笑嗷江湖-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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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信心下暗喜,亦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盈盈与他相拥甚紧,马上便查觉到了,当即羞的无地自容,正不知是否该离开他怀抱时,对面灵龟阁中脚步声卒起,吕信扬眉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他一声呼喝甫罢,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响,灵龟阁的几扇窗户同时被人击飞,窗口露出十余枝长箭的箭头,对准了三人。便在此时,身后神蛇阁的窗门也为人击飞,窗口也有十余人弯弓搭箭,对准二人。
吕信心下恍然,已知来者何人。
盈盈此时也从他怀中站起,偷偷瞥了他一眼,面色稍舒,紧挨在他身后而立。
只听一人喝道:“射!”却见窗中射出十七八道黑色水箭。这些水箭竟是从箭头上射将出来,原来这些箭并非羽箭,而是装有机括的水枪,用以射水。乌黑色的水箭斜射向天,在夕阳反照之下,显得诡异之极。
二人跟着便觉奇臭冲鼻,既似腐烂的尸体,又似大批死鱼死虾,盈盈闻着忍不住便要作呕。十余道水箭射上天空,化作雨点,洒将下来,有些落上了天桥栏干,片刻之间,木栏干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孔。
吕信虽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毒水,却是夷然不惧,盈盈则是面露惧色。
吕信伸出猿臂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莫要害怕,这点微末技俩还难不倒我,东方不败送了这份大礼给我们,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盈盈知他的厉害,闻言松了口气道:“我早就料到东方不败肯定不安好心,今次是我们太过大意了!”
一阵毒水射过,窗后那人朗声说道:“这阵毒水是射向天空的,要是射向两位身上,那便如何?”只见十七八枝长箭慢慢斜下,又平平的指向二人。天桥长十余丈,左端与灵龟阁相连,右端与神蛇阁相连,双阁之中均伏有毒水机弩,要是两边机弩齐发,万难逃生。
吕信冷哼一声:“贾布、上官云,你二若马上前来领罪,我或可饶你等一命,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等的忌辰!”
阁中之人显是没料到会被吕信识穿身份,稍一怔神,贾布的阴笑声响起道:“不亏是任我行的好女婿,居然还记得本座,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缚,否则末怪本座心狠手辣!”
盈盈心下大怒,喝道:“贾布,东方不败篡夺我爹教主之住,你助纣为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戴罪立功,否则莫怪我无情!”顿了下,又朗声道:“上官叔叔,我爹待你不薄,你若诚心归顺于我,日后我可在爹面前替你求请,你意下如何!”
上官云的声音响起道:“属下乃是奉教主之命行事,请圣姑见谅!”
盈盈面色微变,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望向吕信。
吕信道:“放心好了,有我在!”言罢挟起盈盈飞身而起,向灵龟阁扑了过去。
贾布喝道:“放!”
一大片毒水立刻**过来,盈盈心下一颤,吓的闭上了双目,用力抱紧了吕信。吕信长笑一声,喝声:“回去!”身在半空,单掌凌空劈出,飞射而来的毒水如同活物一般,原封不动的全部被震了回去,去势比来势更疾,灵龟阁的木窗顿时被腐浊了一大片。
里面传出几声惨叫和一片惊呼声时,吕信已挟着盈盈劈开窗户飞身而进,只见数十人乱成一团,还有几人被毒水所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魂归地府,贾布和上官云显也未料到竟有如此变故,亦只顾躲避被震回的毒水,无遐理会其他。
第75章 魔教总坛
吕信放下盈盈,眼里精光闪过,挥掌将几个中毒身亡的日月教众尸体扫开,回掌一引将贾布和上官云揪了过来摔在脚前,微笑道:“想那东方不败只知和他的面首亲亲我我,哪有时间管其他的事情,如果我料的不错,想必是杨链亭那小子派你来的,是不是?”
贾布惊魂未定,翻身爬了起来,眼珠子飞快的一转,扑嗵又跪了下来叩首道:“属下知错,从今往后属下愿效忠任教主,望吕右使和圣姑明鉴,属下一直对任教主忠心耿耿,实是被东方不败那狗贼所迫,今日即重归任教主麾下,日后当唯教主之命是从!”
盈盈心下厌恶,别过头去不看他。
吕信看向上官云时,上官云也是一脸惊惧,但却没像贾布那般立表忠心,有些尴尬的立在哪里,不知如何是好。吕信暗自点头,看向贾布,沉声道:“若我没记错的话贾布你这人好像太阴险了,原本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不过你自己不知好歹,况且刚才我有言再先,若我就此放过你,岂非出尔反尔!”言罢招头一掌将贾布震毙。
盈盈面无表情,冷冷瞥了一眼贾布的尸体,上官云却是心下暗骇,生出无力之感。
吕信目光转向上官云,油然道:“素闻上官雕侠有勇有谋,十长老中第一把交椅非你莫属,且并无恶迹,你若诚心改过,我或可给你一个机会!”
上官云哪敢说个不字,早被吕信鬼神若测的身手给吓怕了,更是自认没把握接下吕信一招,不过却委实拉不下脸子就此屈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盈盈也道:“上官叔叔,东方不败谋夺我爹教主之位,这十二年来你虽然没替我爹办过事,但亦并无大过,况且现在十大长老中已有五位听命与我爹,贾布亦死,七月十五我爹便要杀上黑木崖,你若是能诚心改过,我可以替你在爹面前求情!”
上官云心道不诚心改过也不成了,你凯子这么厉害,哪有我说话的份,借坡下驴,当即表了忠心。
盈盈又让其速赶去平定州与任我行等汇合,才和吕信回了见性峰。
次日天明,前来观礼的贺客都走了个七七八八,吕信亲送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下山,正准备回无色庵,任我行派人送了书信来,吕信展开一看,却是让他和盈盈尽快赶去平定州商议进功黑木崖之事,吕信当即向曲洋等人辞行。
曲非烟却神色雀跃道:“曲大哥,我也要去!”
众人为之愕然,盈盈道:“你现在已经是恒山派的掌门,怎能再去黑木崖!”
曲洋也道:“大小姐说的不错,现在恒山派中还有大小事务要你这个掌门处理,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况且有你吕大哥在,要夺回教主之位易如反掌,若是你也去了,恐会有辱恒山派清誉!”
所有人都一起归劝,曲非烟撅着小嘴,满脸的不高兴,眼巴巴的看向了吕信。
吕信心道这恒山掌门还真不是好当的,诸多顾忌,不过此去黑木崖,有无曲非烟都无甚要紧,当下道:“非非不可胡闹,你若也去了黑木崖,要是左冷禅派人来为难恒山弟子,你这个掌门不在,恒山派那帮尼姑可就危险了,乖乖听话,等我助你任爷爷夺回教主之位,抽时间再来恒山看你!”
曲非烟虽有不愿,却又不想忤逆吕信的意思,只得嘟着小嘴答应了。
平定州离恒山不远,吕信和盈盈赶到任我行等人下榻的宁安各栈时,任我行、向问天和上官云都在,还有几个吕信不认识。向问天作了介绍,原来是其余四位投向任我行的长老,吕信只隐隐听过他们的名字,却是记得不太清楚。
吕信的厉害天下皆知,那四人俱都执礼甚恭。
吕信和盈盈坐下后,问起大体情况。
任我行精神勃勃,意气风发,道:“这些日子来,我和向兄弟联络教中旧人,竟出乎意料之外的容易。十个中倒有八个不胜之喜,均说东方不败近年来倒行逆施,已近于众叛亲离的地步。尤其那杨莲亭,本来不过是神教中一个无名小卒,只因巴结上东方不败,大权在手,作威作福,将教中不少功臣斥革的斥革,害死的害死。若不是限于教中严规,已有人起来造反了。那姓杨的帮着咱们干了这桩大事,岂不是须得多谢他才是。”
向问天道:“现在仅剩童老一人不肯助我们!”
童百熊不肯助任我行早在吕信意料之中,更知他原本会丧命东方不败之手,闻言道:“童百熊极重义气,况且他和东方不败有过命交情,他当然不会背叛东方不败,不过东方不败倒行逆施,他若是被抓了回黑木崖定不得好死!”
众人吃了一惊,任我行道:“此话何解?”
吕信轻摇拍扇道:“东方不败这十二年来一直修练葵花宝典,早已练得心性大变,不喜女色,专宠男色,那杨莲亭便是他养的面首,童百熊是否被捉回黑木崖去了?”
众人大是惊异,不知他是如何猜到的,向问天道:“正是!”
吕信笑道:“这就对了,童百熊触怒了杨莲亭,被杨莲亭派人捉了回去,东方不败肯定不会放过他!”
向问天愕然道:“童老和东方不败有过命交情,当然东方不败能登上教主之位,更是有赖童老相助,东方不败怎会杀他?”
任我行插口道:“吕信说的不错,这便叫倒行逆施了,东方不败这所以会如此,皆因老夫传给他的那本葵花宝典!”看除吕信和盈盈外其余人都大惑不解,续道:“葵花宝典所载武功确实厉害,但练之却是害大过益,料来东方不败皆因修练了其中武学才会心性大变!”
众人还是不解,任我行因有女儿在此,不便解释,大笑一声,道:“枉他东方不败聪明一世,却没想到老夫早已看穿他狼子野心,要谋我教主之位,因此老夫老将葵花宝典传给了他,现在他众叛亲离,正是我重夺教主之位的大好时机!”
吕信心下不以为然,暗忖你终究还是给东方不败夺去了教主之位。
上官云趁机道:“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我行皱眉道:“老夫说过了,以后不用再讲这些肉麻的话,怎得你又来了!”
盈盈笑道:“这是东方不败想出来的玩意儿,他要下属众人见到他时,都说这句话,就是他不在跟前,教中兄弟们互相见面之时,也须这么说。那还是不久之前搞的花样。上官叔叔说惯了,对你也这么说了。”
任我行道:“上官兄弟,咱们之间,今后这一套全都免了。”
上官云道:“是。教主指示圣明,历百年而常新,垂万世而不替,如日月之光,布于天下,属下自当凛遵。”
盈盈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吕信却是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眉头大皱,忍不住插口道:“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如果没什么问题那就杀上黑木崖好了!”
任我行道:“我们这么多人上崖,须得想个妥善的法子才是,避免无谓的伤亡!”顿了下又道:“上官兄弟,杨莲亭即派你来抓吕信,你便将他抓回去好了!”
上官云吓了一跳,吕信武功深不可测,更是盈盈心爱之人,借个天给他壮胆,他亦不敢将吕信捆回去,忙道:“属下怎敢冒犯吕右使!”
盈盈笑道:“此计甚好,上官叔叔,爹是要你将计就计,将吕大哥‘抓’了回去,我们亦可趁机混上黑木崖!”
上官云愕然望向吕信。
吕信大感不悦,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做过阶下囚呢。皱眉道:“何必这么麻烦,我带盈盈先行,你们跟在我后当可相安无事!”看众人不解,解释道:“我带盈盈先行上去将卡哨全部清理干净,你们便可大摇大摆上来!”
众人有些惊疑不定,唯有盈盈拍掌笑道:“甚好,爹,就让女儿和吕大哥先行,替你们清除道路!”她自是对吕信极有信心,对吕信的提议举双手赞成。
任我们亦是洒脱之人,知吕信即是如此说了,便定是有把握,哈哈笑道:“好,就依你们所言,你和吕信先行,我们随后上来!”
计议已定,当下吕信和盈盈二人先行。
到水滩前时,吕信先自行过去,将十数名把守的日月教众废了武功驱散,然后催舟渡过水滩,交由上官云几名下属在此等待任我行众人,这才带着盈盈过了水滩,往黑木崖而去。
顺着盈盈的指点,一路过关斩将,吕信将所有哨卡全部点昏,顺利上得黑木崖,一路摸到了大殿。大殿共有三层厚门,解果了守门的武士,吕信带着盈盈鬼魅般飘了进去,只见大殿立着数百名紫衣武分,分两旁站立,怀抱长刀,气势慑人。
吕信自不将这些武士放在眼里,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身躲到了一根石柱后面,探头张望之时,就见大殿中间的上方宝座上坐着一人,那人黑红戴绿,尽显女子态,此刻却是不言也不动,一看便知是杨莲亭弄来的傀儡。
下首站在一人,二十来岁的年龄,长的英武不凡,此刻正在大发雷霆。
大殿中间跪着一六旬左右的老者,那老者浑身是血,披头散发,此刻被两名武士按跪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怒声喝道:“东方兄弟,你快替我主持公道,我童百熊跟一向视你为兄弟,现在杨莲亭这狗贼要杀我,你快说话句,替我主持公道!”
盈盈小声道:“童伯伯对东方不败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