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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笑嗷江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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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做不得男人!”
    “啊不行!”田伯光吓了一跳,忙道:“那你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爽快!”
    “我又跟你没仇,为什么要杀你?”吕信故意思考了半天,才恍然笑道:“也罢,我便占你一处**道,让你以后近不得女人,如此便不再会有良家女子惨遭你**!”说完不等田伯光反抗,凌空一指点在了他下阴处。
    “哎哟!”田伯光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觉那话儿上一麻,然后就没发反应,顿时吓的冷汗直冒,惨白着脸色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心想我若是以后碰不得女人,那做男人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吕信道:“为防你再对这位仪琳小师太起歹心,本公子只好暂时令你碰不得女人!”心里想道:“我这身武功还算没白练,就不知跟那东方不败相较如何。先吓唬一下田伯光这厮也好!”
    令狐冲哈哈笑道:“俗话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田兄报应临头,可喜可贺!”心想这吕信不知是何派出身,武功怎得如何高明,不过今日他救我一命,也算是对我有恩,虽然方才对小师妹不敬,但大丈夫恩怨分明,岂能如此斤斤计较。
    想及此处,又向吕信道:“多谢吕兄今日替我令狐冲解围,若吕兄不弃,不若我们一道前去衡山如何?”
    “算是条汉子!”吕信暗赞一声,方才他故意言及岳灵珊,便是想看看令狐冲反应,见对方真诚相邀,当即道:“也好,衡山风云际会,我们明日一早便起程!”说完瞪了田伯光一眼,吓唬道:“你若不想你那东西烂掉,今后便勿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这次算我田伯光认栽!”田伯光也算条汉子,见事已至此,只得恨恨的丢下一句,出门而去。
    次日天明时,大雨已停。吕信在城中买了三匹马,和令狐冲仪琳出了南门踏上官道往衡山赶去。
    令狐冲本有重伤在身,昨夜休息时吕信替他行动疗伤,此刻已经全愈。
    刘正风名满武林,此次金盆洗手,正道各派和各路人物具都前往参加盛会,大清早官道上武林人士便骆驿不绝,听口音五湖四海人士皆有,不过大都是些三流角色,吕信从未听过其名,他所知也仅限五岳剑派和少林武当这些门派。
    令狐冲道:“刘师伯一手回风落雁剑出神入化,一剑能刺五雁,威名正盛,却不知为何要退隐武林,真叫人不解!”
    吕信虽知其中缘由,却不多嘴。轻摇折扇笑道:“江湖之上沽名钓誉之辈甚多,人在江湖,常常身不由己,或许刘正风树敌甚多,故而隐退!”
    仪琳合什道:“刘师伯侠名远播,乃是衡山有名的大善人,怎会竖下仇敌!”
    吕信道:“你个小尼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什么?江湖仇杀往往只因一点私怨而起,所谓的门名正派也只不过打着维护正义的晃子,单打不行就一涌而上,少林武当虽号称泰山北斗,遇到事情却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曾主持过正义?”
    令狐冲反驳道:“吕兄此话差矣,少林武当享誉江湖数百年,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更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怎能说是沽名钓誉!”
    吕信心道:“果真是受了岳不群那伪君子的毒害,若非他遇到诸多磨难,还真看出岳不群和左冷禅这些野心家的面目!”当下道:“即是如此,那余沧海灭福威镖局满门,窥视林家辟邪剑谱,怎不见方证和冲虚出来主持公道?”
    令狐冲道:“这只不过是江湖谣传,不可取信!”
    吕信冷笑道:“是不是江湖谣传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自是心里有数,何必要说的冠冤堂皇,我若是你,我便会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还自称什么侠义之道!”
    令狐冲愣了下,自觉无言以对。
    仪琳接道:“余观主乃是武林前辈,青城派剑法享誉武林,怎会窥视他人秘笈,吕大哥想必是听错了!”
    吕信哈哈笑道:“你这小尼姑心底善良,我不与你计较,待到衡山便知分晓!”
    当下几人再不多言,催马前行。此时离衡阳已有数十里之遥,官道上江湖人士逐渐稀少起来,偶尔只经过三三两两几个江湖汉子。
    忽听左侧秘林处传来几声喝斥之声,吕信心下好奇,看了看令狐冲和仪琳,二人都是毫无所觉,当下道:“二位先走,在前方一里处等我!”说完不等二人答应,便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往左侧秘林中掠去,身法快如闪电,闪了几闪便在数十丈开外,教令狐冲与仪琳看得目瞪口呆。
    吕信闪进树林,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只见几个手持长剑的中年汉子正在逼问一个三十多岁的中美妇,旁边还躺着一个年轻乞丐,正两眼冒着仇恨的火花瞪视着几个面目狰狞的汉子。
    听了一阵,才知这二人乃是福州福威镖局的林夫人和林平之,一家三口本是乔装打扮前去洛阳投靠林夫人娘家,不想被青城派弟子追上,林震南已死,母子俩被人所救,一路逃到此处,不想却又被余沧海弟子罗人杰追上逼问辟邪剑谱。
    吕信暗暗纳闷,记得好像林平被岳灵珊所救,怎得他老娘也没死,而且还到了一起,真是怪事,难道这其中又有所变数?心下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林平之这个人物,吕信只有同情,家破人亡之后念念不忘报仇血恨,而且此人还破有几分侠义之心,当初杀余沧海之子便是为岳灵珊打抱不平,至于后来有所变化,也是为了生存被岳不群这伪君子所逼,性格才发生了转变。
    正思忖间,忽听一声惨叫,抬眼一看,罗人杰手中长剑已刺进林夫人前胸,林夫人抽搐了一阵,缓缓倒在血泊之中。林平之两眼喷火,怒瞪着仰天大笑的罗人杰吼道:“你们这群畜生,我林平之对天发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罗人杰阴笑道:“就凭你?下辈子吧,识相的快说出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快说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不然立刻杀了你!”其他几个青城派弟子也跟着起哄。
    林平之恶狠狠地道:“你们休想,我林平之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群畜生如愿得到我林家的辟邪剑谱!”
    吕信摇了摇头,什么辟邪剑普,简直是狗屁,那葵花宝典简直就不是人练的武功,不过听林平之的口气,似乎他已经知道那块袈裟藏在哪里,心下不禁大感纳闷。
    扫了一眼,这才从树上飘身而下,如同幽灵般闪到青城弟子身后,拍了拍一个瘦的如同皮包骨头的青城弟子的肩膀道:“我说各位老兄,老歹你们青城派也算是正道门派,强抢人家的剑谱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谁?龟儿子的!”那名青城弟子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来想也没想就举剑往吕信当胸刺了过去。
    “给脸不要脸!”吕信低喝一声,一扇子将那名青城弟子扇的飞出三丈多远,正好被夹在一条大树叉上昏了过去。
    “龟儿子的,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情!”其他几个青城弟子吓了一跳,正在逼问林平之的罗人杰转过身来,看了眼夹在树叉上的师弟,刚想挥剑的手又缩了回去,瞪着吕信道:“兄台若是没事就请便,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吕信摇着折扇向林平之走了过去,满不在乎的笑道:“我若不走,你能将我如何?”
    罗人杰大怒,喝道:“那便让你试试我青城剑法的厉害!”说完长剑一抖,往吕信咽喉之上刺来。躺在地上的林平之见罗人杰剑招毒辣,出剑快如闪电,看吕信明显是站在青城派对立面,对他立时有了好感,忙惊叫一声:“这位兄台小心!”
    “雕虫小技,不足为虑!”吕信大笑一声,待那罗人杰长剑堪堪刺到咽喉处时,闪电般的伸出左手食中二指夹住剑尖,然后手指稍一加力,便听“咯嘣”一声,将罗人杰长剑剑尖折断,然后顺手一抖,半截剑尖刺进罗人杰肩膀。
    “啊!”罗人杰惨叫一声,被半截剑尖上所含的内劲震飞出数丈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幸好吕信不想杀他,否则他现在哪还有命在。
    几个青城弟子大骇,再也不敢多作停留,抬了受伤的罗人杰和被制了**道的那个青城弟子狼狈鼠窜。
   
第六章 辟邪剑谱


    林平之本已吓的闭上了眼睛,待听见惨叫声时,忙睁开一看,却见吕信潇洒的站在自己身旁,青城派弟子却抬着受伤的罗人杰和昏过去的那名青城弟子狼狈逃窜,不由心下大是佩服,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翻起身来拜倒在吕信身前道:“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我林平之必定就生不忘!”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对外人说跪就跪!”吕信道:“起来吧,你父母已死,今后有何打算?”
    林平之愣了下,心下大是感激,爬起身来咬牙切齿地道:“我想去洛阳投靠我外公,然后练得一身好武艺再为我父母报仇!”
    “报个鸟毛的仇!”吕信在他头上敲了一扇子,道:“你外公王元霸武功低微,最多也就和余沧海不相上下,你若跟着你外公学武,老死也报不了你父母之仇!”
    林平之受尽磨难,心中那份锐气早被磨平,听吕信扁低他外公也不生气,又想方才吕信随手一扇子便将青城弟子扇飞数丈,一招重伤罗人杰,想必武功了得,若能跟他学得一身武艺则报仇有望。
    想通此处,当即又纳头拜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奶奶的,少爷才二十岁,连媳妇都还没娶,怎能收你为徒!”吕信心下嘀咕,暗想这林平之也够可怜的,而且现在看来他还不算坏,以自己所学,只需传他一招半式,教他两层玄元心法也足够他报家仇了。
    想到这里,便道:“都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还跪,一点出息都没有!”手中折扇往上扇了一下,发出一股柔劲将林平之凌空拖起,又道:“你曾祖林远图威震武林,七十二路辟邪法剑当世无敌,怎得你父法术却是如此不济?”
    林平之只觉自己身子一轻,被一股气劲凭空拖起,心下佩服的五体投地,起身道:“在下也不知其中原由,但父亲教我的确是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一听此话,吕信便知这林平之还不知林家真有另一本辟邪剑谱,方才之语多半是气那罗人杰。当下道:“也罢,念在你一片孝心我便传你武艺,拜师不必,你叫我一声大哥便可!”
    一听吕信要教他剑法,林平之大喜过望,忙连声答应。
    吕信又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便是不可忘恩负义,至于其他的我一干不管!”教林平之武功是他性之所致,至于林平之以后会是怎样他才不管,只要林平之对他府首贴耳便行,其他人的死活他才懒得去管。
    林平之哪会拒绝,连连答应。
    “那好,你先把这套打扮换掉,换上原来的衣服跟我去衡山!”似乎去衡山也只是纯属为了看热闹,并没有打算要插手那些江湖门派的拼杀,有也只是想救一下昨日在衡阳有过一面之缘的曲非烟那个小丫头。
    这么一个可人的小丫头被杀了实在可惜。林平之这身乞丐打扮,带他入衡山岂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至于会不会招来岳不群等人的暗杀,他才管不了那么多,惹恼了他,冲到华山灭了华山满门,丫的!
    林平之犹豫道:“若是我被人认出来,怕是会带来许多麻烦!”
    吕信不耐烦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余沧海那厮若敢找你麻烦,我阉了他!”
    林平之心头一寒,不敢多话,当下打开包袱换了一套衣衫,吕信看的心下不爽,这小子到是长有几分小白脸模样,怪不得那岳灵珊会移情别恋。不过现在林平之跟了自己,想必那岳灵珊也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带着林平之重新上路,令狐冲和仪琳已不见了踪影,看看左近无人,吕信一把挟起林平之,展开身形抄山路往南追去。
    林平之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人挟着凌空飞起,扑面而来的劲风吹的自己脸颊生疼,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呼吸更是困难,吓的浑身直冒冷汗,心想这才是真正的武功,我若也能学得这身本领,定能报得血海深仇。
    吕信全力施展身法,如同一道幽灵般的在山谷中疾闪,不到半个钟头,就看见和官道上并骑而行的令狐冲和仪琳,他那匹马被令狐冲系在马后。稍一思忖,便赶在了二人前方一里处,和林平之坐在官道旁等候。
    林平之惊魂未定道:“大哥武功这么高,我若能学得一招半式,也能报得家仇!”心下佩服的六体投地,看着吕信的眼神里面也多了一丝敬畏。
    吕信敲了下他脑袋道:“算你还有点眼光,不过你林家辟邪剑法也不错,若能练得辟邪剑法,杀那余沧海也不在话下!”
    “当真?”林平之最近没少听说他林家的辟邪剑法如何如何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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