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墓修仙-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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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桥头观战的韩蒙一见李玄天受伤,当即怒喝一声,拍马舞棍冲到宴青身前,二话不说,举起青铜大棍就砸向宴青!
另一边高原见此,大喝一声,从得胜钩上摘下一杆亮银枪,催动战马冲了上来。
宴青策马向旁边一闪,让过韩蒙大棍,右手中指一点,射出一道剑气,直奔韩蒙面门。
韩蒙双目圆睁,怒喝一声,扬起青铜棍,砸向那道淡青色的剑气!
嗤!剑气和青铜棍相交,如砍瓜切菜一般,顿时将青铜棍切下一截!
不仅如此,那道剑气去势丝毫不减,疾奔韩蒙面门!
韩蒙魂飞魄散之下,身子向后猛的一仰,淡青色的剑气仿佛一道飞梭,擦着他的鼻尖疾驰而过,留下一道血痕,那锋锐清凉的感觉让韩蒙禁不住浑身汗毛直竖!
怪不得连大帅都受伤了,这狗日的剑气太诡异了!锋利的仿佛神兵利器,连坚硬的青铜棍都被削去了一截!幸亏老子机灵,这一招铁板桥练的还算扎实,否则,我这脑袋哪里能比的上青铜棍的坚硬?
韩蒙心中正自庆幸逃过一劫时,身侧一阵冷风扑来,忽觉肋间一凉,剧烈的疼痛顿时袭上脑海!
他娘的,是谁偷袭老子了?韩蒙歪头看去,正好对上高原那冰冷的双眸。
那一瞬间,韩蒙很想提棍一下子砸死高原,奈何身体已经疲软,力量飞快的流逝,青铜棍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鸣响。
“若是正面对敌,你不是”韩蒙声音微弱,仿佛蚁鸣。
高原一枪得手,心中兴奋,当即大喝一声,双手一合,阴阳把一翻,将韩蒙的尸体挑于马下!
韩蒙胯下乌骓马一声嘶鸣,撒开四蹄,飞奔而去。
李玄天眼睁睁的看着韩蒙被宴青的剑气削断棍头,紧接着又被高原一枪挑于马下,眼看已经不活,禁不住双目怒睁,怒喝一声:“卑鄙!”手中血斩一紧,便要冲到高原跟前,一刀砍了他为韩蒙报仇!
宴青面色沉静,右手中指一指点出,嗤的一声,淡青色剑气应声而出,直奔李玄天前胸!
李玄天手中血斩一横,刚要遮挡,宴青左手拇指按出,又是一道剑气,直奔李玄天咽喉!
与此同时,旁边高原催动战马,一挺手中亮银枪,大喝一声,抖出一个碗大的枪花,直奔李玄天肋下!
三面夹击,饶是李玄天先天境界的修为,也抵挡不住!
李玄天一看不好,当即立断,左腿甩脱马镫,将身子闪电般向旁边一歪,堪堪避过宴青射出的两道剑气和高原的大枪,正待翻身而起时,眼前青光一闪,一道飞梭形的淡青色剑气直奔他前胸激射而来!
我命休矣!
李玄天右手血斩根本不及回护,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淡青色的剑气刺破自己的紫色战袍,刺破里面的雪白内衣,刺破自己的肌肤,那一瞬间,李玄天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明悟,神功悄然运转之间,原本微弱的一股玄妙灵识骤然进化,二十丈之内,一切景象无微不至的映入心湖,纤毫毕现!
九孔桥下,河水静静的流淌,几条鲫鱼在水底悠然游动,数千条水藻仿佛少女的长发一般随波荡漾,河底细沙上,几只钉螺伸出触角,小心翼翼的向前蠕动。
九孔拱桥对面,蹄声如雷,数千骑大汉骑兵在一名黑甲虬须大汉率领下,沿着泗水河边的小路,纵马狂奔,距离桥头也不过数十米!李玄天身后,茫茫原野上,也有数千铁骑疾奔而来,当先一人,胯下一匹玉花聪,掌中一对八棱紫金锤,脸色焦急,张大了嘴巴,不断的嘶吼,正是李玄天的亲弟弟,李云龙!
剑气破体,血花四溅,那股玄妙灵识倒卷而回,百川归海一般隐入脑海深处。
就在他自忖必死之时,胸前忽然变得滚烫,仿佛被烙铁烧过一般!
那是一枚洁白的玉佩,当年下山时师父所赠。
一片白光蓦然间从玉佩中爆发出来,在暮色沉沉的原野中仿佛一颗小太阳,将周围照的一片雪亮!
顷刻间,已经入肉三分的剑气悄无声息的湮灭于白光中!
白光蔓延,仿佛有了灵性,眨眼间便将李玄天整个上半身笼罩其中,李玄天肩窝所受重伤和胸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白光乍现,宴青禁不住大吃一惊!他清楚的看到,白光腾起之处,正在李玄天胸前,那片白光中心,一枚晶莹温润的洁白玉佩若隐若现,沉浮明灭。
第三卷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二十三章 李玄天的背后
白光所到之处,李玄天身上两处伤口豁然痊愈!
紧接着,白光一闪而逝,悄然湮灭,李玄天知道,胸前那枚救命玉佩已经用去了一次。生死关头,玉佩突然爆发救了他一命,也让他忽然想起,这枚玉佩的功能。
“徒儿,这枚玉佩你一定要随身携带,不可离开你身边半步!关键时候,它能救你三次!”
“师父,只有三次么?三次之后,怎么办啊?”
“三次之后?哼!你的修为早已达到先天境界,尘世间罕有敌手,放心去吧!”
伤势尽复,境界陡增,李玄天忍不住仰天长啸,翻身而起,落于马背,手中血斩一挥,猛然掠向宴青腰腹!
宴青收摄心神,屈指一弹,射出一道淡青色剑气,直取李玄天咽喉!
旁边高原一声清喝,抖枪直刺李玄天小腹!
李玄天无奈之下,只好回刀,一刀荡开高原的亮银枪,又迅速的将刀面挡在咽喉前方。
‘叮’的一声,血斩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贝叶神功悄然运转之下,宴青灵识尽展,周围百丈之内情景一览无余,无论是乔刚所率精骑,还是东唐李云龙所率铁骑,都清晰的倒映于心湖之中。宴青暗叹一声,双手连挥,如弹琵琶,一道道淡青色的剑气仿佛雨点般泼向李玄天!
高原见此,知道自己一时半会之间一静插不上手,抬头一看,却见对面原野之上,飞奔而来一员猛将,正是李云龙。
高原按马端枪,凝神而立。
李云龙高举双锤,口中嘶吼连连,冲过桥头,直奔宴青!
这边,乔刚纵马提枪,绕过宴青和李玄天,越过高原,迎头截住李云龙,举枪便刺,与此同时,口中高声大喝:“来将何人!?乔爷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李云龙左锤轻轻一拨乔刚大枪,右锤一提,搂头盖顶便砸向乔刚头顶,口中嘶吼道:“我乃东唐李云龙,来者何人!?”
乔刚嘿嘿一笑,不再说话,拨马侧身,避过当头一锤,手中点刚枪分心便刺!
李云龙右锤一横,将乔刚大枪砸偏,左锤正要送出,眼角一瞥,却见高原跃马端枪,亮银枪仿佛一条蛟龙,直奔自己的左肋。
李云龙面无惧色,左锤轻轻一挂,将亮银枪荡出老远,右锤一伸,再次挡住乔刚刺来的一枪!
高原和乔刚双战李云龙,未及三个回合,桥面震动,蹄声如雷,厮杀声震天响起,桥头两边各有数十铁骑冲了上来,撞在一起!
宴青神色不动如山,六脉神剑齐出,双手十指连挥,眨眼间射出数十道淡青色剑气,不仅将李玄天折腾的手忙脚乱,还一连射杀了东唐帝国当先冲过来的数名骑兵!
剑气凌厉,如神兵利器一般,普通骑兵的铁甲和手中刀枪便如纸糊泥塑,一触之下,立即被洞穿而过,一脸疑惑不解的撞下马去,转瞬间被踩踏的不成模样。
乔刚和高原手中的两杆大枪,仿佛两条毒龙,将李云龙杀的嘶吼连连,却又无可奈何,根本无暇他顾。
九孔拱桥上,桥面本就不甚宽阔,李玄天和宴青捉对厮杀与左侧,斜刺里,乔刚和高原双战李云龙,双方数十铁骑能够正面相接者最多不过五六人。
尽管如此,桥两边双方人马隔着泗水河,也是杀声震天,声势滔滔。
宴青六脉神剑齐出,左手激射剑气挡住了李玄天,右手剑气嗤嗤声不绝,一道道剑气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将靠到跟前的东唐骑兵杀的人仰马翻。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九孔拱桥上死尸遍布,无人约束的战马嘶鸣狂奔。
李玄天紧咬钢牙,目光闪动,蓦然间舌战春雷,一声大喝:“撤!”
李云龙双锤一分,荡开高原和乔刚两人的长枪,拨马便走!然急切之间,九孔拱桥上铁骑遍布,又如何能走的脱?身后高原和乔刚两杆大枪又刺了过来,李云龙低吼一声,翻身挡住,三人马打盘旋,又战在一处。
东唐铁骑听得李玄天下令撤退,顿时如潮水般退了下去,李玄天运转神功,鼓动丹田内力,疯狂灌入血斩,手中血斩猛然爆发出一片银辉,尽碎激射而来的淡青色剑气,得此机会,李玄天拨马便走!
宴青目光中青光湛然,端坐不动,左手拇指连连按出,射出一道道剑气,直奔李玄天后背!
李玄天默运玄功,展开灵识,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挥动血斩,将宴青所发剑气一一挡住,没有一道遗漏!
李云龙见大哥败走,口中大吼一声,双锤一摆,趁着高原和乔刚回枪之际,拨转马头,狂奔而去。
乔刚和高原纵马来到宴青跟前,抱拳施礼,沉声问道:“将军,追否?”
宴青凝视着越跑越远的李玄天背影,心中又浮现出那枚神奇的玉佩,总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闻言摇了摇头,道:“穷寇莫追!传令下去,收兵回营!”
军令如山,大军徐徐回营,留下专人在九孔拱桥上打扫战场,收缴兵器战甲,将所有死尸集中一起,辨明敌我,分坑埋葬,又有专人四处约束收敛那些无主战马,带回营盘,充当战利品。
东边天空渐渐升起一轮缺月,军营中炊烟四起,随风飘来阵阵饭香。
宴青仰头看了看天空,屈指算来,已经是二月十二。
九孔拱桥上一番激战,宴青手中平添近百条人命,若是现代,可谓杀人如麻,穷凶极恶,然放之于战场,区区几十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以宴青看来,那些死去的东唐士兵,和当日在野狼谷中杀死的那些雪狼没有什么区别,弱肉强食,若不是自己武功够强,也逃脱不了马革裹尸的下场!
这么一想,宴青心中那一丝不安便飞到了九霄云外。
与李玄天一战,宴青虽然占尽了优势,将李玄天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然心中却没有一丝欢喜。一想到李玄天手中堪比仙剑的血斩和胸前所戴的神奇玉佩,宴青心中便萌生一种莫名的不安和躁动。
连云宗中,即使苏苏无极玄清道玉清境第三层的修为都被自己的六脉神剑所败,而今,一个先天境界的李玄天,居然能抵挡六脉神剑接近半个时辰!
从血斩和那枚玉佩的表现来看,李玄天背后恐怕也有着修道者的支持!
第三卷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二十四章 残兵言
夜色清凉如水,中军大帐内,点着四只牛油巨蜡,将帐内照的亮如白昼,宴青高坐于几案之后,几案前一米之外,十四员大将分列两旁,最靠近者,正是乔刚和高原。wàp。『小说齐全更新超快』
此时,宴青面前摊开了一张一米见方的绢制地图,上绣阳平关左近山川地理,崇山峻岭,河流湖泊,桥梁渡口,村庄小镇,应有尽有,分别以不同颜色描绘的清清楚楚。
阳平关依山而建,左右两面都是崇山峻岭,悬崖陡壁,人迹罕至。东面一段城墙长达一百五十丈,高四丈,宽三丈,每隔三步,设一箭楼,里面常驻两名弓箭手,配以强弓利箭,城墙外面挖有六丈宽壕沟。城门设两道,每道宽两丈,可容三车并行。西面城墙略短,长约百丈,高六丈,宽四丈,城墙下挖八丈宽深沟,城门只有一道,宽三丈,可容四车并行。
如今宴青大军所对,正是东门,距泗水河边约五十里。
“各位有何高见?”宴青抬头扫一眼众将,沉声问道。
乔刚上前一步,声若洪钟般说道:“元帅,还有什么高见?阳平关深沟高垒,易守难攻,除强攻之外,没有其他办法!明日一早,咱们把大军开到关下,直接攻城便是!”
宴青摇头道:“强行攻城损失太大,而且成功希望渺茫,乃是下下策!”
乔刚脸上一红,退回本位,垂首而立。
“高将军,你有什么办法?”宴青看到高原脸上一丝微笑,稍纵即逝。
高原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元帅,傍晚时分,九孔桥一战,李云龙所率骑兵总数不过三千,而且没有后续援兵!以末将推测,李玄天之所以在攻占阳平关之后没有继续进兵,恐怕是因为后续部队尚未到达,东进兵力不足!”
宴青目光闪动,沉声问道:“高将军,以你推测,阳平关内有多少东唐守军?”
高原略一沉吟,断然道:“以末将判断,阳平关内东唐守军最多不超过二万!”
宴青眉头一皱,道:“几日前起兵时,高太尉曾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