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天才妃-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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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何尛在给这位老农下套,咱也在给各位下套
有谁看到芷迹琰三个字能想到什么或者有什么头绪了呢,没有的同志再回去看一遍!(咳咳,开个玩笑话)
谁有巨大的疑惑,留言给佳佳吧~!哦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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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
芷迹琰饶有兴味的看着何尛那抹洁白得无瑕疵的背影,嘴里玩味的咬字,“姑娘家金眸”
何尛借着七夕那天的印象,找到了回客栈的路,不过她不急着进客栈,而是先是问路人,从而找到了一家当铺,那当铺老板是一位满是富态的中年男子,何尛对他嘴角旁那两撇八字胡印象很深。
“哟,是个姑娘啊。”老板那肥得流油的脸颊颤了颤,露出油腻的笑容,尤其是看到何尛丝质上好的衣服和她身后背着的大包,笑容更深。
何尛先是被他赤裸裸的贪婪的眼神吓得娇躯一抖,下意识将怀里的包裹抱紧了些。
老板将何尛的小动作自动无视了,摩拳擦掌,笑得一脸谄媚,“姑娘是想当些什么吗?”
“嗯。”想到正事,何尛从包裹里掏出青瓷瓶,还没完全掏出来,老板就一脸激动的迎上去,夺过青瓷瓶,留下何尛满面黑线。
“这是兰花青瓷瓶!?”老板惊呼,没有空余的精力管何尛,直径走向柜台,将青瓷瓶放在台上,小心翼翼的擦拭,观察。
兰花青瓷瓶?
何尛腹诽,那么俗的名字,怎么觉得像是无名小巷中那些随地可见的花瓶的名字?
何尛也凑着老板,看那件从炎亦云手里坑来的瓶子,疑惑的问:“兰花青瓷瓶?”
老板没理她,细细端详着,最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带着责怪的目光看着何尛,语气里藏不住的激动:“这是真品啊,你怎么会有真品,你怎么能就那么把它和别的杂物一起塞到包裹里?”
何尛挑眉,先不说她那些难得的丝绸衣服是杂物,难道这个瓶子真的很珍贵?
看老板那怨恨的责怪她没有好好保护这瓶子的目光,何尛都觉得老板恨不得杀了她。
不过何尛无心管这件事,爽快的说,“老板你就告诉我能当多少钱吧。”那仗势,和那些二老粗攒着一扎银票,进入高档的妓院,粗里粗气的对着那些个粉雕玉琢的姑娘们说:“小二,来些上好的酒菜!”是一样一样的。
老板鄙夷她不懂欣赏,翘着八字胡给了她几张不菲的银票,何尛捧着银票,心里一颤一颤的,突然觉得自己要了这瓶子真是罪孽深重,还好没把炎亦云珍惜的琉璃瓶拿出来,她还是挺喜欢琉璃瓶的,所以打算自己要了,没打算当。
何尛离去不久,老板端详着那简约而不失奢华的兰花青瓷瓶,暗暗自满,根本不在乎给何尛的那些钱,要知道,这等极品,是多少人用钱都买不来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老板以为是何尛,边抱住兰花青瓷瓶,边说:“姑娘,你后悔也”话没说完,抬头看到不是何尛,便连忙闭了嘴,奇怪的打量面前戴着草帽的男人。
男人将草帽拉得很低,以老板的角度,只看得到男人削尖的下巴,老板将眉头皱紧,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比前面那个姑娘还麻烦,将兰花青瓷瓶抱得更紧,问:“这位客人是要当些什么吗?”
男人闷笑了几声,缓缓走到老板面前,过分沙哑的声音不急不燥的道:“这瓶子是刚才那姑娘当的?”
老板是个聪明人,深知这男人的注意力在那姑娘身上,在青瓷瓶和一个陌生姑娘之间,老板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青瓷瓶,连连点头,“是,那姑娘还是金色的眼睛呢,我记得清楚!”
芷迹琰淡淡扫过那兰花青瓷瓶,略带可惜的摇了摇头。
老板还不知芷迹琰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睁大了眼睛,无力倒在一旁,手带动了瓶子,瓶子倾泻往一边倒去,芷迹琰伸手接住瓶子,又好好的放在一旁,冷笑,“可惜了,那么好的瓶子,你无福消受了。”
他的这次的任务,就是杀了这个当铺老板,谁让这个老板曾经贪污过别人的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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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来相见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芷迹琰笑了笑,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拿出打火石,看哪顺眼点哪里,不出半晌,芷迹琰悠悠摘下草帽,一副苍老的面容便暴露在空中,他甚不耐烦的将人*皮*面*具揭开,长眉细眼,白脸薄唇,是个美人。
可惜这个美人一副十分厌恶的样子将手中的草帽和面具扔到火中,拍了拍袖子,轻松一跃,跃上当铺的瓦屋顶上,然后潇洒长扬而去。
兰花青瓷瓶陪着老板,消失在火焰中。
芷迹琰看着路边各类小摊,许多孩子挑得正欢,他不禁挑眉,自己真是好久没出来过了。
谁知道主上抽风,那么轻松的任务,那么多菜鸟他不用,偏偏拿他来开刀。
什么人啊
他不就说了句,“我看这女人比谷玉好看多了。”
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
凋雪没少提那女人吧?七夕节的时候,主上和凋雪匆匆回来,就奔地下室,看样子也知道是凋雪和主上提了那女人,怎么凋雪可以好好的吃好喝好,他就无意说了一句话,就被恶劣压榨啊!
其实凋雪、芷迹琰都知道,那女人是主上的禁忌,提不得,可谁让那女人是那么讨喜的性子,不知比谷玉好多少倍,他们又是喜欢戳人痛处的性子,就忍不住犯贱经常提。
想到凋雪,芷迹琰叹了口气,反正这次好不容易出来,任务也完成了,就随便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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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尛将兰花青瓷器当了之后,回了之前她和竹昔琴、遗约、光住过的客栈,小二见是她,两眼放光,笑着招呼:“姑娘,好久不见你了!这次要住房吗?”
要知道,这等女子,盯着看都是一种享受,干起活来倍有力气,更何况,前几星期,因为这个女子和她的伙伴的住房,店里生意莫名好了许多!
何尛微笑,摇头:“不了。”这伙计和她关系还不错,之前都是因为他的讲解,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就熟人一般的问:“有好马吗?我急着去捻都,最好要一天之内就能到的马。”
“这个”小二犹豫了会,说:“有是有”
何尛心里一喜,却立马被小二的下一句话劈得不知方向:“但姑娘你知道去捻都的路吗?”根据小二的记忆,这姑娘每次去玩,好像都不大爱记路的,她知道怎么去捻都吗?
她真的不知方向= =。
之前都是光驾车,她除了吃就是睡,哪里记得住路?
小二看何尛这摸样,就知道自己一语命中,大方的笑了笑,说:“没关系,我有办法。”
此话让何尛眼前一亮,连忙问有什么办法。
小二指了指一桌穿着锦衣的人,轻声说:“看到了吧?那家是从商的,等会他们也要启程去捻都,好像是要拜见什么墨王爷?”
何尛愣了愣,小二在一旁说得正欢:“姑娘是知道墨王爷的吧?前阵子他还来过宜都呢,现在好多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听说以前都是他有病在身,所以无法上朝呢最近他开始上朝了,从不缺席”
何尛震惊,好吧,然夕言做事,从不需要别人担心的。
她匆匆和小二告了谢,朝那家所谓从商的桌子走去。
“你们好,小女打扰一下”何尛温婉的开场白还没说完,背对着她的男子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侧身,何尛看到那人,眼角狠狠一抽,开场白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他是——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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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的最高境界
何尛知道方朝是然夕言的人,和方朝说明了来意之后,方朝欣然答应带上何尛。
然后和其他的人介绍:“这位是将来的墨王妃,如今她要和我们一程前往捻都,望大家多多担待。”
众人讶然,然后十分拘谨的匆匆颔了一首,连忙齐声:“参见墨王妃。”
何尛对这声墨王妃还是挺受用的,倒不是因为墨王妃名气多大,权势多大,而是因为墨王妃是唯一配得上他的称号。
何尛大方的受了一礼,却又转身问方朝:“大抵什么时候可以到捻都?”
方朝唔了一声,做赴死状:“三四时日吧。”
果然,迎来了何尛的咆哮:“什么?我最慢都可以骑马二日内到,你要三四日?你爬着去?”先前看何尛为神祗的下人们全目瞪口呆,何尛瞥到他们目瞪口呆的神情,又克制的咳了几声,“本王妃要一日之内到。”
方朝一脸便秘色,说:“王妃,我们是从商的,是要做生意的,宜都沿路捻都,不知能成多少生意,赚多少利息。”再说了,若不是为你家好吧,也是我家,若不是为了我们家王爷,我也不用为打听烨鸢之主晨曳的消息特意来宜都做生意,要知道,这里的生意远远不如去鄢都好。
何尛唔了一声,耍无赖:“我本王妃不管!你奸商一个赚钱有什么困难的唔唔”方朝连忙从何尛身后捂住何尛的嘴,防止何尛再乱说什么,何尛脸色一暗,好,很好,居然敢动我!
何尛用手肘望身后一捅,方朝吃痛放开手,下人们已经石化了,对何尛美好的幻想全部幻灭了,何尛又委屈的一手捂脸,一手捂肚子,“我怀着墨王的孩子,现在我想快点见墨王,你们谁都不允许,你们忍心棒打鸳鸯吗,如果我出什么事了我”何尛将脸埋在袖中,还发出哽咽的声音。
何尛将前几日在炎亦云大殿中看过的那些女生小说中的剧情学得栩栩如生,连她自己都觉得暗暗自豪!
在场之人无一不动容。
这也是个为王爷痴心的女子啊。
方朝脸色如阴云一般,当下他若执意继续交易,定会被众人说是无情无义,为了不落得这个罪名,他也只能答应何尛
——一天之内到达捻都。
当何尛坐在上好的马车中,当马夫拼命的赶车时,不禁感叹——美人计加苦肉计,百试不爽,无一不欢。
可怜了方朝捧着算盘,算来算去,算出一汪泪水。
为了王爷,来宜都是损失不少,为了这个王妃,去捻都损失更是不少,他有种要脱离组织的冲动。
何尛怀孕很容易犯困,上了车一会就睡着了,再次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了,车已经停下,车外的人絮絮叨叨也不知说些什么。
何尛掀开车帘,墨王府三个有力苍劲的打字显现在她眼前,何尛心中一喜。
墨王府,我回来啦!
方朝不知和下人通报什么,但据内容来看,方朝还没有和他们提及她也在的事,何尛连忙下车,众人皆是一愣,不知方朝的车中为什么还会有个女子,方朝正要解释,何尛却靠在他耳边,说:“别说我回来了,就这样,你看着解决。”
说罢,转身离去。
将自己墨王妃的架子抬得老高老高,将方朝压榨得一点不剩。
鬼
什么叫看着解决啊喂!
急急忙忙要回来见夫君的,不见就要和你肚里孩子一起死了的人不是你吗!怎么如今到了家门口,还要躲一番才成?!
莫非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不成?!
方朝苦着脸,艰难的支撑着脸上儒雅的笑容,和侍卫解释:“那是我宜都姥姥的舅舅的外甥的亲妹妹的”
何尛却乐得轻松。
其实何尛是想给然夕言一个惊喜的。
婷雪苑的位置靠在墨王府的外围,只隔着一堵墙。所以她凭着对婷雪苑中那棵不知名的大树的印象,找到了婷雪苑的位置,翻身一跃,轻松进入了婷雪苑。
但她没想到的是,婷雪苑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以何尛的功夫,她想,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墨王府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难度也太低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话虽如此,何尛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先找个人问问然夕言的行踪才是。(先挟持,问完之后把人敲晕^_^)
何尛只出了婷雪苑供玩赏的院子,之后就是她以前的住处。
到了院口,何尛才明白刚才她来的那处院子无人把守,因为人都在这里。
“你你今住在这是个什么意思?要知道这是王妃才能住的地方!你不过是前王妃一条狗,你算什么?如今是想当王妃不成?”
此话音调又尖又厉,原谅何尛记性不好,她皱着眉头想了会,才突然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宛聂。
宛聂气急败坏的看着竹昔琴,竹昔琴却是一脸无奈,从然幽濯送她回墨王府来,然夕言就将她安排在原来的住处,师傅的房间她连进都没进过,这人却来闹她了。
见竹昔琴一脸无辜的样子,宛聂更是生气,这个小屁孩在前几日就已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