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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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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再出现像那日的疼痛了,而且宝宝乖得很,何尛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

    她甚至有些期待孩子的出生,暂时不去想这孩子到底能不能顺利地生下来。

    而那日之后,遗约美人也消失得无影踪了。

    何尛闷得慌,决定祸害众人的耳朵,让下人把琴搬过来,她练琴。

    竹昔琴在一旁练武。

    说到练武,竹昔琴的天赋果然不低,很快就追上来了。

    渐渐地,何尛对竹昔琴的纯血液感兴趣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天,竹昔琴在练箭,不小心被箭划了一下,食指上出现了一个小口子,但很快就愈合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找不到伤痕了,这点何尛可以理解,毕竟遗约美人说过,纯血液的人对血液要求很高,伤口愈合得比正常人的快。

    但如果何尛的血液是生死契,那竹昔琴的是什么呢?

    何尛越想,就越好奇,每天看着竹昔琴的目光恨不得竹昔琴受伤一样。

    竹昔琴表示压力很大。

    再有一天,婷雪苑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纱阑。

    纱阑的双眉之间依然带着忧郁,一副下一秒我就要吐血而死的样子。

    何尛有孕的事,除了她、竹昔琴还有遗约,别人都未曾知道,纱阑倒是在众人的搀扶下进入婷雪苑,一副我是王妃的摸样。

    她一身红衣,与一身白衣的何尛形成对比,一人妖气,一人仙气。

    何尛倒是无所谓,不过她听到身后有人轻声议论:“纱美人真是大胆,在墨王府也敢穿王妃才能穿的颜色。”

    何尛眼珠子一转,红色是王妃才能穿的颜色吗?她怎么不知道?

    有句话叫先发制人,何尛笑笑:“纱美人,有何事来我婷雪苑啊?”

    “没什么事,随便路过,就来看看姐姐,姐姐在选妃之时为妹妹拔刀相助的事,妹妹还记得呢。”纱阑用眼神示意下人给她拿椅子,何尛笑笑:“有什么事站着说就好,坐着说多麻烦,多见外啊。”

    纱阑脸色一白,一旁的下人连忙说:“王妃,咱纱美人有了身孕,站太久万一影响到皇室血脉,您担待得起吗?”

    说罢,纱阑的脸色才开始好了一些。

    何尛挑眉,竹昔琴也挑眉。

    谁都知道何尛刚当上王妃那会,王爷疼爱的可是纱阑,连大婚当晚,王爷去的也是纱阑的卧房。

    何尛挑眉完之后,没什么反应了,只是笑笑,依旧不让人拿凳子:“纱阑妹妹怀孕了就在自己屋里躺着,随便走动什么的,小心伤了胎气。”

    众人一阵惘然,王妃见美人怀了孕,却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难道王妃不怕纱美人夺得正宫之位吗?

    随后,何尛在众目之下,走到纱阑面前,纱阑脸色不太好看,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何尛便快速走上前,靠近纱阑,在纱阑扁平的肚子上轻轻点了一下,用极为甜美的声音笑道:“妹妹可要把孩子看好了不是。”

    纱阑没说什么,领着大批人马立马返航。

    接下来几日,何尛依旧悠闲,纱阑却被吓得胆战心惊,喝口水都要看里面是否有毒。

    |

 牡丹之血

    宜都。

    然夕言靠坐在窗边,笑着抿了一口茶水,看着对面的人:“奕王,你一代将臣,圣上赐你皇姓,给你如此大的权利,让你坐管边塞,怎么,你还不满,想要整个天下吗?”

    被称作奕王的人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坐在然夕言对面,而然夕言一行人,还带有方朝、然幽濯、游颢丰,四个都是亮闪闪的美少年,光气势上,奕王就输了。

    奕王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你凭什么说本王想造反?”

    “哦?”然夕言轻笑了一声,连奕王都有些看得发怔了,然夕言微微倾头,示意游颢丰把东西拿出来,游颢丰点头,从袖中拿出一本小书,奕王都不用翻,脸色已经微微泛白。

    “怎么可能”奕王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夕言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白皙的手在桌子上敲出有规律的节奏,他伸出一只手指,按住那小书,笑问奕王:“那么,要不要看看?”

    然幽濯看此场景,冷笑一声。

    奕王随之一颤,露出认输的摸样:“微臣,知错。”

    然夕言起身,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游颢丰拿出罪状书,拿着奕王的拇指,在上面印了一个指纹,随后然夕言才道:“撤除奕王之位,边塞地区暂由本王看管。”淡淡瞥一眼一脸颓废的奕王:“原奕王,已不配使用皇室皇姓,改名秦腔,发配边疆,充军。”

    秦腔终于,脸色苍白。

    游颢丰带领几个人,准备把秦腔拉下去,然夕言突然制止了,把桌子上的小本拿起,走到秦腔面前,作势翻了翻,里面空无一字!秦腔更是说不出话来。

    “然夕言,你卑鄙无耻!”秦腔一腔怒火,只骂出这一句,然夕言笑了笑,把小本放入秦腔手心:“收好,留作纪念。”

    秦腔手上发抖,“然夕言,本我会记住你的!我跟你势不两立!”

    他是被冤枉的!

    他被然夕言坑了!

    然夕言,这个表面神祗的男人,实际就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然夕言倒是一脸淡然的摸样,挥了挥手,道:“带下去。”

    “是。”侍从将秦腔拉下去,秦腔依旧不满的说:“然夕言,若有他日我得翻身机会,定要你生不如死,我咒你不得好死!”

    然幽濯脸色阴沉,咬牙道:“他真的该死!”

    然夕言却不以为然:“罢了他去。”

    随后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酌一口,笑笑:“毕竟被本王如此冤枉,他恨也是应该的。”

    然幽濯沉默。

    然夕言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问然幽濯:“结果如何?”

    “结果?”然幽濯不明其意,随后又反应过来,脸色也不比秦腔好到哪去,“她真的是纯血液之人。”

    然夕言笑了笑,桃花眼一沦深潭,不明其意。

    “九哥,为何要调查竹昔琴的来历?”然幽濯还是没能忍住,问了一句。

    然夕言倒是不在意,答道:“本王只是好奇,她们到底从哪来,为了什么,与本王协议。”

    然幽濯还想问,可这与竹昔琴有何关系?和纯血液有何关系?

    然夕言的声音再次打破然幽濯的沉思:“那她的血滴入水中,是何摸样?”

    “牡丹。”然幽濯老实回答,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未必相信,一个人的血液,滴入水中,竟能绽放成花的摸样,虽只有一瞬,但足以震撼。

    “嗯。”然夕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牡丹吗?那你又是什么呢?

    |

 得宠的红枣糕

    那么多日也过去了,也到了该比琴艺之日。

    南宫倩却没来。

    为何没来,何尛也懒得去想,她倒落得清闲,毕竟她那点琴艺,还是拿不出手的,比那个刁蛮的小姐都还逊色几分。

    不过最近,何尛加强竹昔琴的训练,竹昔琴也小有成就。

    “来,过来。”何尛朝竹昔琴勾勾食指,引诱味十足。

    竹昔琴眼角抽了抽:“师傅,我们是在练武。”

    何尛妖娆一笑:“知道的,过来,快点。”

    “那师傅,我不客气了。”竹昔琴深吸一口气,随手拿起一把剑,向何尛刺去,何尛侧身一躲,竹昔琴又快速拿起地上的鞭子,朝何尛一挥,顺利缠住何尛的手腕,何尛挑眉,抿嘴一笑,用脚勾起地上的剑,准确的握在手中,快速朝鞭子挥去,只一下,鞭子便断成两节,可见用力之大。

    连竹昔琴都愣了。

    这鞭子质量不好?

    怎么只一下就被截断了?

    竹昔琴才愣了一秒,何尛却已经来到她面前,剑柄抵住竹昔琴的下巴,竹昔琴才反应过来,何尛笑着用剑柄捅了捅竹昔琴的肩膀:“在比武中,发愣是最致命的伤,不知道吗?”

    竹昔琴一脸委屈:“师傅,您怎么能把鞭子斩断了,您怎么可以斩断了。”

    何尛很疑惑:“不行吗?”

    用来打斗的鞭子讲究的就是韧性与耐性,正常人怎么可能只一下就可以斩断了?

    竹昔琴欲哭无泪。

    她明白了,下次和师傅再打的时候,不能再轻易看低师傅了,这个师傅非人哉。

    一旁的锦唯看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两人的过招时间很短,就因为短,速度太快,锦唯担心自家王妃受伤,那王爷回来还不得拿他们是问?

    可看到何尛轻易将鞭子斩断,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谁还强得过王妃?

    锦唯呼出一口气,露出一抹笑来:“王妃,竹小姐,休息一下吧,下人拿了红枣糕过来。”

    这红枣糕,是遗约告诉何尛要吃的,目的只有一个——

    补血。

    锦唯也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爱吃红枣糕了,最近吃得特勤快。

    竹昔琴先反应过来,抛下何尛,跑到红枣糕面前,毫无形象的拎起一块就往嘴里放。

    何尛一脸鄙夷:“先洗手可以吗?很脏。”

    说罢,锦唯笑着把早就准备的清水递上,何尛草草洗了两下,也拿起一块红枣糕放嘴里。

    然夕言府上的大厨绝对是顶尖的,不管做什么都好吃。

    这红枣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何尛本来很讨厌红枣的味道,但这红枣糕吃进去酥酥甜甜,含一会就化了,直到红枣糕进了肚子里,口中才会残留一点红枣的香味,何尛觉得,她再吃下去,会有长胖的趋势。

    竹昔琴就盯着何尛的脸说:“师傅,我发现你的脸圆了一些。”

    何尛只好吃得节制些,竹昔琴倒是跟她抢得不亦乐乎,而且她发现,竹昔琴竟然吃不胖!

    何尛羡慕嫉妒恨。

    何尛和竹昔琴两人都吃了一块,何尛拿起第二块,眼珠子转了转,转身塞到锦唯嘴里。

    |

 一个被红枣糕战胜的刺客

    锦唯一脸惶恐,何尛笑得甜蜜:“吃吧吃吧,赏你的。”

    锦唯连忙把红枣糕吃进肚里,跪下:“多谢王妃!”

    “嗯,不客气。”何尛笑道,又转身抓起第三块吃。

    何尛发现她一转身,红枣糕就少了许多,竹昔琴却又拿起一块,何尛握住竹昔琴的手,盯着竹昔琴问:“你吃了多少块?”

    竹昔琴嘴上的残渣都没擦,可怜兮兮的望着何尛:“忘了。”

    何尛赏她一巴掌,拍在竹昔琴的脑后,随后拿起一块塞到竹昔琴嘴里,一脸鄙夷的诅咒:“我咒你被卡在喉咙里。”

    竹昔琴很自然的接受了何尛的红枣糕,一脸得意的笑:“我吃点心才不会卡咳咳”

    竹昔琴才刚说完,小脸就憋得一脸通红,不断咳嗽。

    何尛冷眼看着,“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水水咳咳”竹昔琴连忙抓起一旁的茶水,锦唯惊呼,还没来得及劝阻,竹昔琴就已经喝下去了,脸更红了,黑红交错,这下子连话都说不出了,两手在空中胡乱的摆动,还在原地蹦跶了几下。

    何尛疑惑,问锦唯:“这水有什么问题吗?”

    锦唯连忙点头,又摇头:“这水没问题,但是是刚烧开的,还烫着”

    锦唯没说完,何尛一阵大笑。

    竹昔琴在原地蹦跶了好久,她才舒服了点,哭丧着脸看着那盘红枣糕,眼角还挂着几滴泪,何尛再笑,看你得瑟。

    但何尛的笑只在脸上出现了一会,便凝住了,笑意变得阴阳怪气,何尛随手拿起一块红枣糕,向一边的树上扔去,竹昔琴和锦唯看得发愣,何尛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随后,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人。

    一个男人。

    何尛给竹昔琴一个眼神示意,竹昔琴表示明白了,起身快速冲到那男人面前,对着男人的后颈处狠狠留下一掌,男人本来还在未反应过来的阶段,现在完全处于昏迷的阶段了。

    男人脸上,还沾着那美味的红枣糕。

    何尛和竹昔琴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两人的默契却是极佳。

    锦唯大叫,连忙想说抓刺客,何尛及时制止,何尛不喜欢太多人侍候,这硕大的庭院里,也就只有锦唯和竹昔琴、何尛在一起,何尛不打算引起轰动,她想想,可能是然夕言的人,若是引起轰动了,那就麻烦了。

    那刺客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何尛和竹昔琴吃完晚膳,才悠悠的走进柴房,刺客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了。

    何尛笑:“小帅哥,别动,不然奴家不敢保证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间柴房。”

    刺客一愣,下一秒冷冷盯着何尛,像是要把何尛吃了一样。

    何尛随手扯来一张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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