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宫女-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如此这般,也不管钱小米的
到来是否真的有助于唤醒冒充睡美人的尹冬夜,她就是这样担负着皇帝的期望和自己的责任留了下来,并且在严密的保护下不得踏出院子半步。不过在这种节骨眼上的时候,便是赶着钱小米,她也不会离开尹冬夜十米以外,衣不解带废寝忘餐几乎都能贴切无误地用来形容她对他的用心。
照顾一个毫无知觉的病人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何况钱小米也不想事事假手于人,若不是她当日照顾病弱的小明月从中多有心得,也真是把她累得够呛。
她明白这便是她来到这里的最大用处,这也是医术再精湛的御医也无法办到的辅助疗法,而她做的更是再合格不过,终日像只正在孵蛋似的小母鸡一样不肯挪窝,就是围着尹冬夜的床前忙活个不停。
每日在辛苦照顾他的难得闲暇当口,钱小米总是坐在他的床前一边握着他的手给他做手指保健,一边不住地唠叨他和她的种种往昔趣事,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就是不让他“耳根清净”,希望能通过这种“唠叨”刺激他混沌未清的脑袋,好早日恢复神智。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尽管辛苦枯燥,但也正因为心无旁骛过得挺快,晃眼便又是数天时日过去了。在忙着照顾尹冬夜的空闲时候,钱小米偶尔也会担心自己忽然不辞而别,大哥钱大苞也不知会怎么个胡思乱想担忧法,便又有点埋怨自己做事不够周到细致,唯有安慰自己皇帝多半已经有了善后安排,总不至于让钱大苞落个没人照看的局面。
眼看着尹冬夜一直昏睡不醒,皇帝急御医急钱小米更急,只因谁都明白昏睡时间越久对伤患者的身体康复越是不利,何况皇帝还急着从他口中得知当日查到的内jian下落消息,又怎能忍得住不一天几趟地派人来问进展情况。然而这种事旁人再急又有何用,任他们急得团团转,躺在床上那个人仍旧“我行我素”睡个无知无畏的德行,结果时间久了钱小米也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钱小米的确是个神经粗得堪比电线杆的家伙,而穿越之前作为职业女性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更是自有一套随遇而安的啊Q思想。对于尹冬夜现在任人摆布也无法反抗的“乖巧听话”状态,在经历了最初的悲伤难过之后,她倒慢慢懂得苦中作乐起来了,每每在辛苦照顾他之后还会在嘴上为自己讨点好处。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们尹家的,刚照顾好你娘和弟弟,就轮到在你这里鞍前马后没个轻松。这些苦劳我都自个记着,等你醒了可得记得加倍对我好,不然我可不饶你。先说好哦,别的就不说了礼物肯定少不了的,更别和我来物轻情意重的那一套,不是百两以上的金银首饰我都不收,你可得记牢了。”钱小米仗着对方回不得嘴,趁机一个劲地漫天要价,好像这样才能令自己心里舒坦一些,不再时刻沉浸在对他伤势的忧心忐忑之中。
而躺在床上似乎执意要当睡美男的尹冬夜,显然对她的这等无赖行径并不认同,总是丝毫不给予反应地闭着眼睛,生怕一搭理她就会被她的胡搅蛮缠弄得招架不住一般。
若不是光凭钱小米无法独自完成,不得不需要旁人帮忙给尹冬夜换药净身等不便之时,宽敞的房间里通常只有他们两个在,自然也就只有钱小米一个人的声音在不住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额外的孤单和无奈。
钱小米见自己的话没有回应,心中苦闷,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眼前这个半点也不知情识趣的闷葫芦,耐不住嗔怪道。“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吗,我知道你听得到的,别以为不吭声就能混过去,你不说话我就当了默认了。男人大丈夫认了的事情就不能反悔,等你醒了该干嘛干嘛,要给我的礼物也一样不能少。”说着又忽然醒悟过来,想着该做些对自己更有保障的准备才对。“唔,看来光说还是不太可ao,还是白纸黑字写清楚最分明,对对对,反正不写也是白不写,不但要写还得多写点。”
虽然没有观众也没有回应,然而这出独角戏她却是约演越起劲,想了想,竟然就真的兴冲冲跑到书桌前,摊开纸张执笔沾墨。在钱小米原本那个世界,用毛笔写字已经上升到艺术境界而非日常所用,来了这里后又是拿筷子的机会远比拿毛笔来得多,又怎么真的使得惯这玩意。一手破字鬼画符似的,写写停停添加不断,耗了整顿饭的工夫硬是写了一张琳琅丰富的欠条,末了拿起来看却颇有些自鸣得意,自觉自己来了这世界也没算多久就被熏陶得如此“文雅多才”,也是一大收获。
自我陶醉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回过神来,乐滋滋拿着“欠条”和墨砚回到尹冬夜床边,接着很是“体贴”的捧着他的手,将拇指往装满墨汁的墨砚里浸了浸,毫不费力地在纸上按下去。“来来来,知道你现在写字不方便,那我们也不费那个麻烦劲了,就来按个手印就好了,你看我多为你考虑。”也亏得钱小米脸皮长得老厚,丝毫不觉得趁人之危是件不光彩的事儿,这会儿“坑害”起无法抗议的尹冬夜那叫一个得瑟,在困境中自娱自乐的本领堪称无人能比。仍在一门心思冒充“睡美男”的尹冬夜,又哪里知道自己在毫不知情间,已经签下来足可以令他几年俸禄都得清空的冤枉欠条,若是醒来得知,难保不得又吐血一回。不过这些钱小米可顾不着了,她只求眼下得些趣味就好,至于尹冬夜当真醒了知道后会是怎生一番光景,那就不是她如今需要考虑的事情。
“有这张白字黑字打了指印的欠条在手上,还怕你赖账不成,等你醒了就乖乖给我老实兑现。”钱小米正自苦中作乐得入戏,拿着欠条在窗户前阳光充沛处喜洋洋欣赏自己的“杰作”,仿佛看到了之后尹冬夜被自己气得却又无计可施的郁闷模样,当真有趣得紧。
她看着看着,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尹冬夜紧紧合在一起的睫毛似乎抖了抖,这一抖轻得宛如幻觉一般,却惊得她一口气险些岔了道。手上欠条掉在地上也毫无感觉,钱小米傻乎乎愣了愣,下一秒明白过来只“连滚带爬”凑近前去,又是摇又是筛的对着床上的“睡美男”就是一通“逼供”。
“冬夜、冬夜,是你醒了吗?”这一个多月朝夕相处,却只能独自承受他“冷漠”以对的心理折磨,这对任何有情人而言都不是件好受的事。她多么希望对方马上就能回应自己,以致于若不是还知道轻重不敢太过用力,她都恨不得能就这样直接使劲儿摇醒他。
(。3uww。)
正文 一百八十三 被吻醒的“睡美男”
更新时间:2011…3…8 1:35:33 本章字数:4847
莫不真是自己方才眼花看错了?钱小米将尹冬夜都快摇成不倒翁。可就是没看他睁开眼睛来,已然如故的耍帅冷酷模样理都不理她。
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她过于渴望他苏醒的幻觉而已
是的,一切都不会轻易如愿,就好像老天总喜欢在她的人生顺途时特意添几个坑坑洼洼,每每令她满载希望后便跌得分外脸肿鼻青,只不过这次是她有生以来跌得最疼最不甘心的一回。
她明明已经和一直不敢奢望的美满幸福仅一步之遥,她明明已经收获了她生命中最值得珍惜的一份感情,而他也明明已经拖险而归活生生在自己面前,可是为什么却仍是那样遥不可及咫尺天涯。感情上,钱小米心中坚信着尹冬夜一定会清醒过来,与她共续以往的情分;然而在理智上,她却无法不担心他是否能毫无后遗症地恢复如初,更忧心要是给她来个失忆变傻什么的狗血情节,那可真是够她喝一壶的。
当然,这都只是她心底里的胡乱担心,变傻也好失忆也好,就算真要来出狗血戏码,也总得要他能醒过来才能断定。正因为太过在意,所以更容易陷入患得患失的忧虑之中,这些天以来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钱小米总是千头万绪难以入眠,翻来覆去地想若老天真是这般狠心考验他们,她又该如何应对?
每每想到想到尹冬夜兴许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她就深刻无遗感受到那一阵阵自内心深处涌起的害怕,四肢乏力浑身发寒。但真的往细处想,并不难分辨那份害怕,并不是因为生怕对方好不了以致拖累自己,而是真真切切缘于对他的担心,担心那样出色有为的他就此被折翼去翅,纵然满身本领也无法施展。
一想到这个她绝不愿意接受的可能,钱小米甚至忘却了对他们二人未来的,便如同看着一件完美的杰作被无情毁坏,纵有维纳斯雕像断臂那样的遐想安慰先例存在,也难以减轻惋惜
“当我求你了,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难道你真的就不想再见到我了吗?就算你真的会不记得我,你要改给我个机会,让我令你再认识我,或许还能再喜欢上我,不是吗。”钱小米从骤然而起的期盼惊喜中跌回残酷的现实,上一刻的所有兴奋俱都加倍化为了苦涩,更是心痛莫名,一颗本是坚韧的心便好似瞬间化为了春泥,任凭践踏只盼能博得一丝回眸眷恋,便再无遗憾。
维持着抱紧他双肩的姿势,她紧贴着他一动不动,侧着脑袋将一边耳朵ao在他胸口处。努力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一些。似乎只有如此亲密的近距离,近到可以清楚听到他起伏有序的心跳呼吸,才能让她稍微安心,确信他并没有舍她而去。
他的心还在强有力地跳动着,他的呼吸也在悠长节奏地进行着,唯一欠缺的不过是清醒的神智以昭示他的无恙。
“请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想到自己在此异世界好不容易寻觅到幸福,却没想落得如今境地,钱小米当即鼻子一酸,本来粗枝大叶的心思也不由破天荒地变得多少幽怨起来,紧紧搂抱着尹冬夜的双手不自觉地更加用力,所有一直积压在心底的保留心思也如缺堤之水再也拦不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剖白心迹说道。
“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举目无亲人心各异,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一辈子就那样一个人过下去了,但求安安稳稳有个轻松过日子。然而老天却偏偏就安排了你出现在我身边,是你令我改变了独身不嫁的主意,是你的感情让我增加了对这个世界的期望。”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了看他,很是不甘地接着埋怨他。“你知道吗,在你不告而别连夜赶去边关的那些日子里。我想了很多很多,从你我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直到你在那个雪夜偷偷来瞧我的那晚,一幕幕都在我脑子里清清楚楚的来回上演着,这才发现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里已经那么的喜欢你。说来都怪你平日总是没个正经,枉生了个好皮相,都不知道装一装翩翩佳公子的架势,让人喜欢了连自己都没想明白过来”
钱小米满腹“委屈”与伤感,恨不得都能将之印在对方心上,好让对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然而她那粗神经的本质却又显然不适合承载过多幽怨情怀,即便好不容易情绪积压到极点有感而发,强悍的粗线条也总是不合时宜地蹦出来搅合一下,明明是悲春伤秋般的华语在她口中说将出来不用多久也会带出几分煞风景的调调。
诚然,话未说完,钱小米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说得不太符合当下的“哀怨”气氛,颇是自恼停了下来咬着牙想了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沉睡着的尹冬夜脸上用力亲了一下,仿佛想用这种近乎补救的方式挽回一点拐了弯道的气氛,好让她能接着往下继续抒发“情怀”。
正当钱小米重整旗鼓准备再起声势之际,一个大而温暖的手掌突然重重地盖在了她头顶之上,事出突然她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一把沙哑无比却又熟悉之极的声音,如平地一声雷般自耳边响起。
“原来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已经暗地里对我‘心怀不轨’,若不是今日这样的局面,我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不过能亲耳听到你的真情表白,知道我在你心里是这样重要的地位,还顺便得了个亲吻,也不枉我伤了这一场。”低沉声音充满疲惫之感,更仿似从遥远的地方历经千辛万苦方得以传入她的耳中,但话语中带着的轻松快意却又是那样的释然。彷佛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受的艰辛困苦在这一刻都已无足轻重。
钱小米被这声“雷”震得呆住当场,魂魄都当即散了几分,嘴巴像缺水鱼儿一样长得大大却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
谁?是谁在说话?
此时若是有人得见,恐怕会为钱小米目瞪口呆得连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的情景所吓着,可是这时候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