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夏微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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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卧室里,暧昧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林浅夏躺在不断摇晃的床上,觉得自己就像是水里的鱼儿,在习微凉制造的波涛汹涌中随着他或起或伏。凌乱的齐肩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因为□的感觉激烈到她似乎无法再承受,无助的她只能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蹂躏着。
习微凉的每一记重撞都引起身下的人儿扬起吻痕累累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呈现一抹优美的弧度。他喘着粗气,激动地将紧紧缠绕在自己腰上双脚近乎扳成一条直线,然后又是一记疯狂的冲入。
“媳妇儿,你的身体可真软。”习微凉重重地压在林浅夏的身上,想让自己能够进入得更深。他忍不住侧头轻啃着那白嫩的脚丫子,无比满意道。
此时的林浅夏早就已经神志不清,她根本听不到习微凉在说什么,只能无助地发出越来越激烈欢愉的呻、吟……
……
习微凉说,为了弥补那五个小朋友不能来庆祝他生日遗憾,就决定什么时候带他们去吃西餐。他原本只是顺口问问林浅夏去不去,却没想到他媳妇儿竟然那么激动,高兴得就差要跳起来,而且还直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习微凉望着那张神采飞扬的小脸,心道原来他媳妇儿那么喜欢吃西餐。同时他也在心里深深反思自己的疏忽,看来他还不够关心他的宝贝媳妇儿。
林浅夏本就很喜欢吃西餐。她不仅喜欢吃牛排,而且更喜欢那各式各样、种类繁多的自助餐。其实这怪不得习微凉,林浅夏和她唯一一次去吃西餐的那天,因为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所以林浅夏在整个过程中都表现出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林浅夏也很久没见到那五个小朋友了,心里还怪想他们的。那时听习微凉说他们被派去喂猪的时候,她差点没笑得肚子疼。
到军营接他们的时候,林浅夏才发现,不过一个多月没见,这五个小朋友似乎都壮实了很多,而且好像还长高了那么一点。
五个小朋友看到林浅夏,都非常乖巧地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习微凉听着有些刺耳。因为他们叫他从来不是“中校”就是……呃,“叔叔”。
五个小朋友可能因为从小饿怕了,再加上正在长身体,所以在分别吃完一块分量十足的牛排之后,竟然还非常有胃口地几乎席卷了餐厅里一半的自助餐。
林浅夏满意地看着那五头大吃特吃的小猪,直呼“这次吃回本了吃回本了”,然后看到对面的冰淇淋机,就忍不住过去打了七杯的香芋冰淇淋。
习微凉望着手中的那杯冰淇淋,他都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吃冰淇淋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林浅夏看着人高马大的习微凉手里拿着那么小巧可爱的冰淇淋杯,觉得怎么看怎么滑稽,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
这顿西餐吃得很愉快。
习微凉开着车,林浅夏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身后挤在后车室的五个小朋友稚嫩却慷慨激昂的歌声,觉得心情真是无比畅快。
但是轻松愉悦的气氛却突然戛然而止。
习微凉猛地一刹车,快速利落地打开车门跳下车。
林浅夏原本也想跟着下车,却被习微凉制止住。
她顺着习微凉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商场内人群伴随着一声声尖叫都在蜂拥而出,那张皇失措的模样就好像在逃难似的。
然后就是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员似乎被里面的人狠狠地踹出来还是怎么的,整个人飞出来重重落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后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林浅夏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着。这种可怕的场面的她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吓得她真想赶紧离开。
有几个穿着相同警服的人员慌张地从商场里面跑出来想将地上昏死过去的同伴抚起来,却从里面又冲出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黑色的特别的棍子,疯狂地攻击他们。
习微凉浑身都散发着凌冽的气势,他握紧双拳,就准备冲过去的时候,却被车里伸出的一双小手狠狠拉住。
林浅夏眼里泛着泪光,带着哭腔哀求道:“微凉,不要过去,很危险……”连她都能看出那个男人不简单,习微凉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那个男人,那么多个警察联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习微凉是特种兵出身,就算习微凉再厉害,谁也不能保证他这一趟去了,一定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习微凉当然知道那个男人非比寻常。从他颇有技巧的出手以及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可以看出,他是有受到正规训练的人。而且通过异乎常人的力量上看,他似乎服用了某些兴奋剂。
习微凉明白,这是个强硬的对手。他能保证自己性命无忧,但是受伤,应该是无法幸免的。
可是再危险也要过去,这是他的职责!
“浅夏,不要担心,我去去就来,不会有事的。”习微凉试图安慰林浅夏。他坚定地扳开抓在自己身上那只小手,朝着商场迅速跑去。
“习微凉你说过会永远听我话的!!!”林浅夏突然从车里探出头发出一声河东狮吼。“你给我回来!!!”
习微凉的脚步一顿,就这样停在原地,但青筋暴起的双手却无不显示出他多想能冲到商场,将那个暴徒绳之以法。
他的确承诺过会永远听林浅夏的话,可是他怎么能对这种事置之不理?!?!
林浅夏深怕习微凉会不听自己的话冲过去,就赶紧下车跑到习微凉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
五个小朋友也都跟着下了车,不同于一般的同龄人,他们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害怕,脸上的表情竟是无比的严肃。
“微凉,我们回去。这件事情又不是你负责,一会儿会有其他警察来援助的。”林浅夏小声哄劝道。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在太自私了,可是那实在太危险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习微凉去冒险。
习微凉一言不发,他虽然没有再往前一步,但双脚就像是钉子一样牢牢定在那里,怎么也不肯离开……
几个警察已经倒下去差不多了。
林浅夏知道习微凉在痛苦地挣扎,而五个小朋友终于也按捺不住,竟然吼着要冲过去帮忙。
“你们都给我站住!!!”林浅夏又是一声怒吼。然后她松开抓住习微凉的手,轻声说道:“我到车里等你。”
这句话一说完,她的眼泪就再也遏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林浅夏几乎就在那么一瞬间,才突然恍然大悟自己的男人是个军人,才突然意识到无论习微凉有多爱她,他都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终于明白,因为习微凉是个军人,所以他就必须是属于人民的。
当灾难发生的时候,当危险来临的时候,一般的男人,无论他是年老体弱,还是年轻力壮,都能理所当然地逃离。可是习微凉不能,她的男人不能。他必须要首当其冲,必须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捍卫人民的安全。
林浅夏直到今天才终于明白,自己被习微凉骗了。什么现在是和平的年代,其实无论社会有多安定,也都不可能没有危险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小鱼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什么考试都来了。而我几乎没有一科是有把握的。差点都想向编辑请假了。当害怕亲们会离开,所以还是忙里偷闲更了那么一章。这么久才更,小鱼在这里向全体亲们鞠躬致歉。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支持我~~~~
53V章
林浅夏没有坐进车里;只是背对着商场蹲在车旁,然后将头紧紧埋在膝盖里;眼泪就这样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
她以前偶尔都会看看新闻、时事热点什么的。当阅读到什么“舍己为人、英勇牺牲”的事件时也只是对那早逝的生命感慨惋惜一番,然后就将其抛之脑后;接着该干嘛就干嘛去。
生活总是变化莫测的,命运什么时候会给你狠狠地一次打击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林浅夏一直都明白;那些看似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故;也许某一天就会真真实实地发生在她身上。
比如说,现在或许还在与亡命之徒做殊死搏斗的习微凉;也许明天的K市早报上就会有他的名字……
她曾经听邻居姐姐说过;一名军人为了救某个跳河自杀的年轻女子;在冷冽的天气里毅然跳入冰冷的水中。他的妻子和女儿一直站在桥上焦急地唤着他;鼓励他;可最后他还是带着那名轻生的女子一点一点地沉入河底。
林浅夏当初无法切身体会到他的妻子和女儿那种痛不欲生的心情,现在她终于有点明白了……
林浅夏很害怕,也很无助,只能一个人埋在角落里祈祷习微凉能够平平安安地回来接她。她不敢回头望商场一眼,只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
五个小朋友不时传来惊呼声,他们的每一声惊呼都会引起林浅夏一阵压抑的恐慌。她似乎听到了警车的声音,她想,也许是救援队赶来了。
她想,习微凉应该马上就回来接她了。
渐渐地,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竟然没有一丝动静,那五个小朋友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林浅夏把头从膝盖里钻了出来,就听到身后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是习微凉!
惊喜万分的她激动地转过身却,却发现命运这一次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来人的确是穿着一身制服,也是那样高大笔挺的身材和黝黑的皮肤,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习微凉!!
这是一个约莫才二十几岁的年轻警察,他见到林浅夏那张湿漉漉的小脸时先是一愣,但马上又恢复以往的镇定,口气也还算热情地对她说道:“嫂子,习中校让我送你回家。”
林浅夏只觉得如遭雷劈,整个人差一点就要吓得晕了过去。
“他怎么了?!为什么他自己不来接我?!?!”林浅夏惊慌失措地问道。
“嘿嘿,他没什么事啊。只是要去警局做笔录所以就托我送你回家啊!”
“你骗人!!!他肯定是出事了!”林浅夏明白以习微凉的性子,才不会因为做笔录就把她晾在一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受伤了,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受了重伤!
“你快点带我去医院看他!我要去找他!!”此时林浅夏已经完全不顾上形象,只是死命地拽着那名警察的袖子,在那边又哭又叫的。
那名警察只觉得一阵为难和尴尬。因为习中校临上救护车之前曾严令交代他一定要把他媳妇儿安全送到家里,可能是不想让她担心自己。他原本还不是很能理解那位习中校的做法,现在一看到这位中校夫人他算是是彻底明白了。好吧,眼前这个看起来明显比他还要小上不少的小姑娘究竟有没有满二十岁都是个问题。
哦,应该是满二十周岁了,不然他们结婚证还怎么领啊。
虽然有些忌惮习中校,但是眼看这位中校夫人已经急得“撒泼、吼叫”什么都用上了,而且还一直死命拽着他的袖子,这在外人看来不免有他是“负心汉”的嫌疑。而且……呃,诱拐的还很像是未成年少女。
年轻的警察觉得,习中校的做法不是太好。毕竟这种事情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纸总是包不住火的,这中校夫人迟早也得去医院看她的丈夫啊。
年轻的警察拗不过林浅夏的死缠烂打和苦苦哀求,最后只好答应带她去医院。
……
医院里清冷的走廊和惨白的墙壁无一不显示出林浅夏此刻的心情。年轻的警察对她说,习中校只不过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林浅夏知道,他肯定将习微凉的伤势夸小了许多。但是他会这么说,不就意味着习微凉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吗?所以她还是小小地放松了下紧绷已久的神经。
习微凉被人推出来的时候,左手和左脚上都绑着厚重的石膏。
林浅夏再也按捺不住冲过去,然后看到习微凉这般模样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几颗几颗地掉落下来。
什么时候他也会这么孱弱?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那么强大,就好像天塌下来都不能压垮他似的。
“媳……媳妇儿……”习微凉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浑厚有力,而是有些嘶哑,听起来也有点虚弱。他只能用没有受伤的右手紧紧握住林浅夏那冰凉的双手。原本是想好好安慰安慰她,让她别太担心自己,却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年轻的警察不知道,习微凉让他把林浅夏送回家,不是为了隐瞒自己的受伤的实情,他不过是不想让自己脆弱的妻子,看到他那浑身血淋淋、触目惊心的模样。
还好,还好林浅夏来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