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女友竟是我的老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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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个周日,无论如何又得再厚着脸皮去问景雅萱了。
周六的早上,我睡得很晚才醒来。这几天不知是西藏之行没倒过时差还是怎么的,晚上总是睡不着,胡思乱想的,直到过了十二点才能睡着。
起来后到外面吃了个早点,就往陆瑶家里去了。不知怎么的,陆瑶结婚后,我还无数次想过她,甚至荒唐地想过哪天突然来个世界末日什么的,我和她劫后余生,也许还有结合的可能但自她丈夫突然离世后,我心中那些杂念仿佛一下子去得无影无踪的,对她完全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亲情。我自己都感到非常不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梅瑾雪突然误会令我分外紧张她而引起这种转变
☆、深重之爱
到陆瑶的门口,只见院子整洁依旧。我在门前静静站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用力拍了拍铁门,并辅以大声的叫喊。
但奇怪的是屋内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不知道是陆瑶不在家还是她不愿意搭理我,所以过了一会,热情就消退下来,恹恹地站了一会,又慢慢地往回走。
但刚走了几十米的距离,迎面缓缓走来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陆瑶。我心下激动,叫了声:“瑶姐。”
陆瑶身子一震,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儿找她。她在原地站了那么几秒钟,才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看着她,道:“我问的赵总,她说你搬回来了。”
陆瑶哦了一声,又道:“小费,你有事吗?”
“没有。”我连忙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想来看看你。”
陆瑶又哦了一声,并没有问我从哪里回来,也再不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神情之间尽是寂寞愁苦
“瑶姐”我支吾了一下,道:“我能上你家坐坐吗?”
陆瑶听了,轻轻叹了一下,道:“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坐坐吧。”
我一愣,她家就在近前,为什么要到外面去坐?她是不想我到她家里还是怕别人看到说闲话?我一时怔怔的没有言语,但陆瑶却慢慢转过身,就似算定我会跟上来一般,向前一步步走去。
我只得跟在她身后,出了小区,然后跟在她后面,进了一家茶楼。
我们默然坐了良久,陆瑶才对我道:“小费,有句话我想对你说。”
“什么话?”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竟又怦怦跳了起来。
“以后别再来打扰我。”陆瑶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心里往下一沉。从陆瑶之前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怕我来找,但没料到她思索再三,还是用了打扰两个字。她这样说的目的,无非表明我的到来已影响到她了
我呼出一口气,道:“瑶姐,我没别的意思。”
陆瑶静静地看着我,道:“小费我不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请你原谅,我是个寡妇”
我心里一紧,不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才道:“瑶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要看开点”
陆瑶轻轻摇了摇头,忽然紧紧盯着我,道:“他是为我们的孩子死的”
“啊?”我吃了一惊,难道当天的车祸还另有隐情?
“他当时可以直接冲到旁边的田里”陆瑶的眼睛又望向远处,似乎在看着那天的一幕,缓缓道:“当时情况紧急,他只对我叫了一声‘保护孩子’,车子就撞上去了”说着,又拿眼睛盯着我:“他的车技非常好,完全可以从两棵树中间冲下田里。但是这么一冲下去,两三米的高度,车子肯定会翻个跟斗,我就是系几道安全带也没用,孩子就可能”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悲痛。那位优秀的警官,明知道他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在生死存亡的时候,想到的却是他的妻子和孩子而作为孩子的父亲,我呢?什么时候想到过自己的责任?
我忽然一伸手,握住了陆瑶,急切地道:“瑶姐,让我来照顾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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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手一缩,就脱出了我的手掌。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我不需要别人来照顾!”
“可是”我忙道:“可是孩子需要爸爸!”
☆、同命相怜
陆瑶忽然一笑,很惨白的那种,道:“小费,你听着!孩子将来出世,我一定会告诉他,他有一个爸爸,一个很值得骄傲的爸爸!他爸爸为了他为了我而牺牲了”说到最后,陆瑶的泪又不停地淌下来。
但是我的心里却为另外一种痛伤害着:陆瑶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不会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我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恳求着道:“瑶姐,我不要求孩子知道我们的过去,我只想好好照顾你”
“我说了不要人照顾!”陆瑶的声音略略提高了一点:“你有需要照顾的人,但不是我!”
“瑶姐”
“别说了。”陆瑶忽然带着哭腔,把脸扭到一边去,道:“小费,以后别说这个了瑶姐是个不祥的人,以后你离我远点”
“不!”我的声音也哽咽着:“瑶姐,小费如果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幸运的人!”
“不是不是!”陆瑶连连摇着头,眼泪纷飞:“小费,他第一次因为和我订婚,就那个了这次复婚,他就我不是个不祥的女人还是什么?”
“不是!”我飞快地看了周围一眼,道:“瑶姐,小费和你都有夫妻之实,也没一点事,你别信这个!”
“小费”陆瑶抬起泪眼看着我,悲声道:“这就是命!你还不懂吗?你没事是因为你命里根本不属于我,或是你的命硬,对了,一定是你命硬,我克不了你”
“这是迷信!完全的迷信!”要不是在这个场合,我一定高声大叫:“瑶姐,我不怕,我不相信这个!”
“可是我信!特别是现在,我非常相信!”陆瑶轻轻摇着头,道:“小费,求你了,离我远点!”
“我不!”我坚决地道:“如果真有那事,就让命运来惩罚我吧!”
陆瑶眼里忽然露出奇怪的表情,道:“命运惩罚不了你,你命硬,所以这次就加在他身上”
听了这话,我差点晕得一头栽倒在地。我的瑶姐,你接受过高等教育,怎么就这样啊!我还是试图说服她:“瑶姐,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别信它!”
陆瑶凄然一笑:“小费,但要是真的呢?怎么办?”
“那你就克死我好了!”我头一昂,道。
“我动不了你。”陆瑶连连摇头:“但是一定会有事,动不了你,就会报应在他身上”
“谁?”我都有些奇怪了。
陆瑶便坐直了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腹部,脸上带着一抹恐惧,道:“就是他”
我脑袋立时嗡地一下。要说什么迷信报应的,在我身上我是一点也不怕,但一假设到孩子,我心里就感觉悬乎了。妈的,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老子就是天大的胆,也不敢保险啊
“所以”陆瑶继续道:“我已打定主意,今生今世,我再也不许另外一个男人踏进我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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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后怎么也记不起来自己是怎样和陆瑶分手的。这些天所经历的事情,足以把我完全摧毁。我游荡在街头,觉得自己就如一具行尸走肉。同样在这样的街头,我曾经是如何的春风得意,手里挽着一个美女,心里又想着另外一个今天所有的一切,难道就是对我的惩罚?
不知不觉间,我又来到了市中心那个地下通道,但是寻遍通道里的每一个角落,也不见那个把歌声唱到我心灵的歌手。我在通道里蹲了下来,抱着头,看着从我面前匆匆而过的脚步,忽然记起梅瑾雪有次问我什么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我回答是应该有梦可追现在想来,这回答也欠商榷,有梦可追固然是好事,但追之遥遥的梦对你来说只能是一种伤害;只有像我面前匆匆的脚步那样,有一个平淡的目标,切切实实地去做每一件事情,便是一种幸福吧
☆、今日友约
“费总”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你吗?”
我惶然抬头,见是周晓玲站在我面前。我窘得不行,连忙起身,道:“小周,你上街逛逛吗?”
周晓玲摇了摇头,神色之间颇是黯然。
我见此情形,忙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周晓玲还是摇头,然后道:“我来找我男朋友”
我哦了一声,道:“你们吵架了?”
“没有。”周晓玲道:“他原来经常在这里唱歌,但最近我一直没看到他。”
原来那个歌手竟是周晓玲的男朋友?这也太巧了吧?但我还想证实一下,便问:“我在这里曾见到一个男子,长发,一双眼睛很忧郁是他吗?”
周晓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
“很久了。”我屈指算了一下,道:“可能有二十来天了吧。”
周晓玲便失望地哦了一声:“我有十几天没见到他了,打他电话,不是不接,就是说有事”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到处都有感情纠葛啊?当下便对他道:“小情人闹点矛盾是正常的。”
周晓玲也摇了摇头,道:“不,我们在一起好些年了像这样的情况从未有过。”
“那”我想了一下道:“他是搞艺术的,这类人都有一种通病,就是经常会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举动可能他偷偷地躲在一个地方创作去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梅瑾雪。她也是热衷艺术的,但她的这次反常却是我缘于我一手造成。当下便轻轻叹了一口气,很是伤感。
周晓玲这时看了一下手机,便对我歉意地道:“费总,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我连忙笑了笑,道:“我也要走,一路上去吧。”
待到上了地面,临近分手时,我又笑着对她道:“小周,你男朋友的歌唱得非常好。我今天本来就是想到这里听他唱歌的,可惜未能如愿。好好珍惜他吧”
说完,我也不待她回答,就汇入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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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梅瑾雪时,已是在三天后。这天我上午我快下班时,手机就响了。一看号码,心就蹦起老高,忙摁下接听键,迫不及待地用颤抖的声音道:“小雪,是你吗?”
电话里的她轻轻叹息一声,却没言语。
我的心又猛然揪起来,再也无法自制,连声道:“小雪,你还在生剑哥的气吗?我天天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我跟着跑到拉萨,看到你在旅馆里的留言,却找不到你你说话啊,你在哪里啊?”
说到最后,自己竟然已是泪流满面,声音自然早已走了样。
“剑哥”梅瑾雪也似乎哽咽着:“我”
“你在哪里?告诉我啊!”我叫喊道:“你回来了吗?我现在就要见你!”
梅瑾雪沉默了一下,忽然道:“剑哥,滨湖路有个今日友约茶楼,你知道吗?”
我心里一突:NND,怎么你也选今日友约?莫非我和赵茹梦陆瑶她们在那里面相见让梅瑾雪知道了,所以才会这么久不理我?当下便支吾道:“最近从那条路上过了几趟,知道。”
“去那里吧。”梅瑾雪轻声道:“到了门口,你就打我电话。”
我哦了一声,心下又是激动,又是慌乱。就向下面交代了一声,便跑出了公司,迅速打了个的。
☆、我有了别人
很快就到了今日友约门口,我付了车钱,便掏出手机,给梅瑾雪去了个电话。梅瑾雪一接电话就幽幽地道:“我在一个叫‘思过崖’的包厢,你上来吧。”
思过崖?这丫头今天是什么意思?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走进了茶楼,立时一阵汪峰的《春天里》传入耳膜。我听了几句,只感觉声音不是原唱,却又极熟悉,一时记不起在哪里听过。
带着这份疑惑,我上了二楼。这里对我来说是轻车熟路,当下就走到那个叫‘思过崖’的包厢前,轻轻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但门却打开了。梅瑾雪一袭黑衣站在那里,手扶着门,人与前段时间相比憔悴了许多。
我骤见之下,只觉眼眶一热,泪水几欲滴落。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勉强一笑,激动地叫道:“小雪”
梅瑾雪也幽幽地看着我,神情之间分外复杂。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到我怀里,也没有娇憨地叫我剑哥。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我,半天才道:“你来了”
说完,她就转身坐到了桌子边。我感到气氛有点微妙,便步履凝重地走进去,轻轻把门掩上,然后坐到她对面,又轻声叫道:“小雪”
“嗯”梅瑾雪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股悲凉的气息:“其实,我昨天就回来了。”
我心里一沉,不由道:“你昨天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