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你初妆-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忠苍诓话驳哪佣保盖拙突崮茄约航艚舯Ы忱镆谎茄挠邪捕ǜ小�
只是小时候不知道母亲那样伟大的爱,后来长大后,有人像父母一样疼爱自己,才知道那叫爱,但我一直都没去伸手抓住这份温暖。
现在我知道了,多想这份疼爱,能够一直长久下去。不知天长地久是多久,但只希望这份温暖,能够一直,一直,永不离去,比天长要长,比地久要久。
没有人知道天长地久有多久,天长地久到底有多久。
潇潇是半夜时被送进医院的,陈叔打来电话时声音慌慌张张,听说来,是潇潇一直睡了两天一夜,现在怎么叫都叫不醒。
秦政走时,给我掖了掖被角,让我好好休息,急匆匆的走了。
窗帘上是摇曳不止的树枝黑影,来来回回的晃动,像是突然失去了一切的地主婆,伸张着手凄厉的向天空索要着原来的一切。
我所能做的决定,也就是这样了。
第一次在秦政的别墅里看到潇潇病后憔悴的模样时,我就这样决定了,把自己给了钟长汉,是对爱自己的,自己爱的人最后的给与。
潇潇出事的归根结底,皆是那时秦政让我去勾引张行长而种下的因,张行长死了,张行长的儿子张振飞就为父报仇,事情也就这么一麦一麦的接踵了来,早就已注定好的,这是命。如果当初秦政不是憎恶我,让我去勾引张行长,他哪怕换一个女人,今天这件事都不会发生。
我抹了抹眼眶,起身,把头发撂到耳朵背后去,下床笈了拖鞋出了卧室。
分享听Mi2(缘分)。…
☆、… 壹佰零玖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你以为明天一定可以再继续做,有很多人,你以为一定可以再见面,于是,在你暂时放下手,或者暂时转过身。你以为每一天都是同样的。
---席慕容
我去车站买了后天回老家的票,买好票回到家时天也还没亮,就将行李前前后后收拾了收拾。
一直等到早上时,我给紫杰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因这是租的房子,想看看昨天晚上被秦政砸坏的那些东西怎么赔偿。
我这是才知道,原来这里一直都是秦政的房子。
怪不得,这么好的房子,只要那么一点的房租,这个房间的柜子里都是他的衣服,他对家当的收纳位置那么清楚。
紫杰看着一地的狼藉说“砸了吧,砸了好,砸了心净”。
我说“怎么那时候不告诉我?”。
紫杰低声道“跟你说了,你一定不会住吧。你当时住那个筒子楼,秦政让我们轮流守着你也是一大麻烦事呢,很难有隐秘的踩点的位置,所以我才答应了骗你住到这里来”。
我想说话,却是嗓子眼顿了顿,低道“自我从秦政家里搬出来后,你们就一直在我的楼下守着?”。
紫杰道“要不然呢,你真以为我每天晚上都去通宵玩游戏啊”。
紫杰见我不说话,过了会儿后,他正色道“当时出张行长那件事之后,秦政想等风头过去之后就让你从他那里搬出来,后来不知道你执拗不肯,他怕你真的在张行长对你的侵犯里有什么心理阴影,做出什么傻事,所以就同意了你出来,就是怕张行长的人报复,所以一直都让翔龙哥和我带人守着你”。
早上的毛毛雨,有些微微的凉意。
紫杰帮我将地上的狼藉清理好,他拎了垃圾袋下去扔,齐美一直站在客厅里看着我们,我到洗手间去洗了手回来后,要去厨房给她热杯牛奶喝。
齐美叫住我,她郑重其事看着我,向我走了走,她说“姐姐,不知道你是不是跟秦政吵架了?”。
我见她对我有些歉疚的神色,笑了笑,想缓去她心里的尴尬,我轻松着口气道“没有,我跟他也没什么可吵的”。
齐美看了看我,纯真的脸色,有一层无辜的水雾,她说“姐姐,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也是当时秦政没让我跟你说,秦政他真的很爱你的,如果你们吵架了,你也不要伤心,他心里真的是爱你的”。
我不由颤了颤眼睫。
齐美道“那天我在这里举办生日聚会时,我那时候以为紫杰的心里对你感情重过我,所以想要报复你,我知道秦政和你住在一起,所以就故意装喝醉,半夜的时候起来想跑到他的房间里,想和他睡在同一个床上,到时候让你看到后伤心。
但是我跑到他房间里时,房间里根本没人,就在我要回你的屋子里时,秦政他正好从外面回来了,他推开门看见我,质问我在干什么。当时被他抓了个正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当时心一横,就把我要报复你的计划跟他讲了,我以为他听了之后会笑我心肠毒,还是我幼稚,或者叫醒你跟你说,然后跟紫杰揭穿我的恶毒心肠什么的,但是他没有,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跟我说,他愿意帮助我,但是前提是,我不能跟你说。
我吃惊,问他为什么要帮我,他笑了笑跟我说‘你的心里想什么,我的心里就在想什么,我也想看看,她是不是会难过,谁都有这么天真犯傻的时候’。姐姐,当时他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才会答应我那么荒谬的请求,陪我一起演”。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等紫杰和齐美在这里吃过饭去上课走后,我将厨房里收拾了,才给母亲打电话,想说下周回家的事,电话响了很久母亲却没有接,我转给李耀打,才知道家里出了事。
李耀说,母亲因为我的事刚刚跟村里的一个婶子打架了。
我细问怎么回事。
原因是前段时间谣传我在北京和男人同居了的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停下去,这是快到冬了,今天早上母亲去街上泼水,就在胡同口跟几个婶子一起聊了会天儿,有一个婶子问我什么时候回,提到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正好另一个平时不怎么稳重的婶子就好事,也不注意周围的环境,道“你家李喻不是在外头有对象啊,我听说现在在一块儿住着咧,是真事不是哎”。当时胡同口有好几个乡亲都在,这让大家都好奇不少,都问“你们家李喻有对象啦?”。
其实也就是一句随意问的话,母亲的脸色却立时沉怒了,对那好事的婶子低怒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瞎说啥呢,你那嘴怎么那么没个把门的呢”。
那好事的婶子觉得母亲是在羞辱她,当着些人,她觉得没了面子,气嚷道“你看你这人说话,我这怎么没个把门的,我说的不是实话啊”。
另外几个婶子在旁看着,也知道两人再争论火气就要上来了,就上来拉我母亲,“好了好了,一句话的事,至于这生气啊”。
母亲怒看了那好事的婶子一眼,“你家里都没个闺女啊,饭能乱吃,话能这么乱说啊,你这瞎说说好了,叫人家都怎么看俺家李喻啊”。
那好事婶子看了看母亲的怒气,她也气不打一处来了,看了看周围的人“我怎么瞎说了,我也就问了那么一句,你就跟什么似的,大喊大嚷的,谁不知道你家李喻眼光挑的高啊,指不定在外边都干了些什么事呢”。
周围的人都拉那婶子“行了行了,别还喊了,都压压火”。
那好事的婶子说道“别人可都这么说的,真不真的她们家里自己不清楚啊,说不定现在都怀上咧”。
母亲脸色立刻沉怒了下来,眼睛都红了,上前去就给了那好事婶子嘴上一巴掌“你当着大街瞎嚷嚷什么,你给自己积点德”。
那好事婶子也不是善茬的主,这一来二去,就扭打在了一起,最后被乡亲们给拉开了,但是笑话也被人给看了去。
母亲回到家后,几个婶子在家里劝,母亲觉得内心的委屈在掉眼泪,李耀就出来接的电话,将这些事都跟我说了。
我听了,在这头也哗哗的掉眼泪,最后问了问李耀母亲现在没事后,挂了电话。
母亲的委屈和心疼我知道,以前母亲绝对不会这样的,从我记事起,就从没记得母亲跟谁闹过冲突,因我们这个家一直都是母亲扛起来的,从当时嫁过来时的欠着的外债,包括在我八岁时翻新盖的房子,一切都是母亲将家里撑起来的,所以乡亲们也还很是佩服母亲。
这是母亲从不会做的事,但是因为我,竟与市井女人一般,就因为一句其实并不是很痛痒的话,在街上,当着众多人的面,像是疯女人一样的跟别人扭打。
那并不是很痛痒的话,在母亲心里,也许是千万把尖刀刺痛着。
只仅仅因为我是她的女儿,她用心呵护的孩子。
而我给了母亲的有什么,除了让母亲对我有操不完的心,现在还让乡亲戳了脊梁骨。
我涨红了眼眶,却是不肯闭上,抬起头眺望着雾气的远方。
早晨浓重的雾,毛毛的雨丝,像是迷茫了方向的前路,不知道以后会走到哪里去。
我掉着眼泪,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我抹了抹眼睛,接了电话,母亲也同样是喃喃的鼻音,应是哭后刚缓和下来情绪。母亲听到我的声音,也没多问,过了一会儿后,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说“买好票了,下周三的”。
母亲停了会儿,道“现在跟秦政相处的怎么样了?”。
我紧紧抿了抿唇,想要张口,却是没有话可以说出来,眼泪像豆珠一样一颗一颗掉下来,我捂了捂了嘴,低低的声音叫了一声“妈......我们分了,脾气,脾气不太合适”。
母亲只停了停,低声道“嗯,早点儿回来吧,要是行李太多,让李耀去北京接你”。
我点了点头,紧紧捂着嘴巴,却是再发不出声。
最后母亲说“回来前,替妈去谢谢秦政,上次来咱们家往县城里来回的给跑宅基地的事”。
我迷惑道“宅基地的事怎么了?”。
母亲道“一直也忘了跟你说这事,上次我到北京去,为了宅基地的事急匆匆的回家来,秦政知道了,后来就来了咱们家往县城的国土局给找宅基地的事,一直待了四天给跑了下来,要不咱们怎么得等大队等几个月,到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给盖”。
我哽咽道“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事”。
母亲道“秦政当时也没让我跟你说,说怕你知道了操心,所以我也一直就忘了这事”最后母亲语重心长叫了我一声“李喻”。
“嗯?”。
母亲微微叹了口气,“恋爱中,收收你的脾气,不能像在家似的再任性,再让别人都迁就着你,不管是恋爱,还是你的工作中,跟别人相处时,不能完全再由着你自己的性子来,要学会迁就对方,倾听别人,不能让别人处处的容忍你。在世上,谁都是个个体,谁都不是专门为伺候谁而生的,谁在自己的世界里,都是主。尤其是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反过来对别人好,不然最后,谁都会感觉到寒心,以后可是不会再有人对你好了。我看的出,秦政曾经对你确实很好,你好好谢谢他,啊”。
最后母亲又嘱咐了我几句,才挂了电话。
我站在阳台上,开了窗户,雨丝顺着微微的风,刷到了我的脸上。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明年才懂得珍惜
…佛曰: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蓦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仓央嘉措
拢了一件毛线衫下楼,在小区里漫无目的的走,有家长会牵着孩子从楼道里出来送去上学,三四岁的小孩子穿着小雨鞋,走路稍有些吃力,磕磕绊绊。
小孩子其实也都很坚强,而他们爱哭,也跟他们想要得到大人的关慰多少有关。因为他们知道,他一哭,大人就会上前来温柔的哄他,会答应给他买糖,会答应给他想要的东西。但是他不哭,就不会有人太过理会他,不会给他最温柔以待。有时候小孩子为了得到父母的宠爱也会故意摔倒。
在我曾经知道快留不住你的时候,我也想过让自己摔倒想让你关心。
但是,可以任性摔倒的,也只能是那三四岁的孩子。
雨丝就那么刮在我身上,丝丝的冰意,只是久了,刘海都湿的粘在了额头上。
头上却是一把伞挡了,我回头看,是方正卓,他微拢着眉头看我“也不怕生病了”,却看到我满脸的泪痕时,怔了一怔,而后伸手无声的将我拥进了他的怀里。
分享听孙子涵(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