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英雄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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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睡过吗?」云飞失笑道。
「奴家那有这样的福气。」妙姬嗔道:「只是他入城时,看过几眼吧。」
「他是不是又老又丑,为甚么挂着脸具?」悦姬随口问道。
云飞心中一凛,知道双姬开始探问情报了,看来侦查的目标正是自己,灵机一触,胡诌道:「他四十多岁年纪,可不算老,浓眉大眼,下颚留有短髭,威风凛凛的,一点也不丑。」
「为甚么他整天挂着脸具?」妙姬追问道。
「据说北方有很多人认得他,所以他上阵时才挂着脸具,在平时可没有挂上的。」云飞大放厥辞道。
「他从北方来的吗?」悦姬皱着眉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口音怪怪的,和我们不同,也常常说北方的事,该是北方人吧!」云飞说。
「是神风帮来的吗?」悦姬轻轻拉着云飞的手往胸脯探索着说。
「甚么神风帮?」云飞愕然道,手掌顺势探进悦姬的衣襟里。
「他也像你这般急色吗?」妙姬隔着裤子,把玩着云飞勃起的鸡巴说。
「这样也算急色吗?」云飞吃吃怪笑,还以颜色道:「我可没有听他谈过女孩子,或许不爱女人吧。」
「你常常见他吗?」悦姬冒地问道。
「怎么不是你问这干吗?」云飞装作起疑道。
「这样的大英雄,全城那一个女孩子不想知多点他的事,单是藏玉院,那一个不想侍候他!」悦姬陶醉似的说。
「想知道也行,但是一个答案,换一件衣服。」云飞怪笑道。
「行呀,我问了。」悦姬媚笑道:「你为甚么会常常和他在一起的?」
「我是兽军的统领,自然要和他在一起了。」云飞傲然道,手上却解开悦姬的腰带。
「我也要问!公子懂得役兽么?」妙姬问道。
「不。」云飞笑嘻嘻地又再动手。
双姬轮流发问,云飞亦有问必答,双手也忙碌地脱掉两女的衣服。
两女的衣服不少,上衣、中衣、小衣、绣裙、衬裙、绣鞋,还有罗袜,但是问题更多,云飞告诉她们兽军是由一个不知名的断腿老人训练,负责保护公子,然后说到金鹰军的兵力人马,以至公子的武功、喜好和生活习惯后,两女身上也只剩下抹胸和香艳的骑马汗巾了。
「公子和北方的金鹰国有关系么?」妙姬有点紧张地问。
「甚么金鹰国?」云飞装傻道,却动手扯下妙姬的抹胸。
「你还没有回答,不算数的。」妙姬双手护着胸前,娇嗔大发地说:「为甚么他要挂着金鹰脸具?」
「我不知道!」云飞拉开了妙姬的玉手,头脸埋在两团软肉中间嗅索着说。
「公子守白石时,那些会爆炸的是甚么东西?」悦姬问道。
「是我我快要爆炸了!」云飞装作欲火如焚,把妙姬压在床上,大肆手足之欲,还扯下了汗巾,使她身上再也不挂寸缕。
「告诉我吧,我可以让你快活的。」悦姬自己解下抹胸,和身伏下,软绵绵的肉球压着云飞的背脊磨弄着说。
「那叫霹雳火,是公子向江平的谷峰购买的,十分昂贵,但是一种很利害的武器。」
云飞的指头在妙姬的秘洞掏挖着说,暗念詹平逃脱,土都迟早也会从他那里知道的。
「买的?多少钱?」悦姬脱下云飞的裤子,握着那勃起的鸡巴套弄着问道。
「不知道!」云飞咆吼一声,一柱擎天的肉棒便朝着妙姬的肉洞刺了进去。
「公子,整天不见了你,你往哪里去了?」银娃看见云飞回府来,忙赶步上前,着急地抱着他的臂弯问道,虽然与她一起的秋怡没有说话,脸上也是流露着焦虑和关切。
「我去了藏玉院。」云飞笑道。
「藏玉院是甚么地方?」银娃不解地问。
「是窑子。」秋怡叹了一口气道,楚江王曾经在哪里藏匿,她自然知道了。
「窑子?你去那里干甚么?」银娃脸露异色问道。
「去窑子自然是找婊子了,我还要了两个哩。」云飞戏弄似的说,但是碰触着秋怡幽怨的目光,不禁暗叫惭愧。
「为甚么要去那里?」银娃眼圈一红,泫然欲泣道:「是不是是不是和我们一起不快活?」
「傻孩子,怎会不快活!」云飞怜爱陡生,温柔地把银娃拥入怀里,看见秋怡也是垂首不语,胸中一热,拉着她的玉手道:「那两个婊子,一个叫妙姬,一个叫悦姬,秋怡该认识的。」
「甚么?」秋怡失声叫道:「你是说?」
「不错,是楚江双姬,留下来是要打听金鹰公子的消息的。」云飞笑道。
「擒下她们没有?」银娃惊叫道。
「地狱门很多女孩子是为势所逼,怎能鲁莽?」云飞摇头道。
「对不起。」银娃偷看了秋怡一眼,红着脸说。
「她们不是的。」秋怡叹息道:「她们本来是楚江殿的丫头,在一次任务里发现另外两个丫头纵走敌人,回去向楚江王报告,取得他的信任,办成了几件大事,从此平步青云,经过考验后,晋升楚江双姬,另外两个丫头却给送回黑地狱受罪。」
「考验甚么?晋升后有甚么好处?」云飞问道。
「除了考验对地狱门的忠诚外,还要通过淫、恶和毒三关,证明她们本性淫邪,才会解开春风迷情蛊,收为正式门人,获授更高深的武功,也可以像其他门人一样,分享地狱门掠夺回来的利益。」秋怡愤恨地说。
「她们真该死!」银娃白了云飞一眼,骂道。
「能够通过考验得到晋升的,哪里会有好人,就是丫头里,也有自私自利,贪图富贵的。」秋怡唏嘘道。
「公子,可要叫人把她们擒下来?」银娃气冲冲地说。
「不,她们还有用。」云飞摇头道,暗道秋怡的话,真如暮鼓晨钟,地狱门的女孩子不一定是值得同情的,幸好自己碰上那些善良的,要不然,后果可不堪切想。
「有甚么用?你你不是喜欢她们吧?」银娃紧张地追问道。
「她们的用处可多哩,可以和我玩叠罗汉,也可以侍候我洗澡!」云飞逗弄着银娃说。
「甚么叠罗汉?我们也可以玩呀,我们又不是没有侍候过你洗澡,为甚么要她们?」银娃急叫道。
秋怡脸泛红霞,搂着银娃悄悄说了几句,说得她娇嗔大发,顿足道:「你坏死了!还有甚么她们做得到,我们不行的吗?」
「你们总不能告诉土都,金鹰公子的秘密吧。」云飞不再戏弄,把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为甚么不早点告诉人家!」两女恍然大悟,银娃嗔道:「你还会再去见她们吗?」
「你和我玩叠罗汉,我便不去了。」云飞涎着脸说。
「玩便玩吧,有甚么了不起,只要和秋怡在一起,我甚么也不怕!」银娃红着脸,拉着秋怡说:「但是你可不能再看她们的。」
「好吧,让其他人玩叠罗汉吧。」云飞笑道,他已经布置妥当,加上春花作内应,双姬接的人客,全是经过安排,说的话也是大同小异,不愁她们不中计,他也传信谷峰,告诉他霹雳火的故事,让他早作准备。
「公子,芙蓉休息了一天已经好多了,却还是常常流泪,整天说想见你。」
秋怡低声道。
「见我?」云飞有点头痛,问道。
「她想见的是金鹰公子,我可没告诉她,你便是金鹰公子。」秋怡答道。
「很好,但是我没有空,待我回来再说吧。」云飞道。
「公子,你又要去哪里?」银娃问道。
「明天我打算过河去看蔡和,可能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云飞道,希望能助蔡和逃出困境。
「一个人去吗?那很危险的。」两女齐声说道。
「没有人认得我,该不会危险,纵然有危险也要去的,他那里需要帮忙。」云飞正色道。
第四十五章 奇怪气劲
第二天,云飞起程了,而且是与秋怡一起,原来宓姑等不放心他独自深入敌区,银娃要照料百兽阵,自然不能同去,宓姑遂要秋怡陪同侍候,本来云飞可以拒绝的,但是碰触着秋怡那殷切期待的眼波,心中一软,便与她同行了。
由於土都撤退时,席卷红石城所有船只,更在对岸派有军队防守,攻击所有航行的船只,云飞唯有溯河而上,希望在上游设法过河,不然便依照蔡和使者的指示,寻找蔡和用作传信的小船。
云飞此行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寻找大军渡河的方法,因为船只尽在土都手中,铁血军随时可以渡河进攻,虽然此时土都的兵力,未足强攻红石城,但是若有援军,不难又要展开守城大战,他不是妄想渡河进攻,而是金鹰军不能渡河,也缺乏机动,长处守势,实在不利。
从红石往上游,根本没有道路,而且崎岖难行,幸好秋怡不是寻常女子,不用云飞照顾,但是郎情妾意,互相扶持,更是愉快温馨。
到了晚上,两人找到了一个乾燥的山洞露宿,秋怡打扫乾净后,腼腆地说:「公子,这儿平整一点,睡这里好么?」
「睡哪里也可以,有你便行了。」云飞笑嘻嘻地拉着秋怡坐下道。
「你不累吗?」秋怡羞人答答道,不知为甚么,与云飞在一起后,她变得愈来愈害羞了。
「不,你累吗?」云飞抱着秋怡的纤腰,轻吻着那桃花片片的俏脸,手上开始不规矩起来。
「我不累,但是你你怎能天天如此,昨儿白天已经有了妙悦双姬,晚上又花了这许多气力,你可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不要累坏了。」秋怡关怀道。
「你们怎会累坏我?我没有骗你的,无论多累,只要我一运气,便立即生龙活虎了。」云飞笑嘻嘻地拉着秋怡的荑往腹下探去,他没有逞强,自从习练内气以来,体力大有进步,虽然还未能行走一个大周天,但是相信为期不远,最近只要行气一趟,便疲劳尽复,所以更是习练不懈。
「我不信!」秋怡红着脸说,掌心传来硬梆梆的感觉,使她心浮气促,意乱情迷。
「我会让你相信的。」云飞浅吻着朱唇,动手轻解罗襦道。
「公子!」秋怡低噫一声,没有气力似的软在云飞怀里,记得以前不是如此的,那时只有让人用淫器折腾,或吃了春药,才会春心荡漾,情难自己,但是现在只要与云飞在一起,便难以自持,渴望得到他的慰藉。
云飞已是花丛老手了,抽丝剥茧般脱掉秋怡的衣服时,也不忘施展他的调情妙手,指掌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秋怡娇躯乱扭,吟叫不停,揭下抹胸后,峰峦的肉粒,已经硬得好像石子似的。
「喜欢吗?」云飞低头在涨卜卜的肉粒香了一口,张嘴轻轻咬下去。
「噢公子,咬死婢子了!」秋怡娇喘细细,使劲地抱着云飞的脖子叫。
云飞兴奋地低笑一声,婴儿哺乳似的含着樱桃似的奶头吸吮,指头沿着滑腻的小腹往下移去,探进骑马汗巾,游过绿草如茵的茸毛,小心奕奕地往娇柔的肉唇轻抹。
「喔!」秋怡触电似的浑身剧震,纤腰弓起,捕捉着云飞的指头,动人地叫:「进去公子你进去!」
云飞如奉纶音,指头蜿蜒而进,虽然是宽松一点,残存着历尽沧桑的烙印,但是情潮泛滥,春意融融,使人流连忘返。
「爱我公子,快点爱我吧!」秋怡扯下了汗巾,撕扯着云飞的衣服叫。
云飞没有迟疑,匆忙地脱下了衣服,站在地上,抄着粉腿,举重若轻地把秋怡抱起,昂首吐舌的鸡巴,抵着暖洋洋的肉洞,腰往上挺,「噗哧」一声,肉棒便尽根溜了进去。
「呀公子放我下来吧这噢这会很累的!」秋怡攀附在云飞身上,喘息着说。
云飞没有理会,把粉腿搁在臂弯,手掌抱着浑圆的粉臀,熊腰急挺,秋怡的身体也给抛上了半空。
「噢公子啊噢我!」秋怡的身体落下时,铁棒似的肉棒也及时而至,急刺柔弱的花芯,使她浑身发软,但是还没有喘着气来,娇躯又像腾云驾雾似的凌空而起。
云飞存心卖弄,手掌捧着秋怡的粉臀,不让她脱出,然后单靠腰力,每次挺身上刺时,便把娇躯往上弹起,待她掉下来时,便再次许奋力冲刺。
秋怡好像置身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亦如骑在一匹发狂的野马背上,急促地上下起伏,抛上半空时,灵魂儿飞上云端,掉下来时,花芯受到的重击,身体深处便生出不能言喻的趐麻,使她浑身舒泰,只能吐气开声,才能宣示心里的畅快。
云飞享乐之馀,却也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发觉这样的姿势,与练功时抬举石锁差不多,秋怡虽然轻盈,身体还是有重量的,倘若把她作石锁,也可以锻练腰臂的力量,寓练功於娱乐,念动心生,使出练武场的架式,心里暗笑,知道从此练功,也更愉快了。
「啊公子啊啊啊啊!」秋怡发狠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