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青禛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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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嫣一把推开他道:“君子不欺暗室,四阿哥想必是知道这句话的。”四阿哥跟上来拥住她身子道:“你怎么了?可是怪我今个没有去看你?”
“明嫣是什么身份,怎敢劳动四阿哥大驾。”纪明嫣反手轻推离他,不紧不慢的道:“挽香姑娘是你的人罢?那么巧的遇到我?明明是苏嘛喇姑身边的得力宫女,却帮我领路,我可不认为我纪明嫣有这样的面子。”
四阿哥在黑暗中沉默不语,等着纪明嫣说。
纪明嫣一向不喜 欢'炫。书。网'熏香,所以屋里冬日只洒一点香露,淡淡的花香,飘飘忽忽,似有若无。纪明嫣的话也似这花香,轻轻淡淡的:“明嫣福薄,能得太后青眼,实是三生有幸,只是明嫣性格鲁莽,只怕在宫中也未能如意。以后是死是活,也不敢劳四阿哥操心。”
四阿哥依旧是不说语,屋内气氛却紧张了起来,四阿哥努力的压抑着怒气,呼吸几可不闻。越是静寂,越是种无声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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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情淡挽不住 。。。
第三十四章情淡挽不住
纪明嫣自顾的坐下,倒了杯茶,黑暗中看不真切,茶壶碰到茶盏,发出一声脆响,在这黑暗中,分外刺耳。
“纪明嫣,你什么意思?”四阿哥无情无绪的开口,仍旧站着没动。
纪明嫣喝了口茶:“没什么意思,今个,这地方,四阿哥不该来。”
四阿哥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可恶,如此可恶!真怕自己恨不住动了一下,手就会不听使唤掐住她那白嫩的脖子,使劲的扭断,捂住她嫣红的嘴唇,就说不出这些薄情的话来。
这些天,自己也不是没有来过她这房间,也不是没有在这逗留过,可怎么不听她这样讲?今个大势已定,皇阿玛欣赏陈文功,如自己所料被派去山东,要重用。而她,她平步青云,小孤女得太后青目,以后有太后护着,自然前程远大,用不着自己了。
不是没有想过她别有用心,只是不愿意相信,她那么小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深重的心机,竟然连皇阿哥也敢利用?是了,她连皇上也敢骗呢,皇阿哥,她何曾瞧到了眼里?
走罢,走罢,这样无情的女子,理她做堪?
四阿哥移步,忽然又恼怒,凭什么她小小一个女子敢玩弄自己于鼓掌之间,她想玩就玩想散就散,天下有这样便宜的事?
纪明嫣见四阿哥要走,暗里松了口气,想来皇阿哥自尊自大,自己这样一说,自然要拂袖而去。
谁知一闪念间,自己已被扔到了床上,随后四阿哥履了上来,冷道:“你当爷是什么?想玩就招招手,不用了就摆摆手?爷没这么便宜!”
“四阿哥……”嘴被堵住,双手被拉到头顶,腿被四阿哥一只腿压住,全身都动不得。四阿哥含混的道:“就是玩,也得爷玩够了弃了你。”
纪明嫣气冲头顶只怨自己想得太简单,可是她有什么法子,陈大人官声虽好,人脉太薄,无人帮衬,那里顺利得见圣颜,得到皇帝的赏识。千里马也得有机会让伯乐发现啊!
是四阿哥自己撞上来的,自己本来是规规矩矩的,并没有什么想法,是他自己,又是罚跪又是挘焕盟媚歉觯撬约罕浚质洳黄稹�
纪明嫣恼怒,自己没有错,是四阿哥输不起玩不起。
胸口一凉又一疼,四阿哥放开她的嘴,不知何时转战胸口。纪明嫣又羞又气,这时才害怕起来,自己得罪的这个,是皇阿哥,天皇贵胄。
“你不能这样,太后……太后明天要召我进宫……”纪明嫣慌乱的说道,扭动着身子,努力的挣脱四阿哥的掌握。
“太后……你以为我会怕?我今个在这过夜,明个就向太后禀明,接你入府。”四阿哥冷笑,打消纪明嫣的念头。纪明嫣身子也不是因为冷还是怕,颤个不停。
四阿哥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等真正的□相对,恐惧如潮水一般汹涌着把纪明嫣淹没。四阿哥一手掐着纪明嫣的腰,一手在她身上巡视,纪明嫣捶打着四阿哥的背,又去推他冷硬的肩,双腿乱蹬,眼泪湿了枕头:“我不要嫁你,我不要嫁你,四阿哥,你放过我吧……”
四阿哥喘着粗气,根本已听不进她的话,纪明嫣紧紧绞着双腿,不敢再乱动,可四阿哥并没有放过她,紧并着的腿被四阿哥的腿顶开,身子重重的压在纪明嫣的身上,肌肤相贴,纪明嫣浑身冰凉,理智已然崩溃,忽然间放声大哭:“我错了……四阿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四阿哥头上全是汗水,头趴在她胸前喘着粗气,纪明嫣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低低抽泣,又怕声音惊的四阿哥,努力压抑住哭声,偶尔只有几声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四阿哥才开口,声音低沉嘶哑:“知错了?”
纪明嫣忙点头,又怕四阿哥看不到,惊恐的回道:“知错了。”四阿哥轻笑:“不教训学不乖,以后敢不敢不听话?”纪明嫣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不敢了。”
“不敢什么?”四阿哥依旧伏在她身上,她的身子香软的不成样子,让人留恋不舍。
“不敢不听四阿哥的话。”纪明嫣哽咽道。四阿哥拍拍她的脸,手指沾到她的眼泪,冷笑道:“看把你委屈的?这样的哭,还是怨怪爷不成?”
“没有没有。”纪明嫣急忙的去擦眼泪,眼睁的大大的,看着四阿哥。四阿哥无端的就觉得自己欺负了一个小动物。
起身摸黑穿着衣服,纪明嫣卷着被子缩在床角,努力的减少存在感。
四阿哥穿好衣服,回头看纪明嫣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心酸,忍不住放柔了声音道:“嫣嫣,你别怕我,我不会害你的。”纪明嫣明显抖了一抖,颤声道:“明嫣不敢,谢四阿哥。”
四阿哥低叹一声,乖兴而来,败兴而归,看纪明嫣这个样子,满心的挫败,早先的愤怒早消散无踪,心中只余凄凉。爱一个人,这样难。
欲待就这样离去,可是,纪明嫣此去宫中,人多眼杂,再想像此刻这样聚着,只所是难。纪明嫣又是这样,自己想要单独和她相处,想娶了她,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这样一想,怜惜纪明嫣的心去了大多,一转身坐上床上,冷声道:“过来。”纪明嫣吓得更往里缩,瑟瑟发抖。
“你刚说过会听话的。”四阿哥冷哼。
纪明嫣磨蹭着过去,四阿哥长臂一捞,隔着被子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去吻她。纪明嫣脸上汗泪交加,又湿又粘。唇上也沾了泪水,咸咸着混着她的香甜,这滋味足以让人疯狂。纪明嫣被动的承受着四阿哥急切的吻,舌头被卷的发麻,心里空洞洞的,只是想着,江南,那碧波湖水,翠绿的荷叶,粉的红的荷花。
白懒懒的剥了皮的菱角,真可怜,如同现在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纪明嫣在心里杀了四阿哥多少次,一次比一次凶狠,纪明嫣恨不得把四阿哥撕成碎片,一片一片的,撕碎也不解恨,放在口中嚼烂了,方才解这今日被辱之恨。
吸其血,食其肉,碎其骨,寝其皮,方能报今日之仇。
四阿哥终于放开纪明嫣,柔声诱哄道:“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你好像认识我似的?还有今个你去宫里,明明是第一次去,却知道寿宁宫的方向,还有沁芳水湄,你是不是觉得很熟?嫣嫣,以前我们是认识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你忘记了,不知怎的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不过你不要怕,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纪明嫣闭目不语,心里依旧把四阿哥大卸八块,撕成一片片的。
“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们在一起躺在棺材里,你渴了,咬着我的唇吮吸,像个小宝宝似的……”四阿哥低笑,笑声悲凉哀伤。
纪明嫣无动于衷,眼角的泪珠被四阿哥的笔声一震,滚落下来,滴在四阿哥的手背上。
四阿哥被烫伤了似的,手上青筋一跳。慢慢的把纪明嫣放好,叹了口气,开了门出去。纪明嫣听到他低声吩咐:“看好姑娘。送点热水进去。”
纪明嫣心头一阵一阵的恨意挥之不去,因着一个人,或许自己像她些,就要受这样的罪,这样的侮辱。水湄,定是以前那个女子的侍女了。
过了一会,水湄端了热水进来,低喊了一声:“姑娘。”
纪明嫣拥着被子,道:“你近前些。”
水湄拿了热毛巾,走上前来,回音点上了灯。纪明嫣不知道回音听了多少,想来能在宫中混到大丫头,必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便道:“我这不需要这么多人,回音先下去睡吧。”回音低头出去了,随手关上了门。
纪明嫣盯着水湄,唇含笑,眼含冰:“你既是我的丫头,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忠心护主?”话说完,手重重的拍在水湄的脸上,打得水湄身子一歪,热毛巾脱手而去“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第三十五章书阁私相会
寿宁宫里静悄悄的,宫人走路都掂起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来。
太后靠在软榻上,脸上泪痕宛然。
纪明嫣捶着她的腿,低声劝慰:“太后伤心明嫣是知道的,可是太后却不能任着自己这般伤心。”见太后木然不语,又道:“太后只顾自己伤心,可太后忘了,还有皇上啊,苏嘛妈妈去了,太后伤心,可皇上也伤心,可这世上除了太后,还有谁能去顾惜皇上?皇上国事体重,心郁难解,龙体若是受损,大清靠谁去?”
太后微微一动,泪珠滚了下来。明嫣滴着泪给太后拭干泪痕,又劝道:“不是明嫣托大说太后,实在是太后应打起精神来,不为自个,只为了皇上,为了太皇太后将皇上托付给太后的这一片心。”
太后拉着纪明嫣的手道:“现在,实在是没几个敢和我这样说话的人了,嫣儿……”纪明嫣手轻抚上太手的手,柔声道:“明嫣说这样的话,是死罪,可是明嫣还是要说,太后凤体保重,才能有人怜惜皇上,皇上心里,也有个靠头。”
太后忍不住搂住明嫣,纪明嫣软软的伏在太后怀里,眼尾扫到帘后的那片明黄衣角离开,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因着苏嘛喇姑去世,太后和皇帝伤心,宫中很是沉寂了些时候。
五阿哥因太后伤心病弱,常在太后宫中侍疾。而由苏嘛喇姑抚育长大的十二阿哥却一下子病倒了,常跪在苏嘛喇姑曾礼佛的小佛堂中,谁都劝不动,连生母定嫔娘娘都劝不转。
这日,五阿哥刚进太后宫中,便见到纪明嫣带着回音向外走。见到五阿哥,纪明嫣避开为五阿哥让路,甩帕子行礼:“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吉祥。”
五阿哥含笑道:“纪姑娘不必多礼,皇祖母今个可好些了?”纪明嫣回道:“回五阿哥话,太后今个好些了,早膳进的五阿哥送的花糕,说那个清淡,吃着好。”“我明个再送来些。”五阿哥看她是要出去的样子,问道:“你这是要出去?”
纪明嫣指指回音身边小宫女提的食盒道:“太后担心十二阿哥,让我用些吃食过去。”五阿哥了然:“那你快去吧,天气冷,早去早回,不然那地上的寒气冒上来,可够受的。”
“谢五阿哥关心。”纪明嫣行礼回带着回音等迤逦而去。
十二阿哥日日静坐佛堂,无情无绪,只是饮食不进,太后皇帝命人劝说,连定嫔娘娘都来哀求,他只是无动于衷。
纪明嫣非 常(炫…书…网)头疼,越是这样,越是难搞,还不如大哭大闹来的痛快好解决,让身边跟着的宫女都退下,纪明嫣觉得这种情况,自己一个人好解决一些。
推开佛堂的门,里面烟雾缭绕,檀香味浓重。
纪明嫣把门和窗都找开,此时雪还未化尽,寒气颇重。
“滚出去!”十二阿哥冷冷喝道。纪明嫣心内冷笑,你四哥那个级别的冷气我都经受过,你这个级别的,小意思。
“爷说话你没听到么,爷叫你滚出去。”十二阿哥声音哑沉,怒视着纪明嫣。纪明嫣开完窗户,拿起放在地上的食盒,笑道:“这是太后娘娘命我送来的,你是不是也要我拿出去?”纪明嫣放下食盒,找开,一样一样的供奉在佛前,动作缓慢优雅,口中慢慢说道:“我心虔诚,虽天涯海角,深宫野外,心中皆存佛。我心不诚,常守佛前,亦非信徒。”
放好后,看着十二阿哥的眼晴道慢慢绽放笑颜:“真正强大的人,敢于面对任何生命中的缺憾,只有懦弱的胆小鬼,才会躲在黑暗中暗自伤神。只是……“顿了一顿,接着道:“我怎么也不能相信苏嘛妈妈养大的人,是个胆小鬼。”
说完,拿出食盒中的最后一碗粥,放在十二阿哥的脚边:“是不顾他人感受放纵自己的伤心还是安慰和自己一样伤心的老人,就如同这碗粥,踢开很容易,可是,能端起来,承担自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