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青禛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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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你怎么了?”兆佳氏伸手来扶她。纪明嫣轻轻闪过,轻声道:“给十三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兆佳氏一怔,笑道:“这位是四嫂。”纪明嫣又朝四福晋的方向叩道:“给四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十三阿哥要说话,这明嫣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生份起来?兆佳氏悄悄捏捏他手臂,示意他不要说话。
四福晋淡笑道:“起来吧,这跪了一地,成什么样子。”“她喜 欢'炫。书。网'跪着,就跪着好了。”四阿哥抬步就走,四福晋看了纪明嫣一眼,跟了上去。
十三阿哥落后些,问兆佳氏:“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兆佳氏叹道:“必是有人提点过明嫣,她那无拘无束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见了皇上,皇上不喜 欢'炫。书。网'还罢,若是喜 欢'炫。书。网'必定……”
又说道:“她既是存了心要于我们生份,你以后面上也远着此,不过能帮的,还是帮一把吧,这也是个聪明的,不过……。”看着十三阿哥笑道:“爷若是有意,不妨收了她,放在府中,也好看顾。”
“你胡说什么呢,明嫣说过是不做妾的,况且我也没那意思,别污了人家名声。”十三阿哥皱眉道。
看着四阿哥走得太快,两人拉下太多,急步赶上。
十三阿哥看四阿哥,惯常的面无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四阿哥十三阿哥有事要做,四福晋便携了十三福晋先走。兆佳氏跟了四福晋上了四福晋的马车。
四福晋笑道:“这个就是住你们府上,闹了一场的纪姑娘?”兆佳氏笑道:“什么闹不闹的,是她摘了素心几枝桂花,素心乐意,说了她两句。”
“看着也是个知礼的,怎么不在你府上住了?”四福晋貌似不经意的问。
“原本她来咱们府上,是在京中无亲无眷的,皇阿玛又没有回京,没法安置。现在她寻着了亲友,自然要住过去,若不然,常住咱们府上,成什么样子?与人家姑娘名声也不好。”兆佳氏细细说道。
四福晋微笑不语。
这厢,纪明嫣打发走了陈家姐弟,吩咐:“对夫人说,我在这遇到了故人,请夫人先回去,稍后我就回去。”
陈家姐弟迟疑不定,但素日知道她的手段,深信纪明嫣不会吃亏,听她的话总是对的,便不多话,寻陈夫人去了。
这方人走尽,只剩下纪明嫣一人,深山寂寂,秋意浓重,时有落叶飘过,一阵风吹过,地上枯叶沙沙做响,便如人踩着走路一般。
纪明嫣穿着夹衣,跪了一会膝盖就疼的要命,依往日脾气,早就跳起来走了。
但陈大人的话犹在耳边:“明嫣,我一向视你如平儿茗儿一般,今个就说这些话,你得记牢了。这京中不比清河县,你为人仗义,闹出点事,我还能帮得上忙,能挘降木蛼{平了。在这里,我的命都不由自主,更别说你了。你一向行事真接,心思单纯,但你须知,这世上之事,不是单凭一把刀子就能解决的。京中贵人
17、悠哉寻乐兮 。。。
多,你心思浅净,那贵人的贵心却是莫测,能远着的,就远一点,以后克尽守礼,方能保你小命无忧。“
纪明嫣年少轻狂,性格直爽,看不惯的事就比划刀子,当年陈大人明里暗里没少护她,她也素日与陈家亲厚,陈夫人慈爱,怜她无父无母,常请她到陈家小住,和陈家安平,茗儿,那是玩熟了的,两人又是最听她的话,视她做亲阿姐。
这下在京中相见,陈夫人一听说她竟住在十三阿哥府上,立觉不妥,带她回了陈家暂住的地方。纪明嫣本来是想亲上门说的,在门口又闹了点不愉快,素性当街写了信,遣人送给十三阿哥的门房,刚好十三阿哥的贴身小厮看见,接了去,信才能平安到十三阿哥手上。
后来,纪明嫣在陈家住的开心,慢慢的把这事就忘了,只想着,等陈大人述职,把自己的事一说,就打包回江南去。
18
18、君心卿莫测 。。。
第二十八章君心卿莫测
十三阿哥站的腿酸,看着四阿哥仍是不动如山的模样,自持没有这样的定力,便悄声道:“四哥,罚也罚够了,你看她纹丝不动的跪了这许久,饶了她吧。”
却不知,四阿哥正是深恨她纹丝不动的跪了这许久,要是她动一动,四阿哥早饶了她了。只是她越是如此,四阿哥越是恼怒,到最后心生狠意,我倒要看看,你能跪到什么时候?
秋天天慢慢的短了起来,太阳没下山就雾蒙蒙起来,十三阿哥摸摸脑门:“四哥,我家还有要事……”
“你先回吧。”四阿哥冷声道。十三阿哥有心要为纪明嫣求情,嘿嘿笑道:“不如我顺路把明嫣也带回去?”
“明嫣?你叫的倒亲热,你和人家民女很熟么?”四阿哥怨气冲天。十三阿哥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全明白了,心道,我不和你们闹这官司,我回家抱老婆去也。
十三阿哥一走,四阿哥本来还有些端着的架子全放下来了,在小道上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一会问道:“伤药拿来了么?”一会又问:“披风呢。”一会又道:“准备此点心。”
看着纪明嫣微微发抖,却跪得笔挺的纤细身子,发狠道:“全给我扔了。”
纪明嫣却不知四阿哥这一翻动静,心里只是想着,我草我草我草草草,我一定要及早回江南,他XX的说翻脸就翻脸,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再见面就罚跪,太XXXX了。
山中寒气慢慢上来,纪明嫣终于打了一个喷嚏,结果就接二连三的打起了喷嚏,腿早跪的麻木,在这阴森森的山间小道上,只觉得鬼影重重,心想四阿哥早走了,恐怕把自己忘这了。
心中越想越气,那气战胜了胆怯,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头顶一棵树上呱呱叫的一只不知道什么鸟怒道:“好啊你胤禛,你很得意吧,罚姑奶奶跪,还敢呱呱叫,姑奶奶砸死你。”寻了一块手边的小石子,砸向那鸟,谁知手臂酸软无力,根本方向就不对。
“哎哟,谁砸我?”方向不对,却砸到了正主,纪明嫣急忙跪好,腿却麻的不听使唤,手忙脚乱了半天,还坐在地上。
四阿哥看她忙乱了半天,冷哼:“爷叫你跪好,你竟敢不跪?”纪明嫣一肚子的暗火,忍啊忍啊,我草啊,我跪了半天,木有一个人来,我刚坐下,人就出来了,冤啊!
忍不住辨道:“我一直在跪来着,后来后来……”“后来你寻思着爷不在,就想偷懒?”四阿哥的表情在朦胧的黄昏有些看不清。纪明嫣狡辩:“后来有只鸟老是啄我,我腿麻了,就歪在地上。”
“就你道理多。”四阿哥忍不住好笑,还鸟啄她?她砸鸟还差不多,哦不,她砸的是爷。
俯身抱起纪明嫣,纪明嫣挣扎:“四阿哥,四爷,那个民女,民女自己走就可以了。”
四阿哥淡淡的威胁:“再吵就让你跪在这一夜。”纪明嫣看看影沉沉的山间,打了个寒颤。
四阿哥的马车上布置倒不是很富丽,有种低调的奢华。
卷起裤腿,膝盖红紫一片,肿的老高。纪明嫣一看眼泪就掉下来了,太惨了。
四阿哥把她抱到怀里,头按着不让她看,一手环过她腰,另一手轻轻的把药挘谙ジ巧稀�
“四阿哥,我决定于你此仇不共戴天。”纪明嫣哭的打哽。要是没有看见,还不觉得有多疼,可是一看到,那疼立刻升级,变得不可忍受起来。
四阿哥帮她包扎好,又在她腰间摸索。纪明嫣扭扭腰问:“干嘛?非礼啊。”四阿哥五指灵巧的从她腰上解下个东西来,是纪明嫣的短匕。
手一遍遍抚过明嫣两字,四阿哥有些痴了。
纪明嫣拿过短匕:“你喜 欢'炫。书。网'么?”四阿哥搂过她,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晴:“这柄匕首我帮你拿着,以后你不许再提,也不能让人知道你有这么一把匕首。听明白了没有?”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好让你罚我跪么?”纪明嫣气愤。
“听爷的话,爷不会害你。”四阿哥无奈,那还不是你不乖。
“听爷的话,爷不会害我,只会罚我跪。”纪明嫣冷笑。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四阿哥俯下头,吻上她冷笑不止的唇。冷幽幽甜浸浸的记忆中的香气,令他魂牵梦萦,今个,终是还给他了么?是她么?
吹灭马车上的风灯,掩好车帘,车内漆黑一片。
“做什么?”纪明嫣推推四阿哥。四阿哥抱她入怀,躺在马车的小榻上。
榻极窄小,两人靠的很近,声息可闻。纪明嫣觉得这样很熟悉,以由得又问道:“我们以前见过么?”四阿哥嗯了一声,轻道:“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叫阿珠。”
“掌中珠的珠,好像是有这个小名,可从没有人叫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纪明嫣皱眉。
“那岦青呢,小青呢?”四阿哥急切的问,喷出的热气在纪明嫣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纪明嫣有些恼火:“你把我当成她了?”
四阿哥沉默。
“你滚开。”纪明嫣一下子翻身坐起来,黑暗中极没有准头,膝上又痛,力道没使好,又爬在四阿哥胸前。按着四阿哥的胸口要坐起来,四阿哥的手按在她的手上,另一手圈住她的腰:“别乱动,我警告你。”
纪明嫣头轻轻抵在他胸前,黯然道:“我是不给人做妾的。也不会嫁给有别的女人的男人。”四阿哥一把推开她,又转头就后悔了,急忙摸着找到她,猛的拉入怀里喃喃道:“青青,青青……”
纪明嫣被摔下榻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到四阿哥急雪深情的唤青青,青青,手勒着她的腰,唇在她脸上吻着,急切的搜索着她的唇。
“唔……你疯了……我……不……”四阿哥压着她,两人又滚到榻上。
好半晌,纪明嫣才深吸一口气道:“短匕还我。”
四阿哥抚着她柔软的肩,微微用力:“不行,这个东西以后不能再出现。”“那是我的!”
纪明嫣恼了,这人怎么这样不讲理,把她当成一个别人给吻了不说,还强霸自己的东西。
越想越怒,又挣扎开来,四阿哥搂她紧些,两人又倒下说话。
“这些事情我以后会和你说,你现在只要记得,这匕首不能叫人见,否则于你性命有险。”四阿哥在她耳畔低语。
“那我用什么防身?”纪明嫣回道。
“就你那三脚猫本事,防什么身?以后爷自会看顾你。”四阿哥轻笑。
“我不给人做妾的。四阿哥,我是说真的,你别以为亲了我,我就得嫁你,而且我认为求人不如靠已。”纪明嫣认真的声明。
四阿哥极轻极轻的叹了口气,轻的叫纪明嫣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那我再送你一把。”四阿哥说道。
“要比这把好。”纪明嫣是最不肯吃亏的。
“好,比这把好。”四阿哥捏她鼻子,却捏到她鼻子,却捏到脖子,触手温润滑腻,四阿哥心头火起,只觉得抱着的身子幽香温软,忍不住用力抱紧,压向自己。
纪明嫣被抱得喘不上气,拍拍四阿哥:“你手下是不是不知陈大人住那里,怎么还不到。”
四阿哥喘气:“我吩咐他们绕内城走。”
纪明嫣气笑了:“我一向以为四爷冷面冷心,还以为禁欲呢,谁知道却是这样的浪荡子,爱占人便宜。”
四阿哥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幸好是黑暗中无人得见,随即咳了一声,扬声道:“送纪姑娘回陈家。”
外面有人应声。
纪明嫣在四阿哥耳边道:“是不是偷情的感觉真的很好?还是四阿哥没有外面表现出来的道貌岸然?”
四阿哥哑然,斥道:“什么偷情不偷情,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些污言秽语。”
纪明嫣不以为然:“我还在青楼住过呢……”
“纪明嫣,你听好。”四阿哥低声森然道:“山东拢雪姑娘义薄云天,爷感念她义举,把她赎出青楼,安置在爷留颜坊,她的贴身丫头蓝小冰得时疫死了,早就死了,你可明白?”纪明嫣吓得手脚冰凉,轻轻点头,又想四阿哥看不见,忙答道:“知道了。”
四阿哥缓了口气道:“你最是调皮,找到山东,就一直在我身边,那也没去。这么多人可以做证呢。”
纪明嫣知道四阿哥既说出这样的话,势必全当排妥当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点头称是。
第二十九章寻梅过坝桥
十月底皇帝龙驾才回宫,到十一月中陈大人才递牌得来接见,这还是极快的,有的进京述职,半年不得见天颜的还多着呢。
十一月已飘起了大雪,陈大人回来,和前面幕僚说了几句话,就来后面内堂。
陈夫人奉上热茶,因纪明嫣也不是什么外人,便也在座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