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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平安传-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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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就在这时只见徐文君走进了内院,一家人刚吃过晚饭本来天还没黑,她一眼就见张宁和他妹妹抱在一起,当即愣了愣。张宁忙道:“把她惹哭了,半天哄不好。”
  小妹听罢也抬起头来,果然拿着手背抹眼泪。文君脸上一红,埋头就往自己房里去了。
  张宁拉起小妹道:“去书房哭,你瞧被人看见了。”
  小姑娘就是情绪一来就哭,哭完就没事了,来到书房时她想哭都哭不出来,只是赌气一样默默地站在椅子旁边。张宁也不知说什么好,见书案上放着的书籍和一摊子纸张笔墨还没收拾,遂提起笔在纸上随手写起字来。
  没理张小妹,她一会儿就好了,这时也好奇地过来看,还用好听的南京官话念:“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张宁抬头笑道:“不错不错,字都认全了。”
  小妹这会儿就露出笑容来,说道:“哥哥夸我呢?那你可得奖励我东西,不能光嘴上就行!”
  看着她纯纯的笑,浅红光滑的可爱嘴唇向两边展开,眼睛里如同闪着星光,这样的情形张宁无论如何也不会小气,当下就放下笔,看着她笑道:“那你说,想要什么,哥哥送给你,要天上的星星哥哥也要想办法。”
  “我不要天上的星星。”小妹洁白的脸颊微微升起一丝红色,她弯腰在张宁的耳边悄悄说道,“我要一副胸衣。前年也是这个时候,要过年了,哥哥送过我一副好看的胸衣,我常常穿给穿坏了,那种料子不好补……你给我挑一件新的。”
  张宁沉住气,随口问道:“你没事老穿它作甚呢?”
  小妹红着脸轻轻说道:“因为穿着它好舒服,我晚上睡觉也穿,想起哥哥送的……那里还会变硬发涨,感觉怪怪的,可又忍不住……”
  张宁听罢脸上一热,吞了一口口水,心下有些担忧,忙道:“你还没出阁的闺女家,东想西想像什么话?要别的礼物吧,你另外想一样,缺什么?”
  “你再这样假惺惺的说人家,人家要生气了!”张小妹翘起小嘴愤愤道。
  张宁:“……”
  她又问:“你刚才给我讲故事,‘欲效连理’是什么意思?”
  张宁道:“就是想在一块儿。”
  “你骗人,当人家傻呢!神女都私下凡间和襄王相会了,不已经在一块儿了吗,干嘛还要欲效连理‘在一块儿’?”小妹生气道,“你就故意讲那个故事,暗示人家和你‘欲效连理’。”
  张宁忙道:“哥哥绝无此意……那你已经懂了、还问我作甚?”
  小妹摇摇头道:“不是太明白,但我知道肯定是羞人的事,通常不能做,不然故事里的人干嘛来回折腾呢?”她说罢趁张宁不备,把朱唇凑了上来,柔声道“这样欲效连理么”,敏捷地亲住了张宁的嘴。
  张宁愕然瞪圆了眼睛,只觉得那朱唇柔软温暖把他搞得心里痒痒的,更感受到她呼吸之间的好闻气温,清香扑鼻。他的脑子“嗡”地一声,不知怎么手已搂住了小妹的削肩,把她柔软的身体搂到了怀里。片刻之后他才急忙把小妹的嘴弄开,忙回头看没关的书房房门。微风吹得那木门轻轻晃动,周围笼罩着“沙沙沙”的雨声。
  转头回来时,正与小妹目光相迎,俩人默默对视不知说什么好。过得一会儿张小妹才悄悄说:“胸衣都坏了,我还穿着。”
  张宁鬼使神差地说:“破成什么样了?”小妹轻轻喘息着柔声道:“不信哥哥瞧瞧。”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红豆生南国
  进入腊月麻风细雨的天气,气温很低,书房里没有升火、连门窗都没关紧,着实很冷。但是耳鬓厮磨温软在怀的一刻仿佛让房里的气温开始攀升。张宁只觉得脸上发热,身上的肌肉也紧张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此时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却找不到着力点。
  小妹看了他一眼,便把眼睛瞧向别处,垂下目光的表情、红扑扑的脸颊,娇羞无限。那羞涩里带着几分尴尬,又仿佛有一丝笑意,正如那青涩初红的果子,带点甜却不腻。
  张宁轻轻说道:“房门没关紧,我去闩上,怕被人看见了。”
  “嗯。”小妹小声应了一声,再无多话。
  张宁心里很紧张。此时的官员在京师花天酒地的机会确实不多,没成亲的官或妻妾在老家的人几个月不尽女色实属正常,张宁又是做事比较谨慎的人,没有冒险违反律法……所以他许多晚上寂寞难耐时都琢磨着怎么把徐文君弄成妾,其实他不太喜欢徐文君那种外貌类型,瘦了点也不够风情,张宁喜欢“弱骨丰肌”的身材,但毕竟是个真实的小娘,有些时候不能太挑嘴了;只不过往往第二天顾着其它事、精力用在了别处,又不太好意思向老徐开口,所以这事儿每次想起又搁下。
  而小妹就更不好了,张宁此时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或许他也知道拒绝小妹会放她伤心,一种纵容促使他明知故犯。他心里还找借口:只是占点便宜,别人又不知道,不算严重……我有自制力的,不会太过分。
  可是自制力真好的话,现在就该停止。他被自己的矛盾心理折腾得很紧张。
  他起身轻轻把房门的门闩上,见门后有条腰圆凳,便握住小妹的手就近坐下来。小妹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哥哥是要看胸衣还是人家的……胸?”
  天色灰蒙蒙的光线不太好,但离得近张宁看得清她那可爱的嘴唇,真想亲上去。但他意识到直接“亲嘴”太过直白,连点掩饰都没有,本身就是偷偷摸摸干坏事算不得正大光明。
  “看看送你的胸衣是不是真破了。”张宁生硬地说,说出这句话连自己也不信。
  站着的张小妹遂轻轻坐到了张宁的腿上,把娇柔无力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胸口挺着几乎要贴在张宁的下巴上了,搞得张宁呼吸愈发沉重。她颤声道:“哥哥要看就看吧。”
  张宁僵直着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伸手轻轻放在她的侧胸上,隔着厚厚的衣服却能感觉那柔软的弧度,棉布暖暖的,那温暖的感觉叫人欲罢不能。她羞涩地小声道:“哥哥把我的衣服掀开……我这是第一次给人看哦。”
  张宁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小妹见状浅笑道:“我是叫你掀我的衣服,伸进我衣服里,不是叫你摸自己……”张宁道:“手指僵冷,我先自个暖暖。”
  “哥哥……”小妹柔柔地唤了一声。亲言软语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感动,柔情如水一般,一时间让张宁仿佛进入了一个欢乐的天国,天地间都纯粹起来。
  他便小心翼翼地把小妹的衣襟向上推,洁白的小蛮腰先露了出来,被厚实的衣服反衬得娇柔细软又鲜嫩,那镶嵌在如玉肌肤上的肚脐也仿佛变得调皮起来。张宁一手抓着她的衣襟,一手拿长袍宽袖轻轻盖在她的后腰上稍稍避寒。继续推上去,就见到了前年张宁送的那副浅红胸衣。
  那胸衣除了中间一小块绸布挡住要害之点,其它不料都几近透明又轻又薄,料子恍若丝袜,上面点缀的金色小花是织造上去浑然一体。这样一件胸衣在小妹清纯的脸和白净的身体映衬下,虽做工精细但确实显得“情趣”了点。果然破了好些小洞,可那些小洞却把纱丝掩盖的肌肤本色泄露出来,隐隐约约更添风光,犹如琵琶半遮面。
  都这样了,张宁遂干脆把胸衣一起揭开,一副亮丽的风光顿时让他大饱眼福,黯淡的书房屋子的光线也宛若因此明亮了几分。那两个白兔丰腴但并不硕大,和她的身子很协调,倒碗型的东西柔软得微颤颤的如同水波,却很有韧性的样子挺拔起来。别样的还是那两颗红豆,正道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两颗,愿君早摘采、此物最相思”。她的两团柔软丰腴尺寸还正常,但那两颗红豆却比一般人的要大,周围的晕圈色浅而小,有樱桃般大的乳尖就显得更突出了。
  张宁也是第一回见到,微微有些意外,伸出手指去碰,不料小妹分外敏感,轻轻一碰她的身子就软了,而被触碰的东西却调皮地翘了起来。她轻咬朱唇,腰姿扭动向前挺了挺喘息着说:“哥哥,你张嘴含着它们好吗?我好几次做梦都这样做……现在不会是在做梦吧。”
  ……虽然干了坏事,但张宁当然不会在小妹身上发泄兽欲,她好像也不懂所谓“连理”是要把一根长活儿塞进她的身体里。那旁晚她呻吟着说“好难受”,仿佛是要找一个出口,却不懂怎么才能解脱。张宁也没教她,别说她难受,当晚他自己也“自给自足”了好几次,饶是如此第二天上值时仍旧精神恍惚注意力不能专注。
  晚上吃饭时,有一海碗菜是豌豆烧蹄子,小妹便调皮地夹了一颗豌豆到张宁的碗里,张宁随口道:“这么夹也不嫌累,拿勺子舀。”
  却见小妹害羞地笑了笑,“哥哥好懒,夹给你吃的豆豆,你就吃嘛。”张宁顿时回过神来,忙左右看了一眼赵二娘和徐文君,继续埋头吃饭。
  通常人家里,赵二娘等属于家奴身份的人几乎不会和主人家一桌吃饭,但张宁还未成婚家里的礼节规矩也不严,住内院的人就一桌吃了,还热闹点。
  过了一会儿张宁又赞道:“今晚的菜滋味挺好,谁做的?”
  赵二娘一听笑起来:“呀,奴家可献丑了……”张宁正好借机岔开话题,一面夹菜一面和赵二娘说话。
  张小妹便说:“要不以后赵姐姐来做饭,我替你给哥哥端茶送水,没事时再到厨房帮手。”
  要是换作别人这么说,赵二娘肯定以为是争宠想挤兑她,但从张小妹口里说出来,赵二娘毫无那种想法,小妹这个姑娘真是……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有时候别人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她还要往好处想,常常这样没人和她计较什么了。比较内向的徐文君有一次都说:要是谁和小妹相处不好,肯能没人能合得来。
  赵二娘便笑道:“行,我来做菜把你们一个个都吃肥点,特别文君。”
  文君低头没搭理她。
  这样倒好了,张宁一回来,小妹就腻在他身边,说是端茶送水关心哥哥。不过张宁的房间因此整洁了不少,而且常常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身边晃来晃去也挺养眼,抑郁的心情反而因此好了不少。
  她有几天不舒服,肚子疼,最喜欢的就是叫张宁用热手揉她的肚子,伸到衣服里揉,说是能减轻疼痛。有一回张宁揉得太下面了,碰到了毛茸茸的一角,让他真是辗转反侧了大半夜都睡不着。
  ……
  转眼过年放假了,京师张灯结彩开始过节。这种时候张宁便趁着好节气去长辈师长同僚家拜年,维持关系。和往常一样,越是放假越是忙活,醉晕晕回家的时候不是一天两天。
  随着宣德纪年正式开始,正月到来,张宁意识到今年自己二十四岁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攀比
  恰逢年节,许多离家远的京官放假了仍留京师。杨士奇的堂客正月里过生日,遂请一些同僚好友宴饮。张宁也在邀请之列,这种宴席是一定要去的。酒席设在杨府仿佛家宴,不过包做菜肴的是附近的聚仙酒楼,因为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家酒楼的旗幡,店家挺有商业头脑趁机打广告。
  人不算多,加上被邀请官员的家属,一共才五六桌,这种场面是很低调的。客厅里摆了三桌,院子里扯起油布、扫掉积雪,也摆了三桌。客厅里的三桌全是官僚,正上方的八个人几乎都是三四品以上的大员,老头子居多。张宁自然不能坐那一桌,入席后他首先发现杨四海居然也在这里,确是有点意外。
  除此之外同桌的还有于谦和张鹤,因为大伙品级都差不多,年龄也相差不大,今天倒是聚到了一块儿。
  张鹤是吕缜的女婿,吕缜是张宁名义上的老师,算起来俩人之间可以同门师兄弟相称,不过他们其实有私怨。细想起来这个怨结得有点莫名其妙,一开始是张鹤暗地里弹劾张宁的身世问题,后来张宁抢了去南京迎驾的立功机会,两个回合下来,相互心里的龌龊就不好化解了。
  有时候私人恩怨也很能影响关系。前段时间张宁和胡灒б蛭慊野赋闪颂烊坏亩酝罚较吕锘鼓芰牧骄洌环炊驼藕妆居νü犁堑墓叵党晌徽笥囱荼涑闪怂较乱参藁翱伤档木置妗�
  张鹤谈笑风生,和谁都寒暄了几句话,就是不搭理张宁。张宁见状也懒得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二人都仿佛把对方当作透明人一样。
  只见张鹤那厮仰着头一副情绪很好的样子,张宁看得不爽,真想上去抽这家伙两巴掌,当然只是想想,桌席上如果打起来,还给不给杨士奇面子了?
  或许知道杨四海是张宁的同乡,张鹤就主动和杨四海热络起来,说着说着抱拳恭喜道:“听说四海兄在京里刚置了地?”
  这时杨四海便答道:“家中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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