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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使徒的逆袭-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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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说这是自杀式攻击。
  “给我连同Breeze的通讯!”马丁当机立断的命令道,可是那工作人员却有些疑迟,“中校,如果我们现在发起远距离通讯信号,很容易被对方捕捉……”
  “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立刻连接!!”
  “是!!”
  “报告中校!通讯连接被Breeze拒绝!!”
  “什么!混蛋!”马丁握起拳头狠狠的敲打在指挥桌案上,其上已被凉却的咖啡杯经受不住桌案摇晃的冲击而倾倒,棕褐色的液体淌溢出来,似若喋血的嘲讽。
  “强制连接!!”
  深海的鲸使徒内,空旷的仓室中,范里斯依旧穿着白大褂站位与梯台的高处,对着其下诸多的同样身着白色大褂的人员喋喋不休的指挥着。
  在其中,用白色麻布包裹起头颅的由米西突然停下了工作,并抬起手按了按左耳内的监听芯片。
  “要破碎了吗?”
  “喂,新来的那个木乃伊,你怎么听下来了,就算你是天才,就算你刚来就被提拔为中士,但是我告诉你在这里我才是头,抓紧干活!把你天才的思想用在刀刃上!”高台上的范里斯对着由米西大喝起来。
  由米西抬起头对着梯架台高处的范里斯报以歉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继续埋头在眼前的一片金属电路中。
  放长视野再看去,他所在的位置是一架机甲头颅的内部,其上的摄像眼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明暗着,直至一次长时间的明亮后,便彻底的暗淡了下去。


第十二章 第一次的苦难(谁的战争6)
  题记:当你觉得你已经看到了全局大意的时候,那也就是暴漏出你全部愚蠢思想的时候。真正的智者永不会讲出自己的判断,因为他清楚不到结果出来时的那一刻,所有的预测判断都是虚无。
  三片空舰驻扎区域中,眼下似乎只有美国的空舰驻扎地内一片安稳,其他两处区域的噪杂突显了这里的安谧,虽然弗瑞顿帝国空舰营地区域内不如中国空舰驻扎营地那般弹幕四溢,但是它营地外士兵忙碌的调动,以及时而出航的机甲都在暴漏着它其内的喧嚣。
  空舰指挥中心内,福达利把目光从信息反馈的屏幕上移下,抬起手中的杯子,轻饮了一口。那杯子内既不是浓郁的咖啡,也不是苦涩的浓茶,不过是透明的白开水而已,他喜欢这平淡的味道,正因为这平淡才能让人不迷失自我。
  “报告上将!我军信号雷达捕捉到一段强烈的通讯频率,极可能为使徒军团核潜艇的信息波段!”空舰的工作人员大声的报告着,她双手熟练的敲击键盘命令,做着继续的演算和命令调度。
  “查询这一目标发信位置。并给我接通弗瑞顿空舰的最高指挥官,米拉可女士的通讯。”福达利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慢的站起身,踱步上前,同时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月空之下,Breeze青白色的装甲金属愈加炽烈起来,任凭它对面半空中的那台机甲用如何的语言演说,它均没有任何的回应。
  在其内的驾驶舱中,肖阳的双目红热起来,他主动的屏蔽掉了一切外来的通讯,现在在他的世界中,他只剩下了对眼下那一片内所有目标全数的仇恨,让人很难理解的是前一刻他还在惋惜他故友的性命,这一刻他却恨不得嗜其血肉。
  突来的仇恨彻底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丢失了本性,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喂,喂,肖阳吗!!听见了回答我,我是马丁!”
  机甲舱室内的扩音器响了起来,让这机甲急促不止的报警笛听上去更加急躁。
  “我知道你现在你能听见我所讲的话语,在强制通讯下你是无法屏蔽的!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要使用粒子爆炸?!回答我!回答我!肖阳准尉!!!”
  肖阳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并不是他听不见那话语,而是那话语此时完全的被他的心灵蒙蔽。
  那一天的时候,自己的世界破碎的时候,也就是眼下这一群人在主导着……他们否决了那座城市活着的权利……
  我,连同我也要一并的吞没掉……
  朋友……故人……同学伙伴……他们也早已不复存在了吧……
  那么,那么我还在怜惜你们为何,纵使蒙恩你们的照顾,但是那一年的生活可是我真正想要的?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么……
  这真的是我的心声吗?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还在犹豫什么!!!!
  “……肖阳准尉,难道你也不管与你一同乘航的风莲了吗!!!”扬声器内马丁的声音歇斯底里爆喊出来。
  执着中的肖阳身子一怔,一只细嫩的手掌在捉摸着他的衣角,在他身后高位处的驾驶椅上,昏迷中的风莲口中在不停的呓语,反复吐诉着肖阳的名字。
  “小阳哥……你身上的味道真令人熟悉……”
  霎时间,肖阳目光中那通红的颜色缓缓的退散下去,曾经在那个达尔林岛上自己一个人与风莲邂逅秘密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她之所以对自己味道的依恋或许更多的是源自那个时候她留有兽性的记忆。接下来快乐的往事总是最为珍贵,最难以被舍弃的,就算是最伟大的哲学家也无法讲述出其中的真谛。
  “……我,我这是怎么了?”
  “……九,八……”
  “终止粒子爆炸聚能!!”懵然惊醒的肖阳对着机甲大声的命令起来,方才眼前的一切彷如长梦,惊醒时,周身已是一片凉汗。他回顾瞧向座椅上那安然入眠的风莲后,才缓缓的松下一口气来。
  撤销掉了粒子爆炸的蓄能后,机甲的报警笛声息止了下来,唯有扬声器内继续传响着马丁暴躁的话语。
  肖阳从没有见过马丁如此暴躁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这次造成了太大的过失,犹豫了良久后,他才主动的连接起通讯。
  通讯屏一闪后,马丁的身影出现在上面,短短数十秒的时间内,他暴戾的呼喊已经让他面红耳赤,剧烈的呼吸着空气。
  “中校,我……”
  “别说太多了废话了!!一切等你回来后在说!我已派遣Red Sun出动去支援,坚持住就好,安德烈我没有对他进行通讯,以防暴漏作战运输机的位置,他会继续他的撤离任务你也不必担心,现在你就好好的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中校……”还没等肖阳有任何的反应动作,马丁便率先的结束了通讯。
  在鲨使徒的指挥中心内,马丁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抓过桌案上的凉咖啡一饮而尽。
  “……鲨使徒距海平面还有300米,200米,100米……发射舱启动,RedSun机师请做好发射冲击准备,提前预热粒子驱动引擎……”
  月色下平静的海面上,数十米高潮水突兀的翻卷起来,诸多来不及躲闪的鱼儿在鲨使徒潜艇急速的上潜的过程中,被连带起来,随着被抛开的潮浪一并的翻卷而去。
  在鲨使徒宽阔钢铁的背身上,某处的闸门快速的反转开,短暂的止息后,一道急速的身影从其中弹射出来,在逐渐稀薄的夜色中飞离向澳洲大陆的深处。
  同一片夜色之下,Breeze机甲外层那炽红的光芒渐渐逐渐的冷却了下去,已经聚能完毕,而不可逆转的粒子在失去了机甲磁场吸附力后,飘散在空中,随风而逝,直至完全的被氧化为尘埃。
  包围着Breeze的作战群体都诧异起来,不知道它在打什么算盘,急骤的聚能,然后急骤的消散掉,按正常逻辑来讲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眼下他们只能停止射击与对方进行对峙,占尽优势的他们有恃无恐,一旦耗尽了对方的能源,作战的胜利也是属于他们,与其冒险突击,还是这般等待对方的就范妥当。
  弗瑞顿空舰内的尾翼处,也便是主力机甲储运舱,迟来一步的西诺斯亚米尔看着眼前离去,并渐渐消失在远处夜色中的狞邪之龙,她狠狠的跺起脚来。
  从她在弗瑞顿皇室机甲骑士团中第一次见到亥斯克时,从那时亥斯克骏傲不羁的眼神中,她就知道亥斯克就对不是一个安分的家伙!!
  “为了自己的追寻,而不顾及组织的利益,等回到弗瑞顿时,我一定要在法尔拉米陛下前好好的检举你一番,飞龙骑士!”西诺斯亚米尔咬牙切齿的讲道,偶然间她会想到自己父亲对自己所讲过的话语:“如若不能领导自己的下属,那么两种可能,一是你的魅力不足,二便是你的下属决策能力远高于你,他不可能听从一个愚蠢的决策,或是等待一个愚蠢的决策。”
  她反复的检讨自己,对于亥斯克这还是个少年的孩子,她是绝不可能比自己的决断更加优秀,对于她自己的魅力,她虽不自负美丽,但也绝对不丑,平日对下属的言谈也是亲切,但似乎亥斯克总是不以为意,这也使她头痛不已,眼下在还没有彻底明确战场,亥斯克便主动的跑了出去,一旦遭受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大人,您的通讯……是美国的福达利上将发来的……”在西诺斯亚米尔身旁,她随身护卫的列兵,微微犹豫后,开口对着西诺斯亚米尔报告着,眼看自己的上司打发火气,此时的报告还真得硬着头皮叙述。
  西诺斯亚米尔微微一怔,缓缓的叹气调整好呼吸,随机转身对着身后的列兵点了点头,接过那列兵手中的通讯机便附在了耳朵上。
  “我是西诺斯亚米尔·米拉可。”
  “呵呵……此时米拉可女士您不在指挥中心中,而身临空舰的基层工作,真是让人敬佩啊,呵呵……”
  西诺斯亚米尔紧皱起眉头,听着福达利那傲慢嘲讽的笑声,令她心情更坏,她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但是厚重硝烟的气息还是弥漫出来。
  “福达利上将,你若要是闲侃聊天的话,那么我就要挂断通讯了。”
  “呵呵,米拉可女士您真是个急性子啊,想必此时你方还有中方都遭受到了使徒军团的袭击了,所以可能都没有注意到侦查通讯波段,很巧的是我方刚刚捕获了一通讯波段,并且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来自使徒军团的核潜艇,并且我们已经确定计算出了这一波段的原始发信地址……”
  “别废话了福达利上将,把话语挑明了说吧,现在不是新闻发布会,我可没有兴趣听你咬文嚼字绕圈子!”
  “很好,米拉可女士这正合我意。我希望你方调动卫星武器对目标地点进行轰炸,如果能炸沉使徒军团的核潜艇,弗瑞顿可是首功一件,能极大的提升威名呢。”
  “呵,这么好的机会留给你们美国吧,调动你们自己的卫星武器吧,如炸沉使徒军团的核潜艇,也好挽救些你们美国在世界上日下的名声。”言罢,西诺斯亚米尔便要挂断通讯。
  “等一等,米拉可女士,难道你忘了之前在非洲我们为何会失败吗?就是因为这样彼此的猜忌,命令不统一所导致的!眼下我也想调度我方的卫星武器,但是我方的卫星武器使用决策权力在总统和议会那里,想要使用需要极其繁琐的手续,等到审核下来,使徒军团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只能依靠你方了,我知道拉尔拉米统帅是一位明断的人物,他绝不会犹豫你的请求的!!”
  “哼,怎么不去和中国商量商量?这几个世纪以来你们不一直与中国友好的很吗?”
  “米拉可女士请不要在讲述着揶揄的话语了,时间不多了!”
  “好吧,我试试像陛下申请一下,击溃了使徒军团,也算是帝国容纳入世界的一份礼物吧。”


第十二章 第一次的苦难(谁的战争7)
  题记:越是没有希望黑暗的时候,在那被遮掩的云翼之后,那光明便越是耀眼。
  弗瑞顿空舰内,乌达顿继续着他的亡命。他的左眼失去了黑布罩的遮掩,使他原本狰狞的神色又添抹上几分阴冷。
  此刻他随身携带的弹药已经竭尽,不过还好他已经找到了出口,不过很明显这出口很独特。
  此时他别无选择,在折回廊道的近处,那数不清的皮靴践踏金属地板的动作开始摇曳着地面,他嘴角拧起一笑,随手从腰间扯下最后一枚手雷,希冀凭借此物来拖延最后的时间。
  雷环被他轻易的拉掉,椭圆的手雷辘辘的翻滚,直至金属廊道的转角,接着便是一群人惊呼,和后退远去的步伐。
  得此最后的空隙之间,乌达顿攥起他的铁拳,对着头顶闸门的机械锁就轰击起来,如若常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金属对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但乌达顿那双手是经过无双战争死亡淅沥的铁腕,其上臃肿的关节以及密布的厚茧都是无敌的甲韧,眼下纵使被这金属锁的硬度擦出血浆,那也是微不足道的鄙陋。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手雷的威力十足,但还是如先前一般无法炸裂开空舰的金属墙板,飞裂的弹片只能在墙板上烙印下凹坑而已,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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