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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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是这样的躯体,也不能把我当货物拖运啊……中校那个家伙还说是为了看管武器,一共就三把手枪而已……要看管武器为什么不让肖阳来做,让他也常常被这密不透风的黑套包裹的滋味……肖阳……”
法米娜不由间的想起了昨夜自己唐突的那一吻,白皙的脸蛋立刻就羞红起来,纵使是被金属密合的心脏,此刻也剧烈起来,法米娜立刻用双手护住自己滚烫的脸颊,自责的讲道:“你在瞎想些什么?真是混蛋,混蛋……”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弱了下去,那剧烈的心跳让她有些彷徨,在脑中诸多的紊乱中,有新添入一条亮丽活跃的丝带,虽然搅动着,但却又让人心间徒生几分幸福。
“纵使他不厌恶我这身躯体,但我这身躯体又怎么能面对他呢?”片刻的晃觉后,法米娜立刻清冷下了头脑,找回了自己。
或许是飞机遇到了什么气流,轻微的颠簸了一下,在堆杂的行李架的高处,一半米大小的包裹踉跄的摔了下来,滚至法米娜的身前。
那包裹完全的被黑布密封着,但是其中却不停的传响出“吱吱”的哀叫声,这声音虽然不宏亮,但是在此处只有法米娜一人空旷的拖运舱中,法米娜却是听的格外清楚。
在那包裹上的标签出打印着英文投递的地址是一家风味餐馆,这使法米娜有些疑惑起来,她着手拆开那包裹,铁盒的笼子显露出来,在其中一只巴掌大小,既像老鼠,又像野猪的生物紧闭其中,从高处跌落下来把这个小家伙摔的七荤八素,它踉跄的站起身子,晃了两下,便再次,跌倒并痛苦的“吱吱”叫着。
法米娜看着这个叫不上来名字的小家伙,又联想着包裹标签处打印的投递地址,便判断这小家伙是人类餐盘之物,可是她却如何也想不懂,这样大小的家伙能有多少重量可供餐食呢?
思虑间她已探出自己的左臂,用自己钢铁的左手轻易的扭断那脆弱笼子的钢条,把那个小家伙捧在手心中,端送在自己的面前。
毛茸茸的小家伙对人的气息并不害怕,拱着他自己的鼻子,在法米娜的手上嗅来嗅去。
“你没有豁强的思维,而感受不到人类的血腥恐怖,即使他们屠戮你的同类你还如此的亲昵他们……”法米娜默默的对着那小家伙宣讲着,然后慢慢的放下手,任凭那个小家伙的自由离去。
“逃命去吧,活着才不是最重要的吗。”
法米娜默默自语的讲出这句话,一瞬间她被自己的话惊醒,在其内心中所有的紊乱开始有着序列的排布,一条条,一束束的在脑海中过滤,泯灭散开。
“活着……自己如此的躯体挣扎如此不也是为了活下去吗……痛苦……看到自己的亲近的人被杀戮难道不该为他们拿起复仇的屠刀吗……守望……弱者希望自己是弱者吗?既然有力量去改变那些在命运眼下不公正人的坎坷,为何还要如此的吝啬?”
法米娜的心再次颤朔起来,过往的思绪与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快速的回放,无数命运交织的岔路口,破碎的遗迹历历在目。
“那一天,他也是如此讲过的……”她的嘴角缓缓的露出笑容,漆黑的眼眸中那份坚韧从新凝聚起来,在更深的地方,没有人可以真正瞭望到的深处,那是肖阳影子的所在。
“那一天……”她继续如此的自诉着。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她那希冀回忆的脸上,只能朦胧的判断出,那一天是已经发生的过往,而却没有人知道那一天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只能是他与那个人心间最深的秘密,而这秘密才能让它们在这五年中不曾深语的交谈,便能了却对方的心意。
毛茸茸的小家伙有些呆傻的看着自己眼前愣神的女人,在觉得索然无趣后,便快速的跑开了,在它攀登高架杂货台的时候,某件巨型包裹的失重,给整个货架上的包裹带来了倾倒的命运。若干的包裹轰然落地后,思绪中的法米娜快速惊醒起来,并暗叫不好,然后她快速的缩身回那黑色的套子中,便要拉上包裹的拉锁,不过此时那毛茸茸的小家伙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法米娜容身的那个包裹之中,眼下法米娜再要把这个小家伙清理出包裹已是来不及,舱门外已经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无奈法米娜只能把这个小家伙一同套入这可以屏蔽安检的黑色套子中,然后拉上了自己包裹的拉锁。
“你可只是够捣乱的。”法米娜对着此时近在咫尺的小家伙轻声讲道,那个小家伙的身躯完全的被黑色的套子紧绷着,想扭动身躯都无法做到,无奈的它只好“吱吱”的叫了两声,已示抗议。
舱门已被推开,乘务员步入进来,看着如此凌乱的拖运舱后,他习惯性的双手抱起脑袋,大叫上帝。
作战部要员休息室旁的洗手间内,刚刚结束了对新伙伴的结实确认工作,阳便率先的离开来到此处,匆促的他脸耳上携带的便捷式语言翻译器都没有摘下,便用着冰凉的水龙头刺激着自己的面庞,连同清洁洗去他脸上粘流的圆珠笔笔迹涂鸦。
良久之后,他抬起头颅,对着眼前的镜子凝望自己。
“还可以的支撑的住……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很痛苦吗?”一声苍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传响,如此的清晰完全得益于他还没有摘下的便捷式语言翻译器。
阳短暂的一惊,透过眼前镜子的反射瞧见在身后不远处,那个把自己完全包裹在麻布中的新伙伴伫立在那里。
阳皱起了眉头,对于这样不愿把自己的真实面目袒露出来的人,他没有什么好感。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技术部报道吗?怎么安德烈没有带你去?”
“你不必佯装了,我一切都看在眼里。你和那个叫做风莲的女孩大脑内都有电子芯片吧?”
“什么?”阳突然大惊起来,转过身子便要对对方施暴,可是瞬间头脑中那剧烈的疼痛再次侵袭而来,让他不得不俯下身来紧护住头颅,压抑缓解那痛苦。
“不必惊讶,刚才我就说过了,我是天才。如果有兴趣,待一切稳定后,找我谈谈吧。”言罢,由米西转身便要离去。
“等一下!”阳强忍住痛苦,挣扎的站起身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由米西微微犹豫,然后讲道:“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军团的实力到底如何,但我只是知道你们军团只有几名机师而已,而且眼下就要大战了吧……”
“你……”
“不必惊讶,不要再让我过多的重复我是天才这几个字。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可以战斗下去,而积载我今后的信仰。”
注:澳大利亚官方语言为英语。
第十一章 紊乱与抉择(暧昧)
题记:有些时候,他们互有着好感,但却不点破,只是在内心中默默的享受着暧昧。他们清楚一旦这模糊的阻碍破碎,并不能得到更多,反却会失去所有。
如此富丽堂皇的舞会派对这还是肖阳第一次参加,纵使以前在玛雅第三部队学院有过几次聚餐晚会的接触,但那时他只是馋涎与那自助的美味,无暇太多的社交,一旦餐饱,便早早的逃离那令人拘束的地方了。
而今日他却扮演起特工的角色。
此时他身着正统的西服,穿梭在这些陌生的人群之中。按理来说他黄种人的肤色在此时应该给他带来更多的关注,但是这个舞会之中,并不是如他未来时想象那般的全是白人,也并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是文质彬彬的绅士,高贵典雅的女郎,在今日的会场中,各色肌肤的人都有,操持着各种语言的人均在,粗豪臂膀的大汉也有,身着邋遢随意的女中豪杰也不是少数。
正在肖阳闲走漫步四望打瞧的时候,身子一不小心便磕砰到前方,还没等到肖阳出声抱歉,那被肖阳磕碰到的健硕白人大汉,扭身便扯住肖阳的衣襟,把他提起并悬浮在半空之中。
肖阳在半空中歉意的耸了耸肩,然后用着英语讲道,“抱歉,先生,我……”
可是还没等他讲完话语,那健硕的白人大汉便率先的大笑起来,而其他围观的客人也是应声附和的大笑,这下使肖阳懵然起来。
“抱歉?这可是我听到最有意思的笑话!!常年在生死博弈中,这‘抱歉’服软二字听上去,真让人觉得窝囊。”说着,健硕的白人大汉随即松开手,失去悬空约束力的肖阳,如自由落体一般跌坐在地板上。
“黄脸的四眼猴子快滚吧!哈哈!”他继续的猖狂大笑着,连续的带动着他身边围观的人群嬉笑谩骂。
肖阳也不在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刚要起身时,一只带着黑色蕾丝边薄纱手套的手掌递在了他的面前,肖阳顺着那手掌而把目光向上延伸,见到了法米娜那张美丽的脸庞。
肖阳刚要犹豫的出声呼喊她的名字,便被法米娜强制性的抓起手臂从地面上把他拽起。然后,法米娜闪身来到肖阳的身前,微微抬头瞧向那个白人大汉,开口讲道:“请向我朋友道歉。”
正在嬉笑的大汉和围观的看客都是微微一怔,接着爆发出更加剧烈的笑声。
“哈哈……我没有听错吧,今天怎么这么多人爱讲这样滑稽的笑话,想让我道歉?可以啊,不过……”那白人大汉开始色迷迷的打量身着红色礼服法米娜袒露的双肩。
“……不过你陪我睡一晚之后,我在考虑……”
还没等他的话讲完,法米娜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她的左拳,狠狠的勾打在那白人大汉的下巴上,把体格健硕的白人大汉高高的击飞在半空中,围观的看客们霎时止住嬉笑,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瞧法米娜看去。
“我们走。”法米娜扭身扯着有些愣神的肖阳,转身便要离去。
可是那被法米娜击倒的白人大汉,踉跄着脚步,缓缓的从地面上爬起来,并随意的吐了一口血沫,用手抿了一下吃痛的下巴,便要开口讲话,可是还没等他的话语讲出,法米娜一边用手拉着肖阳,一边滑步的旋转了下身子,挑起拖着地板的礼服裙翼,对着那白人大汉的下巴就是一记爆踢,使其再次高高的击飞在半空中,厚沉的跌落在地板上。
这一次的打击使那白人大汉沉底的昏死过去,不在有任何的动作了。
法米娜的眼神狠狠的扫向周围的人群,与其对视着纷纷避让,不自觉的向后褪去半步,给法米娜肖阳二人留出了宽广的去路。
法米娜不待肖阳的反应,便拖拉着踉跄脚步的他离去。
“为什么不还手?”法米娜一边走着一边对肖阳开始出声的问责。
“我……”
“别告诉我你打不过他。”还没等肖阳说出自己的借口,便被法米娜堵住了借口的源头。
“我们来着的目的不是来打架的不是么,引起了麻烦,显露了伸手便是会收到更多的关注,对接下来的任务势必会有影响。还有,刚才的那个白人大汉,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估计输得也是我……除非……呃,对了你怎么会来找我,咱们不是分头游弋在客人人群中,来等待中校发来的行动计划吗?莫非你收到了中校的通讯?我怎么没有,耳麦坏掉了?”说着肖阳便扣挖起自己的耳朵,从其中摸索出一比指甲盖还要细小的黑色薄片,仔细的端详起来。
“你不必看了,没有坏,把它贴会耳内吧,整个会场都是完全屏蔽通讯的,只有正常的国家移动通讯可以介入。中校刚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些,现在他也正式的混入舞池会场内了。还有,你走错了会场。”说着,法米娜推开了这个会场的偏门,带着肖阳走近一条长廊之内。
“刚才那片会所是给外部粗人准备,内部才是正式的舞会场所。你难道都没有发觉在如此高雅别墅庄园内,一个会场会没有侍者,或是保安?”
“呵呵,刚开始也有这样的疑惑,不过在看到那里面都是那些人后,也便不觉得奇怪了,以为这个舞会原本就是如此。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个舞会到底是为何而开呢,貌似世界各国地方的人都有来参加,呃……不会是某个黑道大佬的生日吧?”
“呵,倒是会YY,难怪风莲总爱缠着你。我刚刚得到中校送来的正式请柬,上面的邀请信息是指,一个叫做阿里莫克富豪的七十岁生日。”
“阿里莫克……”肖阳默默的复述讲道。
“我刚才简单用手机互联网查询了一下这个人,与你臆想的到有几分相似,他确实与世界各国的黑道都有几分瓜葛,但他更出名的原因便是暗中资助过世界各国反抗政府组织党派,但均没有留下确凿的证据,致使他得以一直安身,没有得到各国政府的制裁。”
“这些都是无所谓了,我们只是给中校望风而已,其他的我们就无暇管束了。”
“对,这个请柬只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