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路-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太凶残了,原始心神恍惚了一下,没注意到窗边闪过的黑影。
不出几日,“元始天尊说,天仙娘娘司管大劫”的传言就从昆仑山随风飘散到洪荒大地。
膝盖中箭的元始天尊一口血喷成扇形,恨不得把多嘴的申公豹扔到马勒戈壁大草原给草泥马做饲料。
不省心的死孩子,偷听就算了,我明明是说“天仙娘娘‘兴许’司管大劫”,你妹的怎么把至关重要的两个字给省略掉了!不说这是哥自个儿的瞎猜测,冲天仙娘娘守口如瓶的态度,她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司职,这事猜错了哥准被洪荒大众强烈鄙视,猜对了哥还不得被天仙娘娘追杀到地狱去啊!你个大嘴巴不把“元始天尊说”五个字加上去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可想而知这事得在洪荒引起多大的震动,几乎所有修士都沸腾了啊!
以往避之不及的须弥山下挤满了前来拜师求道的修士,充分发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围着须弥山,强烈表示,不敢奢望做天仙娘娘的记名弟子,做个扫地的童子也罢,能留下就好!
为了这事,九只金乌准备先去胖揍原始一顿。他们既然被天仙娘娘收为弟子,当然知道自家师尊是干啥的,元始天尊纯属瞎捣乱!
老子通天听到消息,无不为原始的生存状态感到担忧,纷纷备下厚礼来到天仙洞,想为自家兄弟说情一二。
所以说,须弥山,真的很乱。
伏羲如此才智,怎会不知自家师尊为何迟迟不归。他们天仙洞三为圣人,司职皆是不宜告人的,现在外头的修士们为了大劫已经疯魔了,一点希望都够他们抢破脑袋。即便站出来解释想必也没人能听进去。
说天仙娘娘管的不是大劫,是心魔?呵,到时麻烦恐怕不会比现在小。
照张七星的个性,在她耐心告罄之前这些修士依旧不识相堵在山脚下,与其对这些不知所谓之徒费口舌,她会更直接拿出量天尺,把碍事的统统拍飞。
不过不是现在,山下的修士数目太多了,虽然量天尺拍死的不沾杀孽,但仇恨值拉得太高。一下子弄死洪荒九成的修士,比大劫还凶残,天道GM就不止牙疼打滚那么简单了。
等修士们大脑的热度冷却,自己会知难而退。有杨眉大仙的空间断层,料想无人能冲上山来。
花园中的空心杨柳树枝叶轻轻晃动,似是叹息。
这回,被天道GM给反将了一军啊。
杨眉隐于柳絮间,低声问:“她在哪?”大道圣人有心隐藏自己的行踪,他亦无法卜算位置,这是张七星第一次从他的感知中消失。若伏羲全力施为启用八卦图,或可寻出所在。
伏羲笑容温煦地摇摇头,说:“既然她不愿被人知晓行踪,我断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可你要去找她。”杨眉说。如今整个天仙洞的空间都在他的操控之下。
“不。她不愿之事,我不会做,只要知道她无恙,足矣。”伏羲拿出弑神枪,暗示意他并非破不开空间禁制。“此次谣言惹来的祸事不小,在她回来之前,我需先设法将山下的‘路障’们清理,想来昊天瑶池乃鸿钧道友亲自教导,当不会轻信流言,身为玉帝王母,正该管束一下名下的神仙。还请杨眉大仙给个方便。”
微风,无故吹来冷意。
少顷,杨眉自柳絮间隐去,伏羲面前的空间形成一圈漩涡,从中间展开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伏羲收起弑神枪,对空心杨柳树鞠了一躬,道:“多谢道友成全,我那九位年少鲁莽的师弟尚要劳烦道友多照看,我已令他们代为管理须弥山的事务。”
“见着她,告诉她,大道圣人数目多于天命预期,今次大劫需回收更多灵气。”
伏羲眼睛眯了眯,这是说他多出来占灵气?
呵,不该活又如何,是张七星留下了他这条命。他既证得混元大道,便是不死不灭之身。
不与杨眉辩驳,伏羲轻笑一声甩袖走入通道中,下一刻已来到南天门外。
伏羲索性放开圣人的威势,南天门的守兵顿时脚一软倒下去,低垂着头不敢去擦脸上的冷汗。
死了死了!伏羲很少在公众场合这么不客气,可见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俺们哥几个只是看门的小兵,不够圣人塞牙缝的!玉帝陛下,王母娘娘,快出来接客啊!
昊天和瑶池自是不敢怠慢圣人,一感觉到伏羲到来,立即把手头的公务抛开,手忙脚乱赶往南天门。
其实伏羲不说,他们也知道伏羲定是为近日洪荒各处的谣言来讨说法。谁叫天庭名义上管着三界,简而言之,就是明晃晃的箭靶子!
呜呜呜,我们真心好无辜,那传言的源头分明是昆仑山,还牵涉到元始天尊,可见真实度相当高。那也是位圣人,天庭真的管不起!没胆管啊!
伏羲深邃的双眼让昊天瑶池冰到骨子里,走丢的理智一下回笼了。昊天冷汗浃背,在身后一个劲给天奴打手势——赶紧地把要往须弥山送求开绿灯的大礼撤掉!
玉帝要是送礼,等于变相对三界承认谣言。瞧伏羲这态度,完全可以想象天仙娘娘是何等暴怒,这节骨眼上给她添堵,那才叫活腻了!
不管谣言是真是假,跟天仙娘娘作对绝对没好下场!别忘了“洪荒第一凶兽”之名不是白叫的,什么叫“圣人之下皆蝼蚁”,即便不用大劫,她动动手指就能群灭一帮蠢货!
我们不去跟那群傻帽凑热闹,识相才是长寿之道!
136 ☆、叛臣
仙道之事;自然与人间无关。
“杨贵妃”似是想通了,自寝宫出来;对左右喊道:“莫斓何在?如何无人伺候本宫?”
闻声而来的莫虹答曰:“娘娘恕罪;莫斓往前朝打探消息未归,先言贵妃娘娘劳神;叫我等不可扰了娘娘。”
张七星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说:“莫虹,日后由你随侍本宫。”
突如其来的升迁,莫虹心喜。
她同是杨家送进宫服侍娘娘的宫女,不似莫斓自小伺候娘娘;被娘娘视为心腹,又因莫斓忌惮她厨艺好技艺多,总防着不让她靠近娘娘;故而一直屈居二等宫女。
今日娘娘见到她,果然喜欢她,她定要在娘娘面前好好表现!
“遣人去将莫斓喊来。前朝之事,岂是宫院女官该打听的!”张七星心里明白莫斓此时怕早已成为后宫失踪人口。她懒得去管一个背主的宫女,但莫斓好歹是杨贵妃身边得力的大宫女,少不得问上几句,以免惹人生疑。“昨日本宫见丽翠阁的芍药将开,错过花期未免可惜。你下去准备,本宫要赏花。”
“是,娘娘。”
馨庆宫恰如其名,一年四季,百花芬芳。莫虹一心要表现,很快就在丽翠阁的凉亭中备好瓜果美酒。
张七星端着酒杯,沿绕着凉亭的小径缓缓走动,见到开得艳丽的芍药,偶尔低头嗅一嗅芬芳,或抿一口桃花酒,任桃花的香味和酒的清冽在喉头弥漫,惬意地眯上眼睛。看不出有半分位中宫、东宫的大事烦忧。
忽然,一个小宫女脚步匆匆来报,说是前朝后宫均未找到莫斓,有洒扫的太监瞧见个衣着与莫斓仿佛的宫女进了西宫,再没出来。
“娘娘,许是黄贵妃忧心二位千岁,知殿下在馨庆宫,故找莫斓去询问?”莫虹小心地看着自家娘娘的脸色。这情形,不是黄贵妃挖墙脚,就是莫斓跳槽,杨贵妃的心情肯定不好!
只见张七星神情依旧淡然,戴着金指套的拇指食指一用力,将一朵盛开的黄芍药掐断花茎。放到莫虹捧着的托盘上。
脱下指套丢开,张七星笑容渐冷,仰头一口将金樽饮尽:“这花开得真好,艳丽无方像极了黄贵妃姐姐,你便将它送到西宫去罢。二位千岁逢难,黄贵妃姐姐能想到本宫,可见对本宫一番信任,本宫如何能不聊表心意?”
“那莫斓……”
横了她一眼,张七星道:“能让黄贵妃姐姐赏识,是她的福气,小小馨庆宫哪留得下如此贵人。你传话与我父亲,令他好生‘善待’莫斓家属。杨家历来宽厚,怎可让‘贵人’的亲眷为奴为婢地伺候,旁人见着,倒是杨家不识尊卑了。”
莫虹一抖,忙躬身捧着托盘下去。
从枝头摘下的花,任是开得再美,也将很快凋零。黄贵妃想得太美,若帝辛有心捧她为后,她就不会做了那么多年的贵妃,如今年老色衰,想跟风华正茂的苏妲己争宠,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媚术正是狐狸精的得意技能,何况帝辛本不多的心智被天道GM和准提一削再削,早不记得黄贵妃是哪根葱了!
既然借用了杨贵妃的躯壳,她就替杨贵妃看着黄贵妃的下场。
果然莫虹从西宫回来,说黄贵妃见到黄芍药时脸色不大好,听到是杨贵妃刚刚亲自采摘命人送去的,表情就跟见到鬼一般。
唉,这宫里的娘娘们心思真是难猜,她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见生来是伺候人的命。日后只管照娘娘吩咐的做就对了。
张七星笑笑让她把金樽满上。这伺候的奴才啊,不怕不聪明,就怕不安分。
“贵妃娘娘,今皇后已死,黄贵妃娘娘往寿仙宫去了。”您怎么不到帝辛面前表现一下,还悠哉在这赏花?难道真一争不争,由得凤位落到黄贵妃头上?
见莫虹满脸焦急,张七星微微一笑,说:“黄贵妃奉旨勘问案情,刺客皇后皆亡,这时是往寿仙宫回旨。”一个贵妃往个美人宫里跑那么勤,不怕掉份儿!“好了,你瞧着,等陛下不在寿仙宫时,去把苏美人唤过来,就说本宫想见她。”
您不该趁机好生哄哄陛下,让陛下看到您的好么?见苏妲己作甚?莫非娘娘要发威,警告苏妲己不能吃独食?
莫虹满心疑惑,但还是听话让人去寿仙宫蹲点。
帝辛对苏妲己真不是一般的宠爱,接连好些天在寿仙宫不出一步,连召见朝臣都要招进寿仙宫里,片刻不离苏妲己。
却说方弼、方相乃是西伯侯在朝歌埋下的钉子,时时捉着机会发扬反动言论。见二位千岁逃到前朝求救,又言姜皇后惨死,正是送千载良机到他们面前。
方弼、方相分开众人,分别夹住殷郊、殷洪,厉声痛批帝辛无道,直说“我等反了”,背着二位殿下跑出去。
不说为何高叫“往东鲁借兵,除了昏君”却跑向南门,这二位皇子乃帝辛仅有的儿子,他们离开朝歌,有个三长两短,成汤可真绝后了。
帝辛还要令晁田二人去追,晁田差点忍不住在心里朝他竖中指。
哥们又不是马拉松运动员,刚跑完后宫前朝,又要开始长跑?给我们歇口气行不行?!
你妹的!咱哥俩明明只是保证帝王安危的贴身武官,现在跟帝辛进后宫,脏水被泼了一盆又一盆不说,还要在寿仙宫看帝辛和苏妲己各种黏黏腻腻!掀桌!有木有考虑过哥俩是新婚在即的纯情小处男,我们不是太监啊!不带这样当面秀恩爱刺激人的!
老板太压榨员工了!信不信哥俩烦了,果断炒老板鱿鱼!
晁田暗自翻了翻白眼,对帝辛进言,让黄飞虎去捉拿几人,想那黄飞虎战功赫赫,不会搞不定这点小事。
黄飞虎接到圣旨,就知道晁田是把重担丢给他,心下有几分复杂。
黄家世代效忠君王,他与帝辛是幼时玩伴,多年君臣相宜。虽然帝辛大脑发育不完善,做的不一定都是好事,但黄飞虎心里,那是君,家族的教导他不敢有忘。
忠君二字,就如一道紧箍咒。他可以敌视姜皇后,帮助宫中的妹妹铲除异己,可是他无法对帝辛和其子嗣出手。
姜皇后纵有千般不是,二位殿□上亦流淌着成汤王族的血脉。他得帝辛看重,有幸亲眼见证二位殿下的成长,亲自传授他们武艺,在他心中他们已如他的后辈,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不如,放他们走吧。
只要他们不回到宫里来,不妨碍到兰凤,那便由得他们去。那方弼方相本是细作,未必会留二位殿下性命,且殿下长于宫中,不知民间百姓生存之道,说不定几天后就饿死了。
至少,无须他黄飞虎下此狠手。
打定主意,黄飞虎拒绝几位副将跟随,独自骑上五色神牛追去,很快追上在逃的几人。
殷郊知道黄飞虎的能耐,试图说服他只带一人回朝歌复命,给殷洪一条生路,就说他们兄弟分开走,只追到一个。
黄飞虎见他与殷洪互相推让,只为让对方活下去,终究心软了。得知他们逃跑仓促未曾打点行囊,便解下自己价值百金的宝玦,让他们卖了充作路费。然后骑上神牛,自回朝歌复命,只说遇见三岔路,不知往何处追。
此时帝辛的气已过去大半,要杀自己唯二的儿子到底心中不舍,索性顺着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