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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不靠谱大侠-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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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怕站了会儿,告诉老皮你们自己折腾,回去房车。
  衣正帅摆出个电影里的才有的POSE看着他,大概动作如下:肩膀斜靠在车身上,左腿支地,右腿弯曲放在左腿后面,脚尖点地,双手环抱胸前,嘴里咬个火柴棍,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怕问:“你发春啊?”
  衣正帅吐掉火柴,站直身体说话:“白天你不在,来个美女找你。”
  张怕说:“又看上个美女?”摇头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色狼。”
  衣正帅说:“像你这种粗鄙的人,根本理解不了艺术家的情怀。”
  张怕说:“我不要理解。”开门上车。
  衣正帅又是跟上来:“还是上次那个大腿美女,今天没穿高跟鞋,换条长裙子,那一动一摆的非常飘逸,很漂亮;最主要的,眼睛会勾人。”
  张怕问:“勾你了?”
  衣正帅说:“不一定是勾还是没勾,我跟她说做模特的事情,她答应了,但是有个要求。”
  张怕说:“跟我有关么?”停了下说:“不是跟我有关吧?”
  “想什么呢?你真拿自己当帅哥啊?”衣正帅鄙视一下,跟着说:“她的条件是不能果体,也不能露胸,最多只接受穿内衣的程度。”
  张怕说:“恭喜你,取得阶段性的胜利。”
  衣正帅说:“另外还有个要求,她每天要上班,给我做模特只能是业余时间,再一个,她来的时候,有可能征用你的这辆车,希望能理解。”
  张怕说:“你泡妞干嘛要我理解?”
  衣正帅说:“这车反正也是我的,名头都没改,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怕说:“好样的,你的无耻又一次刷新了新的高度。”
  衣正帅说:“你就别管高度还是低度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要不要一起观摩观摩?”
  张怕说:“老子是俗人,把神圣空间让给艺术家,我现在就走。”说完要下车,可是想起活还没干,赶忙退回来:“凭什么是我走啊?”
  “就知道你是个隐藏的色狼,喜欢看美女是不?只要好好跟我混,想看多少个不穿衣服的女人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衣画家开始吹牛。
  张怕不理他说什么,专心干活,一口气忙到大个子女人艾严到来,才将将干完活。
  艾严找他问好,那笑容那声音,就差腻在张怕身上。
  张怕说我有工作要忙,不好意思啊。
  艾严笑问:“是什么工作呢?”
  张怕看看她,随口道:“没时间解释,下次再说。”轰走艾严,检查文章,然后上传。
  做完工作,瘫在沙发上琢磨艾严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她并没有主动接近自己?想啊想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过来,觉得身前怎么有个黑影?睁圆眼睛仔细看,然后蹭地坐起来:“你怎么在这?”
  黑暗中,借着外面传来的微弱光亮,能看清眼前黑影是艾严。
  听到他问话,艾严笑道:“衣老师刚画完画,我想着来跟你道个别,就看到你在睡觉。”跟着又说:“你睡觉的样子挺可爱的。”
  张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起身道:“那什么,我送你吧。”
  “送我回家?好啊。”艾严笑着说话,声音依旧是沙沙的性感。
  张怕赶忙否认:“不是不是,是送你出门。”
  “这么黑,你送我回家呗?我家有好大好大一张床,你知道的,我这么大的个子,只能睡大床。”艾严说的很认真,眼睛似乎带笑?又似乎在发亮?
  张怕把原因怪到夜晚的黑,说这片黑让自己看什么都不真切,起身往外走:“你知道的,我这么帅气的小伙儿,其实最不能走夜路。”
  “为什么?”艾严跟着往外走。
  张怕说:“不安全啊,我这么水灵的往外走,搞不好会被人劫色的。”
  艾严扑哧笑出声:“难怪衣老师说你无耻。”


第568章 他们被标题炸出来
  张怕嘿嘿一笑:“我可以更无耻的。”
  艾严也是笑,笑得山花飘摇的那样风情:“给我看看呗。”
  张怕边走近边嘿嘿笑着:“好啊。”
  张怕发生这么大转变,艾严有点不解、有点高兴、好象又有点厌恶?却还是笑着腻声说话:“带我去看。”
  张怕走过来,轻轻拉开院门,轻道声请。
  艾严笑着走出门,两条大长腿摆动成特别好看的图画,十分吸引人。
  很快出门,微笑转身,用更加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你要带我去哪……”
  话没说完,因为看到答案,她刚一出门,后面是砰地一声轻响,院门关闭,随之而来的还有张怕的无耻狂笑:“哇哈哈,看到了吧,再见。”然后再无声息,不知道是走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艾严脸色变得难看,两手握拳显示着心里的愤怒,不过跟着就是轻轻一笑,冷哼一声,踩着很好看的步伐轻轻走远。
  秦校长来了,艾严离开不到半分钟,老秦坐出租车过来,下车来敲门。
  张怕刚回到房车上,很郁闷的过来开门:“你又要干嘛……怎么是你?”
  秦校长说:“我不能来么?”
  “您老人家请进。”等秦校长进门,张怕往外面望望。
  秦校长问:“你是电视剧看多了?”
  “什么?”张怕回头看他。
  “这不是地下党接头的情节么?”秦校长说道。
  张怕笑了下关上院门:“喝什么?”
  “你这有什么?”秦校长跟着问话:“考的怎么样?”
  张怕摇头:“好象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校长有点失望,跟着又说:“不过也不怪他们,今年考题偏难,我问了一下午,连实验中学和师大附中的学生也都说难。”说到这里摇摇头:“可惜了。”
  张怕听得一愣:“你说难?”
  秦校长说:“你不知道?”跟着问:“你没问过学生?这不应该啊!”
  张怕没理校长问话,再问一遍:“你是说今年考题很难?”
  “是啊,尤其数理化,难的不是一星半点,有好多学生一出考场就哭了。”秦校长摇头道:“今年出题的就是个变态,还是好几个变态。”
  张怕想了下说:“今年是知道分数才填志愿,难点儿正常。”
  秦校长说:“这倒是,就是可惜了这一班学生。”停了下问:“怎么样?他们大概能考成什么样?”
  张怕苦着脸说:“他们告诉我,说题目挺简单,没有平时做的卷子难,一个个都哭丧着脸,祈祷别的学校的学生会出现大面积失误。”
  秦校长蹭地转过来:“你说什么?简单?”
  张怕说:“我知道你很惊讶,我也惊讶。”
  秦校长追问道:“他们说题目简单。”
  “是啊,他们认为自己的基础不够扎实,题目难一些,兴许还有拼一拼的机会,可题目太简单,别的学校的好学生一定会比他们考的更好,所以,大部分人都失魂落魄的走了。”张怕说:“我对这帮孩子也是无语了。”
  “他们是不是疯了?就算是考不进五十七中,还有别的学校啊,四中八中实验高中……一大堆名校等着他们呢,居然失魂落魄?真是群白痴。”秦校长气骂道。
  张怕说:“你才是白痴,他们是心痛两万块奖金没了,你真以为是因为没考到好成绩而难受?”
  “哦,对啊。”秦校长琢磨琢磨:“估分没?”
  “谁费那个劲啊?又不是提前报志愿,反正是最后一锤子砸下去,早知道分晚知道分有区别么?”张怕说:“宿舍里还有十几个无家可归的,你看着是不是给报销点住宿费?”
  秦校长更吃惊了:“考完试不回家?”
  张怕说:“别假装吃惊好不好?你们学校都是什么样的学苗,你不知道啊?”
  秦校长气道:“是咱们学校!”
  张怕说:“我的老师生涯在今天正式结束,亲爱的校长大人,我辞职了。”
  秦校长看看他:“你怎么总是让人不省心?”
  张怕说:“你要是再这样胡说八道……对了,我工资呢?”
  秦校长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出成绩?”
  张怕说不知道,又说:“家长会我也不去了,你去给他们开吧。”
  秦校长琢磨琢磨,忽然骂声脏字:“靠,还真磨人!没想到等成绩居然会这么难熬。”
  张怕说:“反正我不难受。”
  秦校长在原地转悠转悠:“不行,我得回去研究研究填志愿的事情,假如他们考得很好,即便不能读五十七中,也得把他们送进别的重点高中。”说完话就走。
  张怕跟着送出来:“您老人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个性。”
  秦校长忽然问:“你估计,只要过线的就算,所有重点高中都算上,有没有二十个人?”
  张怕说:“你骂人呢?如果连一般的重点高中都算上,班里少于五十人都算我白教他们一次。”
  “吹吧你。”秦校长快步离开。
  看着秦校长上车,看着出租车开远,张怕嘟囔一声:“当然是吹,我也就在这时候能吹一吹了。”
  尽管寄厚望于孩子们身上,可更得尊重事实,在张怕的以为中,能有三十个考进各个重点高中的学生就算大获全胜,就算他没白做这一回老师。
  今天是二十四号,这个月先高考后中考,在今天结束,应届毕业生们有了放轻松的机会。
  可意外的是,二十五号一大早,从七点到九点之间的两小时之内,居然有二十多个学生陆续回来。
  张怕很好奇:“你们是病了还是疯了?回来干嘛?”
  大胖子于远特别无奈:“哥,昨天回家睡一夜,睡得腰酸背痛,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晚上起来好几次,我这算不算考后综合症?”
  还有学生说:“回家有点不适应,早上一大早起来不知道做什么好,一问他们,说是回来,我就跟回来了。”
  “你是把这里当游乐园了么?”张怕都不知道无奈两个字怎么写了。
  “老师,我跟他们不一样,一大早,我爸要带着我收废品,他是这么说的,假如我能考进重点高中,就是帮我赚学费,假如考不进去,收破烂就是我未来的事业;我气不过啊,就跑了。”有学生喊道。
  张怕笑问:“你爸真要带你收破烂?”
  “听他吹!我爸姓田,四张口摞一起,就是能吹。”那家伙喊道。
  张怕饶有兴趣看他:“你不姓田么?”
  那学生琢磨琢磨:“我是例外。”
  张怕再笑问:“我笔名也姓田。”
  “老师,你更是例外,绝对是例外!”那学生马上表忠心。
  反正是考试结束,学生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张怕回去房车开工。近中午时去厨房带份清淡口的饭去医院。
  就这几天不见,乔光辉开始吃流食了,嗓子疼,咽不下去东西。吃药都是努力才能完成。
  乔大嫂和乔老爷子都在。
  张怕跟乔老爷子道谢,说谢谢你的楼。
  乔老爷子说:“过期不用,以后就没机会了。”跟着又说:“你对我们好点,我对你也就好点儿。”
  张怕说:“我尽量。”
  乔光辉看着张怕,停了好一会儿才说上一句:“回去吧,大家都忙。”
  张怕说中考结束,我轻松了。
  乔光辉笑笑,不再说话。
  这次住院是120车送急诊,然后转到肿瘤科。住的是四人间。其实是三人间额外加张床,四张床都有病人,也都有人护理,让小小房间很挤。
  不光是挤,还热,门窗大开,却带不来多少凉意。
  这还是找钱诚帮忙后找的房间,虽然四张病床都有病人,但是有两个病人输完液回家,晚上不用担心没有睡的地方。
  乔大嫂跟张怕说:“走廊最把头那间病房,四个都是重病号,全都上着监护,还有俩打氧的。”
  监护就是监护仪,监视心跳、血压什么的。氧气管道埋在墙体里,留有出口,按天收费。所有病房都一样。
  张怕扫一眼病房里的全部病人,就这间病房来看,乔光辉算是病最重的。心下琢磨琢磨,如果不是找了钱诚,估计也会被塞到走廊尽头那两间病房里。
  想了下说:“我出去看看。”
  出去在走廊走一遍,整整一层楼近二十间普通病房,基本满员。都是三人间的标准,也多是加张床。从头到尾走一遍,果然是走廊一头病房里的病人最重。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缘故,那屋子里的病人都只能躺着,有俩病人没有输液。看状态,应该就是在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肿瘤病是最熬人的病之一,晚期肿瘤会把一个人从健康状态熬成干瘦干瘦,熬成吃不下喝不下的虚弱状态。明明两个月前,你们还一起上街买东西,可两个月不到,这个人就只能躺着,再不能做任何事。
  这是一种你眼睁睁看着病人快速变虚弱、直至死亡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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