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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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看了谁,我自己会打包扛走,无须劳烦岛主大驾。”
等等……不对,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奇怪,隐隐的……似乎有一股女土匪的气息扑面而来?
听白司颜拒绝得那么干脆,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但秦恭狐还是觉得有些伤自尊,口吻逐渐变得如同他手腕上缠着的那条毒蛇一样阴冷。
“这么说来,百里小姐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本岛主了?”
“怎么?”微扬嘴角,白司颜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意,既然她敢上这艘船,就一定会想办法活着下去,“岛主大人不会真的打算同归于尽吧?”
见她如此,秦恭狐知道唬不住她,便就没有故意吓她,只阴测测地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轻笑了起来。
“要留下你的办法有很多,用不着同归于尽,我知道你还舍不得死,所以……只要在你身上种下双生蛊,你就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本岛主……”
闻言,北辰元烈一行顿时变了脸色,立刻以一种警戒的姿势护在了白司颜的周身,用以提防秦恭狐的阴险招数。
然而,见他们几人缓缓地靠近围在了一起,秦恭狐却是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继而勾起眼尾露出了一抹幽诡的笑容,仿佛阴谋得逞了一般。
瞥见他那种诡诈的表情,白司颜的心头忽然跳了一下,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遭了!
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就算见了很多次,她也没能长记性……而秦恭狐刚才之所以说那些话,很大一部分并不是针对她,却是为了刺激独孤凤凛他们,以此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所以,他们一时间几乎都忘了……岛主大人最喜欢的,用得最得心应手的,并且最让人防不慎防的机关就是!
“啪!”
学着北辰元烈之前的模样,秦恭狐笑眯眯地勾着眉眼,扬起手来清脆的打了一个响指。
刹那间,只听“哗”的一声,整个屋子的地板在一眨眼的时间之内就轰然陷下去了一大半,当白司颜几人迅速反应过来的时候,脚底下就已经彻底腾空了,借不到一点儿力,因此就算轻功再好,在这个时候也是无济于事。
这艘船的船舱很大,船身也很高,从上面落下的瞬间并没有直接掉在地上,而是落了一阵才摔到了堆积在舱底的草堆上。
而在他们掉落的这个瞬间,头顶的船板又迅速合拢了回去,轰轰然地发出刮擦撞击的声音,隐约能听到铁器交击的脆响……这也就是说,在那层厚重的船板之中,包裹着刚硬的铁网,而且很有可能这整个密闭的空间,都是一个巨大的铁笼!
秦恭狐心思缜密,定会吸取上次失败的教训,将这些铁栅栏加粗加韧,至少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破的。
运起内劲,白司颜快步走到一边,对着墙面试着击了一掌!
却只听轰的一下,震得几乎整个船舱都荡了一荡,但是那面墙壁却是纹丝不动,仅仅有一些细小的碎末从上面接合的缝隙中抖落了下来。
白司颜不信邪,加深内劲扬手又劈了一掌!
然而,不知道那墙壁的壁面是用什么做的,这一掌下去,似乎稍稍扭曲了一些,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但依然没有裂开任何细小的缝隙。
头顶上方,隔着一层厚实的地板,秦恭狐的声音幽幽的传下了下来,如同来自异世的召唤,
“不要白费力气了,如果这么轻易就能被打破,本岛主就不会把你们关在下面了。”
见不得他得意,白司颜愈发觉得不爽,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放大招!
却不想,手才刚刚抬起来,就被独孤凤凛拦了下来。
“别打了,没用的……他在泥墙里面浇了钢水,仅凭人力是击不垮的。”
“这里面浇了钢水?”
北辰元烈上前两步,拿着火折子凑到墙边看了两眼,尔后满是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深深地被白司颜折服了!
“我的天,钢墙都被你打得凹了进去,你这是什么拳头啊?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嘘——”
司马重偃忽然抬手对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动。
“先别说话,这下面有些奇怪,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这下面就我们几个人,又没有别的东西,能有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
拿着火折子四处照了一下,北辰元烈原本担心秦恭狐又会故技重施地在舱底下放毒蛇,但现在脚下除了干柴和稻草之外,连只耗子也没有,更别说是毒蛇……可见他确实没打算将他们置于死地,仅仅是为了困住他们。
“不……”经司马重偃那么一提醒,独孤凤凛知道他感觉敏锐,即便凝神探听了一番,“确实有声音,很小声,但是一直在响……”
三人成虎,听有两个人这么说,北辰元烈不由得也抿紧了嘴唇,竖起耳朵去听声音。
他一静下来,整个舱底立时就变得寂静无声。
微蹙眉头,隐隐约约之间,白司颜似乎听到了“嘶嘶——”的声音,很规律,并且持续不断,不像是动物发出来的,倒像是……
鼓气声!
意识到这一点,白司颜立刻夺过北辰元烈手里的火折子,往四下的角落里照了一圈,果然看到了朦朦胧胧的一团白色烟雾,当即忍不住骂了一声。
“靠!秦恭狐,你还能更阴险一点吗?居然放毒气!”
“呵呵……”
秦恭狐的声调一如既往的阴幽,带着几丝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粘腻感,听到白司颜了气急败坏的声音,口吻之中却是不掩得意。
“别担心,那雾气里面没有毒,只有迷幻药,本岛主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你关起来,自然是舍不得毒死你的,可惜你们实在是太不配合了,所以本岛主只能先让你们乖乖地睡上一觉,等你们醒来之后……就什么都好了。”
“好个——”
看不惯岛主大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白司颜还想骂人,然而才一张口就被独孤凤凛飞快地用手巾捂住了口鼻。
“不要说话了,小心吸入白雾。”
“呜呜呜!”
一句话没能骂完,白司颜心里头憋着气,觉得非常不爽,严重抗议!
听到他们的谈话声,秦恭狐却是不以为然地轻轻一哂,尔后笑盈盈地留下了一句轻哼,便就怡然自得地走了开去。
“本岛主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们就先在下面好好呆着吧,半个时辰之后,本岛主再来找你们。”
屏气凝神,众人竖着耳朵探听头顶的声响,直到脚步声逐渐走远,确定秦恭狐等人确实是离开了上面的大厅后,才敛眉互相看了一眼。
“现在怎么办?”
“哼!”扬手拉开了独孤凤凛的爪子,白司颜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抬眸看了眼头顶上方越聚越多的白雾,不禁冷冷一笑,“真以为我会怕你的迷幻药吗?区区……”
却不想,一句话还没说完,白司颜就忍不住脑门一昏,摇了两下身子,差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小心!”
独孤凤凛立刻扶住她,然而伸手的刹那自己也开始犯了晕,没能站稳脚,差点被白司颜扯到地上,好在被司马重偃顺势拉了一把,才没有一头栽下去。
拿袖子掩住口鼻,司马重偃要比他们谨慎许多,四下看了一圈之后,即便冷静地提醒他们。
“这种迷幻药的药性很烈,最好不要逞强,趁现在雾气还不多,没有飘到下面来,先蹲下身再想办法吧……”
抬手捏了捏太阳穴,白司颜和独孤凤凛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不得不依言蹲了下去。
默了一会儿,见北辰元烈没有动静,白司颜以为他还在逞能,本想拉他蹲下,却不想抬头转了一圈也不见他的身影。
“北辰元烈呢?”
“喏,”司马重偃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在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白司颜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只见某人早就像躺尸一样……横在了地上……
见状,白司颜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锦囊袋,继而照着火折子翻来覆去找了一通,随即从中拿出一个拇指粗的罐子,递到了司马重偃的手里。
“快,把这个喂给烈哥!”
接过小罐子,司马重偃略显狐疑。
“这是什么?解药吗?”
“算是吧!”
独孤凤凛微挑眉梢。
“算是……吧?”
“唔!别小看这药丸!这是我精心炼制的,行走江湖必备的万灵丹!可以包治百病,解百毒,就不知道对迷幻药管不管用……哎,别管那么多了,先试试吧,反正吃不死人……”
“……”
尽管还是觉得很悬,但眼下这种紧急的关头,确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呵呵呵,毒死他才好呢!
不,等等……还是别毒死他了……
万一这包治百病的万灵丹不管用,他们岂不是也要跟着陪葬?!
怀着复杂的心情,司马重偃默默地从罐子里倒出了一颗颜色十分诡异的药丸,随即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北辰元烈的嘴巴里!
☆、118、三日不见恍如隔世
昏暗的舱底,白司颜三人神情严肃地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北辰元烈,时间在寂静无声的的等候中滴答滴答地一分一秒流逝着……
等了好一会儿,见北辰元烈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司马重偃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转过头来看向白司颜,口吻之中带着几分狐疑。
“这药真的能解百毒吗?怎么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有醒?”
“嘛……”
白司颜倒是很镇定,虽然脑袋已经开始犯晕了,但本着良好地职业素质,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慌乱,甚至还微扬嘴角,朝司马重偃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笑容。
“稍安勿躁啦!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药的药性不是很烈,所以没那么快会发作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司马重偃顿时更怀疑了。
“发作?”
独孤凤凛也跟着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咳……没什么……”略显尴尬地掩嘴轻咳了一声,白司颜一向坦荡惯了,这会儿却是有些心虚,“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要不然万一这药真的派上了用场,你们知道以后不肯吃怎么办?”
然而,听她这么一说,司马重偃和独孤凤凛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你觉得你这样说了,我还会吃吗?!”
见拗不过他们两个,白司颜只好垂下脑袋,看着脚尖,继而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慢吞吞地从那两片嫣红的唇瓣中吐出了惊天地而泣鬼神的四个字。
“是……合欢散。”
“……!”
“……?!”
因为太过震惊,司马重偃和独孤凤凛表示已经说不出话了,完全无法找到恰当的语言,来表达他们内心此时此刻的震颤!
合欢散?!
她居然想用合欢散来对抗迷幻药的药性?!
这种馊得不能再馊的馊主意……恐怕数遍全天下,也只有她那种匪夷所思、不按常理出牌的脑袋才能想得出来吧?!
一听到自己亲手喂北辰元烈吃下去的竟然是合欢散这种东西,司马重偃突然就有点儿无法直视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了……莫名地觉得对不起他,甚至还忍不住有些小紧张!
好可怕……万一他真的醒来了怎么办?!
要是他一醒来就像是发狂了一样,兽性大发地扑向百里长歌怎么办?他是要打晕他呢还是打晕他呢?!
正风中凌乱着,耳边忽然低低地传来了细微的申吟声,虽然很轻很轻,但还是没能逃过司马重偃敏锐如猎鹰的耳朵,而那个声音,毫无疑问是从脚边的地面上发出来的。
冷不丁的,司马重偃下意识神经一紧,立刻循着声音低头朝北辰元烈看了过去。
却见北辰元烈还是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只面色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像是着了火似的,由内而外透着一抹异样的红晕,像是一只被烤得红红火火的大龙虾,看得司马重偃都忍不住浑身发热了起来。
察觉到司马重偃微变的神态,独孤凤凛立时就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跟着低头看了过去,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
渐渐的,从北辰元烈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嘴唇中,细弱的申吟愈渐变得清晰了起来,隐约能听清楚几个简单的字节——
“嗯……热……好热啊……”
躺在地上被毫不留情地喂了药沦为了试验品的北辰元烈如是说。
一边低吟着,某小白鼠就燥热不安地扭动了起来,大概是热得有些难受,北辰元烈忍不住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了几个滚,但还是不能缓解那种愈发浓烈的欲火,整个人像是从身体里熊熊燃烧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豆大的汗珠就啪嗒啪嗒地从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