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断宋瑞龙-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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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子很严正的说道:“我叫杨大山。家住朝阳巷十号,我说的这个人就是孙扬。孙扬曾经拿着刀到过钱袋子家闹过事。那小子狠的很,他要是想杀谁,那谁肯定就活不成了。”
宋瑞龙对这条线索并不陌生,道:“好了,本差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们会调查孙扬的。”
杨大山不住的点头道:“唉,唉,那好,我回去了。有什么情况的话,我还会向差人汇报的。”
杨大山走了以后。宋瑞龙回到了安定路,找到了苏仙容。
苏仙容很好奇的问道:“那个人给你说了什么?莫非是他人凶手了?”
宋瑞龙轻轻摇了摇头,道:“他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也没有手行凶。他只是怀疑孙扬有作案嫌疑。不过这些情况我们在向思悬那里都了解过了,回去只用问问柳天雄,就能确定孙扬的情况了。”
苏仙容寻思着道:“刚才那个人好像对案情非常的关心,他和钱袋子是什么关系?”
宋瑞龙也没在意,道:“那个人说他叫杨大山,在安定路朝阳巷二十二号房住,他应该和钱袋子是普通街坊,关系应该一般吧。”
苏仙容还是觉得那个杨大山有问题,道:“我总觉得这个杨大山不简单。有必要调查一下。”
宋瑞龙道:“好了,我们先回去问问柳天雄那边的情况,至于调查杨大山的事,等我们把案情做一个彻底的分析之后,再做决定。”
宋瑞龙回到县令办公房的时候,柳天雄等人已经回去了。
宋瑞龙让大家坐好以后,道:“今天上午,大家都辛苦了,借着这个时间,我想把案情再捋一捋。”
宋瑞龙稍作停顿,天雄,道:“师爷,你先说说你们那边的情况吧!”
柳天雄点下头,道:“好,我先说说我们调查的孙扬的情况。据孙扬交代,他的确和钱袋子有仇恨,那是因为钱袋子反对孙扬娶钱袋子的女儿钱艳红。孙扬也的确用刀威胁过钱袋子,不过他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孙扬后来又因为钱艳红和向思悬结了恩怨,二人相约在昨天晚上的子时时分在平安公园里一决输赢,输的那个人以后不能和钱艳红有任何来往。”
柳天雄又稍微停了一下,继续道:“结果是孙扬和向思悬各有受伤,二人惺惺相惜,居然称兄道弟,冰释前嫌,之后,他们二人一同来到了关世仁的家中,并在关世仁的家中喝了三坛酒。在喝酒的过程中,孙扬和向思悬都说过要把钱袋子给杀死的话,最后向思悬拿着匕首出了关世仁的家,向安定路走去,时间大概是三更天左右。孙扬和关世仁则又回到了关世仁的家中,又喝了一会儿酒,孙扬便离开了。不过孙扬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带匕首,这一点我们已经向关世仁做了验证。”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孙扬离开关世仁家的时候,有没有带刀需要做进一步的调查,那把刀很可能是孙扬在第二天放到关世仁家的。关世仁也可能是共犯。”
柳天雄点头道:“我们会做进一步的调查的。因为孙扬的证词和他母亲的证词有出入。孙扬说他是自己回家开的门,可是他母亲却说,是她给孙扬开的门。”
宋瑞龙立刻做指示道:“必须得弄清楚孙扬在离开了关世仁家之后到五更天的行踪。”
柳天雄道:“我们也正是这个意思。”(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分头行动
宋瑞龙看了一眼苏仙容,苏仙容会意,道:“我们这边的情况和柳师爷说的基本吻合,可以肯定向思悬和孙扬决斗,和好,又去关世仁家喝酒的情节是没有问题的。。。并且我们也排除了向思悬杀人的嫌疑。”
苏仙容又详细的把审问向思悬的过程给柳天雄等人介绍了之后,他们都觉得有点失望。
宋瑞龙道:“大家不要觉得有什么失望的,虽然我们排除了向思悬的作案嫌疑,可是我们对整个案情有了新的认识,这也是进步。”
宋瑞龙又看看铁冲道:“铁冲,沈静,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铁冲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们那边没有什么进展。钱伟就好像是一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说自己晚上睡的死,什么都没有听到。钱伟的母亲也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和沈静又又走访了前后十几家,情况都差不多。”
宋瑞龙道:“如果是熟人作案,凶手突然出手,根本就没有给受害人喊叫的时间,所以钱袋子的左邻右舍才会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铁冲有些迷惑道:“那大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宋瑞龙道:“目前,案情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接下来,我想这样,天雄和碧箫继续调查孙扬在今天三更天到五更天的行踪,铁冲和沈静继续走访,一定要注意王巧莲的生活作风。明白吗?”
铁冲有些激动的点点头道:“明白了。”
柳天雄和魏碧箫在安定路上的王记面条铺吃了两碗面条以后,感觉精神百倍。神清气爽。
魏碧箫看着安定路上的行人,道:“师爷,我们去哪里调查?”
柳天雄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道:“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问孙扬,可是如今孙扬说那件事是他的,他不愿意说。那我们只有自己去调查了。”
魏碧箫道:“你说一个大男人在晚上喝醉了酒。他本来是该回家的。可是如果他没有回家的话,他会到什么地方呢?”
柳天雄看着前方热闹非凡的春雨楼,道:“也许我们在春雨楼能够问出点情况。”
魏碧箫有些为难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那种地方吧?”
柳天雄有些得意道:“你可以不去。”
魏碧箫看到柳天雄已经向春雨楼走去了,她跟在后面道:“我怕什么?我是公差,还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吗?”
铁冲和沈静在蔡氏饺子铺各自点了一碗饺子,正在吃的时候,他听到邻桌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眼角有一颗黑痣,面部黝黑。身体肥胖,肚子鼓鼓的就好像怀孕了一般,他正在高谈阔论。
只听那名男子说道:“哥几个,听我说。这王巧莲和钱艳红的死,依我看,就是活该,自找的。”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听说这王巧莲的身体胖的像头猪,整天说话都是乐呵呵的,人称胖婶,平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谁会杀她呀?”
那名眼角有黑痣的男子说道:“吆,我说,几位,你们真的以为那王胖子是省油的灯呀?”
铁冲和沈静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都伸到那名眼角有黑痣的男子嘴边。
饺子铺里面太吵了,吵的铁冲真的想让他们都静一静。
还好那名眼角有黑痣的男子声音也不小,道:“王胖子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大家可千万不要被她的假象给蒙蔽了。”
“唉!你倒是说说这王胖子究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听说她昨天晚上被人杀了,连她的女儿都没有幸免,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王胖子的作风有问题,才出事的?”
“对呀,杨大山,你人缘广,见多识广,你给我们说说。”
那名眼角有黑痣的男子道:“那你们大家可千万要保密。我可说了,啊!”
“说吧!我们绝对不会出卖你。”
眼角有黑痣的男子突然间把声音压的很低,不过饺子铺里面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因此,铁冲还是听清楚了那名男子所说的话了。
铁冲面带微笑,看着沈静,道:“沈静,看来这一次是老天在帮我们,如果我们可以把凶手抓住,这可是大功一件。”
沈静和铁冲走出饺子铺以后,沈静道:“崔大勇在安定路朝花巷十七号。而他的前排就是朝阳巷十七号。如果崔大勇从王巧莲家的后院翻墙过去的话,那倒是方便了很多。”
铁冲和沈静走进朝花巷的时候,巷子里非常的安静。
铁冲很深沉的思考着,道:我现在在想这崔大勇有没有杀害王巧莲的动机。”
沈静道:“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先把崔大勇抓了再说。”
铁冲摇摇头道:“不成,你忘了咱们大人说的话了,没有证据不能随便的抓人。”
沈静道:“那崔大勇和王巧莲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说明崔大勇和王巧莲非常的熟,这符合熟人作案的一条。至于杀人动机,我想也不是没有的,你比如说,崔大勇在三更半夜叫开了王巧莲家的大门,二人在屋内私会的时候被钱艳红发现了。钱艳红要揭发崔大勇,那崔大勇就有了杀人动机。”
铁冲觉得似乎有理,可是又觉得十分勉强,道:“既然崔大勇如此的喜欢王巧莲,那我问你,他晚上去王巧莲家带刀做什么?”
沈静想都没想道:“这就更好理解了,你想我们两个在抓坏人的时候,就算身上没有带大刀,可是像匕首一样的短兵器是不是随身携带呀?”
铁冲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明白,因为我们是捕块,随时都会遇到危险,拿刀除了防身,更重要的是抓贼。”
“这就对了。”
铁冲继续追问道:“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说的崔大勇去王巧莲家私会,他带把匕首做什么?”
沈静有些得意道:“那是因为崔大勇本身就是个贼。贼拿刀的目的除了自保以外,他还会伤人。崔大勇拿刀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防钱袋子,如果钱袋子在家,或者钱袋子突然从外面回来了,那么在王巧莲家中的崔大勇是不是很被动?所以他要拿刀反击,当然也为了逃命。只不过昨天晚上他用刀刺死了钱艳红,而王巧莲自然爱护自己的女儿,她肯定威胁崔大勇说要报官,于是,崔大勇就一不做二不休把王巧莲也杀死了。然后他自己逃走了,事情应该就是这样。”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衣服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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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冲听了沈静的话,道:“你要是真的说中了事实,那我就把这个捕头的位置给你做,怎么样?”
沈静摇摇头道:“那倒也不用。走吧,上去敲门,这里就是崔大勇的家。”
铁冲和沈静一同走到崔大勇家的大门前,铁冲敲了几下门,可是院子里竟然没有动jing,也没有人回应。
沈静认定这崔大勇就是凶犯,所以他害怕崔大勇会逃跑,因此他敲门的声音更急了,道:“开门,开门。”
“谁呀?在外面叫叫叫…叫魂呢?”
在院子里抱怨的是一名妇女,她的声音越来越近,看来是来开门的。
门开了,沈静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腰圆体粗的像个水桶,站在门口,差不多把大门都堵上了。那名妇女瞪着沈静和铁冲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沈静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妇女看过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崔大勇了解一点情况,崔大勇的人呢?”
那名妇女嘴里啰里啰嗦的道:“这我哪知道呀?腿在他的身上,他要去哪也从来不给我说。怎么了?他在外面是欠债了还是打人了?”
沈静走进院子,四处查看着,道:“你是崔大勇的妻子吧?”
那名妇女点头道:“我是他的妻子。怎么了?”
沈静在鸡棚的旁边发现了一件带血的长衫,那件长衫是在一堆乱柴里面盖着的,不过那长衫应该是被崔大勇家的小狗给拉出来的。
沈静正要上前去拉那件衣服,突然有一只小狗就从上房冲了出来,嘴里还恶狠狠的叫着“汪汪汪…”
沈静把脚一抬,那只脚还没有碰到那只小狗的脑袋。那只小狗就把头一缩又钻回了上房,突然那条小狗又把脑袋伸出上房的大门,对着沈静又撕心裂肺的叫个不停。
那名妇女走到上房,对着那只小狗,使劲踢了一脚,愤怒的说道:“再叫。我把你活剥了。”
那只小狗也许真的害怕那名胖妇女把它给活剥了,所以,它突然就变得十分的老实,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沈静走到鸡棚旁边,听着那些鸡子杂乱无章的叫声,把那件带血的长衫从乱柴堆里面拉了出来,然ou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来一个黑色的布袋子,把那件带血的长衫装进布袋子里面,走到那名胖妇女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说道:“这衣服是谁的?”
那名胖妇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沈静认定崔大勇就是凶手,因此他的问话非常锋利,道:“这衣服是在你家的院子里发现的,你敢说和你一点关xi都没有吗?”
铁冲也走到那名胖妇女的面前,道:“说,你丈夫崔大勇在什么地方?”
那名胖妇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突然,铁冲听到在茅厕里面发出了一阵很轻微的响声。
铁冲慢慢的走近那个茅厕,眼睛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