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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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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的毒药不起作用,还把安阳煜给变绿了!”
“本尊又没让你去毒安阳煜,你自个儿提前用了,怪谁?”
他扛着云雪裳,一路走,一路洒着些蓝的紫的绿的红的粉末,沿途的侍卫婢女太监一个个倒下,出了地下宫殿,他便飞身一跃,上了房梁,往月儿高悬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轶江月真是个怪人,在哪国的皇宫都如入无人之地……云雪裳还没想完,只觉得腿上一阵刺痛,接着便是火辣辣地痛往身上漫来,耳边,是利器尖锐呼啸的声音,原来是赤月国的护卫追过来了,漫天箭雨,直追他二人。
“铁公鸡,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我中镖了!”
云雪裳懊恼地尖叫了起来,可轶江月,只用眼角瞟了她一眼,便手指一夹,将那镖拔了出来,丢了一边,继续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着,嘴里还不屑地说道:
“又不是本尊让你中镖的,你乱喊个甚!”
“你……左边……”
无数支箭飞向了二人的左方,云雪裳连连拍打着轶江月的左胸,那指上的尖刺在他的左胸上扎了一个又一个小血洞。
“云雪裳,你再扎本尊,本尊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轶江月第四次错了方向之后,怒吼了起来。
云雪裳连忙缩回了手,轶江月从腰间拔出剑来,往前一丢,人跃起,落在那剑上,脚尖一踮,又往更高处跃去,到了另一边的屋顶上,这时,已经离二人从那地宫出来有一柱香的时间了,她终于看到了皇宫外那井字型的京师大道。
他落在那高高的城墙上,月辉清朗,他青衣阔袖,在风中微微拂运,手指,放进唇中,一声尖锐的哨响,他的马儿从暗处飞奔过来,他转脸,冲那些追兵一挥手,便一跃而下,落在了马上,又把云雪裳放下来,手一搂,锁在了胸前。
“我们去哪里?”
马儿痴奔,风声呼啸,云雪裳扭过头,看着面前这张满脸麻子的面孔大声问道。
“金屋藏娇如何?”
轶江月伸手一抹,将那麻子假面扔开,那张俊得人神共愤的脸露了出来,手伸进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只小玉瓶来,扑嗵一声拔开了塞子,往她腿上中镖的地方倒了些药粉。
身后的追兵是穷追不舍的,云雪裳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
一眼,自己被镖扎了一下,他还有力气来开玩笑,他个断袖之癖的人,藏什么娇?
“坐稳了,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见识一下。”
他笑着,双腿一夹,那马儿跃起来,接着,地上猛地弹出一个尖锐的栅栏,后面的追兵来不及勒住缰绳,重重地撞了上去,马儿被弹回去,那人却高高飞起,后面的马儿又被先前的马儿击中,连锁着,后面撞着跌了一地,人顿时乱了起来,就这功夫,轶江月已经带着云雪裳拐了好几个弯,往城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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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淌开,阳光慢慢透过稀薄的空气,洒下人间。
这是一处依水傍山的好地方,一间小竹楼就建在一汪清碧的小湖中间,新清的空气里夹杂着野花的香味。
云雪裳小心地清洗了腿上的伤口,将轶江月给她的药粉洒在伤口上,这下好了,双腿上都有了这花一样的伤疤,攒着那皱皱的花瓣,在白皙的肌肤上绽放着。
外面,水声哗啦啦响了一声,她推开了窗户,看向了外面,顿时涨红了脸,那铁公鸡居然只穿了条只包着屁
股的短
裤从水里走出来……
阳光披在他的肩头,水珠从他的身上往下滚落,颗颗晶莹剔透,如同宝珠。他的肌肤在这明媚的光线里宛若透明,他身上的那种白皙,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似乎……他本就不是这世间之人,而是来自天界的精灵!长达膝盖的青丝就像海藻一般在他的肩头和胸前纠缠着,似乎就是这青丝把他绑在了繁杂的人世,害他回不了天庭。
除了这太过炫目的美之外——他却真真是个男人——结实的小腹下面,那应该骄傲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喧嚣着,短裤真的只及大腿根部,健壮的腿笔直往下,连膝盖都生得圆润完美,赤脚,脚踝上戴有一枚红丝绳编织的梅花攒扣,衬着这肌肤,让人挪不开眼光。
“刀削面,你快给我把裤子穿上!”云雪裳面红耳赤,掩着眼睛大吼。

☆、132。就没有正常的男人了?【132】

“本尊为什么要穿
裤子?这是本尊的地盘,本尊想光
着便光着,而且你想在本尊这里住着,也得和本尊一样光着。”
刀削面慢悠悠地转过了身,伸手在水里一捞,就捞上了一只渔篓子,篓子里,鲜活的鱼儿正在蹦哒着,他揭了竹篓盖子,一抖,便将鱼儿倒在了竹板上,。
“放
屁。”
云雪裳忍不住侧过脸来,他又正好转过身,她的目光就正投向他的小腹处播。
轶江月不屑地一弹手指,几片鱼鳞就飞了过来,正打在她的鼻尖,她慌忙伸手揉掉鼻尖上的鱼鳞,看向了轶江月。
轶江月那闪亮的眼眸居高临下,充满挑衅地看着她,低声问道:“好看么?本尊的身材应该不比那两个蠢货差吧?”
“你才蠢货!”
云雪裳斜斜看了他一眼,这男人的脸,真不像一个三十岁男人的脸,他有安阳煜的硬气,也有沈璃尘的阴柔,可惜了了,他怎么会只喜欢男人呢跫?
轶江月低下头,目光从自己的脚一直往上,在小腹处停了停,才低笑起来:
“看够了?看本尊也是要付银子的,你欠本尊的银子越来越多,那两个男人你是指望不上了,你要怎么还?”
“本姑娘从不指望别人……喂,铁公鸡,我出钱,你帮我打听安阳煜的情况好不好?”云雪裳来了劲,坐直了身子,趴在窗台上,小声问道。
“此生意不接。”
他挑了挑眉,伸手,不知从哪里抹了块浅绿色的帕子出来,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为何?我的钱庄还在,我有银子!”云雪裳连忙说道。
“本尊不做死人的生意。”他傲然道。
“他没死!”云雪裳恼了,伸手就在他的手臂上抓了一下。
“他死了,不久之后,沈璃尘也会死。”
轶江月的声音沉了沉,眸子里飞速闪过了让人看不懂的光芒,旋即又低笑起来:
“五万金,你成了寡
妇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帮你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去?”
“滚!你才是寡男!”
云雪裳气极了,拉住了撑着窗户的小竹竿,一扯,窗户便重重地弹了下来,不过是往里面的方向弹,径直打在她的脸上,又重又狠,痛得她惨叫了起来:“轶江月,你就不能少装点机关?”
窗外,轶江月的笑声清爽得像风。
揉着鼻子,云雪裳却是泪流满面,不知道是因为这痛,还是因为听到的那句——他死了?
可是安狐狸,你怎么会死呢?你一步步走上那至高的宝座,你的理想甚至还未开始实现,你甚至还没看你即将出生的孩子……还有菲霜,怎么就成了你的妹妹?还有我,怎么就成了牧依人?
眼前,那山涧之水湍急,浪花击来,卷着那白色的身影沉浮,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像那画面。
安狐狸,你真的死了么?为什么,我的心,一阵阵地被扎得生痛,那汩汩流出的鲜血,快要把我湮没,让我无法呼吸。
“五万金,想白住么?出来干活儿!”
轶江月毫无感情的声音,冷冰冰地从溢着竹香的缝隙里挤进来。云雪裳擦了擦眼泪,趿上一双大大的黑布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轶江月只披了一件青色的袍子,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满头湿发就用一根青丝带绑着,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儿,他蹲在那里,一条鱼已经被他开膛破肚,一地污血。
“要我做什么?”
她挽起了袖子,腿上的伤并不太痛,轶江月有世间最好的伤药,只一晚,便已经结痂。
“生火,煮饭,本尊回来要吃饭。”
轶江月站起来,把鱼往她身上一抛,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云雪裳大声问道。
“杀人。”
轶江月身形已起,如同一只青色的鹤在碧清的水面上飞翔,风将他的青衫高高扬起,云雪裳看到,他依然是赤着脚的,脚上那红丝梅花攒扣艳丽逼人。
在竹楼走廊扣角处便是轶江月做饭的地方,没有炉子,只几块石头搭起的简易灶,灶上一只铁锅,旁边有一只超过男人两个拳头大的大碗,就连油盐也没有,云雪裳怀疑起来,这真是轶江月的家么?会不会又是临时占了谁的地儿,骗自己说是他的家?
只有一点米,勉强煮了一锅稀得不能再稀的粥,把鱼肉用小刀细细剁碎了放进粥里一起熬着。
昨天到了这里,累得不行,倒头便睡了,今儿她才得空好好看看他住的地方。这小竹楼建在湖中心,只一间屋子,屋里也只有一张竹拼成的小床,再无他物。这里也没有连接到岸的通道,小楼就像从湖中间长出来的一大丛竹子一样,轶江月想来是飞来飞去的,可是,若他不回来,自己不就得困在这湖上了?
走廊上,每隔五步便在水里挂了一只渔篓,每只篓子里都有一两条鱼在拼命冲撞着,想闯出那
小小的地方。
夜色渐近,轶江月还没回来。
附近的山野,云雪裳分明听到了野兽的嚎叫之声,粗犷而且充满了战意。那鱼粥,她只吃了一点点,大都给轶江月留着,那男人,脾气古怪阴晴不定,自己现在被他搁在这孤立无援的地方,若他真的犯了浑,把她生吞活剥了也不一定。
越来越黑,岸上甚至出现了许多只幽绿的眼睛,那是一群狼!这地方,很少有人的气味,她又煮了一锅极香的粥,狼群闻到了味道,渐渐都聚集到了岸边上,冲着她站的位置张望着。她找不到照明的灯盏,只有几点稀碎的星光落在身边,月儿都看不着影子,它也去“杀人”了么?
扑啦啦……
一阵风掠过,接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落在了走廊上,她吓了一大跳,连忙退进了屋里,关紧了门窗,从缝隙里往外张望着,那是一只秃鹫,已经又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她煮粥的地方,爪子一把就掀开了锅盖,伸进了尖锐的嘴去喝着里面的粥。
锅下还有细火,粥是滚烫的,秃鹫被烫着了,怪叫了一声,连连甩着脑袋,正要飞走时,只见一枚闪亮蹭地打进了它的咽喉,身子一翻,就跌到了地板上。
“刀削面铁公鸡?”
云雪裳轻声问道,只听得外面传来了轶江月不屑地声音:
“胆小如鼠,连只雀儿也怕!”
雀儿?云雪裳哭笑不得,那可是只秃鹫呀!爪子利如铁,让它抓一下,可是要丢掉一大块皮肉的。
“还不来把这雀儿烤给本尊吃?”
轶江月将秃鹫提起来,丢到了一边,脱了那青衣长袍,跃下了水,游泳去了。
哗啦啦的水声远去,云雪裳才从屋里走了出来,星光穿透稀薄的雾气,在幽暗的水面上泛上点点光芒,轶江月的身形猛地在很远处的水面上冒出来,就像一条健美的鱼。
云雪裳低头,脚边,除了这鱼,还有一把锃亮的刀。
犹豫了一会儿,便把粥倒出来,用那只大碗盛着,趴下去,用锅舀了水起来,煮沸了,准备给秃鹫拔毛,这些活儿,并难不倒她,而且,她真的想让轶江月高兴,他高兴了,便会为自己去找安阳煜的吧?不然,把自己送到轩辕辰风那里也行啊。
几乎半个时辰,她已经将秃鹫处理好了,才听到那水声哗啦啦地近了,轶江月抓着走廊边缘跃了上来,飞溅起来的水花,扑腾了云雪裳一头一脸。
“刀削面,你要吃烤的还是煮的?”
云雪裳凑过脸去,笑吟吟地说道。
“一半烤,一半煮。”
轶江月斜了她一眼,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好,我立刻弄哈。”
云雪裳转过了身,立刻屁巅屁巅地去折腾了,轶江月将他那身青袍子扔进水里,几把揉了,晾到了竹竿上——敢情,他只有这一件衣——他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银子,却只有一件衣裳。
云雪裳自是不敢问他,只有一个灶,又要煮,又要烤……她先把一半秃鹫肉煮上了,另一半,用竹竿串上了,在那石头旁边架了一堆小火烤着。
吱嘎,轻响。
是关门声,接着,便是轶江月把自己重重丢到小竹床上的声音。
“喂,本尊,你的雀儿。”
云雪裳轻声说着,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门是从里面栓上的,山里的夜晚本就凉,又是在这湖心之中,风吹来,云雪裳就打了个冷战,牙都打起架来。
自己将那煮熟的秃鹫汤滚滚地喝了一碗,身上暖了一些,又把他的青衫取下来,就着星光仔细地洗着那袍摆上的血渍,原来,他真是去杀人了……
还是在做赏金猎人么?赚这么多银子却睡着没有被褥的竹床,就连照亮的油灯也没有一盏。月亮渐渐从云层里钻出来,在湖心里也种上了一枚明亮的月亮,轶江月,一江月,云雪裳突然觉得他真的就有如这湖心之月,看得见,却摸不到,神秘得让人……害怕,那是种充满了刺激和兴奋地害怕,让你怀着这种极端的害怕,又拼命想去看清楚他。
星光渐渐淡去。
一抹初阳之光穿过竹楼缝隙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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