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蛮后-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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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他一脸疑惑,又有些着急,“可以……可以行夫妻之礼……”
公孙燚闻言怔然,他一脸复杂地看着南宫若翎,困惑道:“翎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因为上次翎儿没有准备好……所以让夫君尴尬了……”南宫若翎抿嘴,急声说道:“这次不会了,翎儿准备好了,所以、所以……”
“没事,我不急。”
公孙燚淡然一笑,心下似是松了一口气。可她的话,却又给他带来了另一个烦恼……
她是出于愧疚,才会说出这番话,他若要与她行夫妻之礼,她还需要准备,这是否言明,就算他现在是她的夫君,也不能得到她的爱?
思及此,他不禁蹙眉,那个狗皇帝真的有那么好么?!
她见他蹙眉,脸上浮出惊色,以为他生她的气,低头连忙解释道:“夫君,翎儿说的准备不是什么不好的意思,我……”
他见她着急,才恍然发现现在他的神色并不好看,他收敛了怒意,轻抚她的脸颊,手至下巴处时顺势将她的头抬起,将温唇贴在她的唇上。
只是一吻,吻后他很快将她的唇松开。他吻她只是为了让她安心,而并非向那天为了索取。
她舔了舔唇,向他莞尔,笑如水中净莲,洁白而又美丽,又一次拯救了他的心。
两人并肩而站,笑颜映在那轮皓月之上。忽然,他侧目看向她,缓声问道:“想听琴么?”
“夫君会弹琴?!”她见他点头,激动说道:“好啊,翎儿想听!”
“好,那你在这等我,我去取琴。”
言毕,公孙燚便转身离去取琴。不一会儿,他便带着号钟来到她的身旁。他席地而坐,将号钟放于草地上,右手一扬,开始弹奏他的旷世琴音。
宫商角徵羽,一曲弦动天。他的琴声清冽清丽,虽寒却不刺骨,反倒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魅力。
她听着他的琴音,只觉得声音似曾相识,脑子里又闪过了一些画面……
初开的姻缘花落满天际,山中的百鸟珍禽绕枝而飞,其间也有一白衣男子,正弹着他的曲子,而他身旁,立有一素衣女子。
女子曾问他,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他没有作答,只说你身在官宦之家,听过这曲子并不奇(提供下载…3uww)怪。
南宫若翎心下默念,你身在官宦之家,听过这曲子并不奇(提供下载…3uww)怪……
生在官宦之家?
那画面不过一闪而过,她不确定那画中人是否他们。可操琴者的姿势,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身影,不正昭示着画中人是何人么?
只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为何夫君会对自己说,你身在官宦之家?
我不是孤儿吗?
琴音如裂帛般终了,她收起了眉间的惑色,向他莞尔称道。而他则是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喜悦流露脸上。
他知道她走神了。
他心下暗骂自己愚笨,为何要选这曲子弹奏?明明知道这曲子埋有太多记忆,为何还要弹给她听,图惹她回想?就为了那点骄傲,值得么?
“夫君,夜深了,翎儿想去歇息了。”
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点了点头,挽起她的手,与她一同离开了此处。
清冷的月辉仍旧洒落在此地,可它的光辉,又能照亮谁的心底?
同一时间,洛城天牢。
萧无双被押入天牢时让宁向天为之一惊,但当他想到歌白月的行径时,他便猜到萧无双入狱的原因。
怕且,她也是迫害若翎的其中一人吧。
萧无双被收押在歌白月的隔壁,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她们不需要言语交流,只需一个眼神便可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她们并非心有灵犀,而是她们本来就很聪明,尤其现在。
只交流了十数个眼神,她们就知晓对方的处境,知道她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名叫南宫若翎,以及……
皇甫晏阳!
第二十四章:暗访净瓶山
翌日清晨,幽兰谷中。
昨天夜里,南宫若翎想了很多,多得让她一宿未眠。可神奇的是,现在她竟然不觉困,精神十分。
她正思忖着要到石屋外透气,这么想着的时候,公孙燚的身影却映入了她的眼帘。
“夫君,你怎么来了?”
南宫若翎本想站起身子,却被公孙燚止住,“现在才卯时,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我……翎儿想做早饭予夫君,所以就早起了。”南宫若翎不好说自己昨晚一宿未睡,所以就垂眸撒了一个小谎。
公孙燚闻言眼底一沉,却又很快恢复了素日的神色,他摇了摇头,缓声说道:“都说了这些我做就是了,你这又何必呢?”
“翎儿就是想做试着做啊,而且不是说君子远庖厨么,翎儿又怎能让夫君天天近庖厨呢?”
南宫若翎此言非虚,其实她早有意愿自己操心庖厨之事。虽说公孙燚对她那么宠溺让她很是欢喜,但整天看着他忙里忙外,却又让她觉得心疼。
“我又不是君子,所以无需远庖厨。”公孙燚轻抚她的青丝,眼里带有一丝柔笑。
她以前最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女红下厨,这点倒是与以前相差了许多。
“可我想学。”南宫若翎不依地看着公孙燚,而他则被她的气势所折服,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道:“好了,你想学我就教你,这样可是满意了?”
“嘻嘻,满意了。”南宫若翎颔首,挽着公孙燚到了厨屋。
“你想学什么?”公孙燚问道。
“唔……”南宫若翎环顾一周,想了片刻才启唇说道:“我想学“松鼠鲤鱼。”
闻言,公孙燚不禁蹙眉,为难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了?”
“若翎这么心灵手巧,对于我来说怎么会有难事呢?”
南宫若翎话音刚落,不禁捂着自己的嘴。
为什么自己会将此话脱口而出?
恍惚间,她的脑中又掠过几句话。
你这丫头,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学会的么,怎么第一天就这个样子了?
外表朴实无华,却内含金玉。
若翎,你不用担心,现在你的昙桂穑斠丫梢杂糜诼堆┙谏希阒灰3终馑骄涂梢粤恕�
她是谁,昙桂穑斢质鞘裁矗庖彩亲约阂郧暗募且涿矗浚�
南宫若翎越想越觉得头疼,她痛苦地捂着脑袋,身体在微微颤抖。而公孙燚见状立刻点了她的穴道,暂时让她睡下。
他左手扶着她的腰身,右手替其探脉,而脸上则是一片阴沉。
再这么下去,她会被精神反噬,轻则头疼,重则癫狂。
怎么办,难道要将她的记忆解开,让她怨恨自己?
不能,绝不可以这样,那么该将她的记忆再次封印么?
公孙燚闭上眼,待他回过神时,他的手中已握紧了九针。
次日辰时,左相府内。
南宫曜着急地看着床上苍白的柳氏。自她哭昏到现在,不觉已有两天了。
“老爷,李大夫来了。”
李大夫城中最好的大夫,他已连续来了两天,寻常病痛经他一针便可治愈,可他治了柳氏两天,她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大夫,麻烦了。”
南宫曜沉重地看着李大夫,而他也只能点头称尽力而为。他为柳氏把脉,而神色依旧不好。
“柳夫人是太耗心神了,所以才会昏迷不醒。”李大夫摇了摇头,缓声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左丞相若是能解开柳夫人的心结,夫人自然会醒了。”
南宫曜闻言只能一味摇头,他亦是学过一些医术,这么浅显的道理他又怎会看不明白。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些话说得轻巧,做起来却是万般艰难。
李大夫见他如此,心想左丞相必是有难言之处,也不便多言,只缓声道:“其实计算着日子,夫人也该醒了。我现在替柳夫人开几济药,等夫人醒后就可煎给她喝了。”
李大夫顿了顿,摇头道:“只是心结一日未解,这些药石都是权宜之计罢了。”
“我明白,有劳了。”
南宫曜收下李大夫的药方,吩咐下人前去抓药。而他则一脸凝重地望着她,心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南宫若翎被流放到净瓶山,计算着时日,如果再不快点将她带回,她怕且真要客死异乡,可他又怎么抽身朝廷,前去一探究竟?
就算待几日后他高老归田,可净瓶山外有延门关守着,没有皇上手谕是不能入内半步。他本考虑过利用自己的官位让他们让路,但想到很快就是他辞官的日子,待他告老后,更是无人会卖他面子,想要进入净瓶山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究竟该如何是好?
就在南宫曜苦恼之际,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老爷,府外有一个太监求见。”
“太监?”南宫曜顿了顿,疑惑道:“是谁?”
“他自称是服侍三小姐的太监,名叫小桂子。”
南宫曜想了片刻,道:“让他进来。”
“是。”
门外丫鬟得到指示后离开了房前,不一会儿,她就带着小桂子一同进了房间。小桂子弯腰行礼道:“奴才参见左丞相。”
“无需如此多礼,不知公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小桂子今日前来,是想与左丞相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南宫曜闻言蹙眉,正色说道:“请说。”
小桂子深吸一气,缓声说道:“我与另外两名太监刚从净瓶山回来,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原来”
早在众人得知南宫若翎被皇甫晏阳流放到净瓶山这一消息时,他们就对此存疑。他对她的爱,众人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不相信皇甫晏阳会如此绝情,因此便暗自寻找机会出宫,往净瓶山那走上一趟。
恰好巧儿的尸体被找出,皇甫晏阳下令将她的尸骨运回她的家乡好好安葬。于是众人便以姐妹情为由,与运送尸骨的侍卫一同出宫。
待出宫后,小桂子等人又以抱病为由要回到宫中。侍卫们见他们罗嗦,也没有多加理会,于是怜儿与小霞便跟随侍卫将巧儿的尸骨运回其家乡,而另外三人则赶往净瓶山,一探究竟。
三人没有皇甫晏阳的手谕,自是不能进去。但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进入里面,他们只向守关人问了一句话,最近可有人被流放到净瓶山?
延门关与洛城相去甚远,而且这里也不是边陲要地,所以守关人的消息十分不灵通。他们见小桂子他们前来此处,一时只以为是有要是传话,对他们的问题也是如实回答。
知道答案后,他们就动身离开,也不顾守关人一脸惊疑。他们日夜兼程,赶了好些天的路,终于在今天回到了洛城。而怜儿与小霞也很配合地拖住了侍卫的脚程,以致他们现在还未回宫。
他们一到洛城便开始分头行事,小桂子负责将这消息告诉南宫曜,其余两人则先回宫打点一切,好有个照应。
“你们刚从净瓶山回来?”南宫曜眼里露出疑惑,缓声道:“而且还知道娘娘没有被皇上流放到净瓶山?”
“请左丞相一定要相信奴才所言,奴才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必遭五雷轰顶啊!”
小桂子见南宫曜还是有些疑虑,便将事情始末告知予他,而南宫曜听后将发生的事情联系一起,总算是释疑,不由得对其心生感激,答谢道:“我替若翎向你们道一声谢谢。”
“左丞相言重了,姐姐待我们那么好,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桂子顿了顿,正色说道:“但这样一来,我们就没了姐姐的线索,最重要的是,皇上为什么要公告天下,说已将姐姐流放到净瓶山呢?”
南宫曜眼底一沉,缓声说道:“这点……或许我已有了答案。”
皇上将若翎接回宫后,二话不说就将她打入冷宫。可他对她的情谊,南宫曜亦是清楚,他为她毁去观星楼,为她连日不早朝,这些并非虚假。而且如今,他宁愿自己辞官也不愿将事实告诉自己,那么会让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若翎如今正在师兄身旁!
思及此,他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一些。公孙燚妙手回春,是南宫若翎最后一丝希望,而他认为,如果是师兄,一定会将她治愈的。可这一来,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要公告天下下已将她流放?
是为了掩人耳目,争取时间?不对,这样的说法,就像是在说她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一样。
南宫曜想到这不禁心底一寒,莫非师兄将她强留于谷中?可他不解,师兄为何会这么做,两人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