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少帅-第15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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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给马家军带来一笔巨额收入,并不比打劫赚的少!
更重要的是,人员不用舟车劳顿!
“快扎堆,快!!”
“围圈!快!”
漂亮导游尽管也惶恐马贼的剽悍和凶残,但此刻四处乱跑无异于是自取灭亡,还不如踏踏实实不要乱动,然后借助手中的令牌度过危机,游客们六神无主也只能听从导游指令,哆嗦着靠一起。
人影越来越近了,漫天飞舞的尘土足足掀起有三米高!
铁蹄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但神经紧张的数十名游客却很快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只见领先是一匹白色骏马,神态疲惫的在前面奔行,喘息的长气连远在百米外的他们似乎都能感觉到,但马上的骑者仍然不住挥鞭抽打。
谁都感觉得到,马匹即将累死!
马上共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前座是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她神情清冷的策马奔腾,其后则是一名瘦小的中年汉子,左手捏着一支长箭,两人身上都有血迹,后面则有近百名身着藏服的大汉,正马不停蹄的追逐他们。
这些大汉每人都备有双马,不时调换马力。
他们手中还拿着清一色的马刀,此起彼伏的呼叫着,喊杀者,有着一种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此人斩杀的决心,不过,这些追逐的人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太过靠近前面那个被追逐的汉子。
这分明就是一幅追杀者和被追杀者的逃亡画面,这就表明对方并不是来洗劫自己的,所有游客们的脸色都缓和了下来,虽然紧张的感觉仍然存在,但都有了一份看热闹的心情,想知两人生死。
导游也缓过神来,高举起令牌护身!
双方不远不近的追着。
这时,只见那名被追杀者猛然抬头回身,一张有些漠然的脸看上去虽然极为疲惫,但双眸仍然暗藏精芒,手一抬,早就已经捏好的一支利箭,随着他手腕一振,如电一样射向领头者的心口处。
箭啸声尖锐异常。
虽然在追逐之中,但马贼领队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之心,因为眼前这人,实在太过强大了,这样的追逐已经一整夜了,只要稍有放松,就会让这人制造了太多的意外和血腥,让他损失不少好兄弟。
面对这忽如其来的一箭,马贼领队挺举手中的马刀疾刺而出,虽然匆忙间起手,但刀上的力道却是刚劲十足,而且眼力也是相当精准,随着一声金铁交击的爆响,射来的劲箭被迫偏移了方向。
从他的脸颊处斜掠而过,留下了一条淡淡的血痕。
作为一名合格的马贼,骑马、射箭只是基本之技,领队号对自己箭术一向自诩极高,但看见那被追杀者的箭技,无论是射箭的手法还出力道,都是自己望尘莫及的,心里不由叹服和恼怒参半!
他挥舞着马刀,大声叫道:
“他们没多少力气了,给我追!”
“兄弟们,一会抓了他扒皮点天灯!”
“再把那女的轮奸上一百遍。”
就在这时,两人身下的白马忽然发出一声痛嘶,口中吐着的白沫有着暗红的血色,轰然倒地,天仙女子和瘦小汉子一个旋身,竟在马还没倒地时便已从马鞍处飘落而下,随即两人背对背站着。
他们没有撒腿跑路,因为那只会浪费力气!
人再怎么跑也跑不过马匹,何况是疲惫的他们?所以与其耗尽力气被中途击杀,远不如就地站立放手一搏,虽然没有多少生机,但起码可以多杀个敌人垫底,瘦小汉子闪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刀:
“飞扬,你快走,我来断后!”
显然这一男一女就是老妖和杨飞扬!
杨飞扬握着钢丝,苦笑回道:“老妖,你何必救我?”
老妖语气平淡:“少帅要我保护你,我自然该拿命保护你!”
说到这里,他还如苍鹰般环视周围一眼,向侧微微偏头:“飞扬,快走,左侧有旅游团的马匹,只要你冲到那里抢到马儿,你就有机会逃出去,这伙马贼由我来抵挡,我还能撑个五六分钟!”
杨飞扬摇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死或不死对少帅已没意义,而你却还要辅佐少帅成就霸业,所以要走的人是你,何况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横死他乡,老妖,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老妖一声沉喝:“飞扬,你说什么?”
“少帅要我跟着你,就是不想让你出事!”
“如果你死,你怎么对得起少帅,对得起我?”
杨飞扬神情一怔,随后苦笑一声:“咱们都走不了!”
此时,近百名马贼已经杀气腾腾的赶到,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骑着马把杨飞扬和老妖团团围住,虽然一个个目射凶光,却又不敢太过靠前,要知道,老妖和杨飞扬联手杀了他们近五十号人。
如非他们马术精湛,早被两人跑了。
这时,老妖横刀而立,飞扬捏着钢丝不动,她的左手还夹着一支三棱长箭,箭尖在干净的阳光下灿灿生光,有着一种即将收割生命的妖异,慑人心魂,而倒毙在地的马背箭筒,却霍然已空。
昨晚他们夺马逃命,靠的就是那一筒箭。
箭箭毙命,才迟缓对方攻势!
面对这生死时刻,飞扬和老妖并没有惊慌,相反他们露出一抹冷漠无情的目光,如千年寒霜般冰冷,仿佛没有感情的存在,但也正是这种冷漠,使所有被这双眼睛望到的人都没来由的心生寒意。
双方紧张地对峙着,没有哪一方擅自发动攻击,但态势却是相当明显,杨飞扬他们抢夺的马匹已死,而且神态疲惫,还受了不少伤,看样子多半是逃不掉了,他们的生死只是时间问题。
围在他们四周的马贼挥舞着马刀发出呼呼风声,并不时呐喊狂叫着,显示出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情,也昭示他们要扰乱老妖两人的心神,领队者有着城墙般雄壮的身子,在人群中看上去极为显眼。
他手中拿着一柄长长马刀。
寒光闪烁的刀刃处有着污色血痕,马贼领队用舌头津津有味的舔食着,射出的眼光嗜血而残忍,马贼领队看了眼在不远处蜷缩成团的旅游团队,还有那枚高高举起的令牌,于是扬声喊叫道:
“你们把马匹都牵开,如让他们抢走马——”
“我就不顾大哥的令牌,也要砍你们脑袋。”
导游忙让人把散放的马匹牵在手里,这一举动断掉了飞扬和老妖的最后退路,让他们只能背水一战,而且是不可能胜利的死亡之战,杨飞扬已经决定,到了最后,会把一点力气留给自己!
“你们两个别顽抗了,快给老子乖乖束缚!”
“也许老子会给你们一个痛快,女的甚至还有活路!”
马贼领队大笑起来:“哈哈哈,快快投降!”
就在这时,不远处再响马蹄声,旅游团众人凝聚目光望去,来者只有三人,但却搅的草屑飞腾而起,仿佛一条呼啸的黄龙疾卷而来,为首者的脸上有着满不在乎的随意,而双目却如刀锋般冰寒。
他的眼中,还闪烁着睥睨纵横的光芒。
第2310章 成都风云
仅仅三个人,却生出狼烟四起的气势!
楚天率领着天养生和云天,仿佛一支射出的利箭,直扑向包围着杨飞扬和老妖的马家军,他亲自充当最尖锐的利箭锋芒,天养生和云天则如鹤形展开双翼,一脸肃杀的紧跟着,武器跃然手上。
马贼领队自然也见到扑来的不明势力,更感觉到楚天的滔天杀势,而且目标明确的冲着他们来,领队先是微微一惊,但见到对方只有三人时,他又宽心地笑了:就这几个人还能对付马家精锐?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老妖和杨飞扬透过马队的缝隙,瞧见雄鹰般的楚天等人,脸上先是一愣,随后就变得欣喜若狂,在他们眼里,少帅抵得上千军万马,只要他出现了,别说是百名马贼,就是再多十倍也浑然无惧。
杨飞扬眼泪盈眶,笑容却如春花!
老妖更是爆发出罕见的战意,随时准备配合楚天反击!
马贼领队因为楚天的出现已经无心杀老妖和杨飞扬,或者说他想解决了楚天三人再来对付后者,所以他分出数十人包围两人,而自己带着六七十号人反迎向楚天,马刀在阳光中闪烁着厉芒。
近了,越来越近了,还有四、五百米远,双方就会轰然相遇,在疾驰中,领队忽然觉得眼角,掠过一抹寒芒,此刻,如同血色的太阳忽然变暗,秋天的风,却在忽然间,有着透入骨髓的寒意。
他见到楚天反手拔出一把刀!
随着他这个动作,楚天流露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势此刻,两人的目光,对撞在了一起。
虚无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刀剑交击的低鸣。
“来者何人?”
这声低呼,几乎是从马贼领队从齿缝之间挤出来的,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咝咝怪响,按道理,对于这股忽然出现且含有敌意的不明势力,马家军完全可以一刀劈掉他们,根本不用问他们的来历!
楚天战刀一举:“杀你们的人!”
声如洪钟,气盖天地!
云天和天养生立刻散成三角形,相互守望保护楚天,楚天的话不仅让马家军感觉到可笑至极,就连旅游团的游客也嗤之以鼻,靠啊!三个人竟然想杀人家?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或者失心疯了?
马家军冷笑着停止前行,就地结阵等待楚天!
而马贼领队的眼眸却下意识收紧,他身披的黑色大衣,也不知是因为迎面吹来地朔风。还是因为从对面传来的那份无法言语的威压,“唰”的一声向后伸展开来,如同一片受到惊吓而逃逸的云。
不过他很快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劈了那小子!”
一名马家军的大将从他身边跃出,挥出一鞭向楚天冲杀过去。
马速如电,刀锋清冷!
楚天嘴角勾起笑意:“来的好!先拿你开刀!”
盯视着疾驰而来的敌骑,楚天手一抬,鸣鸿战刀如魔术般的侧开出去,清冷的寒光像水银一般在锋刃间游走不定,久违的战意,让楚天的双眸,闪动着嗜血的兴奋,随即他也策马迎接了上去。
此刻,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观战。
他们想看看楚天是怎么死的?
导游更是轻叹不已:“狂妄的小子!”
万众瞩目下,只见楚天身下的马匹先是一个直立,接着,发出一声狮虎般的咆哮,狂奔而去,楚天那身宽大衣服在一起一落之间再次猛然向后伸展开来,仿佛来自地狱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烧。
一人一骑,竟然给人一种山崩海啸的量。
“杀!”
蹄声似奔雷,双骑在快速接近着。
马家战将的咽喉中发出惊天动地的高亢喊叫,似乎唯有如此,他才能使自己,保持着继续向楚天冲锋的勇气,在双骑即将交错的瞬间,马家战将从马背上猛然挺身,把马刀对着楚天的心口。
用全身的力量轰然刺出。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片刀光。
一片如远海月升,璀璨的让人下意识闭上眼睛的亮丽刀光。
“杀!”
近百名马贼,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喊叫起来,这种勇士对决,最是能激发作为一名马贼,骨子里的那份荣耀和热血,双方密如急雨的马蹄交错,那里是在踩踏着草地,分明是在踩踏他们的心灵。
喊叫声蓦然而止。
双骑交错而过,所有人都觉得眼睛一花,根本就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筝鸣般的刀啸,余音缭绕的扩散开来,不远处的游客和导游更是直揉眼睛,随后还相互打探谁看清楚了!
继而才把目光再次望向交战中心!
只见马家战将仍然保持着纵马疾驰,挺刀突刺的悍勇身姿,但在冲出十多步远后,先是闪着寒光的刀身悄然断裂,接着,马家战将的上半截身子,就像是一段被劈开的木柴,也开始错位偏移。
那被楚天斩断且飘在空中缓缓落下的半截身子,还没落完全到地上,就被受到惊吓的马儿后蹄凶狠踢中,半截身子立刻平飞了出去,翻出十余米远后才停止冲势,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血迹。
马家战将到死都不瞑目: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啊!
游客们口干舌燥几乎不能自已,所谓的劈山开石,也不过如此,漂亮导游更是掩住嘴巴,她生怕自己尖叫出声,而一些感受到血腥的孩子已经被家长拖入怀里,死死捂住不让他们观看这画面。
一时间,寂静无声,唯有风,从青草的缝隙间吹掠而过。
楚天圈马而回,黑色衣服如波涛一样起伏着,一滴血珠顺着鸣鸿战刀的锋刃,缓缓滚动着,又在刀尖处徐徐滴落而下,所有人似乎听见了,血珠掉落在草地上,那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惊悸叫喊。
楚天长刀遥指,笑道:“马家军,都是这样的废物么?”
马家军色变气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