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玉难断-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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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政治天赋有时需要一些特殊的条件才能唤醒,一直是天真大小姐的庞慧,也就此被共济会打开了天份之门。在后来,她和自己当初的男朋友分手了,但是她在会中的地位却爬升得极快,据说已经是会中第二重要的人物。
自从庞慧和她前任的男朋友分手之后,似乎也没有再找过新的男朋友。名花无主,引来无数蜂蝶,可惜本人却对他们睬也不睬。
林浩并不清楚,庞慧此次是以私人身份来找他,还是以共济会员的身份,于是谨慎地问道:“那么庞小姐这次是……”
“单纯地聊天而已。”庞慧笑道,“关于你的传闻很多,你好像很有趣,所以我想亲自看看你。”
“那好吧,”林浩耸耸肩,“反正我就坐在这里,谁都可以看。”
庞慧笑了。但是除非庞慧问话,林浩也并不主动和她讲话。在林浩的心里,如果庞慧单纯地对他好奇,那倒也就罢了,如果想更进一层,林浩有叶明春,所以是不可能的。至于拉他入会,林浩可不敢想,共济会会员也比较看重家世,林浩不认为出身这么普通的自己能被共济会看重,也许对对方来说,自己不过是个暴发户。就算是对方对自己有兴趣,林浩也对共济会没有太大兴趣。
现代社会共济会的会员多数不再避讳公开自己的身份,据说不少欧洲的王子甚至国王也是共济会的会员,但是关于共济会的传言,负面的也相当多,有人说他们一心想奉行精英政治,或者奴役整个人类社会,建立所谓的“世界秩序”,还有更多的关于他们的阴谋论。当然,也有不少人认为他们只不是过一群对人类文明有着举足轻重影响的人聚集在一起玩着也许自18世纪初就流传下来的、古老的角色扮演游戏。
不利的传言同样也可能是天主教散布的谣言,因为历史上天主教仇视各种异端——虽在他们史上多名教宗百年之后被爆应该其实也是共济会的会员,但是他们的打击使得原本可能就是秘社的共济会更加转入地下。
总之,共济会有太多的秘密,加上可能被地方视作暴发户,林浩同样不是教徒,所以从来也没想过加入共济会。
庞慧是个精明的女人,第一次吃饭真的只是闲聊,没有谈起任何共济会相关的话题,也看出林浩的几分冷淡,但是好像并不生气,饭后还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看着手拉手离开的一对甜蜜的情侣,庞慧面带微笑。
开学的第一周过得很快,林浩不时还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随着周末的到来,林浩和仇子兴约好的会面时间也到了。
游艇上,仇子兴递给林浩一个路亚杆,随后开着它驰出了港湾到了深海。
“我一直好奇年前回和平京这一时期,你发生了什么大事。”仇子兴说道,“你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是不是受了重伤。”
如果林浩亮起衣服,就会露出刚刚长好的子弹的创口。此时他也只好微笑:“是,我有仇家,还本想置我于死地。”
仇子兴摇了摇头:“平安就好,希望这些事不要影响你的心情,你看钓鱼是一件开心的事,我现在也染上了钓瘾。”
林浩点了点头。
对仇子兴,林浩还欠他个人情,关键时刻不是他的抉择,林浩也不会胜过张琳。这件事也让二人的友谊更加坚实。在海上玩了一天,两个人才开着游艇回到了港湾,一起去酒店吃了一顿,当然这一顿是林浩请客。
二十八嫌疑
“那么,曾先生,对于这次的特区选举,您认为最终获胜的会是谁呢?”
“嗯,综合各方面的数据来看,孙士奇先生都有最大的优势,但是我个人还是喜欢看到奇迹和黑马的出现,虽然也许希望不够大,但是我还是支持解天明,因为大家都支持孙士奇。”
林浩睁开眼睛,下午的时候不知不觉在床上小睡了一会,此时高杰正在看电视。于是林浩正好看到男主持人哈哈大笑着说出上面的话。显然,这是最近的香港大选的相关节目。
女主持人也以大笑迎合男主持人。
最近香港特区的选举开始了,又是人们忙碌的时间,各种演说,各种宣传,连大学里都不放过。孙士奇依然是支持率最高的竞选者,不出意外,他将是大选的最终胜出者。
中午时小睡一觉让人下午的精神都很好,林浩揉着眼睛坐起来。
“醒了?”
林浩点了点头,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倒了一杯喝掉。
“大选可真是件热闹的事,可惜,和咱们无关。”高杰说道。
“也不是没有关系,我们毕业后也会留在香港工作的啊,也许更聪明的长官意味着更高的工资。”林浩又倒了一杯果汁说道。
眼下的情况让林浩很满意,回到学校三周了,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孙士奇的竞选也出奇的顺利,只有公司这边,张氏珠宝公司造成了不小的压力,还好自己生病期间,公司上下齐心协力,顶住了对方的发难,而现在林浩也回来了,有了他的指导,事情的进展更为顺利。但是面对多家公司的联手,形势就不太乐观。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浩放下饮料走过去打开了门。
一名四十多岁的干练男人站在门外:“林浩?”
林浩点了点头,自从他出了名以后,好像一夜间出现了一群人来找自己,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是台湾的李义仁警官,如果方便,可以和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林浩微笑,走出去随手关上了门,“只不过我不知道李警官找我有何事?”
“台湾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叫黄念,是一个移居台湾的大陆人,而与他相关的另一名大陆人士朱有才也死在了墨西哥,直到后来被我发现,但应该死了很久。林先生,您想看看现场照片吗?”
“李警官为什么要给我看照片呢?尸体是很可怕的东西。”
“哦,因为您可能认识这个人。”
林浩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李警官,您的情报是不是有些不对?我可从来不认识什么黄念和朱有才。不过,您既然要给我看看照片,那就让我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李警官便掏出了墨西哥警方传真给自己的照片,林浩并没有接过,只是背着手瞟了一眼,就皱着眉头说道:“见鬼,李警官,你可没告诉我是这么重口的图片啊。”
李义仁注意到林浩的表情,似乎真的很反感,也没露出一丝兴奋或者熟悉的意思,摇了摇头:“林浩,三年前在台北的龙虎大酒店,曾经有一名瘾君子毒瘾发作,劫持过你,却产生了幻觉自杀身亡;去年底,你又去了一趟台北,于是黄念死了。而朱有才和黄念死亡的这几天,虽然没有你的护照信息,但是,你能解释一下那几天你在哪吗?”
去墨西哥林浩都不是用的自己的真实身份,以他现在变换外形的能力,伪装成任何人都很容易。但在两次台北时,他的确用的真实身份。
林浩无奈地摇了摇头:“李警官,这两起案子大概都发生在什么时候?”
“去年的十二月。”
“那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我那时还在和平京呢。”
李义仁叹口气:“林浩,我知道你当时准备去墨西哥渡假的事,去台湾也是你们公司的公事,而你当时多在台北留了几天。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去离家远一些的地方,总在那几天会有人莫名其妙地死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警官竟然查到了自己计划去墨西哥的事。林浩心中不由得暗中佩服他的本领。
“没错,那个毒贩,当时确实劫持了我,但也只是我的运气比较好而已。难道李警官认为是我告诉他‘兄台你最好自杀’,然后他就自杀了?我倒真希望我有这么好的口才,另外真的能够把说死,我是不是也是正当防卫呀?再说,台北每年被杀的人也有不少,墨西哥那里您也是知道的,难道就不可以是巧合吗?”
林浩一脸的无害,看着李义仁。
李义仁没话说了,他此次来的主要目的也只不过接触林浩,试探林浩,原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林浩和这几起案件有关,没有物证,没有人证,就是起诉,也是不够格的;而台北的那起事件更是有些令人难以信服,更何况林浩那时才十五岁,而此时林浩居然一脸的镇定和无奈,不由让他真有几分信了他的话。
林浩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孩,而发生劫持事件时他更是只有十五岁,李义仁是个优秀的警察,但他可不相信这么年轻的人能有太逼真的演技。
不过,眼前的林浩,白手起家能够十八岁成为富豪,这样的人,又怎么能轻视呢?
李义仁又看了看林浩,年轻,眼神温和,有几分风清云淡,但又看起来经历了很多,这种人,也许最难和杀手联系起来,也是最难看透的人。
“说起来,”林浩叹了口气,“我发现好像一直有人对我有所图谋,您知道我回到和平京后,被人枪击重伤的事吗?”
李义仁愣了一下:“这我没有听说,毕竟我没有权限知道大陆的事。”
“那么李警官应该知道我前一阵被人指责有经济问道和是杀人凶手的事吧?”
李义仁点头。他之所以相信凶手可能是林浩,也和电视新闻的诱导有关。新闻上说A是凶手,而刚好有人也这么和你说,那么你一定会更容易接受这样的说法。
“有人在冤枉我,李先生,我一定是有一个很麻烦的对手,但是港廉署已经证明我在经济上是清白的了,难道您不相信他们吗?”
“哦,我只相信我自己所看到的。”李义仁一边走,一边耸了耸肩。
林浩眯起了眼睛:“李先生,也许您看到的和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您看魔术,它就是专门在蒙骗您的眼睛。”
“这个观点很有趣。”
“您应该相信您的直觉和本心。”林浩叹道。
李义仁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李警官,也许您在调查中能发现一些内幕,告诉我,有没有人有这样的迹象?”林浩有些担忧地问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也许我们公司现在发展得太快,有人起了疑心吧?”
李义仁的脑海中浮现出张琳的脸:“李警官,真的不是我。凶手是林浩,你为什么不去调查他?他就在港大,见鬼的,他就在港大啊!”
“张先生,”书房内,李义仁摇了摇头,“他有什么理由要杀他们呢?”
张琳不说话了。把林浩就是康东升的事告诉李义仁?李义仁绝对不会相信的。相反,他认识黄念,认识朱有才,认识董开悟,他们的死,最大的嫌疑人,真的是自己。
“那么李警官,你说我杀黄念的动机是什么?我,我他妈完全没有动机!”张琳抓着自己的头发吼道。
“也许是他们掌握了你太多的秘密,你想要让他们闭嘴。黄念的底子我已经查过,而那个试图加害黄念家人的杀手,李真,好像也和你们有些关联呢。他可能都是职业杀手,而你可能是他们曾经的东家。顺便说一句,黄念的家人也现在有警方二十四小时保护,还有人打他们的主意,可以尽管来试。”
“你没有证据,李警官。”张琳无力地说道。
“如果有,我早就起诉你了。”
年前在和平京的张宅里,这就是李义仁询问张琳时的情景。
“那么林先生,你和张氏珠宝公司有什么过节吗?”又回想到这一幕,李义仁问道。
“过节……”林浩按了按眉心,“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哦,大概还真有。那还要从当年,我还是三才珠宝公司的相玉专家时讲起呢……”
于是林浩把当初如何和张氏珠宝公司结怨,如果一群人离职创立木石缘珠宝公司,以及如何后来跟三才珠宝公司反目,而在吞并时和张氏珠宝公司又一次结怨的事详细和李义仁说了,包括自己几次差点被张氏珠宝公司害死的事,还有三才珠宝公司的那次爆炸。
末了,林浩摊着双手:“李警官,您看,我们公司这么多年,虽然也有‘好战分子’这样的称号,但是从来没做过要人性命这样的事;而这件事,多少也有张氏珠宝公司的风格吧?”
“不过呢,那个救了黄念家人的家伙,又是谁呢?”
李义仁走在路上一个激灵。他又想起后来张瑾打给他的电话。
在当时,因为这一句话,李义仁又将目光投向了林浩。
如果是林浩,那他又在图谋什么?
当李义仁自己又向林浩问出这个问题时,他也紧紧地盯着林浩的眼睛。
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