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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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最后就是袁雷。
吹雪僧和白剑狂都是狠狠的暴揍一顿,交给罗烈处置。
罗烈一挥手,袁雷喉咙前出现一道血线,杀之!
“元凶,必须死。”
三人飘然而去。
徒留这里二百多妖兽的哀嚎,悔恨。
发泄过后,三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不像先前那么压抑。
接下来的行程也快了许多。
又过两天,罗烈仍旧心如止水,吹雪僧和白剑狂却着急了。
两天时间,别说妖神盟约的影子,连那些进入其中的诸族高手都不见一个。
想想罗烈的时间,少一天就是一天,他们就很烦躁。
这时候,也看出他们的心智磨砺问题,当然,更表明他们对于罗烈的关心。
两人烦躁之心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候,有人主动找来。
是金乌皇族的两位绝代天骄。
金乌如曦和金乌阳天!
他们出现的多少有点突兀,但对这两人,吹雪僧和白剑狂都抱有善意,当初金乌绝刀拿回金乌皇族的主导权,便要斩杀他们四杰的,是此二人出面阻挡的,可说是救命之恩,且对他们从始至终都很友善。
“金乌阳天见过邪王,多谢希望当初怒斥之恩!”金乌阳天一见面,便率先道谢。
他没点破自己血脉觉醒的事情。
“那只是一个意外。”罗烈不愿居功,当时他急于突破,心情不爽之下赶人的。
“不,于我而言,那是天大的恩赐。”金乌阳天郑重的道,“金乌阳天身属于金乌皇族,不得不跟随大局而行,但金乌阳天发誓,罗兄是我金乌阳天的恩人,无论他日什么情况,一句话,一张纸条,金乌阳天一定赶到,决不食言!”
罗烈不禁对金乌阳天刮目相看。
原来对金乌阳天的异象就是一个金乌如曦的追求者,可能血脉无敌,有助他成为道宗之上的潜力,但那又如何,他尚未放在眼里。
现在听到金乌阳天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言语,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
大丈夫当如此,恩怨分明。
如果不是两族注定要成为生死大敌,这又将是一位朋友,可惜,个人恩怨在种族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只能尽可能的去做好自己了。
“我罗烈认你这个朋友了。”罗烈伸出手。
金乌阳天大喜,他原以为罗烈如今的身份,人族邪王,在天下诸族道宗哪里都是挂上号的人,会是很孤傲的人,没想到明知道是敌对种族,仍旧愿意交朋友。
他也伸出手。
啪!
两只手交击在一起。
也许未来会生死相向,也许终有一天,这份友情会走向血腥,至少这一刻,他们是真心的朋友。
“我金乌阳天能有你这朋友,今生足矣!”金乌阳天很振奋。
罗烈也感受到金乌阳天那颗淳朴的心。
金乌阳天平复下心情,道:“罗兄,我与公主此行,是有要事相告的。”
“哦?”
罗烈看向金乌如曦。
金乌如曦仍旧是那日月丽天,江河行地的大气磅礴气质,金黄色的秀发如火在飞扬,眼底仍旧有着掩饰不住的傲娇。
她更强了,正在按照她给自己制定的目标,一步步的向人杰榜攀登。
“我来是告诉你一份情报,帮你这一次,也算是感谢你帮我滋养扶桑幼树的谢意。”金乌如曦说出来意。
“如曦公主相帮,罗烈感激不尽。”罗烈自然看得出,金乌如曦这傲娇的女人其实是真正的帮忙,并不仅仅是所谓的道谢,毕竟是她先提出的妖神盟约,才给罗烈机会突破的,所以他们其实说不上谁欠谁的。
金乌如曦道:“诸族已经找到疑似妖神盟约所在地,你们只需西行八万里,会碰到滴血九尾狐,若能闯过滴血九尾狐的轮回路,就能够入得其中,竞逐妖神盟约。”
罗烈深深看了她一眼,“多谢!”
金乌如曦淡漠的道:“这只是谢意。”
“好,我收下你的谢意。”罗烈一招手,带着吹雪僧和白剑狂向西飞驰而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金乌如曦和金乌阳天并肩而立。
两人目光复杂。
金乌阳天喃喃自语的道:“再相见就是敌人了吗。”
金乌如曦转身而去,冷傲的声音回荡,“种族面前,个人情义只能随风而去,下次见面,便是生死之敌!”
金乌阳天低语道:“希望他们能够拿到妖神盟约吧,也许还有机会。”
第五七六章 走一场轮回
西行八万里,罗烈三人足花费了五日时间。
非是距离耗费时间,而是途中他们遇到了几次危险,类似于之前碰上的火苗夺生机,竹林兽影之类的大危险在这里实在是太普遍。
真的呼应这方天地的名字。
杀圣诛皇妖武洞!
其中至少有两次,差点难以脱困,吹雪僧与白剑狂甚至让罗烈放弃他们,先行去找寻妖神盟约,都被罗烈果断拒绝,也让罗烈的状况比原来更加糟糕了。
等见到那滴血九尾狐,已然是第五天的深夜。
天空月朗星稀。
大地一片安静,绵延起伏的山脉如一条沉睡的巨龙。
郁郁葱葱的林木在如水月辉下,展现着属于它们的那份静谧的幽深。
滴血九尾狐就在一座万米小山之巅。
在这里,万米山峰只是很普通的小山峰而已。
罗烈三人来到的时候,滴血九尾狐正在沉睡,发出轻微的鼾声,三人到达近前,他便睁开了眼睛。
所谓滴血九尾狐,其实就是一种九尾狐的变异,并且得到了传说中的地狱六道狐的传承。
地狱六道狐则是神话传说中守护六道轮回的神兽。
正因为得到地狱六道狐的传承,滴血九尾狐才能够衍生出轮回路。
滴血九尾狐看到三人,目光只是在吹雪僧和白剑狂身上略微一顿而已,目光便在罗烈身上停顿了。
“你们也想得到妖神盟约?”滴血九尾狐口吐人言,是女声,很好听。
“正是。”罗烈道,“还请前辈为我们开启轮回路。”
从金乌如曦那里听闻滴血九尾狐,罗烈就知道,为何要妖族三大皇族和七大王族都同意,才可能上山寻找妖神盟约了。
有滴血九尾狐守护妖神盟约,若不经过同意,你就是有通天的本领,斩杀滴血九尾狐也无用,没有她的滴血轮回路,永远无法踏入妖神盟约所在地。
“好!”
滴血九尾狐深深地看了一眼罗烈,当即同意。
罗烈三人都是有些意外。
虽然金乌如曦和金乌阳天没说面对滴血九尾狐,可能会有麻烦,他们却也都做好准备了,肯定要被为难的。
不为别的,他们是人族。
若是曾经金乌皇族还与人族有联系的话,倒也好说,现在金乌皇族正式与人族划清界限,并且联合外族,一起要推翻人族,这种情况下,别说为难人族,最坏的可能是,决不让你进去;最好的可能是有最难的考验等着呢。
谁想到,滴血九尾狐居然这般轻易的同意了。
难道是金乌如曦和金乌阳天之故?
随即,罗烈就否认了这种可能,他们两人还远没有到能够影响到滴血九尾狐的地步。
有不解,同时更有戒备。
他们生怕滴血九尾狐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举动。
滴血九尾狐缓缓站起。
山巅凭空涌动出一股风,卷着云雾弥漫这里,她那九条红色的尾巴也张扬的舞动起来,遮挡了天空,规避了大地,独立形成一个全新的九尾世界。
站在其中,罗烈再也看不到别的,只有九条尾巴。
那九条尾巴翻滚扭动,似是乱了这天地的规则,透过九条尾巴的缝隙,可以看到,后方虚幻的混沌中,出现六个巨大的旋转的透着无限神秘色彩的巨大孔洞,每一个都有着轮回之力回荡着,仿佛要去演化出六道轮回的传说异象。
滴血九尾狐带着威严的低吼声炸开。
那六个巨大的孔洞未曾演化出六道轮回的异象便告破碎,化作点点的碎片顺着九条尾巴的缝隙飞了进来,于他们三人的前方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明亮的空间门,且从里面延伸出三条通道,直达他们的脚下。
通道之上,隐有轮回之力,有业火跳动,还有一滴滴的血在上面滴落着。
“滴血轮回路!”
罗烈不禁看向左右两人。
吹雪僧与白剑狂也颇感意外,真的毫无为难他们的意思呀。
带着疑惑,他们仍旧踏上了这传说中的滴血轮回路。
要知道,滴血轮回路可不仅仅是能够将他们送到妖神盟约隐匿之地,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走一遍,是有很大帮助的。
曾有大神通者说过,“走一场轮回,明悟真我,借业火,斩断执念,开启武道通天路。”
执念,每个人都有。
只是执念的形成与一个人的经历有关,所以执念有强有弱。
譬如有人被赶出家族,他的执念往往是能够重返家族。
譬如有人是废柴,他的执念往往是能够修武,并且成为天才,甚至是天骄。
执念的强与弱,取决于一个人的经历。
而一旦能够破解执念,那么必将完成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这一点,罗烈曾在当初假装与赤月道宗离开夏殇城的时候,交流过。
赤月道宗,天赋潜力极致就是一界道宗,也就是初入道宗的第一个小境界,却绝难有再向上前进的可能。
但,恰恰是他有执念,是与金狼道宗之间的,所以两人成了互相的磨刀石,谁能干掉对方,就会执念解脱,从而令他们大蜕变,再开更雄厚潜力的可能。
想当初赤月道宗只是看到罗烈灭杀金狼道宗的一点真灵,重创之下,兴奋之中,差点晋级便是佐证。
所以,与其说是走一场轮回,斩断执念,不如说是来一次自我的蜕变。
一个人真正的蜕变,自然武道之路会越发的通畅。
罗烈左右看去。
吹雪僧与白剑狂已然踏上滴血轮回路。
他们走上去,即刻滋生执念。
令罗烈意外的是,他居然能够看到两人的执念,这让他大为不解,抬头看去,却发现滴血九尾狐大有深意的看着他。
是她让我看到的!
罗烈愈发不解,这滴血九尾狐似乎对自己另眼相看。
他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左右看了一眼,便发现了吹雪僧的执念居然是……烟雨道姑;白剑狂的执念居然是……武道之路的抉择,是走纯粹的剑修,还是师门传承的武道。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执念。
罗烈深吸口气,也向前踏出一步,正式走上滴血轮回路。
一入轮回,执念生,犹如前世的宿命纠缠。
他仿若回到自己的家,看到了那期盼他回归的面容沧桑的父母。
第五七七章 怎能忘!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气息。
罗烈忘却了自我,忘却了走在滴血轮回路上,忘却了一切,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张小时候总是穿着鞋在上面跑来跑去的小床,似是看到母亲生气追逐的样子,还有他儿时的笑声与求饶声。
想着想着,他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看着那些曾经熟悉,如今逐渐模糊的桌桌椅椅。
听到外边气恼的指责声。
他走出小屋,看到客厅内,回家的父亲,满脸的风霜,本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却华发早生,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皱纹浮现。
带着满身的疲惫,看到十岁的罗烈不去学习,就知道玩耍,气恼的指责。
他也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不服气的样子,与父亲顶牛的样子,最后被打了一巴掌,哭泣大叫着讨厌父亲跑回小屋。
更看到父亲后悔的眼神,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却又要忍着不去安慰,咬着牙喝斥去学习的样子。
不多久,哭泣的小罗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到父亲走进来,轻轻地将小罗烈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在月色下,抚摸着那打巴掌的地方,心疼的样子。
清晨,小罗烈起床。
推开门,看到的是母亲慈祥的微笑,还有桌子上的早点,慈爱的看着他吃饭。
当背上书包去上学,外面却是风雪交加。
母亲为他穿上暖暖的衣服,为他遮挡着风雪,送到学校,看着他进入教室,这才放心离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着曾经看不到的温馨。
有着曾经看得到却不知道感恩的温暖。
直至有一日,他离开了这个世界,来到了这充满神奇的炎黄世界。
这个并不富裕,却很温馨温暖的家,变得冷清了。
母亲哭红了眼睛。
父亲跑断了腿,一直在寻找。
他们不懂得什么叫放弃,因为他们担心那个从小生活在他们身边的小罗烈,会否吃不好,会否睡不好,是否在哭着找他们。
又一日。
父亲回家了,却是扶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