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五行神帝-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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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丛藤蔓匆匆分泌出一层青色汁液,这才消除电光对枝芽的伤害,阿青的本体那株古怪建木随即出现,在阿金头顶转上一圈,迅即发出一道无形的凌厉木光,射向外面的一处所在。
“嗐!你往哪儿打?!天魔钻进我脑袋里了,”阿金急得再激发一张慑灵符,将体内的域外天魔电得不能有所动作,也将自家电成爆炸发型。
阿青学会阿黄所教的神力穿刺之术,自行命名为“神识木刺”,也曾用以袭扰过阿金,故而阿金懂得她这一手来自阿黄自创,对灵魂、灵体一类有莫大震慑作用。
阿青“神识木刺”所射中的那处所在,原有一只很是模糊透明的影子,随着她的一击,吱吱叫着逃之夭夭,她这才低头看向阿金,瞧他如今是什么情况。
阿金与那只已经侵入体内的高阶天魔顿成僵持状态,在他一张接一张激发慑灵符的状态下,天魔无法继续动作侵入他的灵魂识海。
阿青就算展开神识,也无法看到已侵入阿金脑际的天魔在哪里,左瞧右瞧半天,不禁咬嘴唇问道:“阿金,入侵的天魔我看不到呀,怎么打击到它?”
阿金现下也甚为烦难,那只天魔已侵入自己的脑际泥丸宫,正卡在元婴体灵魂识海外围,浑然不是阿青在外所能感知的,让她发一道木刺打进来,击中的也只能是自己的元婴灵体。
“你看不到它的位置,就无法击中它,我只能用慑灵符震慑住它,却没法将它赶走,慑灵符我带的不多,用完就糟了。”
阿青赶紧传意念道:“我这里还有十来张慑灵符,你的用完了,我还可以接着发。”
阿金烦恼道:“那也顶不了多久啊,要是有个能补充雷电的水系修士在就好了。”
阿青一时也没别的办法,她的木刺确能对付外面的天魔,但对侵入人体没法定位的天魔灵体却是无能为力,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外围一片玉宇澄清,并无外魔靠近。
同时,自己的树干藤蔓已将阿金团团包住,像一窝草球那样悬浮在半空,在她的神识木刺威胁下,更无别的域外天魔敢于靠近,唯一有威胁的,便是阿金脑际那只离识初期域外天魔。
第九章 归来
树藤丛中那株形状奇古的建木顶端,忽然现出阿青的面孔,细细的眼睛里眼珠乱转一阵,有点迟疑道:“阿金,要不,我把阿黄的神力穿刺教给你,你现炒现卖,行不?”
“临阵磨枪?”阿金初听觉得有点道理,不过想到两个人身上的慑灵符加起来,最多能坚持半个时辰,习练时间不够用,心下不免有所丧气。
阿青倒是觉得自己的主意大有道理,急忙将阿黄当时发给她的功法包,飞快送进阿金的识海,遂传意念道:“当初我练这个,只需静心凝神,很快就炼出神识针刺,就是后面的完善花上几天工夫。”
阿金一听甚有道理,阿青仅仅元初境界,很快便初出成果,自己已是半步元满,岂非大可更快炼成,其实不用完全练成,只需能扰乱天魔的进袭,令其知难而退便成。
“那好,你接着续发慑灵符帮我护法,我这便习练了。”
眼看前一张慑灵符的功效渐渐消失,他再次激发一张慑灵符震慑住那只天魔,用神识匆匆打开那个功法包,照着习练顺序埋头修炼起来。
阿金已在潜心修炼,阿青只好帮他盯住慑灵符的效果,一俟其功效消失便再补发一张,然后呆呆地看着电弧火花在阿金身上“嗞嗞”乱冒,也不知他练得怎么样,是否能像自己一样快捷。
阿金毕竟是元后大成修为、半步元满境界,神力穿刺法术乃是阿黄在丹满境界所创,在他高一个大境界的眼里,很是简单易懂,不过一会工夫,便已基本将神识凝成尖刺。
他是纯金属性者,攻击力比纯土属性的阿黄高不止一筹,其神识尖刺一旦形成,便试探着攻向那只被电光困在元婴体之外的高阶天魔,直将对方吓得一哆嗦。
这只离识期天魔正是领教过阿黄神力穿刺的那一只,前事不远,心有余悸,而今见到一根类似传说中“魂针”的东东刺向自己的天魔灵体,怎能不吓一大跳!
阿金一边不断地完善神力穿刺之术,也一边朝着一直被电光电得漱漱发颤的域外天魔,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刺不已,还给自己炼化的这套功法,起名叫做“金针”。
那只天魔眼见被自己侵体之人施用“魂针”之术愈发熟练,攻击力愈加强烈,心中惶然想道,此人不用练到上次那人的水准,再过几刻钟,便能达到伤害自己灵体的程度,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一直在外无聊的一张接一张激发慑灵符的阿青,在发出五、六张慑灵符之后,忽然见到一个半透明纹动的人影漾漾一闪,已然离开阿金的躯体,倏忽远远离去。
她看得一时兴起,照着那个人影便是一针木刺,直刺得对方吱吱乱叫,身形一闪即逝。
阿青扑哧一下,露出笑容传音道:“阿金,是不是天魔跑了?”
她的脑际识海立时接到阿金疲惫却又放松的声音道:“我刺了它很多下金针,那货抵受不住,终于开溜了!”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阿青有点欢呼雀跃地收起树藤和建木本体,一时间化成穿着碎花连衣裙的人形。
“回去?你不进阶元中了吗?”脑子还有点混沌的阿金睁开眼睛,狐疑地盯着阿青看,忽然目光一凝,嘴巴惊讶地张开得老大,却见阿青身上已呈现出元中的修为,只是境界还未得到稳固。
阿青得意地笑嘻嘻传意念道:“这便是厚积薄发了,我一离开宇凌星被封禁范围,就自动开始进阶,你叫我的时候,已经进阶完毕,正想稳固修为境界呢。”
阿金不由摇头不已,当年自己也是臻于元初巅峰多年,离开宇凌星还要花上大半年飞渡到卒鲁星,觅地修炼一段时日这才进阶元中,如今看阿青水到渠成这副轻易模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如今他的液金之体,原本只是地球科技文明造就的一块凡铁,经百多年炼化而成这般程度,修炼速度难免稍慢,阿黄的息壤之体就比他快很多,说到阿青更快,几年不到她已经晋升元中,修为与自己和阿黄相差不多,怎能不令他大加感慨。
感慨归感慨,阿青进阶既毕,阿金自己的事还没做呢,他掏出一只灵物袋朝阿青晃晃道:“你进阶完毕没事了,我还要靠这小家伙挖点东西,怎么样,跟哥下去转转?”
阿青无可无不可道:“好吧,你寻你的铁疙瘩,那我下去找那些天魔多练练木刺之术。”
既在此能够遇到高阶天魔,那么,估计金月星上会是那些天魔的临时巢穴,能多练练兵,对变得好斗的阿青来说,何乐而不为捏。
当他俩准备动身降落之际,却见前方彷如朦朦胧胧出现一片半透明的曈曈人影,就像显微镜下的成群蠕虫般扭曲纹动着,但又犹犹豫豫不靠近过来,仿佛就在前面候着他们似的。
阿金和阿青遂于对视一眼,有点莫名所以的感觉,他俩知道,这些透明人影便是那伙域外天魔,现下扎堆在不远处,却是浑然不知何故。
……
回到金石宗门的阿黄极尽神识扫视功能,在宇凌星上就是找不到阿金、阿青还有猫冬的踪迹,心下有点奇怪,这三个到底去了哪里,当下正打算将在灵物园忙碌着的横亏招来询问。
忽见内门外面的禁制进出口处,有一纸叠成飞鸟状的信符在门前团团转,似要寻路而入,阿黄连忙打开禁制,让那纸信符飞进来,一把接在手中。
打开信符看时,却见信符是用星域通用语文写就,看上面的标识似是汀议首所发,自己一直看不懂这些蝌蚪文,还非得将横亏招来做翻译不可。
横亏蓦然接到阿黄传音征召,且惊且喜地匆匆跑来,阿黄遭袭失踪,知晓之人不多,他身为金石宗高层,正是其中一个。
未待横亏恭喜他脱难归宗,阿黄便先问起阿金他们三个的行踪,便自得知阿金陪阿青外出觅地进阶,并不感到奇怪,阿青建木之体进阶神速,即要晋升元中,也是意料中事。
只有猫冬的去向让阿黄失惊不小,猫冬竟是因为化形成功觉醒某种传承提示,已离开宇凌星外出找寻根源,阿黄早也知道猫冬一直说不清它的来历,在山中懵懵懂懂长大,混迹世间自主修炼以至内丹中期,后来便是遇到阿黄追随至今。
最后阿黄叹口气摇摇头,让横亏将汀议首的信符译给他听,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老汀与老闰打算再次联袂造访,与忒兄弟和沐仙子有要事相商,叵料信符先落到自己手中。
将横亏打发离开后,阿黄用符文回复汀议首的信符,道是忒、沐二人已离星外出觅地进阶,自己适好归来,也有诸事与二兄商议,今在宗门专候,随时无任欢迓云云。
汀议首接到阿黄回复的符文信符登时大喜,以当下宇凌星局势多变而言,说好听点,阿黄便是始作俑者,说难听点,他就是罪魁祸首,但从操控大局来说,麦兄弟比忒兄弟、沐仙子强过不止一筹。
汀议首与闰议长莅临金石宗迎宾阁的木制楼台,阿黄已是摆上新品“溹浮”恭候已久。
“哈哈哈,麦兄弟,真是可喜可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汀议首与闰议长一进门,俱各拱手笑哈哈恭贺不已。
“侥幸侥幸,差点回不来再见二位兄台,”阿黄笑眯眯站起身来,抱拳回礼道,“还得感谢闰兄当初高义阻挡他们,不然贫道此番凶险可就大了,那时见到闰兄也受伤了,不知如今好了没有?”
闰议长跟着汀议首一人一副桌几、蒲团盘膝坐下,呵呵笑道:“在下那点伤没什么,早好全了,今日见到麦老弟安然无恙,那比什么都强啊。”
汀议首也自笑道:“麦老弟平安归来,可是万千之喜,当浮一大白,只是精品‘溹浮’早已告罄,”说着与闰议长对视一眼,继而咬咬牙叹道,“如今连配方均已拱手让人,不复吾辈独占矣。”
阿黄听得一怔,连忙问道:“配方已经让人?是普品还是精品?这是何故?难道是他们当初将闰兄扣为人质,逼迫尔等就范的吗?”
他记得精品配方只有己方三人,最多加上金石宗高层才掌握,汀、闰二人所言均已拱手让人,到底是咋回事?难道他们为中央星域来人所迫,连普品配方也被交出了吗?
如此说来,那些星外来客也太过霸道,伤人不算,还要强取豪夺,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不见他们干正事去剿灭天魔,反倒大肆抢夺自己人的好东西,这些中央星域高高手都特么什么人哪!
闰议长心道,麦兄弟刚刚回来,自然不明内情,难免猜测失措,自该满腹愤恨。
下一刻,却见他苦笑摇头道:“配方被迫拱手让人,那倒不是因为在下的事,我等还是修盟中人,其他盟友怎么说总得给点面子,并未为难于我,当即便让我回星养伤,只是后来……”
汀议首接续他的话头道:“当初麦老弟被陷空间裂缝,后来忒兄弟和沐仙子激于义愤,前往偷袭中央星域的星际飞舟,将飞舟一举拆毁,只是他们不知这是修盟的财产。”
第十章 新品溹浮
从汀、闰二人有点吞吐的话语中,阿黄立马听出其中缘故,自己横遭法盟、宗盟高高手偷袭失踪,阿金和阿青却将并未动手的修盟所属飞舟损毁,显是报复找错了对象。
这件阴差阳错的事件一旦明了,“溹浮”配方如何拱手让人的内情,不说阿黄也自清楚明白,往下虽然闰议长还在一一补充说明,他只是摇头苦笑,不再发问。
阿黄如此心想,自己何尝不是有此报复之举,只是就事论事,因人而异,当时在土月星上选择炸毁的,只是法盟和宗盟之物,并未触及修盟的洞府与建筑,不然的话,这一回连新品“溹浮”的配方都保不住。
汀、闰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由源源道出,然后意欲聆听阿黄的说法,他们有点担心阿黄对此番处置有所异议,由此引发变故则不知是祸是福。
貌似阿黄怔住半晌,忽然失笑道:“这事过了就过了,修盟那些高人拿到好处不追究就好,往事已矣,来,两位老兄,尝尝贫道新出的‘溹浮’吧,看看味道如何?”
“新的‘溹浮’?!”
汀、闰二人闻言,有点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俩老初来乍到一直在忐忑于解释精品、普品“溹浮”配方无奈让人一事,尚未注意到各自桌几上搁着的那只奶瓶玻璃樽。
瓶子还是精品奶瓶式的透明瓶子,内里汁液的颜色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