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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玄衍神术-第8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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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躲在蓝海城城外的杨胜望着漫天的魔元就此化为乌有,感到十分惋惜,“我就说,谁要和那个煞星作对,肯定没好下场,还好老子机灵。李元佑死定了,我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反正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嘿嘿嘿……”
  这样想着,他小心翼翼的在林间奔走,跑了一段,离蓝海城有些远了,才想祭出法器,却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得魂飞魄散。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点预兆也没有就那样出现在他眼前。
  定睛看了看,不由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那煞星追来了呢。我的死活无关紧要,他们怎么会追来,真是自己吓自己……”
  由于这时候已是丑时,天还是很黑,他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这时这才有心情辨认对方的容貌,心里又是一惊:“你,你不是天工坊那个……”
  “迷子舍利呢?”来人的语声冷的好像商州的冰雪。
  “什么,什么舍利?”杨胜脑子迅速转动,便想起了自己曾在符盘下面偷了一枚宝贝。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说或者死!”来人向杨胜走了过来。
  杨胜眼珠子转动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舍利……”
  话未说完,脖子就被一只手给提了起来。
  恐惧顿时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蹬着脚挺着脖子,双手不断地抠着,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呃呃呃呃……”
  来人的眼睛毫无情绪波动,慢慢的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
  “给……给……你……”
  杨胜勉强从喉咙挤出声音,颤抖着手伸入怀中,把那枚舍利给取了出来:“别……别……杀……我……”
  喀嚓!
  来人收了舍利,毫不留情地扭断了他的脖子,跟着弹一弹指,杨胜整个人就被烧成飞灰。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远远望着蓝海城,唇边慢慢的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突然,他收敛了笑意,转过身去,双手合十:“无量吾佛,拜见宗主。”
  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个披着袈裟的老僧,他双手合十回了个礼:“文慧,你的杀心愈来愈盛了,真不知道当初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为了吾佛大业,小僧甘愿化身阿修罗!”来人沉声道。
  “唉!”老僧叹了口气。
  来人将舍利交给老僧,杀机毕露道:“宗主,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杀了他们?”
  老僧接了过来,目光从杨胜的灰烬转到了蓝海城:“这个苏伏确实很让人头疼,不但处处和我们作对,还毁了我们法华宗五千多年的心血,本座亲自追杀他,竟也让他逃过了一劫。”
  “算了,”他神情平淡,“迷子舍利也找回来了。法劫近在眼前,你速速回去准备吧。”
  “是!”来人应下,当即化光而去。
  如果苏伏在这里,就会认出这老僧,正是当年追杀了他将近十万里的净慧禅师。
  ……
  李元佑跌跌撞撞地穿过密道,来到秘窟的洞口:“娘,莹儿,快,快带上元生……我们走……”
  他倚着石壁,咬牙一挥手,一道微弱的幽火顿时将顶壁给砸出了个小洞来。
  徐莹闻声赶了出来,见他胸前染满了血迹,顿时哭了出来:“佑哥,你怎么样了……”
  “还,还死不了……”李元佑踉跄着来到石室门口。
  婆婆正从里间迎出来,忙扶住了他:“元祐啊,你这是……”
  “娘,这里不能再久留了……”
  “那些人那么强,我们逃,逃得掉吗?”徐莹害怕地说。
  “你,你看,我算……算无遗策,怎会不铺垫后路……”李元佑冷冷一笑,回身指着石室对面的中央圆台,晁景仁正躺在上面。
  “这人和妖帝有些渊源,只要有他做人质,我们就能安……”
  话未说完,背心处“嗤”的一声闷响,一只干枯的手从他的胸口处突出来,抓着他的心脏。
  鲜红的心脏正在“噗通,噗通”的跳着,血一滴一滴往下淌。
  “全逃出去……”接着未说完的话,李元佑抽搐着脸。
  “为,为什么……”他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心脏。
  “如是我闻,恨本是爱的归途。一个不输,一个不哭,宁愿醒着清楚,中了恨的迷毒;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声音是两个人的,一个是徐莹的,一个是婆婆的。
  婆婆的眼神变得十分空洞,宛如行尸走肉一样。
  “是啊,为什么呢?”徐莹轻轻抚着李元佑的脸,“我啊,做梦都想着你,念着你……你可曾想我一分,念我一分?每回我从梦中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人不是你,我对你的爱就减一分,对你的恨就多一分。”
  “十年前,婆婆的寿元就走到尽头了。”她轻轻把头埋在李元佑的右边胸口,“那个时候,我的理智崩溃了。因为我发现我没有做到答应你的事,那我之前付出的委屈算什么?这么多年委身一个不爱的人算什么?所以我崩溃了,我把这些都算在你头上……”
  “李元佑,”泪珠滚滚落下,她的嘴角渗出血迹,脸色变得惨白,“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可是,我还爱你,就算一直减,一直减,一直减,我还是爱你……”
  “现在,你又想逃走,从我身边逃走,让我再一次陷入绝望地狱……”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伤,“那就,一起死,只要死了,你就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她缓缓滑倒下去,身体逐渐失去温度。
  徐莹一死,婆婆也像断了线的人偶瘫软下来,李元佑的心脏便掉在了地上。
  一只手捡起了他的心脏,递到了他的面前:“尝过自己心脏的味道么?”
  李元佑勉强抬起头,见是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晁景仁,不由牵动着嘴角:“你的野心,终于开始绽放了?”
  “这不是你教我的么?”晁景仁饶有兴味道,“其实你还没回来之前,我就看见她服毒了,恐怕你战胜回来,她也做好了和你同归于尽的打算。你也真会忍,被人戴了几十年的绿帽子,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有什么感想?”
  “我早就,知道了。”李元佑轻声道。
  “死鸭子嘴硬!”晁景仁冷冷一笑。
  他托着李元佑的心脏凑到鼻间闻了闻,陶醉地说:“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力量的味道更美了,你同意吗?”
  不等李元佑开口,他就狠狠咬了一大口,用力地嚼着:“我会变得比你更强,然后为你报仇,把吞天魔功的副本给我,我知道你一定有。”
  “在,储物袋里……”李元佑抽动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景仁啊,记住我今天失败的样子,记住啊……”


第1335章 颁奖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失败的样子?”晁景仁从李元佑身上搜出了储物袋,拿出一卷竹箴,检查过后,满意地笑了笑。
  “不要重复,我的失败……”李元佑的声音愈来愈虚弱。
  “你知道你败在什么地方吗?”晁景仁收了竹箴,“第一,你太小看他们了;第二,你错过了很多次杀死他们的机会。”
  “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宝贵的教训,”他继续吃着心脏,“所以不会犯你犯过的错误,一旦出击,必以雷霆手段镇压。”
  “你明白……就好……”李元佑的笑容愈发的古怪。
  晁景仁也笑了:“我不会走你的老路,你就放心去死吧。”
  两个人都面带笑容看着对方,如此的意味深长。
  “对了,他……们马……上来了……”李元佑说完便倒了下去。
  晁景仁脸色一变:“该死,不早说!”
  这时候他的身体正在翻滚沸腾,连毁尸灭迹的灵气也挤不出来。他恨恨地扫了一眼倒下的李元佑,身形一纵,便从李元佑击出来的那个顶壁洞口窜了出去。
  他才走不到半刻钟,苏伏等人便从密道口走了出来。
  十一个人共同挤在这个小空间,着实有些拥挤。
  “他死了!”苏伏上前查看,“看痕迹应该是被这老妇人一爪穿胸而过,这老妇人是谁?”
  分身来到徐莹的身前蹲下来,摇了摇头:“我早知她心里藏着非同寻常的恨,也感觉到了婆婆身上的违和感,可还是想不到,她的脾性居然如此暴烈,用这样极端的方法来报复。”
  接下来,他便将落难到此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众人听罢,也是唏嘘不已。
  “他的心脏不见了,”杜挽倾察觉到了异常,“而且,那里有个洞,应该是有什么人逃出去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见一个勉强能通过一个人的小洞口。
  九命点了点尸体,皱起眉头:“李元生还在这里,那就是另外一个人不见了,我去追!”
  “我去看看!”赵云紧随其后。
  半柱香后,二人先后回来,九命摊了摊手:“虽然路上确实有人逃走的痕迹,但没有看到人影,速度还真快,连我都赶不上。”
  “罢了,回去疗伤吧。”苏伏站了起来,“为防万一,把他们的尸体抬出来烧了吧。”
  众人点头,便将尸体都抬到了幽潭中间的圆台上,点了把火将他们烧成了飞灰。
  又将山体击碎,把这个地方给深深埋了起来。
  ……
  翌日的酉时,近黄昏的时分,分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见一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正在给自己疗伤。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余毒也被排清,身体感觉好受多了。
  “青衣,你怎么来了。”他又惊又喜地道。
  青衣在心内虚空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苏伏的很多秘密她都一清二楚。
  “你让我来的。”青衣淡淡说。
  苏伏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你”是指本体。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落下去,房间内就安静下来。
  经过漫长的沉默,他才意识到如无必要,对方是不会主动开口的,顿时感到有些尴尬:“那个……”
  “该叫你苏伏还是孙仲谋?”青衣忽然道。
  “本来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苏伏一愣,顿时明白本体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她,笑道,“看到你以后,我就明白了,我既不是苏伏,也不是孙仲谋。”
  “怎么说?”青衣看了看他。
  “我感觉说了以后,本体会揍我的。”苏伏耸耸肩。
  “快说。”被这样一说,青衣倒更想知道了。
  “你可能不知道,”苏伏坏笑着,“本体每次见到你,都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好像见到初恋情人一样。而我就没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和本体是有区别的。”
  “你们确实不同!”青衣突然起身转了过去。如果不是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子,任谁都会以为她生气了。
  苏伏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所以我既不是苏伏,也不是孙仲谋。这样也好,我之前就很担心,万一我对你们也有感情怎么办?”
  “想太多。”青衣道。
  苏伏不在意地笑了笑:“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想我可能有病。”
  “而且不轻。”青衣回过身来,神色已恢复平淡,“先不谈你的病,既然不是苏伏,也不是孙仲谋,那你是谁?”
  “我就是我咯,”苏伏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的存在并不需要依托于名字,我可能今天叫阿猫,明天叫阿狗,不管叫什么,我仍然是我。”
  “无谓的自信。”青衣蹙眉道,“修行哪有那……”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苏伏促狭一笑,“但是啊,你不能把我当成苏伏来关心,不然本体会吃醋的。还是谈谈我的病。”
  青衣想了想,重又坐了下来。
  “你看我现在能够很平常地和你交心,”苏伏苦恼地道,“可是我在某个人面前,就会失去理智,变成被欲望驱使的野兽!我想让你帮我检查检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方面?”青衣正襟危坐,像对待她的其他病人一样。
  “就是繁衍后代那种事咯。”分身的性格不像本体,这种容易让人害羞的事也讲地很自然。
  青衣果然把他当成了病人,很平淡地替他把起了脉。
  须臾功夫,她摇了摇螓:“说说经过。”
  苏伏便将那一夜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在听到“破清白”那一段,青衣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就是这样了。”苏伏叹气道,“害我现在一想到还要回去复命,就有一种惊醒动魄的感觉,比生死决斗还要恐怖。”
  “这是一种诅咒。”
  青衣仔细地想了片刻,道:“孙仲谋生前对朝夕月有着非分之想;而且不只是想想,他一定将之付诸行动并得到了深刻的教训。渴望和怨愤,相互纠缠、滋生,到最后变成诅咒,你的‘色诱’行动,就是诱因。”
  苏伏听得瞠目结舌,如果她的分析是真的,岂不是说孙仲谋曾经试图非礼朝夕月?他的胆子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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