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太极演义-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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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哪里哪里,高山流水觅知音,阳春白雪惜红颜嘛!”黄炎信口胡诌道。
“这,这阳春白雪跟红颜有何关系?”蔡邕又是一脸苦笑。
“呵呵,知音难觅,红颜易老,岂不更值得珍惜?”黄炎笑着起身来到那焦尾琴前,搓手讪笑道,“这个,昭姬妹妹书香门第,耳濡目染,想必也是琴艺大家了吧?不知……”
“等等!”黄炎话未说完,便被老蔡急急打住了,“你是如何得知小女闺字的?”
“啊?这个,是白天,在后宅……”黄炎故意话说一半,然后偷眼看向小蔡琰,貌似二人深有歼情似的……
老蔡果然一眼瞪向自家女儿,小蔡琰惊慌着低了头去,心中恼恨那坏人的恶作剧,却是不敢出声辩驳。
“回蔡大家,是奴家的错。”好在红袖落落大方地,笑着替小蔡琰解了围,“是奴家白日里与昭姬妹妹在房中说话的时候,被我家公子听了去的。并非妹妹的过错,还请蔡大家宽宥。”
这波小插曲也就这样结束了,蔡邕却是一脸的薄怒。
不过,随着便被黄炎的另一番吹捧给吹了个云消雾散。
“想不到,蔡大家既是琴艺大家,更是斫琴名家啊!”
“哦?难不成黄公子也知晓斫琴之道?”老蔡一时生气,黄小哥又被打回黄公子了。
“呵呵,这琴板的底、面,厚薄不同,所发出的音色自然也就不同。面底俱厚,木泛俱实(木,指按音,泛即泛音。弹奏之法),韵短声焦。面底皆薄,木泛俱虚,其声疾出,声韵飘荡……”黄炎倒是说得头头是道,更让蔡大家瞠目结舌!
“妙,妙,妙啊!”老蔡拍掌赞道,“想不到黄小哥竟然当真通晓斫琴之道!实在是老夫眼拙,眼拙了!”
“呵呵,哪里哪里,在蔡大家面前谈论这些,黄炎当真是班门弄斧了。”黄炎面上更显谦逊道。
这厮一番谦谦君子,翩翩才子的惊人表现,倒真把蔡大家忽悠了个天也转来地也转。
就连那极具大家闺秀,气质高贵冷艳的小蔡琰,也跟着眼冒星星,芳心颤颤不已……
“既然黄公子也是精通琴艺音律之俊才,那就请黄公子当场弹奏一曲,也让老夫有所领教,如何?”也不知是老蔡看出了黄炎这厮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是确实想要有所期待,反正是当即一脸期待地看向黄炎。
而蔡大小姐更是美眸之中星光灿烂,紧张地绞弄着两只小手,心中爱慕之意尽露于色。
小蔡琰紧张,红袖心中更是紧张万分——自家公子可真是能耐啊,出去打个仗也能顺路捡个重量级小美女回来……
糜家那小丫丫更不必说,差点儿就蹦蹦跳跳着上来给黄炎送花献吻,以资鼓励了……
“呵呵,这个,黄炎这等弹奏水准,在蔡大家面前,实在是拿不出手啊!”黄炎眨巴着眼睛,讪笑道。
“黄公子莫非不屑与蔡某切磋一二?”老蔡面色一冷,不悦道。
“呵呵,岂敢岂敢。”黄炎忙陪着笑脸,说道,“那,黄炎就献丑一番,胡乱拨弄几下了。”
“哼!琴艺乃文雅之道,岂能胡乱来的?”蔡邕脸上寒意更甚。
好吧,老头,这可是你逼我的哈!
一会儿扯断了琴弦,拍烂了琴板可不能赖我……
黄炎静下心来,在那瑶琴面前摆下一块蒲团坐席,盘膝坐了上去。
琴的宽头朝右,窄头向左,细弦靠身,大弦靠外,琴轸(宽头)悬空架在茶几上,像模像样地摆放端正。
然后再调了音高,试了音准,这才深吸一口气,凝神,闭眼……
想想我该弹点儿啥?
想想我会弹点儿啥……
这一番举动,却让蔡邕频频点头,暗赞不已。
也让小蔡琰心下稍安,就怕黄炎一个自大自吹,原形毕露,惹恼了自家父亲,也毁了偶像在自己心中的光辉形象……
而红袖跟糜贞则是一脸的惊讶——想不到自家公子当真会弹琴鼓瑟,精通音律!
那中年那文士却是始终不言不语,只是面带微笑,默默地关注着黄炎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众人心中正各有所思,耳边却是琴声悠扬,乐音袅袅,恍若天籁之音,萦绕在漫天星空之中……
小看哥了不是?
哥比不过“三衢才女”的浙派女琴家——徐晓英,还比不过苏州吴门琴社的叶名佩么?
好吧,哥好男不跟女斗,咱还是努力向龚一,李祥霆看齐吧……
奉上黄小哥的拿手之作——《梁祝》!
第097章 调教蔡大小姐
琴,是中国最古老的弹拨乐器之一,是早在孔子时期就已盛行的乐器。
早称瑶琴,之所以称作古琴,是后世为了区别西方乐器,才在“琴”的前面加了个“古”字。
琴棋书画,历来被视为文人雅士修身养性的必由之径。
而琴,更是位居首位,可见其被重视推崇的程度。
众器之中,琴德最优。
所以说,琴是最适宜君子修养之器。
静,便是琴音的最大特色。
抚琴需要安静的环境,更需要安静的心境。
琴的音色深沉旷远,能让人凝神静心。
琴的韵味淡然高雅,更能让人升华心灵。
古琴之音,淳和淡雅,清幽溢远,正合儒家中正平和之道,自然便成了历代文人士大夫毕生之追求。
《梁祝》本身就是一段凄美伤感的爱情故事,弹奏出来的琴音也便极为低沉哀婉,再加上黄炎这等半吊子水准,音速更是低缓了许多,却是更完美地表达了其中的哀伤之美。
黄炎会弹古琴其实并不奇怪。
后世的时候,黄炎有一位开音乐吧的朋友,就是茶艺馆,音乐屋差不多的场所。
一楼大厅是茶艺小座,二楼还有咖啡厅,西点屋。
三楼整层楼便是一大间的小型酒会场地。
闲来无事的时候,黄炎便会驱车前去呆上一整天。
不是去喝茶,也不是为了朋友情,而是垂涎于茶艺厅里,弹琴抚筝的那位古典美女……
佳人不过三十岁,常年一袭盛唐宽衣,而且是大敞领,低抹胸的那种……
琴声动人,香气逼人啊!
那位美女姐姐常年琴架旁边放置一盏香炉,檀香袅袅,我心悠悠啊……
于是乎,为了可以更进一步地亲近芳泽,黄炎便涎着脸求教于美女姐姐。
就这样,一混近两年,美女师父俊徒弟,俩人关系没见发展,黄炎这琴艺倒是稍有所成。
师徒恋,不可怕!
师父年长徒弟五岁,也不怕!
师父家中的女儿都五岁了……咱也抗得住!
可师父的男人,也就是师……母?
这称呼有点儿乱哈!
那汉子却是市里的中华武术教练……
于是黄炎便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学了两年琴……
“够了!不要再弹了!”《梁祝》一曲还未结束,余音还在煽情,颤声仍在动意的时候,蔡邕忽然声音哽咽着喊了一嗓子。
“请恕蔡邕方才小人心思了。”还未等黄炎从地上爬起身来,蔡邕便正起神色,冲着黄炎郑重拱手一拜,“蔡某方才心中暗忖,黄公子不过是虚有其表,夸夸其谈之辈。可听过方才这一曲,蔡某实在是心中有愧。”
“嗨哟,蔡大家这一礼,黄炎万万承受不起!”黄炎忙起身让在一边,笑着说道,“只是黄炎琴艺不精,让蔡大家见笑了。”
若是换做心思机敏的年轻人,必定会趁机向蔡邕这位音律大师求教,甚至求入门下等等,可黄炎却在关键之处便打住了话语,只是淡然笑过,也不言他。
这倒是让人心急,不解。
蔡琰心急啊!
你这呆子!
若是借此机会投到父亲门下,不仅小得名声,更可以与奴家……
蔡邕不解啊!
这天下的后生学子,无不寻机求遇,以期可以得到老夫的赏识,从而便可以跻身名流,仕途有望,你这小子竟然这般见识浅薄!
“此曲当为一情殇之作,黄公子虽然指法稍显生疏,但这意境却是表达得极为深邃完美!”蔡邕甚是中肯地评价道。
“呵呵,琴音本为知音之音,蔡大家果然精通音律,闻琴声而知雅意。”黄炎忙又扣上一定高帽,笑着说道。
“那,此曲可有名字?”蔡邕又问道。
“《梁祝》。”黄炎随口答道。
“梁祝,梁祝……”蔡邕呢喃了两遍之后,又问道,“像是两个姓氏?那,曲谱呢?”
一听曲谱,黄炎顿时萎了下去。
大爷啊,小哥我就连五线谱都瞅不明白,更何况是谱曲了!
“咳咳。”黄炎做作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大爷……呃,这个,蔡大家啊,所谓琴声出自指尖,曲意源于心中。黄炎也不过是心有所感,曲由心生罢了,这曲谱却是当真没有。”
“啊?这,这无谱自弹,除非是作曲大家,或者琴艺大家,黄小哥却是异类得很!”蔡邕一脸惊疑地看向黄炎,“那这曲《梁祝》,其中可有故事所在?”
“呵呵,《梁祝》却是一段极为凄美动人的男女爱情故事,蔡大家可要重温一次儿女情长?”黄炎一脸坏笑着,挪揄道。
“呃,这个……还是说说曲谱吧。”蔡邕目光躲闪着,尴尬道,“日后,你可得将这曲谱编写出来,老夫也是期待得很。”
“嗨哟,我这儿当真没有啊!”黄炎心想,这下露出小尾巴了,可随着眼珠子一转,便又笑着说道,“您这蔡氏父女皆为谱曲大家,日后找机会自己慢慢品评着,写出来不就成了嘛!”
“那,那就这样吧。”蔡邕一脸惋惜道。
“炎哥哥,你这曲子当真好动听,好感人的!是不是其中的故事,也是伤感得很?”终于等到蔡大家发问完毕了,糜家丫头率先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
黄炎这才发现,小丫丫脸蛋儿上的泪痕还在呢!
再看看红袖,亦是美眸之中,秋水泛波,雾气氤氲,面有凄凄。
而小蔡琰则在黄炎看向自己的一刹那,忙惊慌失措着低了头去,只是眸中的那一片红热,却是没能逃得过黄炎那24K金的狗眼……
“咳咳。”见着自家闺女的情动心动之意,蔡邕忙干咳了两嗓子说道,“天色不早了,都早点歇息去吧。”
“呵呵,那蔡大家也早点安睡,黄炎失陪了。”说完,黄炎便拉着红袖跟糜丫头,刚要转身离去,又被蔡邕给唤住了。
“黄公子,府上后宅可还有安睡之处?小女……”蔡邕面有难色地说道。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只要蔡大家放心,后宅自然睡得下蔡小姐。”黄炎心下暗笑,你个死要面子的蔡老头!
“什么一只羊,两只羊的?”老蔡老眼一横,不悦道,“希望黄公子能恪守君子之礼,圣贤之道……”
老蔡还在那满嘴的仁义道德,红袖却是听不下去了——你把自家闺女看得也忒高贵了,把我家公子看得也忒轻浮了吧?
红袖虽然心有不满,却是笑着上前来,帮蔡琰包裹起琴来,随后便带着她跟糜丫头,一道去了后宅。
小丫丫临走时,还在连声恳求:“炎哥哥,一会儿你要来给我和红袖姐姐讲那《梁祝》的故事,你要不来的话……”
小丫头有意无意地拢了拢自己胸前的衣襟,意思为——你懂的!
“……”
“咳咳。”三个丫头都走开了,蔡邕又问一句,“黄公子,晚上打算睡在哪里?”
“一般都是自己睡!”黄炎翻了翻白眼,答道。
“一般?那要不一般的时候呢?”蔡邕跟着又问一句。
“睡书房!睡客厅!大街上!军营里……反正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黄炎没好气地回道。
“你——”蔡邕气结,无语,只在最后憋出一句,“但愿吧!”
“但愿什么?但愿如你想象的那般,还是非你想象的那般?”黄炎故意气他道。
“但愿你能恪守君子之礼……”蔡老头话未说完,黄炎已经跑没影儿了!
那位奇怪的文士,仍是始终目光奇怪地看向黄炎,直到这会儿人影消失不见了,方才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
“哇呀呀!总算可以睡觉了……”一回到自己房内,黄炎便动手脱起身上的外袍来,抬头才发现,房中多了个小蔡琰……
“呃,这个,不好意思哈,在家习惯了……”黄炎尴尬着说道,一边又将脱了一半的衣袍重新裹在了身上,“我得恪守君子之礼,圣贤之道……”
黄炎方才的唐突之举,霎时便让蔡大小姐羞红了脸,这会儿的一番真诚检讨,却又让小丫头低头抿嘴,站在那里偷笑不已。
“公子,这衣袍紧在身上一天了,不舒服。还是脱了吧。”红袖柔柔地笑着,上前来帮他将外袍脱了去,又给他披上一身棉斗篷,眼中柔情四溢,“屋子里边还是冷,别冻着了。”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