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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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铁鑫发出了话,就算另外两派结合,也不足为惧。这么多年了,必须得消消对方士气。
当然,执行这个任务不是别人,正是刘哥。
任务时,曾铁鑫表面上说给刘哥多加几个保镖,说得好听,但实际则是一监控器。
以刘哥目前的身份,单独约另派的大哥,别人肯定是不会买账的,除非真的像上次灭赵宜春那样的大事。所以,我们就只得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机会来了,中午1点多,施金志从一家星级饭店出来了,身边跟随了一群人。
施金志向其中几人招呼道了别后,正准备上车,我们随同刘哥立马上前阻止,刘哥笑道:“志哥,真巧,真巧,就上次谈过之后,似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
施金志说:“这不是小刘吗,听说你跟了曾铁鑫啊?”
刘哥说:“志哥,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有点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商量。”
施金志想了想,说:“行。”
随后,我们随同施金志来到一栋别墅。
我心想,妈的,又是别墅……
进了房间,施金志往沙发上一坐,说:“你们随意。”
此时,整个大厅除了我们6人和施金志外,还有10多个施金志的人。
坐下后,施金志先是示意旁边的人,点上一根雪茄,叼上雪茄后,翘起二郎腿说:“什么事?”
来了,鄙视的话来了,坦白讲,我他妈的倒是挺心虚,不过得硬着头皮挨过去。
刘哥一副不屑的神情,同样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身,吊儿郎当的说:“志哥,给你说个事,来跟着我们曾哥混吧?如何?现在我们曾哥的势力,你也是知道的。”
施金志整张老脸立马暗淡下来,拿起雪茄一动不动。
施金志身后一人倒是沉不住气了,立马吼道:“你他妈的找死是不?一条走狗而已,竟然敢和我们志哥说这样的话。”说罢,已是拔出了枪。
刘哥朝拔枪人看了看,说:“怎么的?你想开枪?”
施金志开口道:“枪放回去。”此人便是乖乖的听了施金志的话。
刘哥又动了动身体,说:“志哥,如何?有没有兴趣?”
施金志笑了笑,说:“如果我说没兴趣呢?”
刘哥双手一摊,耸耸肩,说:“没事,不打紧,不打紧。”
施金志说:“如果没有其它的事话,那我就得失陪了,我的休息时间到了。如果你们愿意在这儿呆着,那就呆着,我不会介意。”
刘哥起身说:“好,那志哥你多珍重,我们先告辞了。”
出了施金志的家,我们便急忙赶回去跟曾铁鑫交代。
曾铁鑫听刘哥讲完整件事的经过之后,拍着刘哥的肩旁,大笑道:“小刘办事,我就是放心,就是放心啊,哈哈……施金志这儿已经办理好了,那小刘抓紧时间进行下一个吧。”
刘哥表示明天便会开始行动,尽量提前办好。我们临走时,两保镖被曾铁鑫叫住了。
出了门,刘哥对我和刘鑫说:“现在去你们的住处,立马搬家,搬去我住的地方,这样的话,多少有个照应,我居住的地方起码治安稍好。”
刘鑫说:“刘哥,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
刘哥说:“废话少说,施金志当着面不会对我们怎样,但背地里,就难说了,再加上还有下一个。总之,我们现在的处境是越来越危险,曾铁鑫摆明了是想借别人的手除掉我们。”
无奈,我们便是应了刘哥的话。从此后,刘哥、李哥、刘鑫以及我,四人便住在了一起。
事后没几天,我们随同刘哥又找到了另一派的大哥,交谈内容与施金志差不多,将这大哥也是气得不行。
如今,唯一还能稍微可靠点的人只有周建力了。所以,刘哥一直在想办法,从周建力身上寻找突破口,但又不敢和周建力说得太明白,怕一不留神,咔嚓!
曾铁鑫这边的事已经让我感到不安了,突然杨佩琪又来一电话,说:“喂,我最近老是梦见我舅,我舅在梦里说他已经死了,他还说他一直没瞧见我表姐,让我帮忙找找。”
听着这话,我背后突然一阵飕凉,全身鸡皮疙瘩层出不穷的冒出来,我缓了缓,说:“你一定是想得太多了,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过吗?你舅应该是躲债去了,所以一直才没出现过。”
杨佩琪说:“那我这些天为什么天天都做这样的梦?以前从来没有过。”
我一惊,虽说是梦,但不得不让我想起温宝天的死,我立马又问:“在梦里的时候,你舅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
杨佩琪说:“这个倒是没有,他只是一味的说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没见着我表姐,让我帮他找找。”
我缓了缓说:“没事,你要相信科学,这社会是没有鬼神的。”
我确实不信什么鬼神,但我的父母一直认为有脏东西的存在,尤其是在以前电不是特别普及的年代,这种脏东西较多,后来因为电力的广泛应用,脏东西便开始少了。
父母以前如此说,我也没和他们争辩什么,毕竟他们生活的年代与我们现在有了很大的变化。总之,鬼神之事,我是不信。
杨佩琪说:“我怕,已经很多天了,连续都是做这样的梦,我真的怕。”
我安慰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我突然想起刘哥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庙里上香,于是,我找到刘哥,问:“刘哥,我想知道,你平时去庙里上香都是什么目的?”
刘哥说:“还能有什么目的?干我们这行的,不就是图个平安。”
我说:“你真的相信这些吗?”
刘哥说:“谈不上信与不信,总之这样做了之后,自己会安心点。怎么了?突然问这个事?”
我说:“温宝天的一个亲戚说,她这些天老是做梦,梦见的全是温宝天,而且在梦里,温宝说自己已经死了。”
刘哥一惊,说:“这么邪门?”
我点了点头,说:“确实,我也觉得挺邪门的。”
刘哥说:“那在梦中,温宝天有没有说自己是怎么死的?你问过这问题没?”
我说:“我问过,温宝天的亲戚说,在梦里温宝天没说自己是怎么死的,只是一味的说自己已经死了。”
刘哥想了想,说:“没事,做这些梦正常,我也常常梦见和僵尸打架呢。”
对于这个梦,我暂时便没再搭理它。
自从和两派的黑势力交谈过后,曾铁鑫便没再让我们做什么事了,想必正准备看我们是如何横尸街头,甚至尸骨无存。
当然,我们时刻都谨防外界的突袭,毕竟得罪的是两派黑势力,不防不行。
所幸,一段时间了,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第四十六章 往死里打
一天夜里,杨佩琪发来信息,“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每次叫你出来,不是有这事,就是有那事,你天天有那么多的事吗?”
我虽然确定温婉晴已是离开了人世,但对于突如其来的杨佩琪,我不确定是否是喜欢上了她,甚至爱上她。
我不想和她见面的理由很简单,一是因为温婉晴,二是因为上次在酒店房间内的出言不慎,三是年龄上的差异。
我回复她,“是,我确实一天有很多事。”
杨佩琪回复,“那你现在应该不忙了吧?要不你说个地,我来找你。”
我心中顿时一紧,立马回复,“太晚了,改天吧,改天我不忙了,去你学校找你。”
杨佩琪,回复,“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躲着我,总之,我已经为你来到了这个城市。这一大步,我已经跨出来了,我还会继续跨。我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因为我表姐生前的嘱咐。你以前和我表姐的处境,我基本都了解。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装着她,你放心,我不会介意,我相信总有一天,只要你愿意和我相处,你一定会爱上我。”
我看着这段信息,又开始陷入了迷乱之中……
李哥曾对我说,人不要活在纠结当中,要懂得当机立断,优柔寡断终究坏事。
确实,李哥就是一个懂得当机立断的人,否则当初的赵欣儿也不会被李哥下令咔嚓,可惜……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很多,从赵欣儿想到了温婉晴,然后再饶进舒玲,最后在杨佩琪身上画上句号。
对于温婉晴,此生遗憾有两点,一是未见着她的尸首,二是没有如实告知她我以往和赵欣儿的事迹。
我有时在想,如果温婉晴在下面知道我和赵欣儿的事,她能死得瞑目吗?如果真有死后变鬼的说法,她做鬼能放过我吗?
每每想起这些,我内心总是无比的难受。
当夜,我做了一个决定,去庙里给温婉晴安一个牌位,如今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第二天,我向刘哥说了说,刘哥让我初一再去,大伙一起,都拜拜,求菩萨、佛祖保佑保佑。
初一来临,我们几人一起去了刘哥平时去的庙里,按照刘哥的意思,这次的佛事加入了我们几人的名字(是一种专门给活人做的佛事,很多有钱人都会选在初一、十五去庙里做类似的佛事,以保自己健康以及公司赢利,坦白一点就是有钱人都怕早死,以求神灵保佑。至于这种佛事叫个什么名堂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种佛事的过程让我感觉怪怪的,好像在超度一样)。
佛事完毕后,我便给温婉晴安置了一个牌位。
这事后,我便主动找了杨佩琪,她看见我时,挺高兴,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抱住了我。
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我立马说:“快松开,快松开,别人看见都不好?”
这种行为,我以往和赵欣儿以及温婉晴都未做过,我的原则是,在室外坚决不能这么开放,什么kiss、疯狂拥抱,我是真心接受不了,室内的话,呵呵……别说kiss、拥抱,就算是站在墙角打炮我也是极力配合。
杨佩琪松开,然后绕了一个圈,绕到我左手边,挽着我的胳膊,说:“不就是抱抱,有什么?”
我四周环视,然后低声说:“手放开,咱们现在只是朋友。”嘴上虽是如此说,但我的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杨佩琪反倒是挽得更紧,说:“就不放,怎么的?”
虽然我穿着厚厚的衣服,但空荡荡的右臂始终掩饰不住它残缺的事实。杨佩琪挽着我左手的这一幕,是一个焦点,凡是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人,都会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直射过来。
我说:“这么多人看,你不怕丢人啊?”
杨佩琪盯着我的脸看了看,笑着说:“挺帅啊,比我们班上的人年轻帅气多了。”
我无奈的笑了,拉着杨佩琪来到一饭店。
吃饭时,杨佩琪说:“第一次和你吃饭。”
我说:“怎么了?”
杨佩琪,说:“没,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说:“以后我当你哥就行了。”
杨佩琪一脸愤怒,将筷子重重一放,说:“我不要你当我哥,以前我表姐是你什么,现在我就是你什么。”
我发誓,我真心不想再有人在我面前提温婉晴这个人,提一次,我总会感觉心痛一次。
我沉默了一会,说:“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在再我面前提你表姐,行吗?”
杨佩琪说:“行!那我以后就当你女朋友,再以后就嫁给你。”
我无奈的笑了,说:“你多大?我多大?好,就算我俩同意了,你父母呢?我可不想再一次……”下面的话我忍住了,没再继续往下说,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下场与温婉晴一样,父母死活不同意。
杨佩琪说:“好,先说年龄,你比我大多少了?10岁?10岁大吗?现在那些养情妇的相差都是二三十岁……”
我一惊,立马阻止道:“这个比方不能打……”
杨佩琪一脸正经的说:“你先别说话,让我说完。”
我应了她的话,老实的坐着,由她说去。
杨佩琪说:“10岁而已,再者说了,你这长相比我们班有些男生都还年轻,所以说,年龄这一块我从来没意见,再说了,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就喜欢年龄稍微比我大点的。接下来说我父母,我谈恋爱或者和谁结婚,是我的事,我又不是和我父母过一辈子,他们要真想怎么样,我们就拖着,我拖着35岁,看他们急不急。当然,前提是,你得要爱着我,万一我拖着35了,你踹起一脚将我……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听着杨佩琪的一言一语,我心想,哎哟,小屁孩,说话倒是挺会说。
确实,正如杨佩琪说的一样,虽然我已经27岁,但我不显老,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其实我的心智是90后!注意看清楚是心智90后,不是非主流,更不是脑残。
听得杨佩琪一席话,我似乎真的心软了,说:“你考虑清楚,我还是个残疾,可是断了整整一只手臂。”
杨佩琪用着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