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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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铮说:“不好了,你们快回海鲜楼,有人来闹事,打伤了好几个客人,兄弟们也不少受了伤。”
妈的,真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我们来不及多想,忙往海鲜楼赶,远远地看到陈铮站在门口,左手捂着额头,有少许的鲜血从指缝流出来,除此之外,大厅里还坐着几个同样带着伤的兄弟。
猴哥走近陈铮,急着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跟着问:“那些受伤的客人呢?”
陈铮先看了看我,说:“客人有些被吓跑了,还有些被送去了医院。”再扫一眼猴哥,说:“天刚刚黑下来,外头又下大雨,我怕出事,去对面的会所看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提着棍子急匆匆地冲近海鲜楼,见人就打,也不管是客人还是服务生。”
李哥冷冷问:“知不知道谁做的?”
陈铮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认识,以前没见过,好像……”
“好像什么?别吞吞吐吐,赶紧说啊!”刘鑫急着说。
陈铮说:“好像不是渡口镇的人。”
李哥问:“怎么说?”
陈铮说:“他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陈铮旁边一个小兄弟接着说:“我刚刚问了一圈,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如果是渡口镇的人,无论怎样,也该有人见过他们的吧?”
“还有没其他的发现?”李哥问。
陈铮想了想说:“哦,想起来了,他们提过什么先生,如果没错,应该是拿钱替人办事。”
李哥点头,转身往室内走去,越往屋里走,目光之下,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翻的翻,倒的倒,还有很多的玻璃、瓷器碎片落得满地都是,当中还掺杂着红色的血液,血腥味合着浓浓的海鲜味刺鼻。
李哥和猴哥都阴沉着脸,眉头凑在一起,很明显他们此刻心底隐忍着多么深刻的恨意。我在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小兄弟旁边蹲了下来,见他眉头上一条两三厘米的口子,心疼地说:“疼不疼?去医院包扎下吧?”
没想到小兄弟摇头,一脸倔强地说:“不疼,一点都不疼,不需要看医生。”
陈铮站在门口盯着一脸深沉的李哥,一双手紧紧捏成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李哥,你们放心,这件事是我的疏忽造成,我知道该怎么办?”说完就往门口走,我忙拉住他的衣袖,问:“你干嘛去?”
陈铮说:“没保护好海鲜楼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找出今天那群人,替兄弟们出口气……”
猴哥两步上前把着陈铮的肩膀,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陈铮一脸疑惑,望着猴哥欲言又止。
猴哥说:“我们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是谁?”陈铮急着问。
猴哥再在陈铮肩头拍拍,说:“这件事我们处理,你先别管了,你先带这帮兄弟去医院包扎伤口,明天开始去都到会所去帮忙,海鲜楼……暂时关一阵子。还有,那些受伤的客人,该赔钱的就赔钱,千万不要让他们有什么怨言。”
陈铮依旧有些愧疚,问:“可是这里怎么办?地上这么多碎片还没收拾。”
我说:“你就听猴哥的话吧,先去医院巴扎伤口,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们。”
李哥说:“你们今天都早点回家休息,日后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报仇。”最后‘报仇’两个字音量明显加重,昭示着李哥心头的怒气。
虽然陈铮很疑惑,但他有个优点,就是不管什么事,就算他很好奇也不会问为什么。这件事也一样,陈铮听了猴哥的话,领着一帮兄弟往医院去,待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我们也锁上海鲜楼的大门离开,连屋里的碎玻璃都没收拾,因为我们知道,这件事只是个开头,接下来一定还会有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直到我们将海鲜楼的位置让出来。
我们回会所和青峰打了个照面,吩咐了他一些事情,又赶紧开着车往山口村赶。说到底如今的我们就如同流浪儿,看起来四处都是家,却没一个安身的地方,我们现在急需一个安静又安全的地方,去想一个刻不容缓的万全之策。可是渡口镇何其之大,却都是别人的地盘,我们竟连一席之地都没有。
第二百八十章 商量计策
到杜涛寺庙的时候已近是半夜,雨早已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轮弯月爬上天空,照应这周边几颗小星星,皎洁而明亮。
我们架着杜佳豪进地下室时,包括我们自己兄弟在内八个人全部清醒,每个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尤其是当初被杜佳豪丢下的那个兄弟,虽然全身绑得像粽子,但他在看清楚杜佳豪后,顿时笑得前俯后仰,一边笑还一边说:“哈哈……杜佳豪,你个王八蛋,你也有今天,老天爷真是有眼,报应啊,报应!”说着还蹦下床,努力往刘鑫边上蹭,说:“鑫哥,这个畜生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二愣子,其实背地里阴险的很,以前总在雄哥面前说你们的坏话,你们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我们从海鲜来心情本来就不好,被他这么一念叨更觉得心里堵得慌,刘鑫脾气最大,回头瞪着那兄弟,凶神恶煞地喊:“闭嘴,我做事,还他妈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的,小心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那兄弟吓一跳,在原地楞了一下,忙蹦着后退,坐回木床上带着笑脸看好戏。
我们怕之前逃跑的事情再次发生,于是将杜佳豪四肢捆绑,再反绑在木头床上,最后才将他堵在他口中的碎步取出来。我以为杜佳豪说的第一句话肯定是骂我们,没想到他冷冷瞪着他的兄弟,说:“梁冰,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原来杜佳豪的兄弟叫梁冰。
刘鑫一拳打在杜佳豪肚子上,喝道:“闭嘴,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还想被堵着嘴?”
杜佳豪根本不看刘鑫,强扭着脑袋盯着梁冰,大吼:“梁冰,你他妈的别以为你在背后做那点缺德事,老子不知道,我他妈告诉你,你小心点,老子只要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放过你。”
刘鑫气不过,拳头向装了磁石一样不停砸在杜佳豪腹部,直打的杜佳豪止不住呻吟,也没有力气再和梁冰争吵。在杜佳豪实在受不了刘鑫的殴打之下,他说了一个对我们有利用价值的消息。他说陶雄有一辆私人的游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驾着这架游艇出海游玩,但这架游艇不大,每次出海除了陶雄和他一两个朋友外,只能容得下四五个保镖。
这个消息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但仔细一想,这对我们而言可谓是天大的好消息。
陶雄平日里出门至少是十五个以上的保镖跟随,我们想要对他下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但如果杜佳豪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趁他下次出海之前在他游艇上动点手脚,等到了海面上我们再出击,到时候离城市远,后备支援对跟不上,陶雄便成了我们砧板上的肉,还不任由我们宰割?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船在海上失踪,可以是人为的,也可以是天灾,海上本来就不平静,浪打浪,一艘小游艇失踪不算什么大事,就算到时候真要有人查起来,也无从下手了。只是我们一向都在岸上活动,要我们转到海上作战,还真是个挑战。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我们打算尝试尝试。
接下来我们再向杜佳豪逼问了些有关陶雄出海的详情,比如一般都去哪些地方,身边带哪些人,还有他的游艇停在哪个港口等等,初步的计划在我们脑海中形成。
晚上躺在寺庙的客房看着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到白色地板上,反射出一道淡淡的光晕,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这个寺庙原本是我决定用来结束自己生命的地方,可是近两年时间的过去了,我不仅没有死,反而还把病测底的根治好。我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跟随猴哥他们去渡口镇,就不会有后来的去美国治疗,到今天恐怕早已沉睡于黄土之下,只剩一捧骨灰。
陶雄是我迄今为止遇上最难对付的人,他阴险狡诈,我们根本看不准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但是他却掌握着我们所有的一切,我们要对付他简直难如登天。想着想着我干脆翻起床,打开门却见猴哥倚栏杆旁,望着天空发呆。
“睡不着吗?”我问。
猴哥回头看是我,淡淡地说:“好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月色了,你说月亮上是不是真住着嫦娥和吴刚?”
我开玩笑说:“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不会是被Demi影响的吧?”
猴哥轻轻一笑,说:“随便说说!”
我继续之前的话题,说:“对了,前几天我听刘鑫说Demi要回美国,怎么回事啊?”
猴哥愣一下,轻描淡写地说:“是吗,饿哦没听说她要回美国,刘鑫胡说的吧!”
我说:“做为一个旁观者,我觉得Demi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不管过去你们发生过什么,我觉得你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猴哥轻哼:“什么交代?”
我依旧开玩笑的语气说:“不管怎么样,Demi她不远千里,放弃自己国籍跟你到中国,我看她这辈子是铁了心要跟着你了,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要再继续对被人冷冷淡淡的,回头她真回国了,有你后悔的!”
猴哥悠悠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说:“算了,不说这事,你怎么也睡不着?”
我看猴哥的确不太想提Demi的事,知道多说无益,想了想说:“还不是因为陶雄的事……对了,要不然等陶雄的事情结束后,咱们给自己放个假,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玩几天,顺便散一散最近的霉气,总觉得治病回来之后我们就很倒霉,事情一桩接一桩发生。”
猴哥愣了一下,说:“好!到时候给兄弟们也都放个大假,他们这些日子也幸苦了。”我明显看到猴哥脸上一抹苦笑闪过。
我感慨:“真希望这件事赶快过去!”停了一会,我继续开口,问出心里的疑惑:“哥,你觉得利用游艇真能对付陶雄吗?”
猴哥低下头,低低说:“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是否能利用陶雄出海时对付他,而是他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
我明白猴哥意思,于是问:“要不然先让酒吧和会所暂停营业一段时间?”
猴哥说:“不用,酒吧和会所地处较为繁华的地段,相信陶雄不会乱来,毕竟新的县委书记上任,不管是谁都知道暂时收敛。”
我点头说:“可能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蒋干和陶雄背后有什么事,他们昨天的见面实在是诡异。会不是陶雄早就看穿了我们,干脆和陶雄联合,一起解决我们?”
猴哥肯定地说:“我们还不值得陶雄和蒋干联手,他们任何一方都能轻而易举地杀我们于无形,他们的见面一定有什么更大的阴谋,或者有什么人在他们中间牵引。我已经让青峰带人去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们只管认准我们要走的路。”
我轻笑,自嘲地说:“我们的路……只怕不好走。现在陶雄如果要铲除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们要对付他,却难如登天,如果一定要等他出海的日子才能出招,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猴哥说:“所以我们现在要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正好我想了个办法,你听听看可不可行。”
我问:“什么办法?”
猴哥说:“我觉得刘鑫昨天有句话说的挺好,用杜佳豪去牵制陶雄。”
我说:“怎么牵制?”
猴哥说:“我们最近注意力一直怎么对付陶雄身上,竟然忘了还有个梁冰。”
我疑惑:“梁冰?他现在不是被绑在地下室里?我看他和杜佳豪见面时火药味挺重的,梁冰盯着杜佳豪的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猴哥说:“我查过这个梁冰,今年二十五岁,四年前开始跟着杜佳豪的,但是听说他不太规矩,平时爱耍点小聪明,喜欢在陶雄面前打杜佳豪的小报告。”
我说:“这种不衷心的人,杜佳豪干嘛要留在身边?”
猴哥说:“杜佳豪虽然不喜欢他,但是陶雄喜欢。陶雄虽然待杜佳豪似亲兄弟,但他对杜佳豪多多少少有点怀疑,可能是怕杜佳豪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所以把梁冰留在杜佳豪身边,说是保护,其实是监视。”
我问:“梁冰对我们而言,有什么好处?”
猴哥说:“刚刚说过了,梁冰喜欢耍小聪明,一般这种人都比较贪生怕死,如果我们对他施压,他一定能为我们所用。”
我说:“那就从他的家人下手。”
猴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让带消息出去,就说杜佳豪没死,陶雄一定会分心去查杜佳豪的事,给我们腾出些时间。”
我疑惑,问:“假如陶雄知道杜佳豪没死,那之前我们做的假杜佳豪岂不是就穿帮了?”
猴哥说:“杜佳豪的死既然陶雄会怀疑是蒋干做的,那我们岂不是也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