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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混-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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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无数次了,没办法的,曹翻天不是我这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就能告倒的。”
    李哥说:“我们并不是要你告曹翻天,而是想借用你被打的事,以及你受伤的证据。”
    姓高的大学生有些不能理解,问道:“借证据,什么意思?”
    我说:“我们的意思是,不需要你请律师去法院搞曹翻天,而是将你的被打的经历上传到网上,或是通过新闻媒介散播出去,打破曹翻天在市民心目中好好先生的印象。”
    刘鑫接着我的话补充:“有可能事情闹大以后,涂家村那块皮说不定也会被暂时的冻结。”
    姓高的大学生更加不明白了,说:“我还是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刘鑫上前两步在姓高的大学生肩膀上拍了两下,说:“没事,听不懂我们说什么也无所谓,我就问你一句,想不想报仇,想不想让曹翻天跪在你面前向你认错?”
    姓高的大学生想了想,说:“我不想他跪在我面前跟我认错,我只想讨回公道。”
    刘鑫伸出右手说:“行,如果你肯站出来,我们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如果答应,我们就握手,以示决心与诚意。”
    姓高的大学生虽然很犹豫但还是伸出手和刘鑫握了握,‘君子’协定就这么订下来了。
    稍后我给齐妃打去电话,但齐妃说有事,可能帮不了我们,让我找其他人,临挂电话的时候又叫我问问龚薇,我纳闷龚薇又不是做记者的,她能帮什么忙,但齐妃斩钉截铁地说龚薇一定能帮上我们的忙,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通了龚薇的电话。
    “喂?”电话里龚薇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躺在床上发出的声音。
    我看看天色,是下午没错,然后说:“是我,顾冉熙。”
    电话那边龚薇轻笑,声音温柔又细腻,说:“哦,是你,什么事啊?”
    我说:“我请你帮一个忙?”
    龚薇说:“我昨晚想了一夜的方案,现在还在睡觉,你是想兑现你的承诺,请我吃饭吗?不好意思,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我说:“不是的,我是想请你帮个忙,除了齐妃,请问你还有其他的做记者的朋友吗?”
    龚薇说:“没有了,怎么了?”
    我说:“我们遇上点事,希望能见报。”
    电话那边听了听,过了会才说:“报社的朋友是没了,电台新闻记者的朋友倒还有一个,不知道行……”
    我忙应道:“行,当然行了,电台记者更好。”
    “成,那你等会,我帮你问问。”龚薇说,说完挂掉了电话,大概五分钟之后手机响起来:“冉熙吗?我是龚薇,我已经帮你们问过了,明天有空,回头我把他手机号发给你,你直接跟他联系。”
    我满心欢喜,点头哈腰道:“好,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了!”
    龚薇说:“不用客气,行,那就这样,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见刘鑫朝我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又似乎带着点笑意问:“冉熙,你没事吧?”
    我反问:“没事啊,怎么了?”
    刘鑫说:“没事你刚刚干嘛一个劲地冲着空气鞠躬,我还以为你中邪了,真的没事吧?”
    我横他一眼,冷冷说:“你他妈的才中邪了!”说完不理他,只听他在背后“哈哈”直笑。
    第二天龚薇那个电视台新闻记者如约到了涂家村,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后边跟着个抗摄像机的年轻男人,两人跟着我们绕着涂家村走了一拳,对发臭的河水一通拍摄,又采访了姓高的大学生以及其它村民,临走的时候偷偷在我耳边问:“你跟龚薇关系很好吗?”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反问:“还行,怎么了?”
    男人抿嘴轻笑,说:“没事,我就问问。”
    我说:“哦!”
    没走出两步男人又停下来,降低声音再问:“那你知道龚薇喜欢什么吗?”
    我愣他一眼,和着是龚薇的追求者,但他年龄明显比龚薇小许多嘛。想了想我说:“能喜欢什么,女人当然就喜欢钱了。”
    男人点点头,说:“哦,明白了,谢谢啊!”
    明白个屁,我他妈的还不明白,不过无所谓,反正这件事也算轻松解决了。
    十天之后,电视上播出两条新闻,让我久违的郁闷心结得以疏解。
    第一条新闻的大致内容是某家制衣厂查出严重质量问题。该制衣厂是本镇最大的服装厂,主要生产学生的校服,面向本市及全国各地学校销售。然而在最近的一次衣物抽样检测中,将然检测到一种致癌物质。政府已经禁止该批衣物的出售,并暂时封锁该制衣厂,对厂内所以衣物进行严格的质量检查。目前电台试着联系该厂家的负责人曹先生,但遗憾的是曹先生最近不在渡口镇。
    当时播放这段新闻时,镜头一扫而过曹翻天制衣厂的大门,就算不说我们也能猜出这是曹翻天的厂子。曹方天敢对柯正舟留一手,那柯正舟也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


第二百一十一章 新闻
    新闻结束之后,电台紧接着又播放了另一条新闻,内容是记者接到举报电话,涂家村被附近制衣厂排出来的脏水污染,臭气熏天,附近居住的居民被熏得实在没法,毅然打电话举报。
    然而在采访过程中遇上一位姓高的先生,他说他是涂家村的居民,前段时间涂家村因为拆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据高先生说拆迁队强制涂家村村民拆迁,高先生据理力争,最后因此负伤,现在腰上还有两道十几厘米的伤疤。
    随着新闻的报道,姓高的大学生腰上的伤口也呈现在观众面前,另外还特别播出当时拆迁队殴打姓高大学生时的照片,照片里甚至还出现了曹翻天的身影。涂家村其他人也证实了高先生被砍伤的事实,还大胆爆出拆迁队正是受附近服装厂老板的指使。
    很自然的,姓高的大学生在新闻中出场时都刻意弱化了他的脸,只有他身上的伤口以及他说的话在新闻中完完全全播出,这应该是电台保护当事人的一种手段。
    看完新闻我们不免小小沸腾,第一段新闻虽然是我们心中所期望的,但柯正舟的下手之快,不免令我们大吃一惊。至于第二则新闻,我们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播出,而且新闻里竟然大胆地说‘拆迁队正是受附近服装厂老板的指使’,涂家村附近就曹翻天一家服装厂,这不是赤裸裸地将曹翻天公之于众?
    新闻刚结束,刘鑫一拍膝盖跳了起来,大笑两声说:“哈哈……曹翻天这次算是真的栽了吧?服装厂都给他停检。哈哈……”
    李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说,语重心长地说:“柯正舟不愧是柯正舟,真对得起‘冷血县委’这个词,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而且下手还这么狠,直插曹翻天心脏。”
    青峰看着李哥说:“冷血县委,这个词还不错,谁说的?”
    刘鑫一巴掌轻轻拍在青峰脑门上,说:“从我们李哥口中说出来,当然使我们李哥说的。”
    李哥摇了摇头说:“也不是我说的,涂家村的人给他取的。”
    青峰瞪一眼刘鑫,饶有新意地笑笑,刘鑫一把拉过青峰,单手挽过他的肩头,低低问:“你刚刚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青峰忙摇头,“没……没什么意思……”
    刘鑫手上力道中了些,勒着青峰的脖子说:“‘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我最受不了刘鑫这一脸的痞子相,转过头问李哥:“我们现在要不要做点什么,不至于一直躲在这吧?”
    李哥想也不想说:“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柯正舟才刚刚动手,封禁曹翻天的服装厂恐怕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肯定还会继续对曹翻天施压,我们现在就坐等曹翻天章法大乱,我们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利。”
    刘鑫问:“我们能从曹翻天身上得到什么利益?”
    猴哥笑嘻嘻地插嘴说:“当然是财了。曹翻天在渡口镇有那么多家场子,他一旦出了事,场子也一定会跟着大乱,我们说不定可以趁机捞一两个过来。”
    刘鑫顿时两眼放光,说:“酒吧?哇哈哈……我要当经理,不,呸……我要当老板,酒吧老板,以后喝酒泡吧就不用再花钱了。”
    青峰跟着符合:“我也要当老板,不,经理,无所谓,总之能管别人就成!”说着与刘鑫相互陷入无限瞎想。
    五毛独自坐在一边,脸色沉寂,小声地问:“那些金条……什么时候能处理出去?”
    李哥回头在五毛投上摸了摸说:“等这段时间的风头过了之后,我们把金条融了,到时候随便托人转出去。怎么了,你需要钱吗?”
    五毛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我想给师傅送些吃的进去,牢房里又阴又潮,吃的也差,我给师傅送些钱进去他就能自己买吃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五毛这几句话有些被感动,不管以前五毛师傅如何对五毛,好也罢,不好也罢,他对五毛的养育之恩,五毛是永远都不会忘怀的吧?
    顿了顿我冲刘鑫说:“刘鑫,把你兜里的钱拿出来。”
    刘鑫满脸狐疑的看着我问,“干……干嘛?”
    我说:“问那么多,拿出来啊。”刘鑫依言从兜里摸出五张红爷爷,我冷冷瞪他一眼,见他一个激灵,又从另外个包里摸出好几百,放到茶几上说:“就这些了,不信你搜。”
    我数了数有一千三,加上我身上现有的七百,一共2000,全塞给了五毛,他跟着我们有段时间了,除了平时吃的用的,他从没问我们给过一分钱,刚刚一袭话估计也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
    五毛感动,想说话被刘鑫堵了回去:“明天去看看你师傅吧,不过得你自己去,曹翻天不认识你的。”
    五毛点点头,低头捏着一叠钱,一滴眼泪滴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我们依然相安无事,曹翻天没半点行动,陶雄和蒋干呆在自己的地盘按兵不动,渡口镇也出奇的平静,甚至连小混混打架斗殴都见不到,但城市的天空像是弥漫着一层透明的烟雾,虽然看不见,却让人觉得无比难受,像是要窒息。
    刘鑫也显得有些不安,握着遥控器不停地换频道,昨天傍晚的新闻直播间,又播出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警方在一家民宅里搜出大量军火。
    新闻里没说民宅的地址,也没提房子是谁的,但在摄像机镜头的不停切换下,我还是能认出来它是曹翻天那件藏武器的地下室。
    除此之外,在摄像机不经意闪过地面时,我清清楚楚看到一摊红色的血迹。我不知道这摊血是从哪个人身上流下来的,还是出自哪种动物。只有一点,我们在新闻里没看到那两只凶残的藏獒和高加索犬,记者对两只畜生只字不提,不知道如今它们是死了还是仍活着。
    对于这段新闻,我们原本很高兴,晚上的时候我们还特意开着车围着渡口镇转了圈,有意在曹翻天几家酒吧外逗留,很统一的酒吧都没有开门营业。
    刘鑫照着几个个电台按了个遍,随手将遥控器扔到茶几上,走到窗前心浮气躁的大骂:“操,这他妈的什么鬼天气,才几月的天就阴沉沉的,还打闷头雷,要下雨就赶紧下。”
    我斜一眼刘鑫说:“你要觉得闷去休息会吧!”
    刘鑫没好气地回道:“睡毛,睡不着。你说柯正舟这几天都在干嘛,把曹翻天服装厂也封了,家也抄了,就是不点他曹翻天的名,他是想干嘛啊?”
    “他是在替自己留后路!”猴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走了过来,望着苍茫一片,再说:“曹翻天这可毒牙不是说拔就能拔掉的,如果逼急了,不知道曹翻天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刘鑫恨道:“他能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啊?他要真本事,就去把柯正舟绑了啊!草,这究竟是他妈的什么鬼天气,真他妈的憋闷!”
    猴哥说:“以曹翻天的脾气,是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只担心到最后柯正舟会临阵倒戈,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们身上。”
    刘鑫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问:“猴哥,你什么意思,莫要吓我哦!”
    猴哥说:“没有吓你,为官的都一样,谁愿意自己被黑锅。只怕现在的曹翻天已经开始找柯正舟谈话了,只希望这件事快点过去。”
    我想了想问:“曹翻天那几家酒吧有没有什么事?最近好像没听说过有什么打假酒的事吧,为什么都没营业?”
    李哥摇摇头说:“不知道。”
    刘鑫说:“难道是被查封了?还是……曹翻天知道他自己气数已尽,捐款私逃了?”
    我瞪他一样,反问:“你要是曹翻天,手底下一大票小弟,你会不会因为一个服装厂查整被而逃跑?”
    “不会!”刘鑫毫不犹豫地说,顿了顿补充道:“但这次是柯正舟要对付他,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一介平民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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