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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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坐着个年轻小伙,一脸惧色,因为他的腰上正被李哥用刀指着。
金杯车向着我们来的方向回去,没走多远迎面开过来几辆小车,我们忙躺下,只有年轻小伙继续‘悠然’地开着车。
再行驶几十秒,车开到大路上,另一辆雅阁跟了上来,我清楚的看到副驾驶位置坐着陈铮,难怪李哥知道曹翻天来了,原来陈铮一直在监视着。
回到住处我们开始新一轮的策划,张浩已死,曹翻天一定会再次对我们痛下杀手,接下来的日子更加令人胆战心惊。
回到住所我们首先商量了对策,解决曹翻天是现在刻不容缓的事情,可是曹翻天身边保镖众多,而且一部分人配备有枪支弹药,不像张浩身边的那些只带刀棍的打手。所以对付曹翻天,不能像以前解决人一样先跟踪,再找个适当的时机直接绑架带走。
李哥说:“曹翻天那间不允许任何人进的屋子,一定有蹊跷。”
刘鑫跟着附和:“仓库里那堆木柜也很奇怪,可惜没能看到里边到底装了什么。”
我说:“死了的饲养员不是说曹翻天养了七只德国牧羊犬,一只高加索犬和一只藏獒,我们在仓库只看到了四条德国牧羊犬和那条高加索犬,剩下的三条德国牧羊犬和一只藏獒藏在哪里?”
这几个问题深深萦绕在我们的心里,但我们一时半会我们根本得不到答案,只能憋在心里,每个人看起来心情都极度不爽。
就这样过了一个忐忑的夜晚,第二天一早我们接到了曹翻天的电话,刚接起来那边便传来曹翻天近乎疯狂的声音:“姓李的,我操你妈,把张浩还给我!”
我心头一热,暗想:难道曹翻天还不知道张浩死了?不过曹翻天接下的话就让我知道了答案。
李哥淡淡地回道:“我没看到他!”
曹翻天继续吼:“你他妈的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告诉你,林爽、张浩的仇,我他妈的都给你记下了,你等着,等着……我要你们所有人替他们殉葬。”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我们都有些愣住。
刘鑫恬着脸皮说:“曹翻天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我说:“你听不出来吗?他要我们所有人给张浩殉葬。”
刘鑫说:“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他怎么还要我们给林爽殉葬?他不是一直都以为林爽没死吗?”
我说:“这个谁知道,回头你自己问问他不就成了。”
刘鑫说:“我要能亲口问他……我先扇他几个大嘴巴,再让高师傅帮我把他做成人彘,丢在水缸里天天看着他。妈的,弄不死他我就不姓刘。”
猴哥说:“现在曹翻天对我们是更加的恨之入骨,我们得抓紧时间找出他的软肋,在他对我们动手之前,先解决他。”
李哥说:“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没办法和他硬碰硬,只能智取。昨晚张浩有提到过每次曹翻天与柯正舟见面都会留下证据,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只需找出证据,再交到柯正舟手中,到时候就算我们不对付曹翻天,柯正舟也不会放过他的。”
刘鑫说:“那些证据是不是就藏在曹翻天那间全是锁的房间里?”
李哥说:“有可能。”
猴哥说:“就算知道有这样的证据,也知道证据放在哪,但我们根本没办法拿到,我们谁也不会开那些锁。”
的确,我们中没有一个人会开锁。
顿了顿,我打这份沉寂,说:“不知道脑残教的事有没有再查出些什么来?柯正舟的女儿死在车祸中,如果可以让曹翻天背上一条‘脑残教背后主使者’的罪名,相信他会死得更惨。”
青峰说:“脑残教我知道,在我们当地很盛行的,我爸妈以前也信奉,只是现在淡了。”
刘鑫问:“你也知道脑残教?”
青峰点头,有些鄙夷地说:“就是些无聊的理论。说只要信奉主,死后便能升天,化作天使什么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李哥来了兴趣,说:“青峰,既然你父母信奉脑残教,他们应该很了解其中的原委,回头你仔细向你父母打听打听,我想知道脑残教的事,越清楚越好。”
青峰再点头,说:“行,那我现在就回去问我爸妈,回头给你们电话。”说着人已经出了门去。
两天之后,为避免意外发生,青峰将他的父母送到亲人家暂住,陈铮也连夜把他的妻子和孩子送走,据说是送回老家,如此一来他们都没有后顾之忧,也开始加入对付曹翻天整列。
这天一早陈铮敲响我们的门,通过猫眼,我看到一个很瘦小的孩子跟在陈铮身边,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五毛。
将两人引进屋,陈铮便说:“我是在海鲜楼门口看到他的,不知道饿了几天了,我以为是小乞丐,于是上前赶他,哪知道他是个倔脾气,死也不走,说要在那等顾兄弟。”
我摸了摸五毛的脑袋,问:“什么时候出来的?”
五毛看着房里的李哥、猴哥与Demi几人,很拘谨,双手不自觉放到裤腿正中的缝隙位置,说:“三……三天了!”
刘鑫端着一盘零食走出来,对五毛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喜道:“哟,这不是上次在拘留所碰到的小毛贼,这么快就出来了?警察叔叔没为难你?”
五毛一听,脸色霎时更红了。
我横一眼刘鑫说:“来,先坐下吧,吃点东西。”顺便和李哥他们解释:“他叫五毛,上次进局里的时候认识的,看着年龄很小,胆子挺大,偷交警被当场抓住。”
五毛可能是怕衣服不干净,脏了沙发,只愣着不动。
刘鑫一脸奸邪的笑,拉着五毛坐下,说:“坐下小屁孩,跟我说说你怎么出来的?”
五毛跟在刘鑫身边坐下,低低说:“他们说……说我年龄还小,关了一个月就放出来了。”
我问,“你师父呢?”
五毛说:“警察说师父的罪重些,要被关一年,只有我一个人被放了出来。我……我实在没地方可去,所以……所以就去海鲜楼找你们……”
刘鑫说:“亏你还真记得我们海鲜楼的名字,小伙子记性不差嘛?你说你以前说做……的,”说着比了个偷东西的手势,再继续说:“技术怎么样?”
五毛说:“我从小就跟着师父学本事,一般的活都难不倒我。”
李哥接话:“那你会开锁吗?”
五毛说:“大部分会。”
李哥又问:“防盗门的锁会开吗?”
五毛说回答:“有家伙就会!”
话道这里我开始理解了李哥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我们还在思考怎么破曹翻天小公寓里那几道锁的问题,如果五毛真如他自己所说,‘有家伙就行’,那我们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第二百零二章 曹翻天的格杀令
五毛可谓来得太是时机,经过一天多的筹划,我们准备开始曹翻天荒村公寓的夜袭活动。可是在我们还没动手之前,曹翻天已先下手。
这天夜里我们刚睡下,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起先我以为是老鼠,过一会觉得不太对劲,一阵阵呛鼻的浓烟传来,到门口一看,只见对面房间门口不停有浓烟冒出来,整个走廊都是一片乌烟瘴气。
我忙将所有人叫醒,跑到门外时整个楼层已乱了起来,不停有人从房间里跑出来,有的人只穿睡衣,有的甚至衣不蔽体,更有个女孩子只套了件近乎透明的粉色睡裙,里头紫色内裤若隐若现。
刘鑫不停揉着朦胧的睡眼,急问:“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懒得理他,回头是见杨佩琪只穿了件居家短裙,一把抓过刘鑫身上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往楼梯口跑去,任刘鑫在背后叽叽哇哇大叫。
这座小区的房都属于比较老式的建筑,每个楼层有六家住房,现在每个住户都蜂拥着想下楼,使原本就不宽敞的楼梯更加拥挤。
猴哥和Demi走在我和杨佩琪前边,没走两步脚下动作慢了下来,我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只见楼梯转角有两个陌生男子。
虽然我们和现在的邻居并不太熟悉,但住了时间久了,彼此总会有点印象。楼道口的两个男人的确很陌生,是我们从未有见过的生面孔,而且他们看起来是在往楼下走,所显示出来的动作却远远没有其他人的慌张无措,更像是刻意的慢行,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手都放在腰间,时不时地抬头看看。
猴哥暗叫一声“不好”,大喝一句“趴下”,我忙抱着杨佩琪蹲下,一声枪响从耳边响起,顿时吵杂的楼梯间尖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做着相应的防护措施,或者立马抱头蹲下,又或者撒腿往回跑,眼泪跟着落了下来,不知道是被楼道里早已贯穿的浓烟熏的,还是被吓的。
慌乱里我只看见猴哥先是一个翻身,单手抓紧楼梯把手,飞身跃起,直接朝男人踢了过去。
又是两声连续的枪击声,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我并不知道猴哥怎么样了,只迷迷糊糊看到Demi像美国电影里的特工队一样,快速脱掉高跟鞋,双手撑住楼梯把手翻了上去,再一个侧翻,人已到猴哥的面前,人声里传来几声关节脱臼的声音。
虽然早就听说过Demi有着不凡的身手,但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她这身散打加‘轻功’,跟猴哥都有得一拼了。
崇拜归崇拜,我仍想上前看看究竟,可是前方全是拥堵的人群,杨佩琪早吓得蹲在原地,抓紧我的手臂有些瑟瑟发抖,低低说:“别扔下我,冉熙!”
我想以猴哥的身手,再加上个Demi,对方就算拿着枪也讨不了多少好处。正想着,背后又是几声连续的枪声响起来,我还没平复的心情立马紧绷起来,抬头只看见四楼的楼梯把手位置处,两支枪头探了出来,对着人群中的李哥和刘鑫开枪。一时场面更加混乱,一个看起来不低于七十岁的白发苍苍的大爷被吓得当场腿软,不自觉向一旁倒了下去,恰巧又是一枪,一颗子弹眨眼间从他肩膀处穿透,射在背后的白色墙壁上。
刘鑫吓得呆住,但马上回过神来,一个趔趄扑了上去,老大爷倒下的身子正好落到刘鑫后背上,压得刘鑫止不住呻吟。
李哥脸色如寒冰一样,将身边的五毛按进人群中,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外套,一个翻身直接将衣服朝着枪手扔了过去,并在人群中穿梭努力靠近两个持枪的男人。
我只觉得心口一阵猛烈的跳动,瞬间直起身,取出匕首往四楼甩了出去,因为有李哥的衣服在前,没有人注意到我扔出的匕首,刀刃将李哥衣服划出一条小小的口子,随着“啊”一声男人的尖叫,短刃和着一把手枪掉了下来。
我接着手枪大吼一句:“李哥,接着!”快速将枪扔了出去,十秒钟之后,两声枪响同时响起,一个男人从四楼摔了下来,落在我面前,手臂上一个骷髅不停往外涌着血。
李哥拉着刘鑫和五毛连忙跟上来,吼一句“快走”,扒开人群朝楼下跑去。这时,门外警报声响起,火警与救护车的声音交替着传来。
我们没有去取车,而是从后门出了小区,打了出租车往渡口镇中心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而去,现在我们住的地方是回不去了,停在楼下的车暂时也没法去取,曹翻天既然对我们下了格杀令,如今最安全的地方反而就是这种人进人出的酒店。
在去的路上顺便给青峰和陈铮打电话,叫他们也往酒店去,对付曹翻天的计划,必须尽快施行。
到酒店定下来之后才发现五毛受了伤,膝盖处一道长长的伤口,像是子弹划过后留下的灼伤。
杨佩琪也吓得不轻,到酒店之后都不放开我的手。也难怪,虽然以前她也曾跟着我们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但像今天晚上这种在子弹边缘徘徊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如果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的,就像楼梯口的那个老大爷,莫名受一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今天晚上大家都受到不小的惊吓,为了养精蓄锐对付曹翻天,我们开了四个房间休息,本来说好我和刘鑫一起,可杨佩琪死活不答应,最后只能我和她睡一个房间,猴哥迫不得已与Demi一个房间。
已经多久没和杨佩琪一起了,说实话,刚关上门的刹那我的心就嘣嘣跳不停,杨佩琪偏偏不信邪,说浑身汗哒哒的难受,得沐浴。沐浴就沐浴吧,她又说她害怕,不敢一个人洗。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但无论怎样我都觉得我不能乘人之危,于是让她把浴室门半掩着,我在门口陪她说话,这样她就不会害怕了。
杨佩琪听完之后顿时脸色大变,我以为她不高兴,忙摆手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的。”
杨佩琪这似乎才放心,慢慢走进浴室,与此同时她的声音从浴室门背后传来:“其实就算你偷看都没关系,反正也不是没看过。”
我只觉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