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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混-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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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司机的信息后,突然让我想起之前杜涛说的邪教,这个邪教全称叫‘脑残教’。
    想了想,我将‘脑残教’的事告诉李哥后,李哥想了许久,才说:“如今司机死了,我们可不可以说,司机其实是一个‘脑残教’的教徒,为了积满功德,才撞县委书记的车。但要想做到真正的功德圆满,升天享受极乐,就必须让一个有权威、有势力的人做陪葬,比如县委书籍,而策划此事的幕后推动者,正是曹翻天。”
    我一阵深思,说:“这种天马行空的事,柯正舟会信吗?再说了,曹翻天这么做这件事的目的何在?说到底,柯正舟是县委,曹翻天只怕巴结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
    李哥不紧不慢地说:“柯正舟他要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啊,虽说‘脑残教’早已被土崩瓦解,但信徒遍布宽广,始终存在。至于曹翻天为什么会这么做,那得看柯正舟怎么想了。总之,试了才知道。‘脑残教’,呵呵……”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柯正舟和曹翻天的关系很好,我们所说的一切岂不是适得其反,只会让我们陷入泥淖之中。”
    李哥淡淡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我估计他们的关系好不到哪里去。”
    我说:“如果这事行不通,或者被曹翻天知道了怎么办?这曹翻天不是省油的灯啊!”
    李哥深吸一口气,说:“曹翻天虽然聪明阴险,但他不是神,肯定不能洞悉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能出其不意。”
    我点头,说:“行,先这样吧,我再去了解了解‘脑残教’的背后故事,想一想怎么对柯正舟说。”
    事情整理得差不多后,我便给县委书记去了一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有点事想和他谈谈,柯正舟说,他正在一家私人会所和朋友谈事,如果我方便,现在就可以去找他。看样子,柯正舟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出院才没几天就能到处跑动了。
    我和李哥立马朝会所奔去,包房里一共有6个男人以及一些2个女服务员,经过柯正舟介绍,男人都是生意人。没过多久,有三个男人表示有事便先行离开了。柯正舟这才望着我问:“小顾,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柯正舟会意,对着女服务员说:“你们先出去。”
    女服务员走后,柯正舟说:“说吧,什么事!”
    我毫无废话,直奔主题,说:“柯先生,上次的交通事故,你真的认为只是意外吗?”
    柯正舟愣了愣,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说:“不知道柯先生对‘脑残教’还有没有印象?”
    柯正舟严肃道:“别乱说话。”
    我说:“柯先生,您先听我把话说完。那个开着卡车的人正是‘脑残教’的教徒,所以我才怀疑你上次发生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多半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柯正舟沉默良久,才说:“你去查过这事?”
    我点了点头,说:“嗯!”
    柯正舟又沉默一阵,才说:“你真认为有人在背后指使?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我继续围绕着‘脑残教’的话题,说:“相信柯先生应该知道一个真正‘脑残教’的教徒做起事来是很疯狂的。”
    柯正舟说:“你既然说是有人指使,那你倒是说说是谁?”
    我说:“暂时还不清楚,因为关系到柯先生的生命安全,所以,我们刚查到这儿便转告于你。”


第一百四十八章 男厕所冒出个女人
    柯正舟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自顾自地嘀喃道:“‘脑残教’……”接着便陷入了沉默。
    数十秒后,我才开口,低声道:“柯先生,你想想看,虽说‘脑残教’的人有可能不顾自身性命而行凶,但这司机选择的目标未免太……所以,我们猜测,他必定是受人操控。”李哥和猴哥一致认为,当一个有身份的人,在生命受到某种程度的威胁时,他宁愿相信是有人想谋害他,也不会相信这是意外事故。
    柯正舟说:“你怎么查到他是‘脑残教’的人?”
    我稀里糊涂地说:“不瞒柯先生,我之前曾在山口村的一家施庙暂住过,意外得知许多年前附近村庄曾一度信奉‘脑残教’,到现在只怕‘脑残教’的信条仍还深深遗留在当地居民的思想中,卡车司机的家正是在那一带,最重要的是,我听说卡车司机的葬礼极其简单,只在家中停放了一日便匆匆下葬,这未免也太性急了些吧?”
    柯正舟说:“事故过后我也派人去当地了解了情况,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我管它死活,随口说:“如果我记得没错,车祸当时卡车上并没有装有货物。夜晚八点,卡车司机为什么不在家中休息,反而开着一辆空车出门?”
    柯正舟无话,低头沉思。
    我斜眼看柯正舟,试探性地说:“我知道柯先生你性情温良,不愿多加追究,但是……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令千金就实在去得冤枉。”
    柯正舟听到‘令千金’三个字,顿时紧绷着脸,拳头不知不觉握紧,冷冷说:“顾老弟,这件事就麻烦你帮我查查,我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我尽量配合。如果真是有人指使,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人性就这样,只要一击击中弱点,纵然再聪明冷静的人也会被激怒,全然没了理智。
    我端起桌上一杯果汁,向柯正舟敬道:“柯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好好查,给柯先生一个满意的答案。”说着一饮而尽。
    不知不觉聊到十一点多,柯正舟喝下身前最后一杯稀释过的阿马罗尼,懒洋洋地和我们道了别,临出门前我觉得小腹闷胀,忙找卫生间小解,尿到一半见门口跌跌撞撞进来一个女人,二话不说直接冲进马桶间呕吐。
    我以为我眼花,赤手赤脚上前查看,果真见一个黑色半裙、成熟短发的女人趴在马桶上吐,我脑袋一翁,难道我今晚喝多了,走错了卫生间?可是我没喝酒啊,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女厕没有的道具。
    踟躇间女人像是缓过神来,擦了擦嘴缓缓回头,在看到我时,双眼立马怔住,瞳孔不可思议地放大。
    我忙低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吱吱唔唔道:“那个,我……”
    “你……”女人开口,才讲出一个字又忍不住转头“哇哇”吐了起来,原本就狭小的卫生间,慢慢被一阵熏人的酒气笼罩。
    这是个是非之地,必须赶紧离开,我拔腿便往卫生间出口逃走,不想没走几步,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席卷而来,紧接着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后背,软绵绵的如同蛇蝎一般,还带着些许炙热。
    我向前大跨一步,想以此摆脱女人的束缚,可是她根本没有半点收敛,甚至探出手挽着我的手臂,头枕在我肩头,我走一步,她随着逶迤半米。
    我不由地说:“小姐,你是那个包间的,我送你回去吧。”
    女人半眯着眼,浅浅一笑说:“公约酒店,207号房!”
    公约酒店?好像就在附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过。想了想,我说:“这样吧,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打电话给你朋友,让你朋友过来接你。”
    女人摇头,像是在思考,停了半会断断续续道:“手机……手机?是哦,我的手机哪里去了,刚刚还在的。”
    我说:“你好好想想,你刚刚在哪里喝的酒,你还记得吗?”
    女人‘嗤’一声轻笑,说:“喝酒,我没有喝酒,你才喝酒了,我好想睡觉……睡觉!”说完真的趴在我的肩头闭上眼睡了起来。我赶紧扶着他的腰,怕她一不小心摔倒。
    都说酒吧是一个让人迷乱的地方,没想到高级会所也会出来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我想了想,努力抽出手来给李哥去了个电话,说这边有些意外,让他先回家,然后我便揽着女人,向着公约酒店而去。我想只要把她送到酒店大厅,那里的接待应该有人认得她,到时候自然会将她送回房间。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好不容易走到公约酒店大厅,我试着想将女人放到沙发上,再去向接待处询问,哪料到手刚一松开,女人立马睁开眼,朦朦胧胧地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看着她手中的磁卡,有些疑惑地问:“什么?”
    女人狡黠一笑,在我耳边吐气若兰:“门卡!”
    我将她推开一点距离,说:“既然你醒了,就自己上去吧,我还有事。”
    女人不撒手,又粘了上来,低低道:“207号房间,别走错了。”我挣扎两下,感觉女人挽着我手臂的力道更大了些,无赖,只得将她送回207房间,在房门关上刹那,女人像是忽然变了个人,突然甩开我的手,退后一步,紧紧靠着门框。
    我像是刹那间明白了些什么,顿时止不住一头怒气上涌,妈的,这变脸的速度快比上川剧了?
    女人不敢看我的脸,低沉的声音说:“实在是对不起,今晚有个饭局,那些人尽灌我的酒,我真的喝不下了,所以……”
    我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女人抓紧门把手,说:“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不耐烦,问:“什么事?”
    女人从一旁书柜上拿过手机,翻出一串数字,说:“照这个电话打过去,就说我喝醉了,睡下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谈。”
    好吧,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我接过手机打了过去,按女人的话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传来很吵的声音,隐隐约约里听到一声男人的臭骂:“龚薇那个女人喝醉了,已经被人送回去了。”紧接着是另一男人的骂声:“操!”
    挂断电话,女人说:“谢谢你。”
    我摆手,一脸淡然地说:“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女人说:“如果不介意,我可否请你喝一杯?”
    我冷冷说:“不用了,我不喝酒。”我心想,喝得站也站不稳了,还敢喝!
    女人掩嘴轻笑,说:“就当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吧,今晚如果不是你的帮忙,我真可能喝死在酒桌上。”
    我不点头,也不摇头,心情复杂,女人看在眼里又笑了笑,说:“那你先等等,我去换身衣裳。”说完朝卫生间走去。
    我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自从杨佩琪和温婉晴相继离开后,这么久以来我从未接触过任何女人。
    大概十分钟左右,女人从浴室走了出来,黑色长裙换做白色家居服,下身休闲短裤,黑色眼影、红色嘴唇与长长假睫毛也被洗掉,素颜下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皮肤保养的很好,光滑细腻,尤其在灯光下显得更为通透红润。
    女人取来一瓶红酒,与两只红酒杯。我说:“我不喝酒!”
    女人愣了一下,斜坐到柜台旁的高脚凳上,双腿叠加,尽管展露着她纤长而白皙的大腿,自顾自地倒出小杯喝了起来,笑盈盈地说:“放心,我没在酒里下药。”
    我苦涩地笑,很无奈,说:“我有病,喝不了酒。”
    女人随口应道:“癌症?”
    我说:“对,癌症晚期。”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感觉心中比较踏实。
    女人惊讶,抬头望我一眼,又垂下眼睑,说:“怎么不治?”
    我说:“我作孽太多,治好了只会害人害己。再说,这种病根本也治不好。”
    女人抿嘴浅笑,露出不相信的神情,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我笑,我的确挺幽默的,大半夜的在宾馆和一个陌生女人聊天。
    女人抽身取一盒纯牛奶,说:“喝这个吧。”
    我说:“不用了,我该回去了。”
    女人说:“怎么这么急着离开,你难道怕我吃了你?还是……你觉得我会非礼你?”
    我以为我早已经看破尘世,但女人这句话有些让我不爽,我换上自认为邪恶的笑容,戏谑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一不留神做出不该做的事,就麻烦了。”
    女人痴笑,抿一口酒,沉声道:“今晚的事,真的很感谢你。”
    我说:“不客气!”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单身女人,竟然敢半夜勾搭男人,还把男人带到你的住处,这是不是叫送羊入虎口?万一我不是什么善类,呵呵……或者你本身就是这么想的?”我突然对面前的女人产生了反感。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刘鑫流泪
    女人横我一眼,似有似无道:“不,你错了,我不觉得我在引狼入室。”
    我来了兴趣,问:“怎么说?”
    女人反问:“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假话怎么说,真话又怎么说?”
    女人说:“假话是,你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停了一下,看了看我空荡荡的右手衣袖,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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