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仙朝-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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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脚步略一停顿,缓步向前走去,那士子见陈九没有回答,不由面露黯淡之色,这等绝世好诗,怎么会没有名字。
“念奴娇?禹州城?怀古”。
没有等那个士子彻底失望,远处传来陈九的声音。
“念奴娇?禹州怀古”士子喃喃自语。
在其身后另外一个士子道:“没想到这等盖代之诗,居然为一女子所写,不知道那女子又有何等风采”。
这是一个儒家文词盛行的年代,人人都会背几首诗,自然懂得品评。
这首诗将古代那种天骄退场,黯淡之意描述的淋漓尽致。
任你盖代天骄,也免不了黯淡退场,这就是天意。
想到这里陈九哈哈大笑,阴霾一扫而空:“我有世界,我自然得永生,哈哈,就算是你盖代天骄又能如何,笑到最后是赢家”。
一首词,禹州震动,一首诗,无数人为之黯淡,无数人买醉,任你盖世英雄,最后还是免不了一个死字。
陈九轻轻一笑,找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客栈,拿出几两银子找了一客栈住下。
不是陈九舍不得钱,而是陈九忽然将想起了自己妹妹以前那种和野狗抢食的日子,一碗馄饨就是最大的幸福,这天下有多少可怜之人,有多少无辜孩童,陈九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修行,何处不能修行,繁华是能修行,但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有多少人有信心步入繁华,却又有几人能够走出。
此刻,陈九终于明白为何朝小渔总是一袭青衫,简单朴素,那不是素颜,而是修行,修心既是修道。
短短半天时间《念奴娇?禹州怀古》传遍整个禹州城,无数士子奉之为经典,细细品读,儒道修为越高之人就越能品读出那种伤叹,甚至于不惜泪下。
应天书院是禹州府最好的书院,陈九不知道这书院什么时候招生,什么时候报名,一些事情最好打听清楚为好。
客栈楼下,没有几个人,甚至陈九再想门可罗雀就是形容这个客栈的。
一碗清水,一个馒头,这就是陈九的饭。
小二没有半点不耐烦,静静的等待陈九吃饭,因为陈九方才拿出来一大锭银子。
“你留出一两当做小费,其余的全部都给我做成馒头”。
虽然听陈九的话感到疑惑,但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群人,兴趣爱好与人不同,比如说眼前的这位就喜欢吃馒头,十两银子能卖买多少馒头?至少一车吧。
说实话,馒头就着白水并不好吃,吃惯了大鱼大肉的陈九有些不习惯,平淡无味,犹如嚼蜡。
“以前确实是过得有些奢华了,连馒头都吃不下了”陈九一声感慨,细细的嚼嚼。
一锅锅馒头蒸出,摆放在陈九的桌子前。
陈九指了指门外:“去给那些乞丐,我说的是小乞丐,至少是不能独自生存,不能自理的乞丐”。
陈九也不傻,那些个身体强壮,有能力的乞丐都是好吃懒做之辈,陈九再傻也不会白白养活他们。
无数的乞丐向着这边涌来,也有壮年乞丐混在人群,不过被小二当众训斥之后,无奈离去。
陈九坐在大厅,看着离去的乞丐目光中闪烁着寒光,冷冷一笑:“所有人只能将馒头在这里吃完,不许带出去,你们想抢,我偏偏不给你们机会”。
陈九停下筷子,看忙碌起来的客栈,转身走到柜台:“老板,我且问你,应天书院什么时候招生?”。
老板看着陈九,知道眼前这位爷就是传说中的冤大头,有银子自己吃馒头,喝水,却给乞丐买吃的,真是奇怪至极。
虽然掌柜不知道上帝就是顾客这一概念,但是却将这一概念发挥得淋漓尽致。
“应天书院乃是我禹州最好的书院,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招生,有两种途径可以进去,第一种是每年春季都会招生,那个时候考核合格方才可以进去,另外一种方法不说也罢”。。
陈九一愣,你老人家不说我咋办,于是摆摆手:“接着说,我听一听”。
掌柜看了陈九一眼:“另外一种方法就是要要经过书院三位夫子的拷问,不过这么些年没听说那个人能成功,因为这三位夫子都是最为严厉之人,绝对不会给你留情面的”。
老掌柜看着陈九,希望他能打消这个念头。
第二百八十一章斗法应天书院
应天书院作为禹州最大书院,整个大周朝第一书院,太学其实不应该算作书院的,自然应该有其该有的气势。
在书院的门口是青砖铺就,没有大门,只有两副对联雕刻在门口“惟禹有才,于斯为盛”。
书院周边是数不尽的花圃,在周围有士子看书,或者吟诗作对,谈论儒家文理。
“你是何人,非我应天书院的士子不得入内”陈九站在门口,一身朴素的打扮,更没有出众的气质,唯一有异常的,是整个人像与空间融合一体,与周围环境无比融合,但是这看门的大爷却看不出来这种意境。
“在下乃是一书生,仰慕应天书院,特来求学,无奈错过佳期,只好登门求教”陈九温文不失礼。
守门的大爷眼睛一瞪:“哟,今个又有热闹了,你想要进这书院,那好,我替你通传”。
不过还没等这老大爷离去,就有一个衣着华贵,身边环绕着七八个同样衣着华贵的士子走了过来。
“哟,今个太阳西边出来了,居然有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来这里瞎胡闹,王老,你怎么也陪着他一起胡闹”那领头的青年士子开口道。
那门房大爷露出两颗牙齿:“这不是咱们书院的规矩嘛,我也不敢坏了规矩”。
青年士子周围文气浓郁,看来儒家修为不低,造诣不浅:“这么一个土包子,您老先别去禀告院长。待我将其打发了了事”。
说完之后这青年士子上下打量了陈九一遍,见其周身文气都没有,更是不将其放在眼中:“在下刘安,你可是要入我应天书院?”。
陈九露出牙齿,一笑:“正是”。
“有何才能?”刘安问道。
刘安在应天书院士子中地位不低,甚至可以说是魁首都不为过,深得诸位夫子喜爱,乃是应天书院的天之骄子。
今日闲来无事,见到这小子像是土包子,无意中来了兴趣。想要耍上一耍。
“我有何凭证应该与书院的夫子说。莫非你能做得了书院的主不成?”对方不给面子,陈九也没必要赔笑脸,有的人天生就是贱骨头,就是要有人抽他才老实。
“你。。。”刘安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嚣张。
“小子,你文道修为没有,身上一点浩然正气也无。怕是进不得我们应天书院”。
陈九摇摇头:“浩然正气浓郁不见得对于儒家典籍理解的就透彻,对于儒道领悟就深,浩然正气说明不了什么”。
“死鸭子嘴硬,你既然如此有自信,那我们哥几个就陪你耍耍”刘安旁边的一个士子开口道。
“你又是何人?”陈九语气平淡。
“在下乃是应天书院何忠国”。
“在下应天书院恨田书”。
“在下应天书院吴起”。
远处有士子看热闹,听到这四人介绍之后顿时大惊,一人更是惊呼道:“原来是我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
陈九武道是何等修为,自然听到了那士子惊呼,眼睛微微一咪,能在这应天书院混出名堂的都不是简单之辈。
“既然几位有兴趣,那再见夫子之前我就与你们玩玩,说吧,怎么玩?”陈九双手背负在身后。
吴起排名四大才子最末,自然是他先出来比试。
“我与你比试诗词,别说你不会诗词”吴起站在那里,冷冷一笑。
“可”陈九简单的道。
吴起目光一转,看向了看门的老大爷:“大爷,你出题吧”。
老大爷一哆嗦,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闻言只能硬着头皮道:“不如以梅花为题如何?”。
吴起不愧是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只是转了几圈,就要有了:“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陈九点点头:“好诗”。
纵然是陈九身为对手,也不得说一句好。
不待对方催促,陈九摇摇头:“应为阳春信未传,固将青艳属残年。东君欲待寻佳约,剩寄衣香与粉绵。迎春雪艳飘零极,度夕蟾华掩映多。欲托清香传远信,一枝无计奈愁何”。
此诗一出,众人细细寻思,越念越有味道。
陈九看也不看吴起,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恨田书:“该你了”。
胜负已分,几个人都是要脸面之人,自然不会耍赖。
吴起退下,恨田书目光一闪:“我与你比试对联,我出一对,你出一对,谁对的好算谁胜”。
陈九点头“出题”。
恨田书却摇摇头:“上次是我们兄弟先来,这次你先来吧”。
陈九略一沉思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这对联短时间却是想不出好的,要是胡乱糊弄过去,还不如直接认输来的爽快,恨田书干脆看向陈九:“你且说说下联”。
“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今年一定要中,好大的口气,那四书五经又是什么东西?”一边的刘安见到自家兄弟受窘,赶紧出来解围。
陈九摇摇头:“四书五经乃是在下从小读的书文,我家里穷,自然没有儒家经典,只能读些个破烂,你们不重视的东西”。
老天有灵,要是诸位圣人知道陈九说他们的著作是破烂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跳出来将其劈死
恨田书看着陈九的眼睛,黑白分明,心中有点幕牛骸八懔耍懔耍凑乙彩淞耍艺夤鼐退隳愎亍薄�
何忠国见到自家两个兄弟都输了,面上有点挂不住:“我与你比试儒家修为”。
“你这是要比试打斗吗?”陈九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何忠国看陈九周身全是凡俗浊气,冷冷一笑:“自然是如此,你要是不想比,那就认输吧”。
陈九正要说话,却听到远处一声大喝:“胡闹,你们还不给我回去读书,今天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陈九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男子面容儒雅,天方地圆,似乎可以在这男子的面上可以看到法度。
众位士子像是见到老鹰的小鸡,一哄而散,就连那四大才子都是灰溜溜的偷偷走掉。
男子走到陈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会,随后眉头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你真是我儒家子弟?”。
陈九点点头:“自然是的”。
“我儒家广大,大开方便之门,只要是我人族之人,就可以修行儒道,你要拜入我应天书院?”。
陈九点点头,行了一礼:“请先生成全”。
男子面色不变,而是接着道:“以前在何处就学?”。
陈九看着男子,咬了咬牙道:“学生在来自禁忌海”。
“禁忌海?”男子面色一凝,细细打量陈九。
能够从禁忌海来这中土,自然是不简单。
只见陈九所站之地似乎成为了大海,所有经过陈九的元气都瞬间没入其体内,男子敢肯定陈九一定修行一门了不得的功法。
“远道而来,我应天书院自然不能无礼,想要拜入应天书院还是要按规矩来”。
陈九点点头:“还请先生出题”。
男子转了几圈之后有了题目:“其余两位老先生最近出门访友,我今日出一题,你要是能够答得上来,就让你过了,毕竟远来这里不容易”。
“学生谢过先生”陈九再次躬身一礼。
先前陈九与四大才子比试的时候这位先生亲眼所见,对于陈九的行为可圈可点,胜不骄,一直心境平和,倒是适合儒家的好苗子。
第二百八十二章王明阳的感慨与师说
夫子看着陈九,略微走了几步:“策论,师说,儒意可都曾学过?”。
陈九摇摇头:“学过不敢当,只是略微的翻看过,前些年弟子为了生存而奔波,并未有时间学习,后来进入学院学习一年,却因为诸般琐事不断耽搁,是以不敢说学过,只能说看过”。
夫子点点头:“你整日为生活所迫,却还有心读书,实在是我辈学子的榜样,这样吧,用你的体悟作一首诗,或者一篇文章,只要能令我满意,我就答应你进入书院”。
“还请夫子出题”陈九行了一礼。
夫子摇摇头:“没有题目,你自由发挥,要是有题目岂不是束缚住了你的才华”。
陈九闻言眉头微微蹙在一起,这可不好办了,虽然说是自己最拿手的,但是也要迎合夫子的意志。
凝神静气,诸般前世的儒家经典闪过,陈九道:“学生就以师说为题”。
夫子一愣,师说包括了一整部经典,以这师说为题,好大的开篇志向,一般人怕是写着写着就崩盘了,是以夫子看着陈九,略带犹豫:“你确定?”。
陈九轻轻一笑:“此师说非彼师说”。
“那好,你就开始吧,我正要听听的高见”。
陈九缓步轻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