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姥是半仙-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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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狐狸有关系,谁让我跟那个狐狸念叨了呢,所以她就怀上葡萄胎了,其实你都不知道啊,那阵儿我被气成了什么样啊,这儿子儿媳妇儿轮番上我这儿来,说让我理解他妈,他妈不容易,跟我这辈子既没享到福又没吃啥好嚼呼,这说的叫啥话啊,村里的谁家的媳妇儿不是都这样过来的,咋得,去趟城里抱住了个老头子她就享福了?她那是见钱眼开是缺德呢!!!”
喝多了的生舅在旁边连连的点头:“是,我我老婶儿这事儿干的吧的确是不讲究,飞龙就不能向着他妈,他真是忘了自己姓啥了,这事儿我也挺来气的,但是不管咋说,老叔啊,这事儿过去了,飞龙呢,也跟你承认错误了,以后啊你就乐呵点,多吃点饭,咋得也得把自己的体格吃回来啊!就算是上再大的火,也坚决不能让自己的身体有事啊老叔!!”
四舅姥爷叹了一口气,眼睛居然也开始发红了:“哎,我也不想让我身体有事儿啊,我还得好好的活着呢,活着看那个娘们是怎么被人家给踹出来的,她要是回来我也不带要她的,给我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还圈拢着我儿子跟着我说些有的没的,你当了婊子你就甭想着立牌坊了啊!但是她不,她非得什么都要,又要城里人的钱,还要在村里的名,她是当村里的老少爷们都瞎是咋得啊!”
三舅姥爷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四啊,你有些过了啊,你的话说过了,你听我说,不管这次飞龙是因为啥跟你去和好的,是因为村里人说他怎么向着他妈偏心眼子所以糟了报应啦,还是说他就是觉得他忽然想开了,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了,你都得记住,飞龙那是你儿子,将来有一天你还是得靠着儿子啊,别的就先别合计了,寻思多了也没有用。”
四舅老爷点点头,看着姥姥再次抬起酒杯:“大姐啊,这是我敬你的最后一杯,因为这胎孩子,我虽然是挺难受的,因为那是我的孙子或者是孙女儿,没了,我心情也不好,但是这事儿跟飞龙这事儿得分开,就像我三哥说的,要不是飞龙这个孩子没了,在村里引起谣言了,说是飞龙要是在不孝顺我在那睁眼说瞎话的话就得遭天谴,那飞龙还是够呛能来跟我谈和啊,那小子,也是犟驴啊,只是我没想到啊,我真的没想到啊,大姐啊,你一来我就和好了啊!!”
我心里明白了,原来是飞龙舅舅跟他的媳妇儿去检查了,检查出毛病后看完回村儿的,这村里人一看走的时候还是个显怀的肚子,回来就瘪下去了所以也开始互相猜测,当然,最后就得出了一个因果报应的结论,飞龙肯定是自己回家也合计这事儿了,最后越想越害怕,直接去找四舅姥爷承认错误去了,至此,给四舅姥爷弄得特别感慨,所以这一喝也就多了。
姥爷看着他也张了张嘴:“好了老四,我们这次来也主要是想跟以前的老邻居啥的见见面,没合计别的啥,你也别想太多,咱们年纪大了,走到那部就算是哪步,记住啊,就没有过不去儿的坎儿!!”
四舅老爷连连点头:“对,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说着,又开始敬三舅姥爷酒,说要谢谢他去找姥姥,然后又开始敬我的,说谢谢我去帮他抓狐狸,其实等说到我这儿的时候四舅姥爷的舌头已经说不了连贯的话了,等到生舅那的时候,生舅已经直接喝倒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舅姥爷跟这姥爷把四舅姥爷送回家,而生舅直接被弄上炕今晚就在这儿住,因为他的体格子太大了谁也弄不动。
等人都走了以后姥姥开始让我上炕换药,纱布一层一层的揭开,其实我已经困了,但是也想知道自己的腿变成了什么样了所以就特别好奇的在看。
纱布打开后,我自己看着还挺反胃的,那层黑色已经退下去了,但是现在居然变成了黄色,黄呼呼的,说脓还不是脓,像是黄色的痂,姥姥再次用指甲刮了一下,看着我:“疼吗。”
这下子,到好似那黄呼呼的东西像层盔甲,所以姥姥怎么刮我都没感觉了。
我摇摇头,老实的出口道:“不疼。”
正文 421。第421章 眼珠子
姥姥点点头,喊了三舅姥姥一声,然后指甲一用力,就把那层黄呼呼的硬壳子给掀开了,我看见了粉色的肉,没流血,没感觉,真的就跟打了麻药似得,一丁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三舅姥姥随即拿过来一个碗,里面白的我知道,是碎的糯米,那时候我们都看盗版的VCD,尤其是喜欢看港台的鬼片,特别是看林正英的僵尸片的时候那里有个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糯米,所以现在我一看自己也弄上糯米了就看着姥姥张嘴问道:“姥姥,我这个是不是也跟以前跟三姥姥那阵儿被太姥爷咬完后中了尸毒的情况差不多啊,都得用糯米。”
姥姥看着我轻轻的笑了笑,手在碗里轻轻的搅拌着:“你记性还挺好的呢,多前儿的事儿了,你还记着。”
我挠了挠头:“我记得,我咋不记得呢,但是那阵你是给姥姥拿糯米煮开蒸啊,我这个咋没用那个啊。”
“你三姥姥那个是被人咬得,你这个是狐狸咬得,当然不一样了,论邪气来讲,你这个更重,因为是通了人气儿的。”
我还有点不明白:“姥姥,那为啥要用糯米啊,电影里也都用糯米的啊,一打,僵尸就跑了,也不敢踩,”
姥姥嘴角继续牵着,也不嫌我烦:“姥姥以前没告诉过你吗。”
我皱皱眉:“没有吧。”说着挠了挠自己的头:“就算是告诉过我我可能也忘了,姥,在跟我说一遍吧。“
姥姥看了我一眼:“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讲究,就是我接仙儿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了,细追究起来,大概就是就是糯米可祛除邪气,可熏可食也可像你这样的外敷,是个好东西啊。”
老实说我觉得姥姥的答案并不能让我满意,因为她解释的不是非常的清楚,“为啥我不吃糯米饭却要外敷呢?而三姥姥那个却要蒸呢?”
“因为情况不同啊。”姥姥继续开口应着,一旁躺着睡觉的生舅忽然爬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丹阳啊,你的为什么咋这么多呢,我都被你给吵醒啦。”
我伸了伸舌头,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就看见姥姥回头看了生舅一眼:“还难受不。”
生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接坐了起来:“唉呀妈呀,也不知道老叔是咋的了,今天咋这么能喝呢,弄得我头都疼了。”
“哎。”姥姥叹了一口气:“你老叔也是心里有苦啊,人哪,岁数大了,就稀罕热热闹闹的,他自己一个人,回家冷锅冷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能不闹心吗。”
生舅挠了挠头,不应声,直接凑了过来,看着姥姥一直用中指搅和的糯米渣子:“大姨,眼珠子都用完了啊。”
我怔了一下:“啥眼珠子?”
姥姥随即清了一下嗓子,好像是生舅说了不该说的话,看了我一眼:“没啥,姥姥给你包上,你就可以睡觉了。”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随即看向生舅:“生舅,到底是啥眼珠子啊。”
生舅则看向姥姥:“大姨,咋得你没跟丹阳说啊。”
姥姥把糯米渣给我敷到腿上,眼睛垂着:“有啥可说的,她是孩子,还啥都不懂呢。”
“我懂,姥姥,我还想问你呢,狐狸眼睛哪去了啊,我做梦还梦到一个只有眼眶子的女人呢!”
我有些着急的张口说着,这个算是我在离开小杨屯心里最想搞清楚的一件事儿了,而且既然生舅已经提到这块儿了,那我就更得知道是咋回事儿了。
“大姨,那就跟丹阳说呗,也不是啥大事儿,这孩子胆子大着呢。”生舅随即在旁边开口,看着姥姥不应声算是应允了,直接看向我:“丹阳,你不用害怕,那狐狸眼睛给你上腿了,腿上上完药,你就不疼了。”
“给我上腿了?”我有点不敢相信,看着生舅:“咋上的啊。“
“额……”生舅看着我,有些为难的张了张嘴:“就是,那么上的呗。”
“咋上的啊!”
我敢保证生舅绝对是低估了一个孩子的难缠程度了,而且我那个年纪虽然是过了狗都嫌弃的时候了,但绝对也不招狗稀罕,极其喜欢刨根问底,要是这个答案姥姥没有说明我不能再问下去了,那我真的要拼命的往祖坟上刨。
姥姥略有些同情的看了生舅一眼:“看看,让你说,惹上麻烦了吧,这孩子就喜欢问,你还自己上赶子告诉她。”
生舅的脸垮了下来,看着我:“丹阳啊,别问了啊,生舅头疼啊。”
一见生舅指望不上了,我则看向姥姥:“姥姥,咋上的啊!”
姥姥叹了一口气,看向我:“姥姥就跟你说一遍,你以后也不要在问了,直接忘了就行,知道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恩,姥姥你要是告诉我我以后就不问了。”
“就是给眼珠子捣碎了然后活在糯米渣里给你上腿了,这样,你的腿就好的快了。“
“可是……“
“别问了,包好了,你快睡吧。“
我还是一肚子的疑问,为什么要用狐狸的眼睛呢,我真的不明白,说实话,不管是看这只狐狸还是那个她变成的女人,我对它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双眼睛,觉得特别的黑,贼亮贼亮特别有神,尤其是想到姥姥之前说的那个意思是飞龙的媳妇儿怀孕可能要是跟那个狐狸眼睛有关,所以我觉得那个狐狸之所以那么邪性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它的那双眼睛。
躺下后姥姥还没有关灯,我翻了个身看向她:“姥,你把它眼珠子给我治腿了,是不是它以后就啥都不是了。“
姥姥收拾着炕上的家伙事儿,看了我一眼:“不愧是我孙女儿,懂得还挺多的,你说的对,她以后啥都不是了。“
后来有一次姥姥才跟我说,她一开始其实并不想要了这狐狸的命的,只想让它走,但是后来发现不要它命不行了,因为不弄死将来它肯定还得下来作妖,所以姥姥说这也算是她最狠的一次了,她让这个狐狸不管是在阴间还是阳间都露不了头了,算是彻底的给它废了,这样,山上的那些狐狸见到它的下场,别说在祸害人了,吓得一个个只能猫起来不敢在露头了。
最后姥姥还放话,说是百年内,小杨屯的那座山在出不了成精的东西了,即便是有,那也绝对是修炼的正道,这狐狸这种害人的,怕是不敢在造次了,她虽然是杀了一个,遭了孽,但也算是从别的方面积阴福德了。
正文 422。第422章 睡前故事
关灯后我生舅开始跟姥姥闲聊,姥爷喝多了,所以呼噜声吵得我睡不着,我也就一直没做声听着,一开始都聊些张家长李家短的,但是聊着聊着,生舅就聊到这些事儿上来了。
“大姨,你说飞龙他媳妇儿这个,是被那个狐狸弄得不,你说那狐狸伤到了眼睛被我老叔救好了,回头飞龙他媳妇儿就怀那个葡萄胎了,人说葡萄胎就是肚子里一个一个跟葡萄粒子似得东西,我细一合计,其实不就跟眼珠子差不多么。“
我瞬间就精神了,生舅推算的跟我的梦境一样一样的啊!
“别想了,有时候因果的确是有些关系的,但这样的因果都是我们不想看见的。“
“哎,大姨,那你说,那狐狸是真的跟我老叔好还是假的跟我老叔好的,是想报恩吗,要是假的,她咋还帮我老叔教训飞龙的媳妇儿,那要是真的,她不知道那么跟我老叔近面我老叔会没命吗。“
“她是为她自己,成精的东西都为是为了让自己有天更厉害,吸你老叔的阳气回头再要了飞龙媳妇儿的命吸取阴气,那就成事儿了啊,到时候我都不好弄了。”
“哎呀,有些时候这些事儿啊真是容不得你不信啊,哎,大姨,之前我在隔壁村儿帮人收苞米还出了个邪事儿呢。”
“你撞上这些事儿了?”
“不是我,就是股我帮我帮忙扒苞米的那家,他们家出的,后来也是找人给看的,找来的还是个瘸子,但是那个瘸子跟你差不多,都挺厉害的,可惜啊,年前人没了,可怜啊,走的时候连个下葬的人都没有,还是他们村里的人你搭把手,他搭把手帮着葬的呢。”
姥姥叹口气:“做我们这个行当啊,分寸是很不好把握的,说的浅了吧,人家觉得你是在骗钱,跟没说一样,说的深了呢,有属于泄露了天机,总要遭点灾啊病啊的,虽然说是死后积阴福德,但是活着有的时候是真的遭罪啊,六亲无靠,被家属误解是常有的事情,我万幸的就是家里人都很理解我,否则啊,人越老这日子越不好过啊。”
我想好好的安慰安慰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