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风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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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
不大会儿,苏姨娘院里的管事吕妈妈就带着一帮家丁,咋咋呼呼地进了梦婉院,“来人,给我搜!”
赵妈妈和金桂等人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一见这阵势,不解地问,“吕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大小姐的地方,岂是你说搜就搜的?”
吕妈妈皮笑肉不笑地道,“赵妈妈,你有所不知,苏姨娘有套贵重首饰,是足赤黄金打造,价值连城,却不料让人给偷了去,而且肯定是内贼所为,这时间不长,那贼必定还没来得将首饰拿出去,所以苏姨娘让咱们各处都要搜过,直到把首饰找出来为止。
屋里,赫连傲挑眉,神情不屑:还真让若桐说着了,这什么苏姨娘果然来这一招,搜首饰是假,要把他搜出来是真吧?
“吕妈妈,你这是在开玩笑吗?”赵妈妈冷着一张脸,“咱们大小姐得了夫人多少贵重首饰,都不曾眼红过,更不用说苏姨娘的首饰了,怎么可能是大小姐拿的,你还是带人到别处去搜吧。”
“那可不一定,”吕妈妈自恃必定能搜出个男人来,气焰相当嚣张,“赵妈妈,你不知道有句话说‘家花不如野花香’,这别人的东西看着就是好。再说,我也没说一定是大小姐拿的,说不定是这院子里的人手脚不干净,给偷了去呢?”
这话可就骂全了一院子的人,金桂她们都气的脸色发白,纷纷指责起吕妈妈血口喷人来,场面有些乱。
“吕妈妈,你别欺人太甚!”赵妈妈气的一甩袖子,“大小姐这会儿不在,这梦婉院也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还不快离开!”
“那可不成,”吕妈妈双手叉腰,跟夜叉似的,“苏姨娘吩咐的事,我们怎么敢怠慢呢?大小姐不在也无妨,我们只管搜东西,不会乱来。来人,给我搜!”
“谁敢!”金桂上前双臂一伸,把一干丫环拦下来,“大小姐绝对没有拿苏姨娘的首饰,这院子里也没有偷鸡摸狗的人!吕妈妈,你若非要搜,那就请夫人来做主!”
吕妈妈冷笑,“苏姨娘的首饰不见了,难道还不能各处搜搜吗?金桂,赵妈妈,你们百般阻拦,难道这梦婉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看来事情错不了,这里一定藏了男人,只要把人搜出来,那大小姐就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你——”赵妈妈气极,“吕妈妈,你别血口喷人,坏我们小姐名声,我说没有就没有,谁也不准进去!”
“你说不准就不准?今儿我还非搜不可了!”吕妈妈唾沫星子乱飞,“丫头们,给我搜,谁把人搜出来,重重有赏!”
好么,她这一得意,直接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不是找首饰,就是找人来了。
“是!”丫环们也像吃错了药一样,个个兴奋得脸通红,推搡着金桂和赵妈妈她们,硬是往屋里闯。
赵妈妈她们当然是誓死护住主子的一切,拼命与她们对抗,一片大乱中,吕妈妈仗着身材瘦小灵活,还真就挤了进去,抹头就往屋里跑,这头功她是立定了!
谁料她一只脚还没迈进去,就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跟着她整个人就飞起来,“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
所有人登时全都住了手,齐齐看向她,她才缓过来,大声呼痛,“我的腰……”
“都不准进去!”赵妈妈趁机挡在门口,大声喝道,“谁再乱来,当心家法——”
“屋里有人,快进去!”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丫头们也是给吕妈妈那句“重重有赏”给刺激到了,根本不管赵妈妈的警告,再度往里挤。
然后就是“碰、碰”之声不绝于耳,谁冲在前面,谁就先摔出来,不大会儿,凡是吕妈妈带来的丫头,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仰着的,有趴着的,甚至还有以不雅观的姿势扭着的,总之形态各异,滑稽的很。
赵妈妈她们又是惊奇,又觉得好笑,怎么她们突然之间就全摔出去了,往屋里看看,没什么不对劲啊,而且自己这边的人怎么就没事呢?
吕妈妈挣扎着爬起来,一脸惊恐,“这、这屋里有古怪!有鬼,有鬼!”
金桂指着她的鼻子,脆生生地指责道,“吕妈妈,你别胡说八道啊,这梦婉院怎么会有鬼呢,分明是你们心里有鬼,故意来找茬的是吧?大小姐自有神灵庇佑,怎么由得你们想欺负就欺负!”
其余丫头连连称是,“你们是忘了凤府的家规了吧,我们小姐身份尊贵,岂容你们冒犯,还不快走!”
“快走快走!”
地上的丫头们全都痛得吡牙裂嘴,相护扶着爬起来,又疼又觉得丢脸,更觉得这院子里就是有些古怪,哪还顾得上搜什么人,转头就跑。
“你们、你们——”吕妈妈急了,“回来,回来!”苏姨娘交代的事情还没完成,就这么回去,能讨到什么好?
可丫头们都不听她的,转眼跑了个干净。#~&?金桂抱起胳膊,嘲讽地道,“吕妈妈,你是不是老胳膊老腿儿的,摔坏了,走不了了?要不要我送你老回去?”
“你——”吕妈妈恼羞成怒,想要发作,可只剩下她一个,又怎么是满院怒目而视的人的对手,只能虚张声势地恐吓道,“你们别得意,苏姨娘早晚教训你们!”说罢不敢多留,一瘸一拐地跳了出去。
“哈哈!”众丫头们都大笑得起不起腰,真是太痛快了!
赫连傲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屑地“嘁”了一声,老实说,如果不是要他出手的人是若桐,他才不屑于做这种事呢,对付这些丫头妈子,简直是对他武功的一种污辱!他刚刚根本连一成内力都没用上,就把她们一个个全都打飞,太无趣了。
听雨院里,苏姨娘来回踱着步子,待着吕妈妈的消息。秦妈妈说是听的很真切,而且也从窗户里看到了,凤若桐屋里确实有个男人,那吕妈妈带人过去,应该能堵个正着。
不过,她也知道此事不能大意,万一逮不到人,就会让凤若桐逮到她的不是,所以她才故意说是丢了首饰,让人去各处搜,这样就算到时在梦婉院搜不到男人,也不至于不好收场。
门一响,她顿时大喜:成了!谁料她一回头,笑容顿时一僵:怎么是她们?
☆、74、苏姨娘的秘密再也守不住了
“大姐,若桐,你们怎么来了?”苏姨娘怔了怔之后,立刻就笑开了,“对我这听雨院来说,你们可是稀客呀!”这两人脸色不善,难道是事情脸有什么不妥吗?看来是吕妈妈在梦婉院没能搜到男人,凤若桐就把状告到薛氏这里来了。
薛氏冷冷看着她,“苏姨娘,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哦?苏姨娘心中一动:不是为了吕妈妈搜梦婉院的事?“大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这她倒不是装的,薛氏没来由地说起这话,她的确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那我问你,布庄生意所得的收益,到底哪去了?”薛氏也不跟她绕弯子,干脆挑明了说。
苏姨娘大惊,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此事?而且薛氏一脸怒气,若非她知道了什么?“这……大姐,我先前说过了,布庄的生意越来越差,根本没有什么收益,我还能弄到哪去?”
“是吗?”薛氏怒极反笑,“苏姨娘,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猴子一样戏耍,很有趣,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的把戏,是不是?”
苏姨娘越发有不好的预感,快要笑不出来了,“大姐,你今儿这是怎么了,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可没这意思,我实在不不明白,大姐到底想说什么。”
“好,我且问你,你一个姨娘,每月份钱有多少?”薛氏仍是没有明说,看来是想给苏姨娘一个自己交代的机会。
苏姨娘小心地答,“大姐不是才立的规矩吗,妾室每月份钱二十两,其余物品另说,怎么了?”
薛氏冷声道,“你嫁进凤府十几年,每月的份钱都已领过,账房不曾亏欠了你,平时你花银两也并不精细,有时还会向老爷要求多添些份钱,是不是?”
难道就为了这事儿?苏姨娘定了定心,笑道,“大姐这是找我算账来了?有时我生个病什么的,或者看到特别中意的衣服首饰,就会多买些,花的钱多了,老爷也是不想委屈了我,再说这事儿老夫人也是知道的,大姐说对吗?”
难不成薛氏是看着老夫人不在,布庄也收了回去,所以要一一跟她算这些账了?这样的话,她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这些事根本就不是秘密,老爷和老夫人也绝对不会挑她的错处。
“那就是了,”薛氏冷笑一声,“既然你每个月的份钱都是刚刚够用度,甚至要额外再多要一些,那我问你,你房中又哪来那么多银两?”
苏姨娘这才大吃一惊,悚然变了脸色:她房中的确有六百两银子,这是准备好要给弟弟打点的,这件事她做的向来隐秘,除了她和老夫人,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薛氏是怎么知道的?“什么银两?大姐,我不明白……”
“苏姨娘,你脸色很白,你知道吗?”薛氏目露嘲讽,“如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会直接过来问你!你是不是还不想承认,你把布庄九成的盈利,都私吞了去?”
“我没有!大姐,你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私吞布庄的钱呢,我没有!”苏姨娘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她心虚,可她绝对不能承认,否则就麻烦了!她下意识地看了凤若桐一眼,见其目光冷然而沉静,心不禁一沉:难道是凤若桐知道了什么,向薛氏告了密?
薛氏立刻道,“好,既然你没有贪布庄的盈利,也没有例钱存下来,那你房中的几百两银子,究竟从何而来?”
我——苏姨娘登时语塞,更是恨的牙痒痒:难怪薛氏一上来先绕着弯子问例钱的事,原来目的在这里!可恼自己没察觉,竟上了她的当,这下想把话兜回来,也不容易了!
“苏姨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布庄的钱,都拿去了苏家?”话至此处,薛氏也不再试探,直接问了出来。
苏姨娘眼前一黑,身体大晃,差点昏过去:薛氏她、她连这件事也知道了?那……
凤若桐无声一笑,“苏姨娘,你就不要再狡辩了,母亲已经知道,是你弟弟杀了人,又不想坐监,对方就趁机要挟,狮子大开口,要了五万两银子,苏家无法,只好答应,可苏家早已家道中落,拿不出这么多银两,恰巧你那时要了母亲的布庄过去,所以就拿了布庄的钱,去堵你弟弟人命官司的窟窿,是不是?”
苏姨娘呆呆看着她,脸无血色:她知道的这么清楚,难怪薛氏如此有把握,敢直接上门来质问自己!
薛氏气的脸色发青,“苏姨娘,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这样作践布庄的生意,生生毁了我的布庄,你有何面目见我!”亏得她当时还挑了生意最好做布庄给苏姨娘,也是为了在老夫人面前有交代,原来苏姨娘私下里竟是这般吃里扒外!
“大姐,我、我没有……”苏姨娘慌的喘不过气来,可还在抵死不认,“你、你听谁胡说八道,我弟弟根本就没有……”
“你还想抵赖?”薛氏气不打一处来,“我若不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又怎会知道你拿了钱去救你弟弟?苏姨娘,你若不承认,要不要让老爷去查一查你弟弟的案子?”
之前她听了凤若桐的提议,果然派了个信得过的人到苏家附近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风流成性的苏笛跟一个相好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起了争执,他失手将那女子给掐死,那女子的家人在当地虽然不是名门望族,却也是有名有姓的,苏家担心事情闹大,苏笛就得坐监,说不定还得给人偿命,这辈子就毁了,所以苦求得对方同意,私下了结了事。
苏姨娘嘴唇动了动,根本就没有理由反驳,“大姐,我、我真的没有拿布庄的钱……”
“那你房中的钱又做何解释!”薛氏怒不可遏,狠狠一拍桌子,“天下掉下来的不成?”
苏姨娘吓的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往门口退,咬着牙就是不认,“我房中哪来的钱,大姐,你别冤枉我!”反正她一直很小心,放钱的地方也极其隐秘,薛氏断然不会知道的。
“你还说是我冤枉你!”薛氏看来也是气极了,“苏姨娘,你是不是非要我搜出赃银来,你才肯认错?”
苏姨娘恼羞成怒,还“赃银”呢,薛氏是直接把她当成贼了是不是?
凤若桐挑了挑眉,劝道,“母亲息怒,你已仁至义尽,苏姨娘既然不肯认,那就让事实说话。”
苏姨娘忽地瞪向她,“若桐,你这是什么话!莫非你也相信,是我贪了布庄的钱不成?”小贱人,一定是你从中挑拨,否则这两年薛氏虽有怀疑,却从来不敢正面来问,你是巴不得我倒霉是不是?
“是与不是,待把银两搜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