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风华-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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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桐则一直颇有兴致地看着二妹的反应。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笃定,到最后能够把自己撇干净?
二十下耳光过后,管家甩了甩胳膊,禀报道,“老爷,打完了。”别说,打人耳光也不是什么好活计,他也一把年纪了,手真酸。
再看金盏,两边脸高高肿起,青紫色的手指印纵横交错,嘴里更是不停地流出血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疼得她哭都哭不出来了,跪在地上也是摇摇欲坠,没昏过去,算她能撑住。
凤元良冷声道,“若桐,继续问吧,必要让她说了实话。”别以为他平时不过问府上的事,就由得这些人胡作非为,尤其这次事关雅萱和孩子的安危,他绝不会手软。
“是,父亲,”凤若桐对金盏毫无同情之心,对于这样的人就得如此,否则早晚有一天,自己要在她手上吃大亏,“金盏,你老实回答,我伤重不治,你又是听谁说的?”
“奴婢……”金盏哆嗦着回话,因为脸肿得厉害,声音都已模糊不清,“奴婢是听、听陈妈妈说的……”
凤元良怒道,“陈妈妈?”怎么又牵扯出一个来,看来凤府里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的人不在少数,自从雅萱有了身孕,没有精力打理府上的事,白姨娘毕竟是个妾室,处理起事来手腕不够果敢,以至于是非越来越多,太不像话了!等雅萱生产完,身体恢复了,必得好好整治一下府上才行。
“若柳,是你院里的管事陈妈妈吗?”说来说去,还是说到了这个女儿身上,又是好在背后搬弄是非,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凤若桐冷声道,“二妹,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她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跟二妹一点关系都没有,亏得二妹还一脸无辜。不过话说回来,二妹现在变聪明了,应该不至于留下这样明显的破绽,一定另有说辞,不然怎么可能还如此平静。
果然,虽然被指到自己身上,凤若柳却一点惊慌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迷惑的道,“父亲,大姐,陈妈妈虽然是我院子里的管事,可她从来不会到处乱说话,也没有说过大姐伤重不治,金盏又是从哪里听她说的?一定是金盏为了推脱责任,挑拨我跟大姐之间的关系,所以把这件事栽到陈妈妈头上,继而让大姐怀疑我,大姐一定要问清楚啊!”
“好,”凤元良咬牙怒声道,“陈妈妈,你还不把话说清楚!”心里却道,香堇这丫头办事还真是利索,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把相关人等都叫到一起了,省得他一个一个去问。
话音刚落,陈妈妈就镇定地上前,“老爷,大小姐,奴婢没有到处乱说,是金盏这丫头胡言乱语,陷害奴婢,大小姐明查。”
凤若桐冷冷看着她,知道她肯定是心中有数,或者已经被二妹调教好了,所以才这样面不改色,倒是要听听,她能用什么说辞消除自己的嫌疑。“金盏,你把当时陈妈妈的话仔细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错,我自会判断。”
“是,大小姐,”金盏知道这件事关乎自己的生死,不敢有所隐瞒,吐出嘴里的血,尽量清楚地回话,“当时奴婢正要去给四小姐找点吃的,路过梦澜院,听到陈妈妈在给丫鬟们训话,说是大小姐在外面受了很严重的伤,恐怕是治不好了,这件事不能让夫人知道,否则夫人一定会受不了的,奴婢听了,才要去禀报四小姐。”
陈妈妈接着道,“奴婢冤枉!奴婢没有说过这话,当时奴婢说的是,大小姐在外受了伤,虽然不至于到重的治不好,但是夫人心疼大小姐,先别把这件事告诉夫人,免得夫人动了胎气。”
“你胡说!”金盏急得大叫起来,“当时你根本不是这样说的,你明明说大小姐伤重的快要死了,这件事不能让夫人知道,你说谎!”
“奴婢没有说谎,”陈妈妈波澜不惊,“老爷,大小姐,当时有很多丫鬟听到了奴婢的话,一问便知。”
凤若桐似笑非笑,冷目扫过被陈妈妈训话的丫鬟,“当时陈妈妈是这样说的吗?”
众丫鬟异口同声地回话:
“回大小姐,陈妈妈就是这样说的。”
“是啊,是金盏没听清就到处乱说,不关陈妈妈的事。”
“是,奴婢们都听到了,都可以替陈妈妈作证。”
一片附和声中,金盏惨白了脸,急急地道,“你们——”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她一个人怎么说得过这么多人呢?何况她当时是在偷听,有什么没听清楚的地方也未可知。这下惨了,所有的责任都归到她身上,她还有命吗?
凤元良怒声道,“金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还想狡辩!”终于找出罪魁祸首了,真是可恶,一个小小的丫鬟,都差点害死雅萱,若不是若桐细心查问,倒叫金盏给躲过去了。
“老爷饶命啊!陈妈妈当时的确是这样说的,奴婢没有撒谎,老爷明查!”金盏一边叩头一边哭叫,冤枉的要死。
陈妈妈低着头,面有得色。二小姐是故意挑着金盏路过的时候,指示她在院子里训丫鬟们话,而且把话说的有歧义,也是吃定金盏为了讨主子欢心,一定会把大小姐伤重不治的话说出去,引人议论,府上的丫环们就三三两两在一起说,也是丁香和芙蓉倒霉,她们的议论恰被夫人给听到,结果被带到这里来。
不过,大小姐显然没打算过于惩罚丁香和芙蓉,而是一路问过来,当然她也不怕,反正她只要咬定没说过那样的话,金盏就成了替罪羔羊,与她无关。
“够了!”凤元良厉声喝道,“分明是你偷偷摸摸,到若柳院子里去,话都没听清楚就到处乱说,害的雅萱几乎一尸两命,你还敢狡辩!”
“奴婢冤枉……”金盏根本辩解不得,除了喊冤无法可想,谁她当时就是在偷听,而陈妈却有那么多人作证,她怎么说得清楚呢!
“你做出这样的事,还想讨饶?”凤元良怒极反笑,大手手一挥,“来人,金盏搬弄口舌是非,饶恕不得,将她拖下去,割掉舌头,以示惩戒!”
“老爷饶命啊!不要割奴婢的舌头!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金盏失声惨叫,脸无人色,要是没了舌头,以后说不出话,她不就成了废人了吗?
“拖下去!”凤元良怒容满面,根本不听金盏告饶,看那样子,也是容不得旁人替她求情的。;笔
所有丫鬟妈子都露出要吐的表情,老爷正在气头上,明哲保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谁又会冒着被牵连的危险,替金盏菊求情呢?乖乖,割掉舌头啊,那得有多疼,金盏能不能活,还未可知呢。
家丁不敢多言,上前将大呼小叫的金盏拖了下去割舌头不提。
凤若柳暗暗得意,这次她设计各真是天衣无缝,说来说去将责任都归到金盏身上,而四妹跟大姐过不去是人所共知,她的丫鬟替四妹出气,顺理成章,谁又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呢?
现在事情果然成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假惺惺地劝道,“父亲,事情已经查明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保重好身体,照顾好母亲要紧啊!”
大概因为事情确实跟凤若柳没有关系,凤元良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些,“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多言。”
凤若柳气得暗中咬牙,自己不过是对父亲母亲表示关心而已,父亲用得着这样给她脸子看吗?难不成好几对母亲表示关心,还让父亲看不入眼了?为免自己太过难堪,她乖巧地道,“是,父亲,”接着又转向凤若桐,笑着道,“大姐,你看你是不是冤枉我了,我就说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现在相信了?”
凤若桐别有深意地一笑,“二妹,你以为这样就算查清楚了?”
☆、第281章 露馅了
凤若柳的心“砰”的一跳,差点笑不出来了,“大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盏不是已经承认了吗?”难道这样,大姐还不算完?
凤若桐眼神一冷,不理会她,转脸问道,“香堇,你回府来禀告父亲母亲时,可曾将我的事到处宣扬?”
香堇恭敬地道,“回小姐,奴婢只将事情禀报了老爷,并未告诉其他人。”
凤元良点头道。“的确如此,当时香堇向我言明,你的伤情已无大碍,很快就会回转,不过为了少生事端,还是不要将你受伤的事告诉旁人,我也未曾多说。”
凤若桐道。“父亲的意思是说,我受伤的事除了您,没有旁人知道?”
凤元良道。“我自然告诉了雅萱,我是担心她放心不下你,所以对她给你报了个平安。”说起来雅萱听了他的话,原本已经安下心来,可谁知到院子里散步时,偏就听到了丁香和芙蓉的议论,她一时情急才会昏倒,以致出血不止,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凤若柳已经隐约明白。大姐是什么意思,不禁变了脸色:坏了,要露馅了。
凤若桐一直注意着二妹的反应,却是向陈妈妈说话,“陈妈妈。既然父亲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受伤的事,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那般贴心地向丫鬟们训话,嗯?”
陈妈妈一直镇定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安而又尴尬,下意识的看向凤若柳,“这……二小姐,奴婢——”
“陈妈妈,你看着二妹做什么,难道还要她教你怎么回话吗?”凤若桐嘲讽冷笑,“怎么,二妹没提前教好你,若是事情败露,你该怎么回话?”
凤若柳登时沉不住气了,“大姐,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什么时候教陈妈妈说话了?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还用我教吗?”心里却道这老家伙一开始表现还不错,可现在被大姐一逼,就又露出破绽来了,又是个不担事的。
凤元良眼意识到了不对劲,才消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冒上来了,厉声道,“陈妈妈,你还不从实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他居然忽略了这一点,自己审案多年,还比不过若桐心思细密,真是惭愧。
陈妈妈吓得一哆嗦,脸色已开始发青,“奴婢、奴婢——”求救的目光投向凤若柳:二小姐,你快点说话呀!老爷要是一气起来,连我的舌头割了,那怎么办!
凤若柳心里气的要冒烟:凤若桐,你这天杀的,脑子这么好使,我算计来算计去,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漏洞都被你逮到了,你就是我的克星,天生来克我的,是不是!“大姐,这——”
“怎么了啊,二妹,这一点你跟陈妈妈没有先套好词吗?现在想也不晚啊,继续编,我倒要听听,你们能编出什么来。”凤若桐挑眉,一副悠哉的样子。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二妹自以为这计谋够高明,那是因为二妹是局中人,她则是旁观者清,所以其实很容易就能看到破绽。
凤若柳强笑道,“大姐,你、你起说玩笑话了,我说的都是事实,陈妈妈也是据实回禀,我跟她哪里编什么瞎话了?”
“那你倒是说,陈妈妈训丫鬟话的事,是不是你吩咐的?否则她又是如何知道我受伤的事?”凤若桐咄咄逼人,半句不饶。
“我——”凤若柳登时语塞,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说事情不是她吩咐的,那陈妈妈如何知道大姐受伤的事?难不成要说是陈妈妈自己到画情院偷听来的吗?
凤若桐看一眼陈妈妈,居然说出凤若柳心中所想,“难不成她还偷偷去画情院,也学金盏听墙根,偷听了父亲的话?”
陈妈妈大吃一惊,金盏已经被割了舌头,要是她这偷听墙根,散布谣言的罪名也坐实,自己这舌头不是也保不住了吗?“大小姐明查,奴婢没有去画情院偷听!大小姐想啊,画情院内外现在都有人守着,奴婢怎么可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进去偷听呢,大小姐实在是冤枉奴婢了!”呆欢亚划。
凤若桐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陈妈妈说的有道理,的确不太可能。”
陈妈妈顿时松了口气,还好大小姐是讲道理的人,不然自己就惨了。
谁料凤若桐接着又道,“那我给你个机会,陈妈妈,你说实话,是不是二妹吩咐你,给丫鬟们训话的?”
“这……”陈妈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如果不是二小姐吩咐,她又不肯承认去画情院偷听,那她是怎么知道凤若桐受伤的事?说来说去,她无论承认还是否认,今天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就对了。
“若柳,你还不说实话,你是不是你到画情院偷听到了我跟雅萱的话?”凤元良气得脸色铁青,这个女儿简直就是死性不改,现在竟然还学着整天偷偷摸摸,上次跟段子晋在梦婉院偷情,这次又偷听他和雅萱说话,越来越下作了,不狠狠教训一下,她就是不长记性!
凤若柳的脸色已经变的很难看,眼见得是抵赖不了,与其等到被陈妈妈出卖,还不如她先承认了,罪过还轻一点。想到此,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父亲息怒!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