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烽火引 >

第322章

烽火引-第322章

小说: 烽火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云依靠在门扉之上,泣不成声。
  而与此同时,龙江北岸,一处瀑布悬台。
  台下龙江澎湃汹涌,宛若巨龙腾挪怒吼。
  一骑急奔而来,人立于高台子上,宛若将龙江踩在脚下。马上之人,真是锦衣黑巾孟然之。他将胯下骏马控住,望着眼前壮丽美景,朗声呼道:“好一个大江东去!好一个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另外两人,只慢了他半个身位。
  其中一人,自然是孟纯。
  另外一人,一身黑袍,生得比之姑娘还要俊俏几分,可惜额角有一“犬”字,将那俊俏面庞毁得一干二净。这人,除了山师阴还能有谁。
  他同样望向龙江,口中轻声说道:“浪打粮丰,今年应该会有一个好收成。”
  孟然之回头看他,低声叹息,“可惜战事一起,百姓又要遭殃。”
  山师阴冷冷一笑,“战事一起,遭殃的,又何止百姓。战场之上,什么意外都会发生。”
  孟然之眯起双眼,回头与山师阴对视,“这你说的倒是没错,什么的意外,都会发生。”
  一句意外,在两人之间,却是意味深长。


番外 岁月如歌
  花晨阁中,人人皆知葵婆,然而葵婆却有许多名。这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称号。
  葵婆这一称号,象征着花晨阁中,除阁主之外最大的权利。更多时候,葵婆便是花晨阁真正的掌权人。
  可这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却不是人人都像去做。毕竟一旦成为葵婆,便意味着要将一生奉献给花晨阁,不得相夫,不得生子,更是连蜀国大地都不能离开半步。
  葵婆是一种荣耀,也是一份束缚。她是花晨阁的大管家,至死方休。
  章惜缘还在豆蔻年华之时,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她会成为葵婆去辅佐下一代的艳绝一方。在她那个年纪,她唯一的烦恼,便是何时才能够嫁给阁中唯一的男子,那个叫做许歌的坏人。
  那坏人可不得了,是花晨阁阁主的儿子,也是这么多年来,花晨阁阁主产下的第一位男婴。
  要说他为何是个坏人?
  整天泡在女人堆里,又长了一副好皮囊,这般招蜂引蝶,可不就是个坏人?
  在这天府城中,花晨阁里,章惜缘最喜欢的地方,便是靠近南门的明镜湖。那湖成为明镜,每到日头升高,粼粼波光晃得整个湖面如同银镜一般。
  章惜缘常常被那光亮恍惚了眼睛,别人总嫌这里日光太晒,可她偏偏喜欢这种感觉,在那朦胧之间失神,便能放空自己,胡思乱想许许多多事情。又或者,她只是纯粹晒不黑吧。
  这天便如往常一样,章惜缘在午饭过后,行到那明镜湖边,又在同一块石头上坐下,撑着下巴,望着明晃晃的湖面。
  思绪,便随着波纹一荡一漂,不知驶向何处。
  当初是怎么与许歌相识的呢?章惜缘又一次回想到了那次相遇。
  那是在一场鹅毛大雪之后,流浪汉与孩子,总会在那种日子里冻死许多,富庶如天府城也是如此。而那时候,章惜缘便是那些侥幸没有冻死的孩子中幸运者之一。
  小时候的章惜缘,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寻找一日三餐已经够她用尽全力,哪里还有力气做那些无用之事?
  当大雪掩埋生机之后,章惜缘便和许多流浪者一样,从一个个角落里算了出来,瑟瑟发抖,却又庆幸自己又活了下来。而且这一次,还能再活上一阵子。
  因为每次大雪过后,便有人出来布粥施舍。他们或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时善念,以至于在未来可以用“乐善好施”四字为自己墓碑上增色。但是这些食物,对流浪者来说,便是生命。
  章惜缘运气不错,她不过是靠着墙角稍稍喘气,便有一位妇人手里牵着一个男孩儿行了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漂亮姑娘,像是奴仆的样子。她们手中带着不少笼屉,冰天雪地中,隐约能够见到蒸汽萦绕。
  若说实话,章惜缘原本并不在乎来人究竟是谁,更不在乎来人是高是爱,是瘦是胖,她在乎的,只有那人手中拎着的里,有没有足够食物。
  但是这一次,章惜缘第一时间没有望向食物,却是将目光落在那男孩身上。他便像是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就连姑娘也会嫉妒半天。
  以至于一直除了活下去,不关心其他事情的章惜缘,小心翼翼地听着那妇人与男孩的对话。
  “妈,这些人都好可怜啊。”小男孩扯着母亲的衣角,“我们家里这么大,把他们救回家里吧。”
  那妇人却是轻声说道:“我儿心善,却不知道我们今天能救这十数人,明天能救百人,可未来难道我们要将所有人全都救到家里?”
  小男孩似懂非懂,“妈,难道我们就要见死不救吗?”
  妇人慈爱地摸着男孩儿脑袋,“不是不救,而是你未来要学的,不仅仅是救这眼前十数人,而是整个蜀国人民,是天下百姓。若是你能使得天下人安居乐业,能使国家富足,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愿意去当乞丐?”
  小男孩听得更加迷糊,但是他还是拍着小小胸膛保证下来,“妈妈你放心,我未来一定要做能救天下人的大侠!”
  妇人继续摸着男孩儿脑袋,唇泛笑意。
  正说着话,婢女们打开笼屉分发热腾腾的包子。她们袖口绣着一朵花儿,章惜缘那时并不认得,只知道见到那花儿,所有流浪汉都井然有序地排着队。
  流浪汉没有如同往常一眼一拥而上,更没有挣钱妇人分发的包子,可这不代表他们会放过身边同样的流浪之人。
  章惜缘还是孩子,她刚到手的包子,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便被另外一个孩子抢了过去。章惜缘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想了些什么,她只记得自己和那孩子动起手来,最后伤痕累累地抢回了自己的包子。
  再后来,她便被小男孩儿相中。相中她的原因,令人啼笑皆非。
  只因为小男孩觉得章惜缘打起架来异常凶悍,有章惜缘陪在身边,他身边那些大姐姐们可就不敢随便欺负他了。
  一个包子,一场架,章惜缘的人生彻底改变。
  她也知道了那个小男孩的名字——许歌。
  她还知道了她们来自何处——花晨阁。
  章惜缘成了许歌最亲近的玩伴。
  想到这里,章惜缘望着明镜湖,不由泛起笑意。便才此时,突然有一块石头打着水漂扎入湖中,一路飞驰,将这明镜击碎,也将章惜缘的回忆击碎。
  她叹了口气,不回头,她便知道身后那是何人。
  许歌拾起脚边另外一块石片,一甩胳膊,石片打漂出去。他叹着气,蹲在章惜缘身边,“我妈又在给我张罗婚事。”
  章惜缘面色一僵,淡淡说道:“又是哪家姑娘这么倒霉?”
  许歌却未回应。
  章惜缘扭头看他,正撞上许歌目光。
  “是你。”
  章惜缘面色骤然发红,脑中一片空白。随后许歌说的那些牢骚,她全都没有听得真切,只听到许歌最后问了她一句,“我妈真是乱弹琴,我们怎么可能,我们这种兄弟情深,你也不愿意啊,是不是?”
  兄弟情深?
  章惜缘看着许歌勾住她肩膀的手臂,挤出一丝苦笑,“是啊,我才不愿意呢,哪家姑娘倒霉催的,才要嫁给你啊。”
  最后。
  许歌趁夜逃离了花晨阁。
  他说他还没看过外面的天下,怎么能一生困守在这天府城中?他说他要踏遍天下每一寸土地,成那造福天下的大侠!
  他与章惜缘说了许多未来的计划,可这些计划中,全都没有她。
  许歌走了,章惜缘在明镜湖边送他。
  两人,变一人。
  章惜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答应下来,或许是因为,许歌便是属于外面的天下,而她章惜缘永远属于这座“围城”。
  或许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章惜缘安慰自己。
  或许等他玩累了,野够了,就会想起回家。那时候,她就在家里等他。
  多少年后,他回来又再离开,最后杳无音讯。
  而花晨阁也没了那个叫做章惜缘的姑娘,有了一个新的葵婆。


第497章 先有欲擒故纵
  夏末时候,尚未出伏。骄阳挂天,蒸煮草木枯黄。偶有夏风抚过,长坡上那些枝叶也就随着风头懒洋洋地摆过。
  午后最为困顿,却有一支军队顶着日头从长坡之上行过。
  军旗上大书两字——飞痢�
  白马骑士静默无声,倒是给这夏日带来些许寒意。唯有领头那骑,所起乃是通体一色黑马,马背上还是一名年轻将领,也是如今飞痢写蠼拦滦ⅰ�
  与之前些日子人熊方才逝世时候相比,飞痢只指戳送粑《肴缟降哪QR膊恢拦滦⒃谡庖宦智逑粗校绷硕嗌偃诵苊磐健�
  更不知,这支飞痢欠窕鼓芄怀晌闪‘。当年的天下强军,此时可已是虚有其表?
  或许想想当初人熊即便在王宫之内也敢纵马奔驰,而此时独孤孝离开王都尚有距离,已然放慢马速。其中区别,不言而喻。
  若是说距离,此地离昌隆也是不远。
  领头独孤孝突然拽住缰绳,控住马蹄。
  身后飞痢悴愣僦梗缤ヒ谎牖坏蒙托脑媚俊�
  独孤孝在此地停下脚步,却因为他目光所及之处,见到了一座亭子。
  昌隆城外十里亭,见到此亭,再走几步,便能够见到昌隆那巍峨城墙。独孤孝之所以停下,自然不是因为近乡情却,而是因为亭中之人。
  远远望去,便能够见到亭中立着一袭白衣,静候离人归来——白润。
  独孤孝举起单拳朝下一拉,命令便无声传递下去,骑兵下马休整。独孤孝继续纵马上前,身边唯有十名亲卫紧随。
  跑马离开十里亭尚有十余步,独孤孝已然翻身下马,快步朝石亭行去。
  亭中白润微笑着迎了出来,他将双袖一拢,朝独孤孝略施一礼,“恭迎大将军大胜而归。”
  独孤孝面上满是汗颜,赶紧还礼,“尚书特地来接下臣,那真是要折煞下臣啊。若是没有禺山候,没有尚书大人,哪里有下臣的这份前程?”
  白润依旧保持微笑,“那还是大将军本事非凡,更是识得大体,将那逆贼董蛮武擒杀手中,我和主公所做之事,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若真要谢,还是要谢大王。”
  独孤孝连连点头,“这是自然,全都是大王英明,才有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机会。”说着,他还朝着王城方向连连拱手。
  白润面上笑意越发灿烂,把住独孤孝臂膀便往十里亭中走,“我特地为将军煮了茶水,将军与我喝上几口,解解这路上疲乏。”
  独孤孝自然从命。
  两人入得亭中,便见到两名小童正在亭中煮茶,亭中石桌上茶具齐全,三才碗,公道杯等等一应俱全,白润这准备也是周到。
  待得两人坐下,小童便上来斟茶。
  白润打量石亭之外,能够见到独孤孝那十名亲卫已然分散开来戒备,时刻保持警惕。白润微微笑道:“久闻将军治军有方,如今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独孤孝正襟危坐,“志军如治病,将那些风毒邪气赶出体外,也病就好了。将蛇虫鼠蚁清扫干净,军队也就治理好了。”
  独孤孝话中是什么意思,在场两人怎么会听不明白?
  白润也不点破,端起茶杯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还希望将军能助我,将这昌隆王都里的蛇虫鼠蚁也清扫干净。”
  独孤孝刚刚端起茶杯,听到白润这话,立即又将茶杯放下,沉声说道:“为禺山候与尚书做事,下臣便是赴汤蹈火,也义不容辞不皱一下眉头。”
  白润哈哈一笑,稍抬茶盏,“喝茶。”
  独孤孝赶紧双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后等白润也将茶盏放下,方才继续问道:“也不知道,尚书说的蛇虫鼠蚁,是哪些,最近又闹了什么事情?”
  白润双眼一眯,“某些仗着大王恩宠,便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害虫,虽然母虫不在巢中,可小动作却没有停过。如今主公不在,或许就要出来兴风作浪了。”
  独孤孝大拍胸脯,“尚书尽管放心,有下臣在,别说他们这些小妖,便是那龙王亲来,也无需害怕。”
  白润面上重新挂上笑意,“将军勇武,世人有目共睹。今日我只为接将军而来,不说这些丧气事。”他再次端起茶盏,“喝茶。”
  独孤孝立即举起茶杯,两人对饮。
  暑气未消,这一日宛若与往常每日相同。
  对昌隆而言如此,对燕吴边境来说,亦是如此。只不过边境之上,又是另外一种寻常。隔江对峙,兵戈相交。
  湍急江面之上,吴国战船往燕军水寨疾驰而去,仿佛丝毫不受水势影响。船头之上,闻天要挂直刀鬼面,背着双手,迎风而立。
  这战船不过中等大小,行到水寨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