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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生之官路浮沉-第26章

小说: 重生之官路浮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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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凌之北的眼光瞟向廖仁忠时,他却假装和王保生对着河渠指指点点的,谈什么治理方略。
  郑之和心里好笑,你姓凌的不是独大吗?现在就轮你表演了,没我这个管官的书记什么事哦。
  凌之北心中暗骂一声,怪廖仁忠不替自已说话,他哪知廖王二人前一刻刚才项雪梅摆平。
  凌寒心下替这个‘四舅’默哀起来,这项雪梅果然是厉害,刚才那话似在找廖仁忠、王保生的茬儿,哪知她的茅头是对着龙田乡凌之北的,而廖和凌本是穿一条裤子的,凌之北下不了台,廖仁忠脸上也不好看呀,不过这廖仁忠也是官场磨励出来的,表面上他镇定的很。
  “项乡长,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够,我检讨,汛期一过我就主抓这项工作。”
  “凌乡长,我不要你什么检讨,你是共产党派给一方老百姓的公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两年龙田乡是富了,可富的是私人,富在了表面,看看南山沟这道河沟,再回过头看看这杜庄儿村,居然还保持着解放初期的旧貌,你凌乡长不是要把这里开发成复古旅游区吧?”
  这话可算是相当严重了,凌之北脸红的都说不出话了,其它人都禁声不语,项县何曾如此怒过,原准备等她说上两句就上前引开话题廖仁忠也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是要拿凌之北开刀?
  雨点好象越来越大了,打在泥地里的声音粘稠而阴郁。
  “凌乡长,南山沟新江县段的治理工程县里做过预算,修一条最基本的防洪石堤要至少400万款子,你龙田乡没钱吗?你这个富户乡长却一天向县里哭穷,这次能不能表现一下魄力?”
  凌之北突然明白了,项雪梅当众‘煽’自已这一巴掌是要钱啊,400万呐,姑奶奶你真狠!
  “项县长,给我两个月时间,我龙田乡就是砸碗卖铁也要修起这道石堤来,办不成我辞职。”
  项雪梅转头在人群中找到了县政府办公室刘长山主任,“刘主任,和凌乡长立军令状。”
  一堆官员们此时见识了项雪梅的‘彪悍’,开始都以为她要借这个机会整掉凌之北,词穷的廖仁忠都护不了他,哪知这女县长却从龙田乡的腰包里捞出了400万河渠治理款子。
  对于凌之北肯这么痛快的掏400万出来修堤,廖仁忠、王保生等人都有些想不通,就是龙田乡的书记郑之和也纳闷,其实谁也不晓得凌之北心内的秘密,在他看来,一但那个事暴发,龙田乡就是有4000万也轮不到自已来花了,这个时候把钱花出去还能博个好名声,即便真走到那一步也得把龙田乡折腾穷了。
  “廖县长,走,咱们去那边看看,怎么那个厂子建沟对面了?墙可不低呀,防洪啊?”项雪梅指着孤悬在沟河对岸的厂区,占地面积也有三十几亩,高墙壁垒,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哦,项县,那是个沙厂,靠近河沟也是为选沙方便,南山脚下这一大片都是泥沙质,相关专家也做过一次评估,靠一家沙厂把这一片沙丘取平也得五七年时间,对治理河道也有益处,你看,这个突出部一但切掉,这一片河道就大大拓宽了,山洪下来也不会溢上北岸了。”
  凌之北的心却抽抽了一下,刚才那么挨骂也没有这种感,可一说那个沙厂,他背心都渗出了冷汗。
  除了凌寒谁也没看见凌之北瞬间流露的异样神情,要说这位一手遮天的大乡长与张东健没勾搭,谁信?此时凌之北上前,“项县长,沙厂这几天也停工了,这一片的几个厂子都是张东健负责的,自他被带走之后,工人们相继罢工,眼下厂房除了几个看守的人之外都回家了。”
  此刻,雨水随时风势忽东忽西的变幻,溅的所有脸上都湿漉漉的。
  “项县,这雨好象有加大的趋势呀,咱们是来是回去?”王保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
  凌寒又回想起前一世那场山洪,杜庄儿地势还算高,洪水入村之后威力大减,即便如此都有齐腰深的水,还好没有房屋倒塌人员伤亡的情况出现,可是下游的马王庄却遭了大难,全村被洪水洗却,全部房屋被大水没顶冲毁,伤亡近百人,这还不计被水冲走的失踪人员呢。
  马王庄村地处低洼的沟底,虽然河道是绕村而行,可水势太大没过短堤之后就不同了,他们自修的那段石堤高度和村民们家的房项差不多,不过历年来还没有漫过房高石堤的大洪水。
  想到那一幕人间惨剧,凌寒的目光就有点发怔了,望着下游茫然出神起来。
  这时候听王保生提议回去,项雪梅也觉得的再视察这里看河沟也没点实际意义了,不如安排点些更实际的工作,想到这她回过头,对龙田乡书记郑之和道:“郑书记,防洪工作一定要抓好,象这样的连绵雨天要提防它变大,你安排人通知这些厂子的看门人该回家就回家,把这场雨躲过了再说,山洪来不来我们不管,但我们必须在事前有所准备,以防万一。”
  “项县长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通知他们,保证不会出现问题的。”


第45章 你表现过头了吧
  龙田乡书记郑之和忙着和几个副乡长商量事的时候,乡长凌之北过来对项雪梅道:“项县长下来视察工作,可得在我们龙田乡干部们吃一顿家常便饭呀,县长可别驳了龙田乡的面子。”
  没等项雪梅说话,廖仁忠先笑了,“你这个凌乡长,谁打的你疼你请谁吃饭呀?”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项县长也真够狠的,这一趟下来就抠出400万,再来一趟受的了吗?
  凌之北心说,谁让你不说话了?400万怎么了?你都不保我,500万我得出,反正乡里的钱,又不是掏我自家的款子,再说掏我自家的款子,人家项县长能要吗?这女人厉害呀。
  项雪梅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间也看不出喜怒,谁也知道她的性格,人家一惯就是这付雷打不动、油盐不浸的清冷仙态,看惯了也就好了,倒也不觉得她是在摆脸子给谁看。
  回过头的项雪梅一眼看见凌寒在望着西面的方向发怔,心下微微一动,本来这些人的脚步都挪下田梗来了,可给项雪梅撑着伞的凌寒却丢了,此时项雪梅回头,别人也都跟着回头。
  凌之北心说,凌寒这小子怎么又和项县长搅一块了?不是在审查组的吗?搞不清楚他了。
  廖仁忠看了一眼呆呆的凌寒,这小子也怪没眼色的,你撑你的伞就是了,居然让项雪梅返回去找伞,难怪头一上班就让刘民海给踹到了审计局去,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
  想到了刘书记就想到了自已的侄子廖克宏,他还如凌寒呢,起码凌寒给踹出县委如今出头了,可是廖克宏却让姓刘的拴死了,名义上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其实让姓刘的捏死在身边了。
  项雪梅走过来时,凌寒仍没动,从侧面能看见他幽深眼眸里透出的那丝悲天悯人的神情。
  “凌寒,来,拉我一把。”
  “哦,项县,你怎么掉下去了?”凌寒一楞,伸手接握住项雪梅伸出的手,将她拉上田梗。
  廖仁忠等人都翻了白眼,有的差点笑出来,这小子真行,不说自已失职,却说项县掉下去了。
  项雪梅都有点让他搞的哭笑不得的,要不是后边还有卢永剑撑着伞,这刻都成落汤鸡了。
  就在这一瞬间,卢永剑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嫉妒,项县长居然肯转回身寻这个小人物,可以说在这种场合,凌寒他连发言的资格都不具备,他唯一能做的打雨伞他都没做好,却仍被项县如此的挂心,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想不到项雪梅之所以有今天的视察是因为凌寒之故。
  说实话,在来的路上项雪梅才动了敲龙田乡的念头,河沟现场的情况果然令自已满意,连续两招出手,先后摆平了廖仁忠、王保生、凌之北,结果为南河沟修堤搞出400万。
  要说没有凌寒的功劳,项雪梅都觉的说不过去,此时见他似有所思,才摆出付寻‘伞’的姿态,其实也是做给众人看,‘这个年青人我要用’,有点眼力的人应该能看得出来。
  “怎么?凌寒,呆乎乎的,又有什么想法?”
  面对美女县长恬淡的秀姿,凌寒压下心头要涌起的火热,手指着西面,声音不高的道:“项县,从这里一直下去,三里左右河沟以六十度角转向朝南,要迂回绕过马王庄村,马王庄地势低洼,大部分房屋建在沟底,只有一道于屋顶齐高的大石堤护着村子,如果说山洪暴发,水势又大,直线冲下去的话,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马王庄村将在新江县地图上被抹掉。”
  项雪梅眸光一跳,看了看下游较低的地势,又看了看上游的斜度,蹙眉道:“不是危言耸听吧?我来新县快二年了,没听说近十多年来有过这么大的洪水,不然马王庄能在沟底建村?”
  “未雨绸缪总是胜过惊慌失措,项县不是说工作要做细吗?在马王庄守一夜也不过份吧?”
  项雪梅伸出手接着淅沥沥的雨,看看天色道:“阴雨就是这个样子,你要坚持你的谏言吗?”
  “坚持,马王庄几十户人家,上百条生命,我不该坚持吗?”凌寒反问。
  项雪梅居然罕有的一笑,把头扭开,却道:“凌寒,你是不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你的能力。”
  看见项雪梅眼中居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凌寒心头一沉,“项县……。”
  “不用说下去,凌寒在官场上你要学会收敛?有时愚顽的坚持不一定正确。”项雪梅轻声道。
  凌寒心说我至于那么无聊的在你面前急于表现什么吗?当下又沉声道:“人命关天,我死谏!”
  “凌寒,以你的聪明应该懂的见好就收的道理,再说政府防汛防洪组积累了十几二十年的经验,如果你所说的那种情存在,他们能坐视人们生命财产遭受巨大的损失而不顾吗?”
  “项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是一县之长啊,你怎么能跟我这个小人物动意气呢?”
  项雪梅听到这话脸色就相当不好看了,这时不少人发现不对头,纷纷转过来看,这弄的她更下不了台了,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了,我怎么就动意气了?你值得我动意气吗?”
  凌寒大怒,瞪着眼道:“你以为我想表现什么?我那么无聊啊?”突然发现自已的口气不对,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如何让项雪梅下台?不由收敛些,道:“我坚持,项县有必要下去看看。”
  这一下项雪梅可是真的火了,瞪了凌寒一眼,当时就从田梗上跳上下来走了。
  风雨中,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间不太高,但大家离的近,也断断续续听了一些。
  眼见项雪梅上了车,众人纷纷上车,一个触怒了县长的家伙,不知天高地厚,谁还搭理他?
  顷刻之间,所有的人钻进车里,凌之北到底是凌寒亲舅舅,眼看他触怒县长,心下一叹,到底是年青人呀,这么撑不住气,人家是领导,你跟人家领导‘飙’什么啊?你凭什么呀?
  车子走出一段后拐上一条东西横行路时,项雪梅忍不住扭头朝南山沟方向看了一眼。
  飘斜的雨幕中,凌寒那高挺的身姿仍站在田梗上,伞还撑着,目光仍旧望向西面,一动不动!
  其实不光是项雪梅看到了这一幕,后面那些车上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大家心里各怀想法,但对凌寒就一个评价:小伙子你就是有性格,就是不知死活,就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项雪梅只是想敲打一下凌寒,让他收敛一下自作聪明的心思,以他的精明,应该会接受敲打。
  哪知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居然玩的收不住了,还死谏?表现的也太过头了吧?又是瞪眼又是吹胡子的,这也太不识宠了吧?这么下去还了得啊?该是让他冷却冷却的时候了。
  车队很快钻进杜庄儿,然后穿过,直奔龙田乡,廖仁忠打电话问项雪梅要不要再入龙田乡政府指导一下工作,项雪梅很干脆的回复了一句,事还多,廖副县长你留下来指导就行了。
  碰了软钉子,廖仁忠也索然无味了,打电话告诉凌之北不进乡政府了,直接回县。
  凌之北也没话好说,要怪就怪妹妹的宝贝儿子吧,这脾气都象他妈当年的样子,车队到了龙田乡果然没停,不过这样也好,还省事呢,回家歇着去,这顿折腾,400万没了,心疼啊!


第46章 暴风雨之夜
  凌寒把被雨水浇湿的吸不动的烟狠狠砸在泥地里,然后转身跳下了田梗钻进车中。
  桑塔纳调头,猛轰油门,四个轮子在车身左右两面激起两道一人高的泥幕。车子入了杜庄之后没有朝东返回龙田乡,而是往西去了马王庄,马王庄村支书的儿子陈正刚是凌寒的同学,不过止于初中,后来陈正刚缀学了,学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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