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归来-第4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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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江铃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倒了,雷东的死讯对她的打击竟然比刚才差点被歹徒劫持还要严重。
“东哥啊!”谭凯则直接坐在地上,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怎么还真哭上了?”苏小小却突然噗嗤一笑,拎着谭凯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说道:“别哭丧了,东哥好好的,他要是真死了,我能这么开心吗?”
竟然是一个玩笑,谭凯喜极而涕:“吓死我了,嫂子,以后千万别开这样的玩笑了!”
“竟然咒自己的老公死!”江铃怒了,抬手一拳砸了过来。
苏小小灵巧的躲过,笑道:“我就是想测试测试你们的反映,结果一喜一忧啊!谭凯哭,我很感动,说明我老公人缘还不错。可是你哭个什么劲,那是我老公,怎么跟哭你老公似的?哼哼,你老实交代,以前你和我老公是不是有一腿?”
作为雷东的妻子,苏小小居然开这种玩笑,江铃无语凝噎。
不过江铃可不是善茬,双眉一挑,狞笑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们之间可不仅只有一腿哦!”
苏小小大笑:“继续努力,你要是能把他抢走,我开心得不得了。这家伙一个人过瘾去了,却把我赶回家,太过分了,我早就想休了他!”
江铃一愣,紧张地问道:“这么说,东哥没回来。他去哪儿了?”
“秘密,不能说!”苏小小笑了笑,转向蒋一凡。
江铃连忙介绍:“小小,这是蒋一凡,新来的青龙书记。”
苏小小点点头,说道:“知道,蒋师长的大公子嘛!”
“蒋师长?”谭凯和江铃莫名其妙,怎么苏小小连蒋一凡的底细都清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的吧?”蒋一凡缓缓站了起来,立正,举手,竟然对着苏小小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放下吧,你又没有当过兵,就不要装模作样了。”苏小小表情严肃地说道:“经过这一个星期的观察,你的表现还基本上让我满意。不过,你还是操之过急了点,怎么可以把张耀辉这群混蛋给招来呢?”
蒋一凡面露惭愧之色,说道:“对不起,我本以为我可以掌控这个人,却没成想……”
“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苏小小摆摆手说道:“我老公让我告诉你,这样的手段只能用在敌人身上,对自己人,再敢用一次,他就把你送回到蒋师长身边去!”
“是,下次不敢了!”蒋一凡想立正行礼,但却又觉得不妥,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原来是你安排的,为什么?”江铃和谭凯彻底糊涂了。
“我老公现在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暂时还不能在青龙露面,但这是我们的根据地,不容有失啊!”苏小小笑了笑说道:“我们走了之后,你们承受的压力我们都知道了,因此才把蒋一凡调过来,否则你们扛不住。”
“可为什么要把我调走呢?”江铃觉得委屈。
“你能坚持十年不升职吗?”苏小小笑问。
“我……”江铃呆住了。
江铃本以为,这样的问题很好回答,只要雷东在青龙,她哪怕就是当一个办事员也无所谓。可现在雷东结婚了,自己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也都破灭了,唯一能够让自己的心里得到平衡的就是权利的获取。
在青龙搞一言堂固然不错,但自己总不能一辈子只当青龙的书记吧?
“江姐,你的性格适合一个更广阔的舞台,台子我们已经给你搭好了,能否长袖善舞,就看你的本事了!”苏小小抱了一下江铃的肩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天海是我和东哥的家,我们怎能放弃呢?”
江铃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笑道:“怎么,拿我当间谍啊?”
“不愿意吗?”苏小小反问。
“江局长,蒋书记,谭乡长,不好了,不好了……”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辛红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说道:“餐厅门口有一个人,像是被人打晕过去了,我们……你……你是苏局长?”
刚说到一半,辛红就看到了苏小小,顿时吓得跳了起来,惊恐的回头寻找:“雷……雷乡长呢?”
“看你这个样子,难道做了亏心事,担心东哥找你算账?”苏小小摆了摆手,说道:“雷乡长还有事,过几天才回来。至于门口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小偷,是我把他打倒的。”
“小……小偷!”辛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辛红经验老到,他已经从苏小小的服装上看出来了,这就是刚才那个叫做叶梅的女律师。
苏小小以大华公司律师的身份回到青龙,这说明什么?
辛红不敢想,但却在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已经向谭凯表示投诚了,否则的话自己将会成为雷东眼里的叛徒,就没法在青龙混了。
因为辛红的加入,一些过于敏感的话题就不能说了,于是苏小小领着大家来到餐厅入口,用一根绳子把那个还在昏迷之中的歹徒捆了起来。
事实上此刻的龙门客栈内所有人都处在一种惊恐的状态之中,房客们大都听到了张耀辉等人的惨叫,甚至有些胆子大的人还从窗户中看到他们几个互相搀扶着离开的场景,于是一种十分可怕的传闻开始在大华公司员工当中传播。
每一个人都被吓坏了,所有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女孩子甚至会蒙着被子低低的哭泣。
很快,一辆警车鸣着警笛来到龙门客栈。
张扬小跑着来到苏小小面前,立正敬礼道:“报告苏局长,抓捕行动圆满成功,三个歹徒无一漏网!”
作为警察,苏小小只不过是玩了一出猫抓老鼠的游戏,怎么可能真的让三个亡命之徒逃之夭夭呢?
“三个,不是四个吗?”苏小小眉头一皱。
进入龙门客栈的歹徒一共有五个,除了小五子,张耀辉和耙子之外,还有两个在外面接应,餐厅的那个被苏小小打晕了,可在外面等着开车的却和小五子他们一起走了。
现在只抓到了三个,显然跑掉了一个。
“果然还是跑掉了一个。”苏小小并不是很在意,指着门口那个被捆绑的歹徒说道:“算上这一个,一起带走吧,大功一件,足够你当上和平镇分局的副局长了。”
“都算我的?”张扬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东哥给你的,你能不接着吗?”苏小小笑道:“别客气了,青龙要安定,光靠谭凯和蒋一凡肯定不行,而我和东哥又经常不在,这里不容许出现混乱,你的权力越大,这里越有保证。”
简单的道理,张扬知道这是雷东布的局,因此也就不再谦让,当即下令把那个歹徒押上汽车,带回派出所审讯。
第二天一早,雷茜茜和赵楠同车而归,当即宣布解除对大华公司员工的限制,所谓的赔偿款也不要了,想玩的继续玩,市场价提供食宿,不想玩的结清账单,随时都可以离开。
很快,雷东夫妇回归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青龙,甚至传到了高阳县城。青龙百姓欢欣鼓舞,鞭炮声锣鼓声响彻云霄,而一些希望雷东夫妇再也不要回来,正准备分享青龙大开发饕餮盛宴的人,则长吁短叹,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雷东,在青龙,已经成了一个无人敢对抗的存在!
青龙乡很快就步入正轨,书记蒋一凡和乡长谭凯就如同好哥们似的配合默契,各级领导各司其职,运转高效,整个青龙很快就进入了一片欣欣向荣的氛围之中。
只是,人们偶尔会陷入沉思,苏小小都回来了,怎么雷东却始终不见踪影?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人敢当面提出来,因为唯一可以回答这个问题的苏小小,每当遇到关于雷东的问题的时候,表情都很严肃,脾气都会变得很坏。
不过,除此之外,青龙峡的开发倒是步入了正轨。
高等级公路开始建设,上百辆大型工程车奔驰在青龙的乡村公路上,迅速将青龙峡和高速公路连接起来。
龙门客栈的装修正式完成,在某个良辰吉日举行了隆重的开业仪式,虽然不是旅游旺季,但奢华的装修,极具特色的建筑风格,以及闻名遐迩的正宗土匪菜却吸引来大批食客,甚至连附近几个乡镇的接待宴饮也大都安排在了龙门客栈,否则的话就是不够诚意,不上档次。
青龙峡内部的勘探测量也接近尾声,分区分段承包给了七八家承包商,景区很快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工地。
十一月二十五日,又一项重磅工程——青龙峡国际民族风情园——举行了奠基仪式,这是一项仅次于景点建设的大工程,占地面积超过三百亩,一期工程计划投入超过两个亿。
青龙峡国际民族风情园模仿的是云南昆明的民族园,以各少数民族的特色歌舞表演,建筑服饰,手工制品为卖点。
但是这里加了国际两个字,因此在入驻园区民族的选择上的范围更广了,不仅仅局限于国内的五十五个少数民族,非洲的祖鲁族,美洲的印第安人,欧洲的吉普赛人,甚至澳洲的土著,新西兰的毛利人都准备在园区内开设独立的场馆。
十二月一日,青龙已经进入了隆冬季节,下了第一场大雪,几乎所有工程都被迫停工了。
下午,苏小小来到龙门客栈,召集雷茜茜,谭凯,蒋一凡,赵楠,张扬一起开了一个会,宣布国际民族风情园要开设一个高丽馆,要求乡政府立刻组成一个考察团去丹东和鸭绿江对岸的新义州进行考察,挑选合适的演员。
蒋一凡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问道:“开高丽馆去丹东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去新义州?”
“因为,有一个人已经在那里等了我们两个月了!”苏小小双眼闪烁着兴奋地光芒,说道:“他不能总是一个人战斗,我必须去接应他!”
谭凯立刻就跳了起来:“雷乡长在新义州?”
第二百二十一章 崔大巴拉
十二月的东北已经进入隆冬季节,大小兴安岭,长白山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就连奔腾的鸭绿江上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在这个季节,猫洞是东北人的主题,一壶烧酒,一盆猪肉炖粉条,在热乎乎的暖炕上一靠,生活显得是那样的惬意。
兴安屯,鸭绿江边上的一个小村庄,只有三十多户人家。
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渔民,夏天捕鱼,而到了冬天,只要河面上结冰,所有人都会经营另外一种买卖——捞人!
每年到了冬天,河对岸的人就会冒着生命危险三五成群的过来,大都以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为主,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面黄肌瘦,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很多身上还带着累累伤疤。
作为同一个民族,却被大河分成两个国家,生活也天壤之别的同胞来说,兴安屯里的渔民都是怀着极大的同情心,热情的欢迎这些从河对岸逃出来的人,给他们吃,给他们穿,然后再通过特殊渠道转交给另外一虽然还是同一民族,但来自韩国的人,从中赚取不菲的保护费。
这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自从一个来自韩国的传教士在镇上建了一座教堂之后,兴安屯里的人就开始做这种买卖了。
那个韩国传教士很讲信用,只要渔民送过去一个河对岸的难民,他都会立刻支付两到三千元不等的报酬。
这样下来,一个冬季,幸运的人家能够送过去十几个,三四万的纯收入,比起打渔要轻松划算的多。
因此每到晚上,靠近江边的几户人家都会整夜的亮灯,这是一种欢迎的信号,为逃难的人们指明一条生存的出路。
对岸的人也知道这里有一个欢迎他们到来的小村庄,因此很多人都选择从这里过江。
然而今年却有所不同,对岸的驻军察觉了这个现象,对岸边十公里范围之内的区域加强了封锁,从入冬到现在竟然一个人也没能过来。
没人过来,并不代表没人尝试,有的时候村里的人会听到河对岸传来激烈的枪声,然后到了白天,他们总能在结冰的河面上看到一两具已经冻僵了的尸体。
十二月七日,天空中飘起鹅毛大雪,夜里两点多钟,老光棍崔大巴拉起夜的时候,再次听到河对岸传来几声枪响。
崔大巴拉站在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努力向河对岸张望了一会儿,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嘟囔着回屋去了。
“一群畜生啊,人家只是为了找口吃的,何必往死里整呢?”
脱鞋上炕,把被冻得有些麻木的双脚伸入热乎乎的被窝,崔大巴拉反倒没了睡意。
光棍的日子实在难熬,崔大巴拉至今都在后悔,去年怎么就鬼迷心窍,把那个逃难过来的女子送给了镇上的神父。
不就是两千块钱奖金吗,我又不缺钱,我缺的是女人,况且那个女人已经明确表示只要能让她吃饱饭,让她干什么都可以。
真是猪油蒙了心,虽然派出所的民警整天宣传不能收留黑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