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归来-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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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我被你害惨了!”小舞满脸绝望。
“去就去,我就不信马鬼子还能吃了我们!”宋蕊虽然故作镇定,但小脸却变得无比苍白。
清江花园,刁明远吃罢早饭在客厅喝茶,迷惑不解的对雷东说道:“东哥,我总觉得小峰和小唐他俩今天怪怪的,闹别扭了吧?”
雷东笑道:“操那闲心干什么,他俩爱咋地咋地。”
说话间,小唐就追着陆峰从厨房出来了。
小唐双手沾满了洗涤灵泡沫,一边走一边说道:“陆峰,你呀耳朵聋了,让你给我系一下围裙,我手占着呢,快点!”
陆峰满脸古怪,嗖的一声窜到雷东身边坐下,双手用力推雷东的后背:“雷叔,你去帮他吧,我……我不会系。”
“要了亲命了,你说你至于吗?”雷东苦笑一声,站起来走向小唐。
江玲正在给刁明远倒茶,看到陆峰推雷东的后背浑身哆嗦了一下,又看到雷东双手伸向小唐背后,下意识的尖叫一声:“别……别给他系!”
小唐郁闷了,说道:“雷婶,我这可是名牌货,是我老爸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刷碗弄脏了多亏啊?”
江玲没想到自己会尖叫,立刻捂住嘴,表情也开始古怪起来。
“你……雷叔笨手笨脚不会系扣,我……我来帮你。”江玲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走到小唐身后,伸出双手准备抓住那条带子,可是突然之间又停住了,双手十指伸开又攥紧好几次,最终一跺脚说道:“算了小唐,厨房你就不用收拾了,我来吧!”
看着江玲慌慌张张的跑向厨房,小唐突然感到一阵背心发凉,走到陆峰面前背过身去说道:“陆峰你给我看看,我屁股上是不是沾什么东西了,你们怎么都不愿意碰?”
“转过去!”陆峰一声尖叫,跳起来转到刁明远右侧。
“你们吃错药了?”小唐莫名其妙,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屁股,但看到满手都是泡沫,只得一跺脚去了洗手间。
“东哥,你来一下!”厨房之内,江玲身子摇摇欲坠。
雷东也糊涂了,起身来到厨房,左右看看,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不需要!”江玲手忙脚乱的开始刷碗。
“那你叫我干什么?”雷东挠挠头,觉得昨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可能伤到江玲了,于是抱歉地说道:“江乡长,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年轻,漂亮,工作还很有前途,未来一定有一片美好的天地等着你,我……”
“不用说,我知道。”江玲刷好一个碗,扭头向客厅方向看了一眼,充满同情的看着雷东,压低声音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每个人都有自我选择的权利,我尊重你的选择。”
雷东长舒一口气,觉得江玲这人还是蛮通情达理的,于是笑笑说道:“谢谢。”
“可是我决定尝试一下改变你,因为你的选择是错误的。”江玲猛吸一口气,转向雷东,目光坚定地说道:“这里是中国,不是西方,你那样是无法得到认可的。其实这只是一种心理上的偏差,是因为你没有享受过男女之间真正的欢愉,你错误的认为只有你们那样才是幸福。这样很不好,雷东,我决定和你尝试一下,你很快就会发现这一方天地才是世间最美的。”
雷东又糊涂了:“你说什么啊,什么中国西方的?”
“如果我不知道,我今天早晨就走了,可既然让我知道了,我就不能坐视不管。”江玲态度坚决,目光中竟然有一股神圣的庄严:“雷东,那样真不好,会生病的。上帝既然把人类分成了男女,那是有道理的,违背了自然法则,人生注定不会圆满。”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越来越糊涂了。”雷东有些懊恼。
“我本来就是要说的。”江玲扭过头看了一眼在客厅互相躲避的陆峰和小唐,说道:“他俩年轻,胡闹也就罢了,可你不同啊,你是国家重点培养的青年干部,将来是必须要结婚生子的,整天和他们这类人在一起……”
“啊,你……”雷东惊出一身冷汗。
我去,只是编排了一下陆峰和小唐,怎么就产生了连锁反应,陆峰信以为真了,江玲也误会我也是那种人了呢?
要了亲命了,这事必须立刻解释清楚,雷东懊恼的一跺脚。
“喂,什么,你说什么?”雷东还没开口,客厅内的刁明远却一下子跳了起来,紧张地说道:“东哥,不好了,出事了!”
第三十五章 勾引二嫂者杀
在任何一座城市,经营典当行的老板都不简单,黑白通吃是必备的条件,心狠手辣是必备的手段,狡猾奸诈是必备的技能。
同样,如今的典当行也早已不再是电影中那个样子,拿件破棉袄就能换二斤小米回去解燃眉之急。如今的典当行经营的都是金银珠玉,名车名表,房产股票之类的高价值抵押品,你要是拿件皮大衣进去会直接被扔出来。
然而这也不是典当行的主业,他们事实上都是金融公司,典当的是货币。
动辄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流动,而且不怎么受法律保护,为了确保资金的安全,明里暗里都必须圈养一批能把债务收回来的人,这些人明面上称为金融顾问,事实上就是打手,而且是心狠手黑的打手。
比如南山市鑫源典当行的老板马赫,他就是这样的老板。
再比如南山市黑道有名的大哥孙建英,他就是那样的金融顾问。
向阳路一百一十四号,临街的一面是一家手机维修店和一家面馆,后面则是四合院,建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房子已经摇摇欲坠,但基本格局还保留完整,正堂的太师椅上,马赫面沉似水,目光如炬的注视着前方。
马赫身边,就是鑫源典当行的首席顾问,也是南山市很多人闻名丧胆的黑道大哥孙建英。两个花胳膊守在门口,一左一右犹如两尊门神,贪婪的注视着跪在客厅中央的一对身材曼妙的女孩,那眼神就如同四把刀,几乎要生生的从女孩的衣服中挤进去似的。
老大已经发话了,事情一了,就把这两个人间尤物送给他们享受。
这太美妙了,想想这两个女孩的身子,花胳膊就直流口水,简直和夜总会里面那些流莺不是一个档次啊,用起来一定爽极了!
仿佛感受到了目光的刺激,小舞浑身没了力气,瘫在地板上,抽泣道:“马爷,我真的错了,您就放过我吧,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宋蕊却还能保持镇定,虽然是跪着,但却倔强的昂起头,盯着前方的马赫和孙建英,嘴角微微向上翘着,说道:“马爷,我说过了,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我宋蕊就是吃这行饭的,不可能把雇主的身份告诉你。电话你已经打了,有天海的雕总作保,这点面子你难道一点都不给吗?”
“这是南山不是天海,刁明远还管不到这里。哼,再说了,谁知道接电话的是不是刁明远?即便他是,隔着几百里地,他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可是,我的弟兄们显然等不及了。”孙建英闷哼一声,冲着两个花胳膊使了一个眼色。
花胳膊大喜,擦拳磨掌的走过来:“我喜欢这个长头发的,够辣!”
“穿裙子都归我,够嫩,一人三十分钟,然后咱俩再换换!”
“别过来!”小舞花容失色,抓住宋蕊挡在身前:“小蕊姐,你就说了吧,这家伙有狐臭,我快吐了!”
“我可警告你们,刁明远是架势堂的掌舵,山南……山南……”宋蕊也是面无人色,胆怯的向后退缩着。
“马爷,外面有人找你!”突然,一个壮汉跑进来,表情古怪地说道:“他说他是什么架势堂的掌舵,叫刁明远,要来拜山头。”
孙建英一愣,笑道:“拜山头,他娘的以为这是过去啊?”
马赫却一下子坐直了,问道:“他带着多少人?”
壮汉回答道:“就一个司机,二十多岁。”
“太嚣张了,以为山南没人吗?”马赫冷笑一声,大手一摆说道:“让他们进来!”
壮汉出去了,孙建英皱皱眉头,指着惊慌失措的宋蕊和小舞说道:“马爷,她们俩是不是……”
“就留在这里,我看他刁明远怎么说!”马赫霸气的一摆手,两个花胳膊略显失望的站起来,退到门口抱着膀子站好。
不到一分钟,四个壮汉簇拥着两个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还没到门口,年长的男子就哈哈大笑道:“马老板,你好大的面子,我老雕专程拜访,你小子竟然不去门口迎接。他妈的,当年你的鑫源典当行开业的时候,老子可是随过礼上过分子的!”
“雕总!”宋蕊如释重负,想要站起来迎接,却被一个花胳膊用凌厉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马赫正襟危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真是刁老板,咱俩可是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呵呵,随份子的事我马赫记着呢,等哪天你儿子结婚办喜酒,我一定加倍奉还。”
刁明远径直走进房间,越过宋蕊和小舞,大喇喇地说道:“怎么,连个座位都不给?”
刁明远的司机却站在宋蕊和小舞身后,不但冲两个女孩子笑了笑,还冲着两个花胳膊露出笑容,似乎觉得这幅场景很有意思。
“刁老板,咱们明白人不说糊涂话,今天你来不是叙旧谈友谊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免了吧?”马赫冷哼一声,指着宋蕊和小舞说道:“一个电话,二十分钟就到,看来这两个丫头片子对你刁老板很重要。那就请刁老板解释解释,为什么派她俩去窃取我公司数据库的资料?解释清楚了,我马赫大摆筵席为刁老板接风洗尘。要是解释不好,哼哼……”
“小蕊,怎么回事?”刁明远这才转向宋蕊,表情如常,就如同平时说话一样。
“雕总,我承认拿了马爷的东西。”刁明远一到,宋蕊就安定下来了,此刻起身面对刁明远说道:“雕总你是知道的,我宋蕊吃的是私家侦探的饭,有人花钱买马爷的资料,我就想办法给他弄了。”
刁明远双眉一立,喝道:“胡闹,马爷的东西你也敢偷?东西在哪儿呢,交出来!”
宋蕊委屈的指了指孙建英,说道:“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被他们抢回去了,还抢了我的平板电脑,手机和三千块钱。雕总,你帮我要回来吧?”
“要回来,你想得美。”刁明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宋蕊,转向马赫说道:“马老板,我问明白了,既然你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并没有什么损失,就把这俩孩子放了吧。她们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你马王爷三只眼,太岁头上动土了,您就看在我老雕的面子上包涵包涵。”
马赫干笑两声道:“刁老板的面子当然要给,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只要她告诉我雇主是谁,我不但归还她们的东西,还给一万块压惊费!”
刁明远又转向宋蕊:“听明白了没有,赶紧告诉马爷,我时间不多,还要和马爷喝酒呢。”
“雕总,这你就不讲规矩了。”宋蕊抱着膀子,居然露出一副轻蔑的表情:“雕总可是一直号称架势堂的掌舵,一言一行都要符合江湖规矩,怎么真到事上了却自己打自己的脸?我宋蕊虽然是个小角色,但也知道信誉乃是存身之道,你却让我干出卖雇主这种事情,不觉得亏心得慌吗,我要是真这样做了,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刁明远满脸惊愕之色,挠挠头干笑道:“马老板,孩子说的没错,你看……”
马赫冷漠的摇摇头:“刁老板,就不要给我演戏了,这事没得商量。”
“怎么就这么拧呢?”刁明远左看看又看看,最终一拍大腿,说道:“算了,这个缸老子顶了,谁让你跟过我呢。马老板,雇主是我,是我想要开一家典当行,希望了解一下利润有多大,才让小蕊盗取你的资料的。老雕对不住你,愿打愿罚,你看着办吧。”
“看来这小丫头片子本事不小,把你刁老板都给迷晕了。”马赫冷笑:“刁老板,你当我三岁孩子啊,你根本就没有调查我的动机,替她抗事,我信吗?”
“那可怎么办,用钱解决行不行?”刁明远掏出支票本,说道:“马老板,一呢你没损失,二呢我再补偿你一点,你就高高手,让这俩孩子走吧?十万,二十万,你说数,我马上写。”
“刁明远,你打发叫花子呢?”马赫怒了,一拍太师椅的椅背喝道:“今天你要是不告诉我到底是谁想坑老子,你就别想走出这扇大门!”
刁明远似乎就在等待马赫发怒,闻言立刻合上支票本,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马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是掌舵,你小子不过是个分堂,敢对老子大呼小叫,还懂不懂得上下尊卑了?”
“哈哈哈……”马赫放声大笑:“别跟老子说架势堂那一套,南山没有架势堂。”
孙建英也面目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