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戏凤-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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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胖手指头又伸出来一根。
人家都让步了,我也不能太僵着,我收起一根,百分之四应该也不少了吧。
死胖子居然还不满意,犹豫了半天,两根又肥又短的手指颤抖着比划了一下,又比划了一个五。
这是二点五?
我怒了,你这也太小气了,我让你进川卖盐,你还跟我这么婆婆妈妈的,要不是看中了你身后的东西,我和你费这劲,我比划了个三,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示意百分之三,绝不能再少了。
就象死了亲爹一样,胖子认命了,“公子厉害,三成就三成,以后跟公子就是朋友了。”
扑哧,咳咳咳咳。。。。。。“没事,没事,我呛了口酒,别扶我,等顺过气来就好。。。。”
傻逼二百五,这是我对胖子的评价,也是对我自己的。
做生意要互惠互利,“闫叔,你这盐可有地儿运了,我手里有批货,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哦?你们东方家还有卖不出去的东西么?”
“哎,不是卖不出去,是不敢明着卖,老爷子不让。”我故意压低了声音。
“公子的意思是?”
“马,两万匹上好的滇马,能骑能负重,速度差些但是耐力好,就是朝廷限制的太严,爷爷老了胆子又太小,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我的空头支票开始满天飞了。
闫胖子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有些事点到为止,欲速则不达,有联系自然会上钩,没联系我这话也无伤大雅。
推杯换盏间,夜已渐深,我现在是民主人士,所以该醉还是要醉的,胖子那个叫春儿的小妾已经坐到了我的旁边给我劝酒,丰满的胸脯已经挤压到了我的手臂上,这是故意挑逗我?
我色咪咪的瞄了她胸脯两眼,故意做出偷偷摸摸又偏偏能让胖子看见的抓了一把她的胸脯。
“哎呦,公子坏,占奴家便宜。”春儿做作的娇叫了一声,白了我一眼。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闫胖子,“公子请便,不用客气,就是个妾,要是真能侍奉了公子,那也是她的福气。”
妾在家里地位极低,如有好友或贵客拜访,让自己的妾去侍寝也只能证明主人对客人的尊重,胖子这是慷慨了,我怂了。
“不敢不敢,闫叔的女人我怎能染指,我这是喝多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踉跄着告辞,临起身故意当着闫胖子的面用手再蹭了一下那对丰乳。
等候多时的小虎将我背了起来,临出门时我听见了胖子压的极低声音的一句自言自语,‘贪财好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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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郊外,牧戎堡。
虽然叫堡,占地却极广,外墙高三丈,四角有碉楼,并有人日夜巡守,墙下居然挖出了一条简易版的护城河,引江水流入,河上有吊桥,戒备十分森严。
这就是蜀中巨商东方家的根基,自三十年建成后从未陷落过的牧戎堡。
堡内,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位老农正在喂猪,好象感觉有些累了,老农直起了身形,拿起旁边的水烟抽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信很新,应该时间不长,信很旧,四角都已经卷出了毛边,应该是看了许多次了。
“小左呀,你可别看错了,老子可是把全部家当都压上了。”老人自言自语了一句,揣好了信,继续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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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了多少?”东方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三成,少了?妈的死胖子坑我。”
“公子家里也是做生意的么?”
“不是呀,为什么这么问?”我想告诉他我家里现在是专业打劫的。
“人材呀。”东方然感慨。
闫惜财是个盐商,是个精明的盐商,赔本的买卖他是不做的,这次却一下子让了三成利给我也要打开进川的盐路,说明一件事,他缺钱,缺很多很多钱,而整个江南象他这样缺钱的商人又还有多少呢?
东方家提供的是一艘画舫,拜会完山阴的当地乡绅,我们现在正顺河奔扬州而去。
腐败,真是太腐败了,到了岸第一件事寻找扬州丽春院未果后,我就开始了腐败的生活。吃饭?我请,逛青楼?我请,欺压老百姓?我来,调戏良家少妇?这个你来吧,我回去会被打死的。
只几天的工夫,在东方然的引荐下,我就认识了扬州大部分上的了台面的官商,以及各种二代三代,然后荣幸的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而我傻逼败家子的形象估计也已经深入人心。
对于我这个新来的人傻钱多的人物,并没有受到排挤,你家的生意想拓展到四川么?来找我吧,有求必应,而我坑闫胖子三成利的真象也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大家在嘲笑闫胖子的时候,我也成为了傻人有傻福的代表。
其实我笑不起来,五天了,我真正要查的事没有丝毫进展,我还在等,等那条肥鱼上钩。
应酬完一帮二傻,我回到了东方家安排给我的那个庭院,一进门,小虎就告诉我有客人在等我。
“谁呀?”
“就山阴那个胖子。”
看来有戏,没找错人。堂内,柔儿和玉娘正在陪客人,我进去的时候,胖子的眼睛正在大吃豆腐,如果眼神也能脱衣服的话,柔儿和玉娘估计已经赤身裸体了。
“哥,你回来拉,闫叔已经等你很久了。死胖子,眼神那么色。”后半句声音小的只有我能听到。
好色好呀,叉叉党的干部要不都贪财好色,那不就共产主义了。
“既然相公回来了,那我们就告退了。”玉娘拉着柔儿进了内堂,直到人影完全消失,胖子才回过了眼神。
“我说东方贤侄那天对我的春儿不假辞色,原来家里藏着两位这么国色天香的美人。”
“闫叔见笑了,薄柳之姿,而且年轻的那个是我的表妹。”
“哦?可曾许了人家?”
“好,好象没有。”我有点不自然了。
“那正好,我有一子,也未曾娶妻,不如。。。。”
我连忙打断他“闫叔你就别开小侄的玩笑了,我这表妹这次和我出来玩,我要是这么随便就把她嫁了,回去姑母还不找我拼命。”你这死胖子,想的真美呀娶回去你儿子先不说,你这公公忍的住?
“呵呵,开个玩笑,贤侄莫怪。”知道有点唐突,胖子连忙给自己找台阶。
“闫叔这次来?”
“哦,是这样,上次说的那些马,不知。。。”
“叔叔有兴趣?”
“没,我就卖盐,别的生意不沾,我这是帮个朋友问问价钱。”
“价钱好说,关键是我想开条路子,家里的那套早就行不通了,这么好赚的银子为什么不碰,这不上午来信说山里发现了铁矿,家里还不知道呢,我这正愁怎么能瞒着爷爷再做笔大的。”
“有铁矿?”闫胖子的眼神明显更亮了一分。
“叔叔能帮找到买家么,不会亏待了你。”
“这个,我要问问,贤侄容我几天。”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当然没这么心急,既然已经咬了钩,还怕他跑了不成。而且我是个没理想的,压根就没想把鱼拖上岸,知道这鱼有多大多肥就足够我交差了。
“闫叔用过晚膳再走吧,既然都有意思,咱们好好聊聊。”
心照不宣的,一桌简单的酒席摆在了偏房,禀退了下人,关上房门,宾主落坐。不愧是老狐狸,一个劲的搪塞我,不管我怎么旁敲侧击的问,就是不吐露对马感兴趣的到底是谁?舌头都喝大了,还是翻来复去的那几句有‘贵人相询’之类的。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敲门声响起,一身丫鬟打扮的敏瑶走了进来,“老爷,厨房让我问问还要不要添新菜了。”
“这位姑娘刚才怎么没见过?”一看见敏瑶标志的模样,胖子来精神了。
“这是从小跟着我的一个丫鬟,没见过世面,让您见笑了。”
“不会不会,长这么标志的丫鬟我可没见过,贤侄身边果然是美女如云呀。”
“过奖,来敏瑶,给闫叔满一杯,人家夸你呢。”有门,只是看来要牺牲下老婆的色相。
虽然不情愿,敏瑶还是规矩的过来,给闫胖子满了一杯酒,从刚才就推来推去,一杯酒喝半天的主,这回终于一仰脖,干了。
老流氓,还说我贪财好色。
“再满上,再满上,闫叔爽快。”
只是这倒第二杯酒的时候,闫胖子就有意无意的摸上了敏瑶的小手,敏瑶一抽,没抽出来,“别动,随他。”我束音过去。
敏瑶不再反抗,任凭自己的小手被拉着,颠怒的瞪了我一眼。除了装傻我还能咋办。
一连三杯下肚,胖子的举止更加肆无忌惮,这会正拉着敏瑶,非要同饮。看的出来,他是真把敏瑶当丫鬟了,所以并不能说他过分,问题也就出在这,敏瑶她不是呀。
胖子的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敏瑶无奈只能也喝了一杯,小脸顿时变的红仆仆的,鲜嫩诱人。
“闫老爷,放开我,您喝醉了,快放开我。”
“没事,没事,还早着呢。”
“啊”敏瑶一声轻吟,我看见胖子的手在敏瑶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敏瑶在胖子的怀里扭动着,胸脯已经蹭到了胖子的脸上,看的我下身一阵阵发热。
“老爷,救救我。”
没等我发话,敏瑶的救星就到了,玉娘款款的走了进来,一看屋内的情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责备的看了我一眼,“闫叔叔你拉着个小姑娘有什么意思,还是让奴家陪您喝两杯吧。”
走到闫胖子身边,玉娘将敏瑶换了出来。
一脱出魔掌,敏瑶就惊慌的躲到了我身后。“相公,我不是不让他,他喝醉了,我有点害怕。”
这丫头以为我又是故意让人占她便宜呢,还跟我解释了一句。“没事,我只是想让他多喝几杯,好问他点事,不怪你,玉娘姐姐对你好,你要记住。”
“恩”敏瑶重重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闫胖子还没真醉,倒是不好意思了“不妥不妥,一个丫鬟也就罢了,你是东方贤侄的女人,我怎么能让你陪酒。”
“闫叔别客气了,就象您说的,能陪您那是她的福气。”
想了想玉娘只是个妾的身份,自己马上又要给东方家带来这么大一笔生意,陪两杯酒也算不得什么。说服了自己,也就没有顾忌了,酒一杯杯的下肚,中间插两个小荤段子,羞的玉娘和敏瑶面红耳赤。
玉娘这时候已经被拉的整个人都靠在了闫胖子身上,白色对襟上衣有点散开,今天里面穿的不是肚兜,藕荷色的束胸包裹着那一对丰满,露了出来。右臂环过玉娘的纤腰,大手好象是无意中的一下子握住玉娘右侧的乳房。
“噢,别”玉娘被突然袭胸,没忍住叫了出来,占了便宜的和被占便宜的同时看我。
“抱歉呀贤侄,我可能是喝多了。”
“不多不多,这才到哪,玉娘,再给闫叔满上。”你能说出这句话,看来量还不够呀。
我的不置可否害苦了玉娘,胖子的手再没有拿开的意思,在玉娘的丰胸上又揉又捏。白了我一眼,玉娘脸上的羞怒一闪而逝。
“灌醉他,灌醉他不就没事了。”我束音过去。
那边玉娘开始更殷勤的劝酒,这边敏瑶的头都不敢抬了,“相公,他在摸玉娘姐的。。。。”敏瑶怕我没看见,还小声提醒我。
“别顾你玉娘姐拉,你看看我。”我悄悄在桌边掏出了肉枪,早就是一柱擎天了。
“相公你果然。。。。坏死了。”如果一个女人嘴里说你坏却伸手握住你的要害,那是不是就说明你可以办她了。
“来,给亲亲。”
“不要,不要,呜,呜。。。。”敏瑶被我半用强的按住了头,终于张开小嘴套了进去。
桌面上少了个人,闫胖子也发现了“那个小丫鬟呢,怎么不见了?”你玩你的么,管的到多。
“敏瑶,有人找你。”说实话我确实挺缺德的。
“啊,谁?”敏瑶坐直了身子。
看见小丫鬟从我腿前的桌面下伸出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黏液,胖子哪还不明白,淫笑了一声“贤侄好享受。”
敏瑶这才发现三个人都在看她,小脸羞的一红,知道自己做的事被人发现了,尤其还有个外人在,惊慌的又伏了下去,不过到没忘了把小嘴套在我的肉棒上。
胖子这时候喝酒已经全靠玉娘在喂了,因为他的双手已经被玉娘的两个乳房占满。
“闫叔真是的,当着奴家相公的面还这么轻薄奴家,您让奴家以后如何,如何。。。。来,再喝一杯。”
酒到杯干,“姑,姑娘放心,东方贤侄是豁达之人,不,不会怪你的。”胖子的舌头都大了。
玉娘的对襟外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