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戏凤-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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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恨那个男人和娘么?」
「不,我从没恨过他们,那是我们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一个月后你娘有了身孕,孩子是谁的已经不重要,每天能陪着她看着她的笑脸也就够了。我偷偷用人换下了裘五,把他关到死牢的最深处,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再偷偷的放他出来,我们商议着孩子无论如何都要跟左姓,但是可以认他做义父。只是我们都高兴的太早了,她的身体虽然好了许多,终究是过不了那关,为了生下你她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
「爹,是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们。」
「那为什么还要关他二十年,我要是不说他都不知道娘已经逝去了。」
「是你娘不让放的,当年临走时她拉着我的手说裘五这个人虽是淫贼,但性子偏激,如果她活着还好,她要是死了定要报复咱们,爹爹其实不怕,可我知道你娘有话没有明说,那裘五对她用情太深,她只想偷偷的走不想再多一个人为她伤心。她不知道其实我多想和裘五换个位置,把我关进牢里,让我以为她还平安喜乐的活着,让我……」左大人哽咽的说不下去,婉儿更是被上一辈这奇怪的三角关系感动的一塌糊涂。
全都明白了,难怪那人听见母亲死后会狂性打发,难怪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会变的那么奇怪,「爹爹,可是那个裘叔叔看着好年轻的。」
「驻颜有术罢了,要不怎么勾搭你母亲,比我还大两岁的老淫贼!」爹爹还是妒忌呢,婉儿轻轻一笑,「爹爹不要伤心了,娘没了还有我,女儿会一辈子陪着您的。」
傻子在家等了三天也没等到裘五上门,这人忒没劲,说好了来找柔儿玩的,傻子还想看看他的手段呢。工地转一圈,药铺转一圈,金店酒楼不敢去,丢不起那人。
不知不觉走到了千金楼门口,就这儿了,今天定要让云竹上台给爷来那么一段艳舞,要不台子中间也竖根钢管?正想着人却没进去,这不是看见熟人了么,「这儿猫着那,家里坐坐去?」
眼前的光头很是面生,裘五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不知公子?」
「少装蒜,我老婆那么大的秘密被你看了,你不怕死还敢回来?」
「是你!你来杀我么?也好,动手吧,那个秘密我不会说出去,只是我有个要求。」
还敢提条件,「讲!」
「那晚你那个侍卫,你不要难为她。」
「侍卫?啥侍卫?」
「就是你派她杀我,可又放了我的好心姑娘!」
「屁,那么大胸脯你看不见呀,这样的妮子你舍得让她当侍卫么,当然要按在床上……」
还没意淫完就听耳边一声暴喝「你敢!」傻子被吓的一个激灵,不明白眼前这位几天不见咋就不怂了,好吧,你不怂我怂,「别生气别生气,那丫头早就是我老婆了,我把自己老婆按床上没错吧?」
「老婆?那天那个不可能给你做妾,难道你让婉飞给你做妾?」
连婉飞都叫上了,只是这位大哥现在气势太盛,傻子没来由的心虚,「哪有妾呀,我家的都是老婆,全是夫人,地位都一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裘五赞许的看着傻子。
傻子背后那个汗呀,这眼神好亲切,好热烈,好暧昧,那分明就是老丈人杆子看女婿的眼神,肩膀上被人轻轻拍了拍,「好好对她」裘五拍拍屁股走了,傻子半晌才回过味来,不是自己来找他算账的么「你给我回来,老骗子!」哪还有人影。
「晦气,晦气」傻子抱怨着进了千金楼,去欺负云竹平衡一下。只是怎么大家都在?一屁股坐到云竹和柔儿中间,「气死我了,」
「怎么,谁还能欺负你呀!」
「还不是裘五,刚才被那老骗子训了一顿,我居然没反应过来。」
「裘五是谁?」云竹是不知道。
婉儿正在给他倒茶,一听慌忙问道「你看见他了?他去哪了?」
「往东边走了,好像就你家那个方向,你先给我说说,你那天怎么放的那个老骗子,我咋觉得不对劲。」
老骗子,老骗子!婉儿小野猫般扑上来就是一顿打,然后提着剑风风火火就冲了出去。
这丫头要疯,傻子委屈的把脑袋靠在柔儿的胸脯上「老婆,她打我……」
婉儿来晚了一步,裘五已经进去了,小徒弟守在后院门口「师傅,师公说了,谁都不许进。」
「我也不行?」
「特别交待不让你进。」
婉儿心中焦急,里面已经传来了打斗声,伤了哪一个母亲的在天之灵都不会原谅,「让开!」
「不!」
这个轴呀,婉儿想出手教训他,可这小子基本功练的颇扎实,真动手又舍不得,左顺抱住她一条腿,「不许进去!」
婉儿实在是没招了,「小顺子,那师傅让你亲一下,你就放师傅进去好不好?」
「真的?可以亲一下?」到底是男孩子,又正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虽跟师傅有过肌肤之亲,可这段时间也大概明白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傅对自己有恩,自然不敢再提,只是今天是师傅主动的。
婉儿见他犹豫了,暗骂一声小色鬼,凑过精美的脸蛋「只能亲一下哦,说话算话,你,唔唔……」
吻直接落在了唇上,要推开他手已经抬不起来,左顺的手直接按上了婉儿的乳房,当婉儿娇喘着几乎站立不稳时,男孩像做了坏事般直接跑掉,小坏蛋,回头和你算账!
院子里拳来腿往,婉儿本想拉架一看就乐了,裘五不知怎么忽悠的父亲,两个人居然都没用武功,市井泼皮般厮打在一处,父亲顶着个黑眼圈,裘五俊美的脸上腮帮子高高肿起。
「别说我欺负你,不用武功你也不是对手。」
「少说大话,我要不是为了救她废了全身的功力,用武功你也不是对手。」
果然,一提起那个女人,再没了打架的兴致,两个人颓然坐倒,「她走的时候……」裘五有些不好开口。
「心里念着你呢。」
「唉,二十年拉,我明白你当初抓我是为了我好,可她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告诉你她没了你挺的过这二十年么?」
裘五语塞,「我见过婉飞拉,心里什么怨气都没了,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女儿。」
左大人一听就不干了「你放屁,那是我女儿,是萧婉和我的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哈哈,生气了不是,她叫婉飞自然就是我的姑娘,别不好意思承认。」
「你个老淫棍,占我便宜不成,看拳!」
「啊,你又动手,吃我一脚!」
婉儿终于看不下了,这俩爹呦,愁!「不许打拉!」一声娇斥,婉儿跳出去拉开扭打在一起的二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崩不住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宛如二十年前一样,两人好像又看见了年轻的萧婉,那音容笑貌,细雨轻言,润人心脾般的如沐春风,两个人的目光都有些痴了……
「夫人……」
「妹子……」
很自然的一人一手搭上了婉儿的丰乳,婉儿没想到这个当口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娘,羞的抬不起头「是我,我是婉儿……」
一语惊醒梦中人,尴尬的收回手,「你敢借机占女儿的便宜。」
「你不也占了……」
「好拉,再吵我生气了,爹爹,你始终是我的好爹爹!」婉儿对左大人说。
左大人洋洋得意,裘五垂头丧气。
「裘叔叔,我知道您对母亲的感情,我以后叫你义父好不好,」又凑到裘五耳边「没人的时候我也叫你爹爹。」
这回裘五乐了,他心中唯一的愿望的就婉飞能认他,左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不打了哦,乖,咱们之间没有仇怨,都高高兴兴的活着娘亲在天上看见了才会高兴。」
还能说什么,婉儿俨然成了此间主宰,一手掺着一个,虽然已经觉出两条手臂都紧贴着自己的乳房,还是红着脸没有放开,「都一把年纪了,还打架,都洗洗去,你们俩一起去。」
知道这丫头在给两个人修好的机会,两人吹胡子瞪眼的进了水房。婉儿拉张板凳往门口一坐,默默的看着天空「娘,他们要是不打了您也会高兴吧」
屋里的两人嘀嘀咕咕,婉儿不想偷听,屋里的两人吵吵闹闹,婉儿懒的偷听,屋里的两人喝骂动手,婉儿……「怎么又打起来拉!」
只是他们在洗澡,婉儿脸红了红,反正两个都看过了,还是推们冲了进去。
面对裘五的殴打,左良居然不还手的生生受着,屋里热气腾腾,两个光屁股的老男人缠在一处,婉儿也顾不上了,站在池边挘Р坏剑穸餍蕴私ィ话驯ё◆梦濉敢甯改阕鍪裁矗谢昂煤盟担鸲帧!�
「他都对你做了什么,自己中了淫毒怎么不去死,让你给他解,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女儿的?老混蛋!」
婉儿看了父亲一眼,不知他们怎么会说起这个,好在没说是子母淫,不然非穿帮不可,既然已经骗了,那就骗一辈子吧!
「义父你停手,别打了,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对我做过什么了?」
裘五傻了,左良又抬起头,两人对视片刻全明白了,现在好,大哥别说二哥。
「你们俩抬起头看着我」婉儿大有挥斥方遒的意思「过去的事都不许再……啊……」
家里的衣服在某个无良人士的要求下本就都是束身的设计,材料又都采用的薄纱清透的丝锦,平时倒也无妨,可此时婉儿已经身处浴池,全身湿透,雪白的肌肤,曼妙的曲线再也无可遮挡,高耸挺立的胸前一对乳峰更是在顶端隐隐透出了两抹诱人的晕红。
婉儿呀的一声,就把自己藏在了水里,「你们,你们在看哪里么?」
「是你让我们看的。」
「恩。」
这会儿两人到是出奇的一致,「讨厌,色老头」婉儿娇嗔了一句。
女儿的娇羞让二人莞尔,女儿的妩媚让二人心动,无意中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一丝莫名的情绪在酝酿。
「丫头,别藏着了,让这个老淫棍看看,这二十年来我可没亏待我女儿。」
其实到了这个地步,婉儿明白两位老人心中想着什么,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好,可都有了或抽或插的接触,再想谨守心房便显得十分困难。关键点却在傻子,相公喜欢呢,这便是婉儿心中最大的依仗。
左良肯开口也吓了裘五一跳,没想到他真敢说出来,世俗的礼法在他眼里本就不值一提,只是女儿已经嫁人怕坏了她的幸福,如果她也愿意的话……面对这个和萧婉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更显丰韵的身子,裘五的心热了。
「你们就想欺负我,人家不要。」婉儿使着小性,头垂的更低。
「再往下你就钻水里了。」
「讨厌,爹爹就你取笑我,人家不理你了,婉儿和义父好。」
说完撒娇般的往裘五那边靠去。
「啊,义父怎么洗澡还带着凶器,婉儿不和你好了,婉儿找父亲去。」又往左良这边游来。
裘五被闹个大红脸,婉儿精灵般游弋于二人中间,她知道自己是在玩火,欲火!相较于可能的危险,她却更希望这两个人能够和睦,哪怕中间的纽带是自己。
衣裙越玩越少,不知谁先动的手,婉儿每离开一个人便要被扒走一件衣物,当最后一次离开裘五时,兜底的亵裤也没有了,「不玩了不玩了,两个爹爹都好坏。」不玩的婉儿不仅没走,反倒从水中站了起来,修长的身材,挺拔的巨乳,圆润的肥臀,依旧滑落着水珠的乌黑阴毛……婉儿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展示着自己柔美的一面,如出水芙蓉般明艳的脸庞上,眸子微微合起,只是不停颤抖的长长睫毛暴露了她紧张的心情。
只是半天怎么都没人动?偷偷睁眼一看,只见爹爹和义父明明都是满眼的欲火,偏偏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仿佛在看着自家的女儿在父亲面前撒娇淘气。这下真要羞死了,婉儿脸上再也挂不住,嘤咛一声就要逃走,直到此时左良才起身伸手揽住了女儿纤细的腰肢「鬼丫头,戏弄够了我们两个老家伙,想走?」
「你们讨厌,讨厌,讨厌……」粉拳不停的垂落在父亲的胸膛上,只是很快她便把脸埋了上去,腿间,一根带着惊人硬度的滚烫肉棍贴在了她敏感的阴唇上。
「爹爹,我怕……」婉儿喃喃说道。
「怕什么,你要是不愿意,那爹爹送你回家去好不好?」
「不,娘不在了,您和义父都苦了这么多年,婉儿……婉儿愿意。」说完反过身用手撑住池边,塌下腰,把肉臀高高翘起,「爹爹,你轻些,婉儿受不住……噢……」
紧窄的肉穴被撑开了一个小口,在婉儿的声声娇吟中慢慢送了进去。对于成熟的少妇来说,永远是眼小肚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