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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花间浪子-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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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被岳少俊一记奇妙手法,扣住手腕,摔了一个大斤斗,此刻对他不无戒心,因此不敢和岳少俊过于接近。只是仗着他数十年功力,发掌劈击,喝声出口,只见他双掌抡动,连续劈出了八掌。

    这八掌,连环击出,掌影重叠,一记记的掌凤,宛如波涛汹涌,声势之盛,无与伦比。他一个高大身躯,凛凛然,大有睥睨武林之概,果然不愧金甲神的外号。岳少俊功力不如对方远甚,什么招式、都无法施展。一时逼得他东闪西躲,连连移动位置,一个人就在呼啸的掌风中,穿行游走,看来真是险煞。

    竺秋兰急得俏脸红,叫道:「岳相公,你怎么不使兵刃呀?」

    岳少俊虽在狂涛飞卷的掌风中游走,但他身形,依然保持着轻灵飘逸,十分滞洒。每一记掌风,看去就要劈中,但每一记都只是擦身而过,毫厘之差,都没有劈得着他。两个人一个劈击,一个闪避,都极为迅速,不过转眼工夫,岳少俊竟然仗着他轻灵的身法,把金甲神霍万清一气呵成的八掌,全都避让开去。

    霍万清在劈掌之时,全神贯注,注视着岳少俊游走的身法,心中似有所思,此时他这「乾坤八掌」,业已劈完,炯炯双目,一霎不霎的望着岳少俊,徐徐说道:「你会是……」

    宋文俊不耐道:「霍总管,不用和他多说。」

    霍万清忽然收势,拱手道:「公子,老朽在想,老庄主既然放过了岳相公,自然不会看错,不如就让岳相公去吧。」他口气忽然转变了。

    竺秋兰心中不禁一动,暗付:「霍万清方才只说「你会是」三个字,底下的话,没有说出口来,如今他口气显然转变了,莫非他认出岳相公的来历来了?」

    宋文俊一脸冷峻之色,傲然道:「霍总管,你久战无功,且退下来,还是由本公子对付他。」

    霍万清抬头道:「公子,老朽仔细想过,咱们不能违背老庄主的诺言……」

    「不用说了。」宋文俊一摆手,冷然道:「他明明是贼人一夥,岂能容他走脱?」

    霍万清脸有难色,说道:「这个只怕不妥吧?」

    宋文俊没有理他,举步直逼上去,锵然掣剑在手,朝岳少俊一指,喝道:「咱们吕城未完之战,正好在这里分个高下,你亮剑吧。」

    岳少俊道,「宋兄……」

    宋文俊喝道:「姓岳的,咱们不必多说,除非你束手就缚,由他们把你们二人押回庄去……」

    岳少俊笑道:「宋兄,在下找到解药,自会亲自送上贵庄去,没有人可以强逼在下,在下也不会束手就缚,须知在下只是不愿和你动手,并非怕你。」

    宋文俊大笑道:「说得好,你既然不愿和本公子动手,又不肯束手就缚,那就爬着出去,本公子也可饶你一命。」

    霍万清低声道:「公子……」

    岳少俊突然剑眉一挑,怒喝道:「宋文俊,你别欺人太甚。」「呛」一声清吟,软剑已经脱匣而出,挣得笔直。

    只听竺秋兰惊咦一声道:「岳相公,你剑尖被谁削断了呢?」

    岳少俊始终不知道自己软剑剑尖,已被宋老爷子一根牙筷削断,那是因为当时他被宋老爷子震跌出去,宋老爷子又及时毒发,在忙乱之中,并未发现,此后又一直没有用过剑。这里经竺秋兰一说,低头看去,剑尖果然已断,不觉怔得一怔,思索着惊异的道:「这……可能是在下和宋老爷子过招之时,被宋老爷子牙着削断的,在下真不好意思,损毁了姑娘的宝剑。」

    竺秋兰俏脸微红,低低的道:「这剑已经是你的了。」

    宋文俊不耐道;「这里不是你们叙旧之处,本公子也没有这份耐心,姓岳的,看剑。」刷的一剑,迎面点出,他这一剑,虽是虚招,但表示他已经出手了。

    岳少俊手持软剑,但并未出手,只是望着宋文俊,说道:「宋兄要和在下比剑,在下自当奉陪,只是宋兄应该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动手,否则动上了手,刀剑无眼,不论谁伤了谁,都是太不值得了。」

    宋文俊冷然道、「你还想狡辩?你暗使毒药,谋害家父,家父被你花言巧语,说得信以为真,轻易放过了你,但小翠明明听胡婆子说你是他们自己人,等咱们闻讯赶来,又在此地发现你们,天下会有这般巧合之事……」他愈说愈气,长剑一振,厉声道:「好了,本公子话全说明白了,看剑。」骤然一剑,飞刺而出。这一剑可不是虚招,剑光乍展,但见一片流动寒芒,像扇面般朝岳少俊身前洒去。

    「表哥……」门外传来一声娇脆带着气愤的叫喊声中,紧接着又是「叮」」的一声轻响,宋文俊洒出去一片流动的寒芒,就像电光石火,倏然尽敛。

    在宋文俊和岳少俊二人之间,多了一位面蒙轻纱的绿衣姑娘,她手上握着一柄三尺长的铁剑,剑尖压住了宋文俊的长剑。她,正是恽慧君姑娘。她身后紧随着小翠,小翠姑娘一身青色劲装,纤腰里还插着一柄三尺长的剑。两人敢情急着赶路,胸口还在起伏不停。

    宋文俊缓缓撤回长剑,含笑道:「表妹,你怎么也来了?」

    恽慧君也将手中长剑收了回去,嗔道:「表哥,你怎好如此任性?听了小翠一句话,就逼着岳相公动手,也没想想胡婆子擒住了小翠,为什么又把她放回去了?这明明是要小翠把她说过的话,传给咱们,咱们找不到胡婆子,就会找上岳相公?你平日不是自负机智过人,怎么也会上他人反间之计?」她一口气说来,又脆又快,又带着埋怨的口吻,但却使人如闻出谷黄鸳,新声百啭。

    宋文俊似是对这位表妹,甚为敬畏,连忙笑了笑道:「愚兄和霍总管赶来此地,发现偌大一座宅院,只有他们二人在此,自然不无令人可疑之处……」

    恽慧君一双秋波瞟着竺秋兰,没待他说下去,截住活头问道:「表哥可曾问过岳相公和这位姑娘,他们怎么也会到这里来的?」

    宋文俊道:「愚兄听岳兄说,他们是救小翠来的,但这话也未必可信。」

    挥慧君轻笑道:「如何未必可信?小翠为了救岳相公,才被胡婆子所擒,岳相公赶来救人,这正是人情之常,表哥就是忒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才会引起误会。」忒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正是刚愎自用。

    霍万清在旁点头道,「表小姐说的极是。」

    恽慧君回头道:「霍总管,你都查看过了,这里真的没有人?」

    霍万清道:「是的,老朽已经搜查过全宅,似已久无人住,因此在这里忽然遇上了岳相公二位,才引起误会。」

    岳少俊道:「霍总管进来之时,可曾看到看门的龙钟老汉?」

    「没有?」霍万清道:「老朽和公子进来之时,什么人也没有遇上。」

    岳少俊道:「这就奇了,咱们进来之时,那看门龙钟老汉,被竺姑娘点了穴道,他怎会不见了呢?」

    恽慧君又看了竺秋兰一眼,问道:「岳相公还发现了什么没有?」

    岳少俊摇摇头道:「没有,这里的人,好像全已撤走,和昨晚全然不同,但也留下了许多破绽,在下正在查看,宋兄和霍总管就进来了。」

    霍万清道:「对了,老朽听小翠说,岳相公昨晚曾被胡婆子送来此地,究竟如何?」

    恽慧君披披嘴道:「霍总管原来没问清楚,就和岳相公起了冲突。」

    霍万清老脸一红,拱手说道:「表小姐原谅,老朽粗人,确实大鲁莽。」岳少俊就把昨晚经过,仔细说了一遍。

    霍万清听得一呆道:「如此说来,这里本是一处贼巢了,大概因胡婆子洩漏了行藏,他们才勿匆撤走的。」

    挥慧君沉吟道:「岳相公,你说和胡婆子一起的那人,就是伪装负伤,托你捎信的那个姓涂的么?」

    「不错。」岳少俊道:「在下虽没看清他的面貌,但听他口音,确是那个姓涂的了。」

    「嗯。」恽慧君轻嗯一声,点点头道:「这有可能,他和胡婆子隐迹胡埭,就是为了就近探听天华山庄的动静,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巢穴,岳相公看到的仲姑娘,该是贼党重要人物了。」她目光一转,说道:「岳相公,你说你被蒙了眼睛,由人带你到一处院落,看到仲姑娘,就是在这里么?」

    岳少俊道:「是的,在下记得根清楚,这里本来有一张小圆桌,和两排椅几,如今全搬走了,连地上也洒了不少泥土,但绝不会错。」

    宋文俊道:「霍总管,你再带人去各处仔细搜索一遍看看,贼党是否藏匿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霍万清点点头道:「老朽这就去。」说着,带着六名庄丁,匆匆退出院子而去。

    宋文俊道:「表妹,咱们是否也要分头去找找?」

    恽慧君道:「昨晚岳相公醒来之时,是被关在一处地窖之中,我们如能找到那地窖,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亦未可知。」

    宋文俊敞笑一声道:「表妹果然心细如发,不是你说,愚兄真还想不到呢。」

    恽慧君道:「只是岳相公是被人蒙着脸带进来的、不知还能不能找得到地窖呢?」

    岳少俊道:「在下从地窖出来之时,头脸虽被蒙着黑布,但在下确实曾用心记忆,似是穿行了两条曲折迴廊,跨过五道门槛,一共走了五百七十三步,才到这里。」

    竺秋兰回眸笑道:「岳相公倒真是有心人。」

    岳少俊道:「在下时常听家师说:一个人愈处危境,愈要冷静,虽是细小之事,都不可大意放过,在下当时双目被蒙,不知身在何处,只有处处留心,才能有脱出困境的希望,故而行走之时,暗暗留神上了出路。」

    恽慧君望望竺秋兰,觉得她和岳少俊说话时的神情,两人似乎极熟,但自己又不好问他们是如何认识的,一面道:「岳相公记得就好,我们那就走吧。」

    大家出了院子,宋文俊抬抬手道:「岳兄请先。」

    岳少俊道:「在下要替大家带路;那就有僭了。」说着当先迈步朝迴廊上走去。竺秋兰也没和他们客气,紧随着岳少俊身后就走。恽慧君心里老大不舒畅,但也不好多说,只是默默的跟着竺秋主走去。小翠是恽姑娘的贴身使女,自然要跟着小姐走了。

    ※※※※※※※※※※※※※※※※※※※※※※※※※※※※※※※※※※※※※※几人刚过迴廊,岳少俊却在转角处停了下来,双目注视着左首墙壁,发出会心的微笑。竺秋兰跟在他身后,问道:「岳相公,你看什么呢?」

    岳少俊含笑道:「在下从地窖出来之时,转眼被蒙上黑布,当时由一名玄衣使女牵着在下左手而行。」

    竺秋兰道:「这和你察看墙壁,有什么关系?」

    岳少俊道:「她牵着在下左手,在下不是还空出一只右手么?」

    恽慧君轻哦一声,抢着道:「岳相公可是在墙上做了什么记号么?」

    「是的。」岳少俊点头道:「在下行走之时,不时用右手指甲,暗暗在墙上划下了一条横线,这条横线就在左首墙上,这就证明昨晚在下就是从这条走廊进来的了。」大家凝目看去,左首壁上,果然有一条极细的划痕,时断时续,如非先有人说明了,还得细看,否则绝难看得出来。

    恽慧君由衷的道:「岳相公真是机智过人。」

    岳少俊道:「恽小姐夸奖了,在下当时也只是无心之举,虽然划下了记号,也想不到今天会用上它。」

    竺秋兰不愿他和恽慧君再谈下去,这就催道:「岳相公,如今既有暗记指引,就可省去咱们摸索的时间,那就快些走了。」

    岳少俊没有再说,循着时断时续的墙上横线,一路寻去,出了东首腰门,那是一条较为狭窄的长巷,一直通向后进。左首墙上,同样划有极细的横线,因为这里是一条直巷,就无须再看,脚下加快;长巷尽头,紧闭着一扇木门,上面还锁了一把铁锁。

    竺秋兰道,「你说一共经过五道门槛,这里已是第五道门了。」岳少俊微微点头,伸手扭断铁锁,推门走出。

    竺秋兰口中不觉咦了一声道:「这里已是后园。」

    岳少俊道:「不错,这座地窖,就是建在花园之中。」

    竺秋兰攒攒眉道:「这就难了,方才是在屋内、走廊较狭,你可以伸手就够到墙壁,留下记号,如今偌大一片花圃,地方空旷,你指痕怎么划呢?」

    岳少俊笑道:「这里不是划的指痕。」

    竺秋兰问道,「那是用什么留得记号呢?」

    岳少俊道:「昨晚在下走出地窖,觉得脚下踩到的地上,是一片软泥……」

    竺秋兰道:「那是昨晚初更时分,下了一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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