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天才狂少-第9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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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想尝尝水煮鱼。”天雪冲陈昊天一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对,天雪小脸泛起两朵红晕,将目光移到不远处的水煮鱼摊点,“就前面那家吧。”
“好!”
在小店坐了下来,天雪冲服务员招招手。
“水煮鱼一份,油炸花生一盘,小葱豆腐一盘,沧州老窖两斤。”天雪拿着笔在菜单上勾着,末了看向陈昊天,“你想要点儿什么?”
“这些就够了。”陈昊天笑着回答。
“就照这个来,速度点儿。”天雪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好!”服务员自始至终没敢看天雪。什么叫美得不可直视,天雪便是。从她走进这家小店开始,先前还无比喧嚣的小店陡然安静下来,时不时有人朝她瞟了眼,而后便再没抬头。
陈昊天扭头看看四周不做声的顾客,对天雪笑道:“个人觉得天雪长老……”
“叫我朵朵。”天雪帮陈昊天打开一次性餐具,非常利索的帮陈昊天摆好,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两斤沧州老窖,递给陈昊天一瓶,“继续说。”
“哦,朵朵。”陈昊天打开酒,给自己斟满,“个人认为以后你不要到大排档之类的地方用餐,大酒店比较适合你,你瞅瞅你这一来,旁边的人连话都不敢说,话说跑到小吃一条街大家不就图个开心吗?得,你一出现,大家都不吱声了,这饭吃的得有多郁闷。”
天雪给自己斟了杯酒,妩媚万千的瞟了陈昊天一眼:“你要夸我长得漂亮就直说,拐外抹角不嫌累?”
陈昊天眨巴着眼,赶紧低头看着酒杯:“不拐外抹角你还以为我调戏你,届时动手麻烦就大了,因为我打不过你。”
天雪给陈昊天斟了杯酒,一点儿都不谦虚:“纵观天下英豪,真打得过我的人屈指可数,甚至仙门那些所谓的高手,我也不一定放在眼里,只不过我的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否则,我真不介意用他们的血先找找感觉,由此,在我面前你没必要自卑。”
自卑?瞧你这话说的。陈昊天翻了个白眼。
饭菜很快就端上了桌,天雪端起酒杯,干脆利落的道:“干。”
言毕,一饮而尽。
陈昊天砸巴下嘴,用筷子夹起花生就朝嘴里丢。哪里想天雪小手在碟子一扫,花生便到了手中,一个个朝小嘴里丢,这番作态,别有一般风情。
陈昊天干笑两声:“你都这样吃花生?”
“恩,方便。”天雪抬抬黛眉,眸中带着笑意,“一千年前这么吃,一千年后依然如此,只不过菜肴变了,酒也比先前烈了许多,先前成排的林地变成了小吃一条街,清澈的沧州河水,也窄了许多,污浊许多,但是初衷永远不变。”
陈昊天的酒杯已经到了唇边,听天雪这般一说,手旋即一顿,干笑两声:“天雪长老活了一千年?”
天雪点点头道:“我就是纳兰朵朵,自然活了一千年。”
天雪伸出小手,将陈昊天面前的酒杯端起来,递到陈昊天唇边:“端起来就喝了吧,我们闲逛的时间不多,喝酒的机会也不多。”
陈昊天正要用手接,天雪左手一打,看向陈昊天的眸中全是柔情:“别动,我端着,你喝。”
陈昊天汗如雨下,将杯中酒喝光后,无比紧张的看向天雪:“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我看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天雪嘴角挂着几丝苦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重重放到桌子上,言语间略有些烦躁,“先前说的信誓旦旦,真撞到还不就那么那回事儿?细细想来,女人这种生物最擅长的事儿其实就是嘴硬心软,我免不了俗,如果命运真的要两个人这么早相遇,就说明命运早做了安排,那朝后走便是,我一个活了一千年的老妖精,还整不过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儿?”
陈昊天将口袋里的大中华朝桌子上一拍,对服务员招招手:“给我买包红塔山。”
天雪将大中华拿在手里端详,娇笑两声:“其实这烟应该比红塔山好抽。”
“没红塔山有劲儿,太醇太香,老觉得找不到那种味道,抽烟和做人一样,太完美反而不真实,咱小老百姓,还是苦一些好,苦后才有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天之骄子。”陈昊天静静看着天雪,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红塔山,拆开包装,点燃一根后狠狠抽了口,轻声问,“先前的伤还疼吗?”
“肯定不疼。”天雪将酒杯凑到琼鼻旁深深一嗅,“是好酒,比千年前的沧州酒要香了许多,只是这酒怎么就那么烈呢?”
陈昊天无奈的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对酒我没研究。”
“不烈哪来的香?”天雪这般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向陈昊天的眼眸非常复杂。
第1326章 合作要打折
陈昊天被天雪看的毛骨悚然,无比尴尬的笑笑:“我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待会儿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家。”
“今天自然是回不去了。”天雪端起酒杯,见陈昊天脸色沉了下来,娇笑两声,“以为我会杀你?”
陈昊天撇撇嘴,白了天雪一眼:“你要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天雪拿起酒瓶,给陈昊天边斟酒边道:“以前确实想动手,我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你的存在很可怕,不过回头细细一想,你真出现在面前难道咱们定要拼个你死我活?这不是便宜别人吗?目前宗门的形势很复杂,在水一方大酒店那一战,证明崂山要想安然无恙走完宗门的路,难度非常大,我依然需要你,你依然需要我……”
天雪将酒杯递到陈昊天手中,沉声道:“你就是陈云天,我就是天雪,我们订立的协约依然有效,希望刀宗门和崂山的合作比先前更加亲密无间,更希望我们之间的小九九都别拨弄那么勤,那没意思。”
“要这样做就要交心。”陈昊天夹着香烟,盯着天雪如水的双眸,“放了何紫草。”
“放了何紫草?”天雪一愣,旋即笑了,“你是陈云天,跟何紫草没关系,干嘛要放她?”
“我不是陈昊天,刀宗门也不是天决,给予崂山的帮助可能要打些折扣。”陈昊天面无表情的道。
“打折就打折吧,崂山给予刀宗门的协助同样会打折。”天雪端着酒杯,对陈昊天笑道,“两个门派还是分清点儿好,以后好面对嘛。”
“也是。”陈昊天将酒杯中的酒喝完,朝天雪粉嫩的脖颈努努嘴,“可以还给我了吗?”
天雪将脖子上挂的钻戒拿下来,对着灯光看了又看:“先前就打算还给你的,后来想想反正又不要钱,戴着就戴着吧,最近这几天突然发现戴习惯了,取下来还给你有些不适应。”
天雪将挂着戒指的红绳套到陈昊天脖颈上,寒声道:“她醒来再将戒指戴在手上吧,不过……我怕你们走不到那一天。”
陈昊天摸着留有天雪余香的戒指,淡淡回道:“那可不好说,老天纵然不靠谱,待我却向来不错。”
“希望如此吧。”天雪将瓶中的酒咕咚咕咚喝完,如此生猛的作态,让周遭顾客目瞪口呆。
天雪擦擦嘴角,朝陈昊天的酒瓶努努嘴:“我都干了,你还等什么?”
陈昊天无奈的摇摇头,将仅剩的沧州老窖喝光后,笑道:“不是要吃水煮鱼吗?到现在一点儿都没动。”
天雪将空空的小碗朝陈昊天面前一推:“帮我弄点儿,不过分吧。”
“为美女效劳,过分什么。”陈昊天捞出一些鱼块,朝天雪面前一放,“有些辣,慢点儿吃。”
天雪没吭声,大快朵颐的同时,水汪汪的眼睛时不时朝沧州河瞟,眼看一锅水煮鱼下去一半,天雪拿起湿巾擦擦手:“陪我到河边走走。”
“好!”陈昊天站起身,朝着自己的胳膊努努嘴,“不挽着我?”
“挽着你?”天雪冷笑,“给我挽着你走的理由。”
陈昊天耸耸肩膀,无奈的道:“那好吧。”
天雪狠狠瞪陈昊天一眼,挽着陈昊天下了石阶到达河畔,沿着幽静的沧州河依偎着前行。
“小五行山上发生的事儿给我原原本本叙述一遍。”天雪冷不丁的道。
陈昊天面色一窒:“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知道跟你亲口告诉我性质不一样。”天雪斜瞅陈昊天一眼,咬着银牙道,“这事摊谁身上谁受得了?徒弟的未婚夫背着徒弟将师父的肚子搞大,这是令人发指的丑闻!我活那么多年,从未听过这种事!”
陈昊天满头黑线,小声道:“你是纳兰朵朵,不是天雪,犯不着那么较真儿。”
天雪停下脚步,在椅子上坐下来,左腿叠在右腿,幽幽目光对着沧州河:“如果我的肉身还在,你肯定不会这么说,我定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届时你可能把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陈昊天轻咳一声:“现在迷得就差不多了。”
“差了很多,我真的很讨厌这具肉身。”天雪咬着红唇,静静言道,“可如果不是要了孙倩雪的身子,恐怕记忆尚未恢复就被你阴死了,在你心中还是孙倩雪最重,我有时不解,男女之情怎么会对我构成影响呢?我活了一千多年啊,后来想想,或许恰恰是这一千多年,这份情才在我心中扎根发芽无法控制。”
说到这里,天雪扭头冲陈昊天凄然一笑:“我的夫君,你知道一个幽魂,在世间飘荡一千年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醒来后看这沧海桑田的世间又是怎样一种感触吗?熟悉的人都已经去了,连这条生我养我的沧州河都不复先前模样?一千年来,我一个人对话,默默忍受着孤寂,那种寂寞有谁知道?其实我也后悔过,如果早知如此,当时不如死了算了,那是怎样一种煎熬?那是生不如死啊!”
陈昊天将天雪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别说了,我知道。”
“你知道?”天雪抬头,泪眼朦胧,“你该不会骗我吧?”
“骗你没有意义。”陈昊天咬着牙,双手捧着面前绝代风华的女子,对折她的额头深深一吻,“如果你当时死了,我见不到你。”
“如此纠葛的剧情,其实不要也罢。”天雪闭上眼睛,轻轻言道。
“再纠葛的剧情也是剧情,就像刚才的酒,其实并不好喝,可喝了之后,却发现上了瘾,断不了了。”陈昊天将天雪抱在怀里,帮天雪擦擦眼角,颤声道,“或许这就是命,当你点破我身份时我很惊恐,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如果命运最终让我死,死在你手中倒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也希望死在你手中。”天雪盯着陈昊天的眼睛,“所以当我们要动手的时候,彼此间打声招呼吧,我不希望这份感情有任何污渍,我撑到现在不易,历经千年碰到一个暖心的人,如果他还对我耍奸计,想来确实悲催,如果我对他背后下黑手更悲催,想来也是好笑,一千多年啊,走到今日,竟然扯进了男女之情,我的师父曾经说过,男女之情最是碰不得。”
陈昊天微微一笑:“你的师父很明智,对了,她是怎样一个人,很厉害吧?”
“非常厉害,她修的不是武道,我修的自然也不是武道。”天雪感知下陈昊天的气息,笑眯眯的道,“你修的更不是武道。”
陈昊天撇撇嘴,理所应当的道:“武道没那么牛,否则武门世界这么多年,岂不是高阶武者的魂魄满天飞?”
“师父在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能横扫武门世界,便有资格去找她,至于怎么找,到时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天雪将俏面贴在陈昊天胸膛,柔声道,“我很想再见到她,不过走到后来,我发现我的心性发生了变化,如果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去见她?我的夫君,超脱世外的滋味着实曼妙,将一干强者踩在脚下也非常享受,我已经习惯将众人的命运紧紧握在自己手中,我就是神,不容亵渎的真神,这种感觉最近越发强烈。”
陈昊天盯着天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们是人不是神,或许我们的实力很强,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但掌控不了他人的命运。”
“如果我们继续这个话题,可能今天要不欢而散了。”天雪瞟了眼徐徐流动的沧州河水,轻轻言道,“这话题谈起来很无味,我想要什么你清楚,你要做什么我也知道,就按照彼此制定的方向走,不管结局如何,肯定会给我们一条路,今天你别回去,我也不回去了,小吃一条街有很多客栈……不是客栈,是家庭旅馆,我们住在一起,我把自己给你。”
陈昊天咽了口唾沫,看着天雪,略有些尴尬:“这个……不是很好吧,如果我没猜错,你的人去进攻天枪门了吧?真不去搭把手,帮衬帮衬?能少些伤亡,便少些伤亡,这是我们一贯的作风。”
“先前这么想,其实没必要,过犹不及嘛,宗门混战,对手实力强悍,不造成伤亡也不可能,权当练练兵,我不可能一直护佑他们。”天雪嘴角挂着曼妙的笑容,从嘴里蹦出的话语却冰寒刺骨,“崂山不允许累赘的存在,都将她们带到宗门了,如果没对抗宗门门人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