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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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用手勾动火箭筒上的扳机,火箭弹带着狼狐的怒和恨,击中越南帮坚实的大门,从浓黑的烟雾中,狼狐看到几个歪歪斜斜的人,从里面爬出来,嘴里嘶喊着什么,狼狐把火箭架丢在后座上,抓起座位上的微型冲锋枪,举枪就是一梭子,把他们都打死在台阶上,里面的人开始疯狂的向外面扫射,子弹打在地面和墙上,溅起一阵阵烟雾和飞屑。
狼狐冷笑道:“困兽犹斗。”把打完子弹的微型冲锋枪换了一个弹夹,放在腿上,从蛇皮口袋里拿出枪榴弹,瞄准大门就是一下,榴弹钻进屋里,撞到墙壁发生了爆炸,里面一阵惨嚎。从退弹到装弹,狼狐连续打了七八颗进去,把里面炸得到处都是惨嚎声,墙壁在不断的爆炸中,开始出现倒塌,而经常迟到的警察,在听见爆炸声后,拉着刺耳的警报赶往这个混乱的地方。
远远听见警报声,狼狐一点都不吃惊,因为这么大的爆炸声警察都不出现的话,这些警察就干脆不要混了,所以在把最后一颗榴弹打进去后,狼狐从容不迫的打火开车离开这里,把车开到郊外,一个狼狐另有准备的地方,在那里狼狐准备了另一辆车,而现在的这辆车还有要的必要吗?
十几辆警车在狼狐离开后,赶到了这里,望着散发浓烟的大楼,听着里面一阵阵凄惨的嚎叫,重案组的组长屈鸣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些人是该死,但是这种死法也太,看着地面上那张暗红色的帖子,狼狐真的疯了,这是屈鸣唯一的想法。
冒着大楼随时倒塌的危险,屈鸣走进大楼,大楼里到处的残垣断壁,散发着呛人的混凝土味道和内脏的腥臭,残肢断臂抛洒粘连在墙上,看得屈鸣不由一阵恶心。
强忍心中的呕意,屈鸣指挥现场的警员把被压在断壁下的人,一个个救了出来,抬上门外等待的救护车。在现场,除了一片片黑褐的血迹之外,就是一些散碎的枪支和弹壳,其它什么都没有。
走出大楼,望着这座即将倒塌的大楼,和手里紧纂着的帖子,屈鸣把这几个月来所有跟越南帮有关的案子,从头想了一遍,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仇杀,而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报复杀人,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令人想起就不寒而栗的杀手,做出这样疯狂的事呢?
回到警署,屈鸣就把跟越南帮有关的卷宗调来,一页一页的翻看,可是从那几有人高的卷宗里,屈鸣并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反而越看越糊涂。
屈鸣喃喃自语道:“这真是狼狐做的吗?向越南帮的这些小虾,根本就不值得向狼狐这样的杀手出手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不符合狼狐的一惯作风,会不会是有人在假冒狼狐?但这些帖子的确是他的,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会冒着随时被杀的风险冒充狼狐。”用手推了一下桌子,椅子向后滑去,屈鸣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打开窗子,冰冷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屈鸣拉拉衣领,望着灯火通明的香港夜景,看他紧锁的眉头,也不值得他在想些什么。
来到郊外的狼狐,把车上的枪械和空弹壳处理了一下,就从自己的跑车上拎下一桶汽油,淋倒在没有车牌的车上,把空了的汽油桶丢进车里,转身走向自己的跑车,边走边从裤兜里掏出火机,打燃丢进淋着汽油的车里,轰的一声,车燃了,狼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离开。
天一亮,屈鸣就带着几名组员来到医院,先询问了医生伤员的情况,在知道有几名已经清醒后,他来到了越南帮新老大的病房,看着头缠纱布的林文彬,屈鸣没有说话,而是把狼狐的追魂贴丢到林文彬的床上,冷冷地看着林文彬。
林文彬瞪着暗红的追魂贴,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想做老大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等一个个老大接连死去,他们就非要推自己当老大,不当还不行,原来他们是让自己来当这个替死鬼。
其实林文彬更奇怪的是,越南帮什么时候惹上这个杀星了,按道理说,这几年越南帮是有点猖狂,但怎么也不至于惹到他的头上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世道变了吗?连向狼狐这样的顶级杀手都混不下去了,要连自己这样的小虾都杀吗?
林文彬实在想不出,所以他抬起头,望着屈鸣说:“屈警官,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绝不隐瞒你,但我要你们警方24小时保护我。”
屈鸣说:“你应该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林文彬说:“很抱歉,屈警官,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屈鸣说:“林文彬,你可要想清楚,狼狐可不是一般的杀手,他想杀的人,至今还没有谁逃脱过,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合作,否则你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林文彬叹了口气,对屈鸣说:“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你才相信,狼狐的威名,我也不是听了一天两天,而是几年了,我要知道什么,还能不告诉你吗?”
病房里静了下来,屈鸣看着林文彬,希望能够从林文彬苍白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很可惜,林文彬让他失望了。屈鸣心想:“看来林文彬是真的不知道。那么究竟谁才知道呢?狼狐当然知道,事就是他做的,但至今自己连他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让自己怎么找他,知道原因啊。”
的确,屈鸣想的一点都没错,狼狐是谁?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知道的那些人,他们也不会说出狼狐是谁,所以在国际刑警的档案里没有狼狐的照片和任何有价值的资料。
一个警员推开门,走到屈鸣的身边,在屈鸣的耳边,跟屈鸣说了几句,屈鸣点点头,对还在发呆的林文彬说:“你知道你还有几个手下吗?”林文彬木然地摇摇头,苦笑道:“估计死得差不多了吧,哼,现在连我自己什么时候会没命,我还想他们干什么?也许死都他们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那向我现在,随时都在担心狼狐会取我的小命。”
看着林文彬颓废的样子,屈鸣不知道是该怜悯他,还是该安慰他,向他这样做老大,做到这种地步的,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屈鸣知道从现在开始,林文彬将会整日生活在狼狐的阴影当中,恐惧伴随今后的日子,可是林文彬还有以后吗?说不定,狼狐就站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用枪早就瞄准了林文彬的头,随时准备收去林文彬的命,林文彬什么时候死,只是个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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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屈鸣的烦恼
PS:对于这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枪战,警察部的高官们发怒了,命令一个个下达到各个警署,让他们限期破案,否则就回家去吧,而警署的署长又把命令下达到各个重案组,作为尖沙嘴警署的重案组组长屈鸣,他也毫无例外的被命令限期破案。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这一堆堆毫无头绪的废纸,屈鸣真是有苦无处诉,连点线索都没有,让自己怎么查啊,从那查?唯一的线索,却又是最没用的线索,一点价值都没有,真难啊!
舒语回到家,把车上的枪械拎放到地下室,现在在看舒语的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火库,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手枪到火箭筒,是应有尽有,看架势舒语是想大干一番。
在浴室里,舒语放了满满的一浴池热水,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浸到水里,感受着水的温度,用手轻轻揉搓着身上的皮肤,和几道明显的伤痕,舒语兴奋地在想,越南帮这下差不多完了,马上就要轮到那些警察了,是先从谁下手呢?
从浴池里站起来,舒语给自己披上浴巾,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用遥控打开电视,看着记者在报道自己的杰作,舒语笑了,笑得很残忍,也很苦涩。
在记者的追问下警方还是把这件事,说成为一般的江湖仇杀,从整件事情来看,是有预谋有目的的仇杀,所以广大的市民可以放心,警方已经加大搜索力度,一定会把罪犯绳之于法,还市民一个太平。
舒语在刚才的镜头里,看到越南帮的新老大林文彬躺在医院里的画面,舒语就从沙发上腾的一下站起来,连浴巾掉了都没发觉,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舒语走到卧室,拉开墙上的壁柜,拿出一件衣服慢慢穿上,仔细地想着,这是否会是警察设置的一个陷阱?
从穿衣服开始到全部穿完,舒语整整花了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舒语把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想了一遍,在确认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舒语决定就在这两天,让林文彬下地狱去。
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几样东西,放进兜里,舒语开着车来到刚才画面上的医院,看到医院走廊里站满了警察,正在阻拦那些想进去采访的记者,舒语来到医院的一个角落,把车停靠好,走下车安稳地走向警察,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警察拦住,他要舒语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舒语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他,说:“我是来看病的。”扬了扬自己手上的病历单,那警察看舒语没有什么问题,就让开让舒语进去。
舒语慢慢走着,眼睛看着走廊两侧的警察,舒语感到有些为难,这些警察站在那,自己怎么才能找到林文彬呢?自己在住院簿上并没有看到林文彬的名字,怎么办?舒语在考虑是不是可以……
舒语把一个小护士拉到背角处,拿出身上的一张卡给护士看了一下,说:“护士小姐,我是记者,我想知道林文彬住在那个病房,你可以告诉我吗?”护士看清了舒语的记者证,感觉了一下舒语塞在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对舒语快速地说了一个数字“307 ”,就匆忙走了。
舒语走上三楼,看着门上的一个个号码,很快就找到了307 ,在门口坐着两个警察,舒语慢慢走过去,在经过了时候,用眼角瞟了一眼,没错就是他――林文彬。
林文彬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跟屈鸣在的时候一样,望着天花板在发呆,不管身边的警察问什么,他都不说话,只是发呆。不发呆就把头缩进被子里,很害怕的样子,让询问他的警察很是无奈。
看到了林文彬,舒语停下来,转向警察,告诉警察自己是个记者,想了解林文彬现在的情况和警方对这件事怎么看,自己是否可以问林文彬几个问题,但都被警察拒绝和阻止了,舒语央求着,可是警察还是不允许,舒语只好不舍地离去。
舒语见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回到自己的车上,望着三楼上从右数的第七个房间,缓缓把车开出医院,观察着医院对面到医院之间的距离。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舒语想了一下,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究竟是什么,舒语不知道,但舒语的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不适行动,为了查清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舒语开车来到医院附近,慢慢的经过医院,舒语感觉到这医院附近隐藏了很多人,透露出一丝肃杀之意,看来警方是想麻痹自己,然后抓住自己,想到这舒语笑了,愉快地开着车回到住处,从地下室拿了把狙击步枪,拆卸后装进一个小皮箱,丢在车上,舒语出去了。
在车上舒语想,你们既然去保护林文彬了,那我也不能闲着,要不怎么对得起你们呢?开车来到尖沙嘴警署旁边,舒语把车停好,拎着皮箱上到警署对面的大楼顶楼,把皮箱放在地上,把枪装好,压了三发子弹进去,端起枪用瞄准镜看了一下,警署里只有少数几个警察,屋子里都亮着灯。
舒语举枪瞄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警察,准星上下左右移动着,最后瞄准警察的后脑,用手勾动扳机,子弹打碎玻璃的同时,准确的击中警察的后脑,警察扑在桌子上,透过瞄准镜舒语清楚地看见,警察后脑上溅起的血花。
枪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警署里的警察,纷纷跑出自己的房间,查看声音的来源,可是找了半天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突然有个警察想起还在办公的许帮办,推开许帮办的办公室一看,惊叫道:“许帮办被杀了!”
只见许帮办扑在桌子上,桌面上流着一滩血,身后的玻璃窗上有个洞,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玻璃。
看到这警察纷纷找地方躲藏,拔出身上的警枪,警惕地望向破了的玻璃窗,希望能够看见对面那个隐藏着的杀手。
看到警察找地方躲避,舒语的枪又瞄准了一个警察,这回舒语不要他死,因为死了的人,是不会有任何恐惧的,所以舒语要他活,活在莫名的恐惧中。
勾动扳机,子弹通过玻璃窗上的洞,打在那个警察的肩膀上,露在桌子外面的肩膀上,血顺着手臂滴在光亮的白磁地面上,显得那么的刺眼。
看到有几个警察跑出屋子,舒语想自己该走了,要不他们一会就到了。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在开枪的地方留下自己显示身份的追魂贴,舒语先于警察一步离开这幢大楼,回到自己的车上,迅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警察小心谨慎的来到楼顶,舒语早就离开了,地上清楚的可以看见打过的弹壳和那张警察甚为熟悉的暗红追魂贴。
发生在警署的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