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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狼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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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语说:“这也好,到处走走看看,心情也会好些。”
陈生说:“是啊,来到这之后,我和你妈咪就喜欢上了这里,你妈咪天天都会和我出去散步,听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说以前的老事。语仔,你不要老是想我们,你也应该想一想你自己,爹地知道,艾嘉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也不能总是这样,这样会让我和你妈咪,很担心的,知道吗?”
舒语说:“爹地,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陈生看舒语的样子,就知道舒语是在应付自己,但这也不能怪舒语,这都是不应该发生的错误。
陈太很快就把菜饭做好了,还给陈生和舒语温了一小壶酒,给陈生和舒语满上之后,陈太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语仔,你尝尝这酒的味道怎么样?”
舒语用舌头舔了一点在嘴里,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说:“这酒味道纯正,回味甘甜,就是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辣。”
陈生说:“这酒是我们刚来的时候,隔壁张大爷送的,这是张大爷自己酿的,真正的绿色食品,就算喝嘴了也不伤人,可惜你妈咪每次都只让我喝两杯,多一点都不行,本来今天你来了,我想应该可以多喝点吧,可谁知道,你妈咪还是只烫了这么一点,唉。”
陈太给舒语夹了些菜在碗里,对舒语说:“语仔,别听你爹地乱说,你不知道,你爹地刚来这的时候,第一晚上就喝醉了,还好,你爹地的酒品还不错,没怎么去洋相,要不我可没脸和你爹地待在这了。”
陈生坦然地说:“这有什么?你没听人家都说我豪爽吗。”
……
舒语和陈生陈太他们出去散步,走到张庄边的地头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望着天边落日的余晖,舒语第一次萌生了退出的念头。
在经过老杰克的话后,舒语就一直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退出了,可是他一直拿不定主意,因为师父交给他的除了杀人的技巧外,就没有什么了,虽然说舒语现在很有钱,但这钱早晚都有花光的时候,就算自己可以不去考虑其它的,难道就这样过这一辈子吗?
舒语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在说舒语也不想昏昏禄禄的过这一辈子,所以必须要找点事来做,那到底要做什么呢?
经商?这对舒语来说很难,舒语不知道该怎样做,打工,估计也只能去作保镖或是保安,但谁见过象自己这样的保镖或是保安,在者说自己也自由惯了,很难在适应被人管的生活。
真的好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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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舒语身世
清晨,黎明破晓前,天地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四周十分寂静,吱呀一声,小院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只见他先伸了个懒腰,慢慢向前走,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就来到一颗向阳的大树下,动作很慢的打了趟拳,把身体活动开,等拳打完后,他就坐在地上,双腿盘膝两只手平放在两膝间,手心向上。
天边出现一点淡淡的微光,很弱很弱,不一会,就看天似乎被撕裂一般,漫射出耀眼的红光,满天的云霞被红光映射成一片血红,在被撕裂的地方,闪现出一颗象蛋黄一样的珠子,哦,是太阳出来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蛋黄的珠子也一点点升起来,渐渐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在看树下盘膝而坐,面向太阳的人,面象平和,呼吸时缓时急,身上的衣服无风而动,坐的地方连一片树叶都没有,很是干净。
树下盘膝而坐的正是舒语,每当太阳初升或是落日西山的时候,舒语都会这样面向太阳,静静的坐着,他这是在练赤阳功。
赤阳功由他师父传授,但却又是他的家传武学,为什么这么说?说白了很简单,在舒语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师父从路边草丛里捡到并抚养长大,在舒语很小的时候,师父就开始教他练赤阳功。
小时候的舒语很顽皮,师父这边教他练功,他在那边对小伊莲娜挤眉弄眼,根本就不专心练功。有一天,舒语知道伊莲娜要被送去上学,他也就吵着闹着也要去,可是师父就是不答应,为此舒语干脆跑回屋里,师父喊他练功,他就说:“让我上学,我就练功,否则别想。”他师父一看这样,就对舒语说:“你出来,师父有样东西要交给你,等你看了,如果你还坚持的话,师父同意你去上学。”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一个蓝白色的布包,打开把书拿出来,在把布包原样放好,在房间里等舒语,过了一会,舒语来了,师父就把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捡到,在舒语的身上找到什么,“毫不隐瞒”的跟舒语说了,而且还把赤阳功的秘籍交给了舒语,把书给了舒语之后,师父就问:“你是要为父母报仇,还是要上学,你自己决定吧。”
手捧着师父交给他的赤阳功,舒语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这书上早已变成深褐色的血迹,深深的刺伤了舒语的眼睛,让舒语感到悲愤不已,红着双眼问师父:“师父,您一定知道我的仇家是谁吗?快点告诉我,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师父看着舒语,平静的摇摇头,说:“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等到了你可以知道的哪一天,师父会告诉你,你下去休息吧,师父累了。”说完就不在理舒语,而是倒头而卧。
舒语回到自己的屋子,在里面整整待了两天,就连伊莲娜走,都没有出来。第三天一早,舒语来到师父的门前,敲响师父的房门,孱弱的身体跪在师父面前,请求师父原谅他。
师父扶起小小年纪的舒语,对舒语说:“舒语,不是师父不想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而是你注定了不能过,你要走的路很难,可能会连你父母的仇都没有报,就会死去。你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一旦决定了,就无法在更改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舒语看着师父,紧紧的握住拳头,对师父说:“师父,我决定了,为父母报仇这是我的责任,虽然现在我还小,很多东西还不太懂,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我还是知道的。”
望着目光坚定的舒语,师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舒语说:“你知道师父除了会杀人外,什么都不会,师父唯一能教你的也只能是杀人,你既然决定了,那么从今天起,师父就把自己所有的杀人技巧教给你,不过,这会很苦,你能忍受吗?”
舒语双眼一红,对师父说:“在不知道之前,舒语还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孩子,整天就知道玩耍,可现在舒语知道了,舒语还能在象以前那样无所谓吗?师父教我吧,什么苦我都可以忍受。”
师父仰天长叹道:“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但既然你都决定了,那师父从明天就开始教你,你先回去吧,师父要好好想一想。”把舒语轻轻推出门外。
坐在窗前的木桌,师父眼睛盯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心里却想着当年遇到舒语母亲的情景,那是一个日幕西山的下午,师父在山里扫祭完,往回走的路上,远远就看见一个女人在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身上满是血迹,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边脸,在女人的身后,可以清楚的听见,“快追上去,别让她跑了。”
师父看到女人浑身的血迹,不由想到惨死的妻子,心里不禁愤怒万分,这些人也太可恶了,连一个受伤的女人都不放过,于是对跑过来的女人喊道:“快往这边跑。”
女人跑到师父面前双腿一弯,就给师父跪下了,哭着哀求师父把孩子带走,师父扶起女人,让女人带着孩子快走,但女人却说:“求您了,快点把孩子带走吧,这些人您惹不起的,而且我浑身是伤,能跑多远?”
师父这时才仔细看清楚女人身上的伤,刀刀见骨,发白的肉翻在外面,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有些胆寒,在看女人,疲惫不堪的样子,估计跑不了多远就会被那些人追上。
师父突然想起这附近有个山洞,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女人,就往山洞急奔,跑到了山洞,师父把女人放在地上,拿过女人手里的短刃,来到洞口,防备那些人找进来。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一直都不见有人进来,师父小心谨慎的钻出山洞,在洞口附近看了一下,这附近没有什么人,看来他们走远了,但杀手本身的直觉让师父并没有彻底的放心,而是悄悄爬到山顶,在一个大石头的后面,观察了山谷里的情况,果然,山谷的另一侧站着很多黑衣人,在草丛树林里仔细的搜索,黑衣人中有一个明显比较特殊的人,静静的站在树林外,眼睛象毒蛇一般的注视着每一个角落,就在师父观察的时候,他突然把目光转向师父,寒冷彻骨的眼神让师父心里一惊,慌忙把头缩回来,师父躲在石后,心里暗道:“好可怕的直觉,好冷的眼神。”师父可以确定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个眼神已经不在是人可以发出的,这只有死神才可能发出,象这么冷,这么可怕的眼神。
师父躲在石后,很长时间都不敢动一下,等天完全黑了,师父这才从山顶回到山洞,可是等师父回到山洞的时候,女人已经死了,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离开了人世,身旁躺着安然入睡的小舒语。
师父走到女人身边,心里感到有些悲哀,抱起地上的舒语,对女人说道:“你放心的走吧,我会好好把他抚养长大。”然后把舒语放到一边,在山洞里就挖了个坑把女人掩埋了。
把舒语抱回家,师父用湿润的毛巾给小舒语把脸上的血迹轻轻擦去,望着舒语白生生的脸蛋,师父……
找出以前给儿子准备的小衣服,把小舒语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换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在把小舒语放进儿子还没来得急睡的小木床,这一切都弄好了,就来到厨房想用小米给舒语熬了点浓稠的小米粥,等舒语饿了好喂给舒语。
可是,还没等他把小米粥熬好,舒语就在屋里哭上了,把手里的锅铲一丢,慌忙跑进去,抱起嗷嗷直哭的小舒语就开始哄,可是小舒语一点都不领情,张着小嘴就哭个不停,把师父急得是满头大汗,在屋里晃来晃去。
一开始,师父以为小舒语饿了,但这小米粥才下锅没多久,根本就不能吃,现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可吃的,所以就想等小米粥好了,给小舒语喝了,估计也就没什么事了,这小孩子不就这样吗?吃了睡,睡了吃的,这么小他还能干嘛。
好不容易,小米粥好了,他盛了一碗,用筷子点了一点,用嘴吹了吹,放进小舒语的嘴边,让小舒语吃,但小舒语吃都不吃,就知道哭,这可真的把师父给急坏了,抱着小舒语就来到村里一家才生了孩子的人家,用手敲开了门,对开门的人就喊:“他张大哥,这孩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看这都饿得嗷嗷直叫,真是急死我了。”
开门的张大哥说:“快把孩子抱进去给你嫂子,让他给孩子喂点奶。”领着师父进到屋里,把孩子递给刚给孩子喂完奶的张大嫂。
张大嫂接过孩子,就掀开衣服给小舒语喂奶,但小舒语还是哭。师父着急的问:“我说大嫂,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病了,要不怎么老是哭啊。”
张大嫂看了看小舒语,摇了摇头,说:“看这孩子红润润的脸,就知道这孩子一点并都没有,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衣服放下来,把小舒语放在床上,把小舒语的衣服全部解开,等把小舒语的裤子扒下来的时候,张大嫂就笑了,对师父说:“你也是的,你看都湿透了他能不哭吗?”
师父抓抓头不好意思地对张大嫂说:“嗨,我一个大老爷们,我也不知道哇,这孩子一哭,我这心里就急得跟猫抓似的,什么都给忘了。”
就这样,小舒语就在师父的村子里,吃张大嫂的奶,直到一岁的时候,师父才真的拥有舒语的监护权,并把小舒语带离村子,来到美国老杰克的农场里。黑衣人来过多次,师父不得不带舒语离开。
在师父离开山洞后,舒语的母亲用手指沾着自己身上的血,写了一封血书,在血书里把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请求师父把舒语抚养成人,师父的恩情她来世衔草相还。
知道自己身世后的舒语,不在向以前那样顽皮了,而是沉默了许多,忧郁了许多,眼睛时常会望着师父指给他的方向发呆,练功比以前更加刻苦了。
在十岁那年,舒语赤阳功终于突破第一层进到第二层,但直到舒语十八岁,师父因为旧伤复发死去,舒语都未能突破第二层旭日初升,进入第三层艳阳高照。
师父死时,舒语一直守在师父身边,师父痛苦的告诉舒语,“在没有突破第三层之前,绝对不可以破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功力尽失,无法替父母报仇;重则,女方被纯阳真火焚烧而死,而自己也会被真火烧成白痴,舒语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千万不要害人害己!如果你能够遇到练有玄月决的人,最好就是能够跟她合体双修,这样对你对她都好,但这也要你突破第三层艳阳高照,她练到月华似水才行,不然结果是一样的,知道吗?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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