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名利场-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毖鹚担骸肮柑煳一崮贸鲋ぞ莞忝强础!贝Τた此岢植恍傅难樱⑿ψ潘担骸澳蔷偷绞焙蛟偎蛋桑 �
晚上从省城回到家里,薛金锁越想上午的事儿越纳闷。最近,自己在工作上除了得罪孙水侯,没有再批评过别人,也没侵害过谁的个人利益。这事儿如果不是孙水侯所为,那就怪了!可是,如果是孙水侯所为,他这不是自讨没趣儿吗?而且,这种事儿如果真相大白了,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彻底毁了自己?吃饭的时候,郭宁宁问他:“聪明的薛金锁,猜出此事是何人所为了吗?”薛金锁说出了自己的疑虑。郭宁宁立刻拿起电话,打了崔老大的手机,首先感谢他的营救之恩,然后又问他上午找薛金锁有什么事儿?崔老大呵呵笑了半天,说:“营救之恩谈不上。嗯,这一阵子,我本来是想暗中保护亲家李金铸的,没想到薛总裁这儿先出事了!”
“保护李金铸?李金铸怎么了?”郭宁宁禁不住询问起来。
“呃,薛总裁不是停止了孙水侯的工作,要李金铸主持重机厂工作吗?昨天下午,公司人事部长去工厂宣布这件事情,孙水侯很不服气,当面警告李金铸‘别高兴的太早,好戏在后面呢!’我就料定这小子要搞名堂,就提醒李金铸小心点儿。上午,我本来想找薛总裁说这事儿,没想到,真的就出事了!”
“崔老板,你帮助我分析一下,这事儿,能是孙水侯干的吗?”郭宁宁问道。
“肯定是他。你想,他好不容易当上了这个厂长,薛总裁停止他的工作,他能不怀恨在心吗?再说,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胆量干这事儿……”
“为什么?”
“因为,他有那个总裁大姑父在背后撑腰啊!”
“可是,我们这么猜不行。得有证据啊!”
“弟妹,薛总裁需要我做什么吗?”
“崔老板,金锁很想废了这个孙水侯,下午他去了省委组织部,省委组织部要他拿出证据来……”
“弟妹,你告诉薛总裁,这事儿交给我去办吧!三天之后,我保证给总裁一个圆满答复。”
“宁宁,你这是干什么?”薛金锁听到郭宁宁向崔老大下达了任务,一下子不满意了,“这种事儿,怎么能交给他去办?”
“不交给他,交给谁?让你们的纪委出面……可能吗?”
“那我也得和组织打个招呼吧?”
“哼哼,组织……薛金锁啊,人家的刀都架到你脖子上了,你还在那儿讲原则?你被人家铐上双手时,组织又在哪儿?现在,只要弄清了事情的真面目,我们才能下决心一步怎么办?”
听了郭宁宁的话,薛金锁觉得也有道理。就给霍副总裁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的意思。霍副总裁答应纪委派一个人跟着行动。
钥阳市华中路上有一处建筑风格独特,四根高大的大理石立柱给人庄严肃穆之感,这里是钥阳市人民法院的所在地。
傍晚的霞光给审判大楼镀上一层金色的外衣,院中旗杆上的五星红旗在风中列列作响。
一共只有十八级台阶,分成两个部分,中间的不知是第九级还是第十级是一个大平台。田野每次走在台阶上就感觉怪怪地,虽然这个新审判大楼落成已有十余年,自己每天来来回回不知走过多少次,可真要是停下来认真研究这台阶是怎么一回事时,又怕同事看见笑话自己哪根筋出了问题。
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三三两两的同事从大楼里鱼贯而出,开车的、骑自行车的、打出租车的,一忽儿工夫就走得干干净净。
田野今年四十五岁,矮胖身材,圆脸,见人笑呵呵地,在单位很得人缘。他是执行庭长,整个大楼的一楼都是他的地盘。
大门口停着一辆检察院的车,两个着检察制服的人正朝大楼方向张望。
田野知道这很正常,盖法院大楼的时候还没有考虑设计地下车库,每天各式各样的车子在法院门前停满了,有政法口的警车,还有当事人的、有律师的、法官的,不一而足,五花八门。
田野的家离法院不远,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他坚持不买车,一来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二来自己的体型需要“运动运动”。其实他每次想“运动”的时候就是没有机会,一出法院大门口,总会有车迎上前来,吃饭、按摩之后再将他送回家。
田野气定神闲地慢慢踱近大门,嘴上叨着一支烟,一双小眼睛却在门口的车辆前扫过来扫过去。
“田庭长,你好,我们找你有点事。”一个中年模样的人凑过来说。
田野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好说,好说,找个地方慢慢谈。”
“田庭长果然爽快,那咱们上车吧。”中年男人拉开车门,待田野坐上车,便与另一个人一道上了车,将田野夹在中间。
田野心中很不痛快,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办事,放着副驾驶的位置不坐,非要和自己挤在一起。到时自己一定要刁难一下,谁叫他们这样慢待自己呢。
车子飞驰着向城外驶去,田野心中的不快愈甚,平常别人请客会让自己拿意见定酒店,现在这两个人一声不吭,那个中年人看上去面熟,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毕竟自己和检察院打交道不是太多,看来必须问清楚。
“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一个好地方。”中年人不冷不热地答道。
“好地方?”田野想不出钥阳市有叫这个名字的酒店,难道是另有寓意?他伸头看了看窗外,发现车子正向落凤山而去,这落凤山里有许多野味饭馆,一些官员白天不敢来吃,晚上有夜幕做掩护来尝鲜,这在当地已司空见惯。或许这就是他说的“好地方”,还真不假。田野一颗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我们应该在一起吃过饭,你是胡主任?”
“差不多吧,不过我不姓胡,我叫黄杰,这位是我局的小江。”中年人转过脸来看着田野说。
“哦,黄……长,看我这记性,您有什么事让我帮忙吗?”田野想着别人求他办事,说话也就拿腔拿调地。
“到时再慢慢谈吧,我们有的是时间。”黄杰捋了捋头发,笑容可掬地说。
车子在一幢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门口没有招牌。
“到了,下车吧。”黄杰冲田野说。
“这个地方还真没来过。”田野一边嘀咕,一边打量着这里。这是一幢老式的房子,进到里面,是一个院子,里面还有一幢紧贴着山坡的两层小楼。这里三面靠山,一侧临路。
“没来过就对了,进去吧,咱们不是要好好谈谈么?”黄杰挽着田野的手臂说。
“这里怎么没有服务员?好像不是做生意的地方。”田野心中大惑不解。
“你说得对,这里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地方。”黄杰冷笑道。
田野心中一凛,腿有些软。他毕竟见过世面,立即镇定下来,厉声说:“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是法院的执行庭长,你们别搞错了?”
黄杰停下了脚步,盯着他的脸说:“我们是瑶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的,知道你是鈅阳法院的执行庭长,找的也正是你,没有弄错,你放心。”
田野闻听此言,心中又是一惊。瑶阳市人民检察院是上一级院,田野怪自己太粗心了,上车的时候怎么没有看他们的车牌、了解他们的身份?现在自己是送上门来,成了待宰的羔羊。
这时,门口又开来一辆警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朝田野他们走来。田野注意到这辆车刚才一直跟在自己车后面,看来他们是有所准备的,自己这回有点凶多吉少。此刻他思绪如乱麻,这几年来自己顺风顺水,今天还真是遇到棘手的问题。
“请吧”,黄杰加重了“请”的语调,意思不言自明。
“我们都是政法口的,你们要找我了解什么问题可以到我办公室谈,这样搞不好吧?”田野心里有点虚,嘴上并没有服软。
第204章 崔老大
第204章 崔老大出面求证
他想自己这几年无非是收点烟酒、吃点喝点,逢年过节的时候收点购物券之类的,犯不着上纲上线。这几年检察院搞这类案件就是一惊一诈的,意志薄弱点就被“诈”进去了。这年头“靠山吃山、靠案吃案”的事情多着呢,“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单纯靠那千把元的工资,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这不是在你办公室谈就能解决了的事。”那个叫小江的年轻人语带讥讽地说。
田野被这年轻人抢白一顿,心下大不以为然,生气地说:“你算老几,老子工作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
“小江,对田庭长要尊重一点。”黄杰向小江递了个眼神,这个年轻人噘着嘴走开了。
田野感激地望了黄杰一眼,跟随他走进里间那幢两层小楼。屋内的光线有些暗,黄杰打开灯,室内顿时亮堂起来。这是一间大房间,靠中间的位置放着一张大条桌,两边摆放着一些简易的塑料凳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套间,套间没有门,里外都有床铺,陈设极其简陋。
这时,田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准备接听。斜刺里冲出一个年轻人一把夺下他的手机,放在条桌上。
田野气愤地说:“你们这是搞什么,难道我接电话的权利都没有?”一边说一边过去拿手机,那个年轻人挡在他面前,不让他够着。
“田野同志,我们都是办案的,请理解并配合我们的工作。”黄杰正色道。
“田野同志?”现在这年头说这话都像是对犯错误的人说的,口头上还称同志,心里面却把你当敌人。“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田野瞄了瞄手机上的号码,是刘燕打来的,这个sao娘们最近老是缠着他,要他往她的小酒店里带客人。古语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现在是和平年代,年青的寡妇少了,但离了婚的年轻女人更多。这些女人也沾不得,就拿刘燕来说吧,她根本不是打理酒店,而是通过酒店作为一个平台,结交一些“闻xing而动”的官员、商人,菜贵得离谱,但总是有人愿意上门挨“宰”。田野后悔那晚酒多,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刘燕正睡在他身边,他以为这娘们会提出什么条件,哪知她什么也没说,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后来田野又去过几次,刘燕把他服侍得像个皇帝,弄得田野觉得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这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遇上当事人请吃,刘燕那儿几乎成了田野的钦定地点。最近,刘燕常打电话抱怨说生意不好,语气中有些埋怨,意思是田野肯定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把她忘了。田野先是发了一顿誓,然后安慰说今晚带人过去,让她洗干净了等自己。现在,自己身处这样的境地真是爱莫能助,只可惜浪费了那白白嫩嫩的身子。他被手机里那段“狼爱上羊”的曲子弄得心浮气躁,央求说:“既然不让我接听,就关了吧。”
黄杰关掉手机,指了指条桌边的凳子,示意田野坐下来。
田野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说:“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问完我还要回家呢。”
黄杰刚才还有一丝笑容的脸上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说:“田野同志,根据举报材料,反映你收受巨额贿赂,请你如实向组织上交代,我们的政策你是清楚的。”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你拿出证据来。”
“到时我们肯定会拿出来的,现在请你如实坦白。当然,我们可以给你时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我们的人会陪你的,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什么时候回家。”
“我抗议,你们这是搞非法拘禁,我要打电话给你们领导,你们这样做是要后悔的……”田野情绪激动起来,伸手去抓桌上的电话。
两个年轻人紧紧地按住了他。
“你这样做是徒劳无益的,还是考虑交代问题吧。”黄杰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田野整晚一言不发,他坚信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可交代的。即便有问题,也不能说,黄杰所说的“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什么时候回家”完全是糊弄人的鬼话,只怕交代清楚了就回不了家了。时下有人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改编成“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说的还真是符合事实。
晚上只吃了一盒方便面,肚子早就显得饿了。要是平时,大餐撑得第二天早上连早点也省了。
田野敲了敲桌子,两个佯装打瞌睡的年轻人立即精神一振,拿眼睛盯着田野看。
“我要上卫生间。”
“跟我来”,小江将田野引到院子里一间厕所前面。
田野要解大便,他准备关厕所的门,小江阻止了他:“就这样开着吧,我要确保你在我的视线之内。”
田野苦笑了笑,第一次在别人的监视下办完了大事。
繁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