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的男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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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卫仲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在大脑里搜索着记忆信息,最后想到了去年过年时我爸给我看的家谱。
那时我随手翻了翻,我曾祖父的名字好像就叫卫仲安!他老人家早年在雾城生活,后来不知怎地失踪了。我爷爷找了他许多年未果,没想到他的墓碑会在这里。
后背一阵发凉,我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我的曾祖父救了我,难怪他昨夜不让我开门,那个疯颠颠的中年妇女肯定也不是活人。
我脱下雨衣走出了森林公园,橘娅的车子居然等在门外。
见着我,她下车抱住了我,着急道:“微微你还好吧?我听雍师叔说你又被鬼缠上了,你快和我回家,雍师叔会帮你驱鬼的。”
“小娅,我们都被他骗了。雍遇安,他也不是人!”我激动道。
橘娅安慰我,让我先上车。
我拉开后排座的车门坐了上去,立马发现雍遇安也在里面。
与此同时,车门落了锁!
第013章 主动引鬼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小娅,你不信我?”我冲着驾驶位上的橘娅喊道,把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她。雍遇安没有呼吸,他根本不是活人!
橘娅关切地看着我,一旁的雍遇安皱着眉头开口道:“卫微,你身上的阴气很重。昨夜正是那股阴气,为你制造了一场幻觉。”
幻觉?我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我腹中的胎儿真的,怎么可能是幻觉?!
见我不相信他,雍遇安忽然俯身靠近我,说:“现在试试,我有呼吸吗?”
我怔了怔,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去探他的鼻息。
其实这个动作多此一举,他此刻离我那么近,呼出的热气在我鼻尖环绕。我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一切都是那么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肚子里的胎儿也是……”紧接着,我开始欣喜,如果都是幻觉,那么我是不是没有怀上鬼胎?
可是下一秒,雍遇安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迎面泼来:“你肚子里的鬼胎是真的。卫微,你要老实告诉我,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按照雍遇安的说法,我肚子里的鬼胎十分狡猾。昨夜他的阴气迷惑了我,为我制造出了一场幻觉,目的正是为了让我远离雍遇安。
“微微,你快告诉我们,你究竟被什么鬼缠上了?!”橘娅很着急,我明白她是在关心我。
我的脑袋乱糟糟的,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最初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我也顾不得羞涩,把几次梦的经过都说了出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橘娅握住我的手,求雍遇安想办法救我。
雍遇安沉声道:“原来周尉最后一场赌注的筹码是你,那只男鬼赢了周尉,你就成了他的私人物品。我怀疑那只男鬼与想要害你的人也有联系。现在你虽然怀上了他的鬼胎,不过你们没有结冥亲,意味着地府的阴缘册上没有你们的名字,所以还有补救的办法。”
“你有办法帮我把鬼胎打掉吗?”我问他。
雍遇安摇摇头:“你腹中的鬼胎同时拥有那只男鬼的阴气与你的阳气,和你更是血脉相连。贸然打掉他,你也活不成。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把那只男鬼引出来,解决掉他后,鬼胎就会自行消失。”
橘娅开车送我们回家,雍遇安让她先回学校,说我的事他会全权负责。
我坐在沙发上,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掉了下来。雍遇安看了我许久,突然揽过我的肩膀拍了拍,温柔道:“别怕。我说过,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第一次有男人不顾一切地说要保护我。
我听见他的话鼻子更酸了,扑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我问他:“雍遇安,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笑了笑,柔声反问我:“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你只要知道,我会一直保护你就好。”
在那样的气氛下,我想没有一个女人不会感动。回想起这段时间经历了一切,我意识到自己好像对雍遇安有些动心。
我一怔,很想问他是不是喜欢我?话递到嘴边还是没敢开口,我现在腹中怀着鬼胎,像我这样的女人,就算雍遇安喜欢我,我也没勇气接受他。
我擦干眼泪,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引出那只男鬼?
他告诉我,既然男鬼特意叮嘱过我要养好鬼胎,那就说明鬼胎对男鬼来说很重要。我们虽然不能打掉他,不过却可以让他吃点苦头,男鬼感应到后一定会再来找我。
雍遇安让我好好休息两天,出门去准备引男鬼的事。
第三天傍晚他带回来一面八卦镜,压在了我的枕头底下。
晚上洗完澡,雍遇安让我解开睡衣的扣子,要在我的肚子上画符。此时我坐在沙发上,解开了睡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
雍遇安皱眉说不行,朱砂必须画满整个腹部,这样才能对鬼胎起作用。
我一咬牙,心说驱鬼要紧,就把睡衣脱掉了,只单穿一件胸/罩。
雍遇安用手指直接沾着朱砂,在我的腹部来回涂抹出奇怪的图案。他的手指碰触到我的肌肤,我脸红心跳,可是雍遇安全程很正经。
我不禁有些奇怪。
一直以来,我以为雍遇安对我好,是因为他喜欢我。可是当一个男人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时,为什么眼里没有一丝情感?更何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还只穿了内衣。
难道是我会错了意,他要保护我,并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有别的原因?
正想着,雍遇安收起朱砂告诉我画好了。
他嘱咐我:“今晚睡觉时,你或许会梦见鬼胎的化身。你肚皮上的朱砂符会让他痛苦万分,他很有可能会恼羞成怒。我们的目的是引出男鬼,所以待会儿我不会出现。届时,枕头底下的八卦镜会保护你。”
我穿好睡衣回了卧室,心理负担太大,一时半会儿很难睡着。
我用手机刷了刷微博,看见火灾中的那具男尸上了热搜。失踪的男尸现在也没找到,警方为了查明身份,不得已调取了冯大师住宅附近的监控。
最后监控发现了一个可疑对象,不过画面太模糊看不清正脸,警方正在进行像素处理。
我点开图片看了看,实在是模糊得难以辨认。
不过看身材倒是和雍遇安很像,难怪当初我看见死者的外貌特征,会吓得误以为那就是雍遇安。
关掉手机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半夜不知几点,我突然觉得肚子一疼,冷汗冒了出来。
“哇……哇……”婴儿的啼哭声回响在耳边,那声音听着很凄惨,令我的心脏抽搐般难受。
不一会儿,一双如藕般的小手臂缠上了我的脖子,刺骨的冰凉席卷全身。
“妈妈,我好难受……”软糯的童音传入我的耳朵里。
下一秒,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与我四目相对。
是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婴,他粉嘟嘟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奶声奶气地问我:“妈妈不喜欢小北吗?为什么?哇……妈妈不要小北了吗?”
小北,是他的名字吗?
我肚皮上的朱砂符倏地一亮。
男婴的哭声更加震耳欲聋了。
几乎就在同时,我看见他的脖子生出了一条红线,并且越缠越紧……
第014章 雍府古宅
“妈妈,救我……好痛……”男婴一张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抓扯着被子。
我顺着线头寻去,原来是我肚皮上的朱砂符连成了一条红线,正死死缠住男婴的脖子。
他看上去和人类的婴儿没什么两样。
若不是知道他是鬼胎,我真的不忍看见他这么可怜的模样。
我转过头去,男婴呼唤我“妈妈”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再次转回头来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男婴还趴在我的身上,只是原本胖乎乎的身体变得干瘪。他的大眼睛望着我,一下子朝我扑了过来,拉住了我的右手臂。
他张开嘴巴,口中长出了两瓣虎牙,猛地朝我的血管处咬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男婴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我的皮肤,却在要咬的瞬间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松开了我的手臂:“小北不要伤害妈妈……小北爱妈妈……”
我心尖一颤,他居然不忍心伤害我。
他叫我妈妈,可我真的能算作是他的妈妈吗?
男婴涨红的脸逐渐变作青紫色,已经被红线勒得无法说出话了。
隔着房门,我似乎听见雍遇安的声音在对我说:“卫微,用八卦镜照鬼胎。”
男婴的嘴巴动了动,嘴型仿佛是在叫“爸爸”,或许是在向那只男鬼求救。
我的手摸到枕头底下,把那块八卦镜拿了出来,哆嗦着举了起来。
男婴眼巴巴地望着我,红红的眼睛流出泪水。最后,他使出全身力气叫了我一声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颤抖着把八卦镜翻了一面,将镜面正对着他。
几乎就在同时,窗外一阵阴风刮过,一股莫名的力量捏住了我的手腕。八卦镜掉在地上,男婴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卫微!”耳边又有人叫我,是雍遇安熟悉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过来,看见地上摔得粉碎的八卦镜。
刚才是梦也是真实,我见到了腹中鬼胎的化身。
想到那股阴风,我后背一凉,对雍遇安说:“刚才那只男鬼好像来过了……”
雍遇安皱眉盯着床对面的墙壁,我看见那上面用朱砂写着一排龙飞凤舞的小字:“夫人,明晚凌晨,我在西郊路44号等你。”
“是他留下的。”雍遇安沉声道。
我当然知道,盯着墙上“夫人”二字,我打了个寒颤。
当夜我没有再睡,直到天亮时体力不支,才昏昏沉沉地补了个瞌睡。
男鬼指明要我去见他,如果我不现身,男鬼肯定也不会出现。
雍遇安决定和我一起去,这或许是解决掉男鬼最快的办法。
第二天凌晨,他开车带我出发。
车子穿过空旷的大街,街边的路灯越来越昏暗。当导航提示已到目的地附近时,我的神经也陷入了高度紧绷的状态。
这是一片很荒僻的郊区,印象中我从未来过这里。
雍遇安带着我找了十来分钟,最后找到了西郊路44号的门牌。
门牌下是一扇对开的厚重木门,门环上蛛网遍结,看样子像是一套有些年代的古宅。
我用手电筒往门楣上照了照,看见那上面黑底金字写着“雍府”二字。
“雍”,正和雍遇安是同姓,也是一个很少见的姓氏。
雍遇安显然也看见了门楣,他抢先跟我解释道:“我从没来过这里。”
“恩,可能是同名,我们进去吧。”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
世界人口那么多,又不是姓“雍”的都得彼此认识。
雍遇安点点头,他突然问我有没有戴好护身符?
我摸了摸胸口,那道冯大师给的护身符,我一直用红绳串着挂在胸前。只是有些奇怪,雍遇安之前说只要戴好这道符,一般的鬼都害不了我的性命。可是男鬼侵犯我的那一夜,我明明也有戴着符。
或者那只男鬼,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厉害吧。
“卫微,待会儿呆在我身边,有什么事我来对付。”雍遇安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厚,给了我勇气和安全感。
我轻声应了一声,和他进入了古宅。
这套宅子虽然年久失修,不过修建最初的布局和摆设很气派。大门入内后先是一片宽阔的前厅,绕过一道雕花的景观石墙,便是古宅的正屋。
雍遇安一只手推开正屋的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我的手。
“嘎吱……”房门打开,可是屋内空荡荡的,半个鬼影也没有。
“会不会在别的屋?”我疑惑道。
话音刚落,房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于角落窜出一只白色的绒毛动物,径直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雍遇安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一个转身避开了它,那东西转眼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吓得扑进了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他修长的胳膊揽住了我的腰,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别怕。
怎么可能不害怕?
我抱着他,看见雍遇安身后的墙上挂着一面大铜镜。
在那铜镜里面,折射出一间一模一样的屋子,只是那屋子里只有雍遇安一人。他正打着手电筒四处扫视,好像在焦急地寻找什么?
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我意识到铜镜中的雍遇安是在找我!
那么我此时抱着的男人又是谁?!
“夫人,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为夫吗?呵,现在怎么不敢抬头了。”慵懒而性感的嗓音飘荡在耳畔,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了我的眉间。
我一颗心凉透了,缓缓抬起眼眸,先是看见他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