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的男神-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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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头降七天为一个阶段,当练到最后一个阶段时,需要每晚出去吸食人或动物的血液。如果昨夜行凶的真是阿赞流,那他应该就离练成邪术不远了。
届时,阿赞流将更难对付,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才行。
马先生让我们现在下楼,说是派了司机来接我们去农场,待会儿要请男鬼帮忙,调查出阿赞流肉身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位于芭提雅郊区的阳明农场。
农场很大,远远望去一片绿色。草坪之中用围栏圈了一块地,里面横七竖八地倒着十来头牛羊。
在牛羊的尸体旁边,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停尸台,一名老年男性面如死灰,他的身体干瘪得像僵尸,脖子上有明显的伤口。
他应该就是那个遇害的护场工人了。
“练这种降头术简直是伤天害理!”我忍不住骂道。
身后匆匆的脚步声靠近,马先生也赶到了。
他抹了一把汗,眼睛扫过尸体时,嘴唇哆嗦了几下,对我们说:“两位大师,我已经和农场主沟通好了。他也想早日抓到凶手,你们有什么办法找到阿赞流,就快行动吧!”
“你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男鬼吩咐马先生,走过去开始检查护场工人的尸体。
农场里的围观群众散去。
男鬼用手指在工人头上一点,看样子是和瞎子那次一样,想召工人的人魂出来询问。
片刻之后,工人从停尸台上坐了起来,猛地睁开了眼睛。
男鬼和工人说了几句话,后者一脸茫然。我才想起他是泰国人,可能听不懂。
我将马先生推出去:“你去负责翻译。”
马先生脸色很难看,迈着小碎步咬牙往前走,最后躲在了男鬼的身后,那表情十分的滑稽。
我心说还好他不知道男鬼是只鬼,要不然多半得吓晕过去。
“说说你死亡的经过。”男鬼提问,马先生在一旁翻译。
工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最后连半点有用的线索也没有。还说害死他的是个女人,可是据马先生告之,泰国根本没有女降头师。
我听得心急火燎,男鬼却一笑,告诉我:“害死他的人不是阿赞流,应该是还有其他的降头师在练飞头降。”
“你怎么敢肯定?”马先生问。
男鬼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们别忘了,阿赞流不仅贩卖死尸,他同时也自制佛牌,懂得收魂灭魂的办法。这样一个谨慎的人,怎么可能杀死工人后,还将他的魂魄给留下来。我刚才检查过了,工人的天地人三魂俱全。”
马先生愣了愣,还想争辩些什么,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本想挂断,可是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倏地一变,接通了电话:“喂?”
而且还是用的。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听得马先生双眼放光。
半晌,他挂断了电话,激动道:“两位大师,我知道阿赞流的老窝在哪里了!”
什么?这也太快了吧!
他那些手下的办事效率要是这么高,他根本用不着我们帮忙,就能直接毁掉阿赞流的肉身了。
我有些迟疑,马先生解释道:“不是我派出去的人查到的,刚才那个电话,是我的贵人打来的!你们还记得我说过,上次有个女道士救过我的命。刚才就是她,她告诉了我阿赞流肉身的下落!”
“夕不早?”我惊呼了一声,“她不是和阿赞流一伙的吗?!”
夕不早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夺过马先生的手机,回拨了来电号码,对方居然关机了。
我抬头望着男鬼,谨慎道:“我总觉得不对劲,这一定是另一个阴谋陷阱。”
马先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催促我们快和他上车。
男鬼皱着眉头,低声说:“不管她有什么阴谋,我们都必须去一趟。因为小北就算不在阿赞流的手里,也一定是在夕不早的手上。既然她主动暴露了地址,我们现在就去会一会她。”
他说得在理,我们现在的处境,正验证那句古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点点头,跟着马先生出门上了车,一个小时后来到一处荒废的泰国寺庙。
寺庙的整体建筑都是黑色的,庙外种着很多参天大树,将寺庙紧紧包裹在其中。
马先生对我们说:“这是一间黑寺庙,阿赞流要藏肉身,黑寺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黑寺庙?”我稀里糊涂道,“因为外墙是黑色的吗?”
马先生解释道:“泰国的佛牌分为正牌和阴牌,同样的,寺庙也分为黑白两种。白寺庙是正牌高僧的修行地,里面住的也是真正德行高尚的和尚。而黑寺庙,其实根本算不上寺庙,是降头师练功和制作阴牌的道场。”
照这么一说,阿赞流的肉身极有可能就在里面!
马先生胆小,说在门外等我们。
我知道他是贪生怕死,懒得理会他,和男鬼进入了黑寺庙。
跨入庙门没几步,男鬼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问他怎么了?
他眯起眼睛,欣喜道:“我感应到了小北的气息,他应该就在这附近!”
第110章 黑寺庙
我闻言也很激动,知道小北还活着,我一颗心安稳了不少。
“那我们快去找他吧!”我加快了脚步,身后的男鬼牵起我的手,将我护在了身后。
“别着急,这是阿赞流的地盘,我们万事都得谨慎。”他及时给我敲了警钟。
我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跟在男鬼的身后,看他推开了一扇黑门。
下一秒,一阵穿堂风吹过。
我一个激灵,屋子里没有什么家具,可是地上却堆放着无数具的白骨。那些白骨中有小孩子的遗骸,也有成人的尸体。
不过,我却没有看见他们的鬼魂。
这哪里是什么道场,说是地狱也不为过。
屋内还有五根大柱子,组合成了一个五角星的形状。柱子上贴着五颜六色的符纸,上面的图案我从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最中间的那根大柱子将我的注意力吸引。
因为那上面用彩绳绑着一具小小的身体,他的小脸惨白,鬼魂若隐若现,长睫毛覆盖住眼睑。
“小北!”我眼眶一红,冲他大叫了一声。
小北没有意识,鬼魂被禁锢在了柱子上。
可恶的阿赞流,他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
“小北!”我试图唤醒他,男鬼让我待在原地别动,飞身到了半空中。
他一挥手击向彩绳,没想到那绳索受力后反倒越缠越紧。
小北痛苦地惨叫了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他的脑袋一歪,再度晕了过去。
“阿赞流在小北身上施了法。刚才我已经惊动了他,阿赞流感应到后一定会回来。要想救小北,只能先毁掉阿赞流的肉身!”男鬼落回了地面上,认真和我说。
我又看了小北一眼,心中默默让他坚持住,无比痛心地咬了咬下唇:“恩,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的肉身!”
黑寺庙的面积并不大,我和男鬼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根本没发现阿赞流的肉身。
“难道他的肉身不在黑寺庙内?”我来回踱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里一直挂念着小北的安危。
如果解决不了阿赞流,我们就没办法救出小北。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啊!”门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紧接着,马先生跌跌撞撞地朝我们跑了过来,“救我……救救我……”
他的右手臂不见了踪影,鲜血源源不断地溅了出来。
男鬼快步走到他身边,替他止住了血,马先生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
我话音刚落,瞧见半空中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
是阿赞流的脑袋!没想到他这么快回来了!
“快追!”
我和男鬼追了上去,阿赞流的脑袋飞得很快,一溜烟窜入了黑寺庙院内的井中。
“原来他的肉身藏在了井里。”
我们万万没想到这一点,才会耽误了毁掉肉身的好时机。
下一秒,阿赞流从井中窜了出来。他的脖子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裂口,嘴边残留着一抹干涸的血液。
这个阿赞流,怎么看也不像是人,根本就是个丧尽天良的怪物。
他伸出紫色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发出刺耳的笑声:“你们倒是比我预想的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王八蛋,识相的就把小北放了!”我冷哼道。
阿赞流咯咯笑了几声:“飞头降我已经练成了,就凭你,还有这个无魂无魄的家伙,也想要杀了我?愚蠢!”
“夫人,将云佩给我。”男鬼低声道,“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交给我。”
我解下云佩交给他,他握在手中幻化成了玉剑,猛地朝着阿赞流攻了过去。
他们的身影缠斗在了一起,动作太快,我根本看不清谁占上风。
片刻之后,我看见阿赞流一掌击在了男鬼的背上。
“长烁,小心!”我大叫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我眼睁睁看着阿赞流就要得手。
千钧一发之际,他不知为何动作一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昨夜吸食的血液……”
几乎就在同时,男鬼一个侧身及时躲开,手中的玉剑刺入了阿赞流的身体中。
“可恶!你怎么会有这种上古的兵器?”阿赞流握住了玉剑,厉声问道。
男鬼幽幽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比如,今天会是你的死期!”
“哼,即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阿赞流冷哼了一声,他口中念了一段咒语。
随即,他双手握住玉剑,猛地从自己体内拔了出去。
鲜血喷溅了出来,阿赞流咬牙跳进了窗户里。
“不好,小北还在里面!”男鬼拔出玉剑,飞身追了进去。
我心里咯噔一声,紧随其后跑进了屋内,就看见阿赞流站在柱子边,一边捂住伤口,一边掐住小北的脖子:“哈哈,有这个鬼胎给我陪葬,我也不会孤单了。想知道他身上绑着的是什么吗?”
“放开他!”我急道。
阿赞流没有理会我,自言自语:“只要我念动咒语,这些龙彩绳就会逐一断开。当它们断开的同时,会毁掉鬼胎的一缕魂魄。1、2、3……”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彩绳,“一共有十根,对应着三魂七魄……现在,先向你们证实一下我的厉害吧!”
“不要!”我大喊着,阿赞流念动了一句咒语,小北身上的彩绳在一瞬间断了三根。
“啊……”小北惨叫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无助地唤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响起时,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不要……不要伤害他……”我喃喃道。
男鬼紧紧握住我的手。
他抬头与阿赞流对视:“放了我儿子,你想做什么,可以冲着我来。”
“哈哈,你当我蠢吗?!要想放过鬼胎也可以,不过尊阴女得过来和他交换。”
“痴心妄想!”男鬼怒喝了一声。
阿赞流望着我眯起了眼睛:“给你们十秒钟做决定,否则我今天就与鬼胎同归于尽!”
我看着小北惨白的脸,想起他在我腹中的日子,想起他宁愿受伤也不肯伤我的画面。
我作为他的母亲,亏欠他的实在太多,或许现在到了弥补的时候了。
“好,我答应你。”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流着泪作答。
第111章 交换人质
“夫人!”男鬼将我搂在怀中,“你不能去冒险,他是骗你的。你贸然过去,只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可如今小北在他手里,我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更何况,我答应交换人质,并非完全没有准备。
“长烁,我必须要过去,小北是我的孩子。”我推开他,握住了他的手,背对着阿赞流给男鬼使了一个眼色。
同时,我将他掌心中的云佩转移到了自己的手里。
上次在八大地狱中,我曾用这把玉剑解决了幽冥彼岸花。男鬼那次也说过,云佩已经将我认作了它的主人。
那么待会儿我和小北交换人质之后,我同样有机会召唤出玉剑,给阿赞流最后的一击!
男鬼看着我的眼睛,眸色中闪过迟疑。我动了动嘴,无声地让他相信我。随后,我一把推开了他,转身朝着阿赞流走去。
“哈哈,这就对了。你们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阿赞流洋洋得意,他死死掐住小北的脖子。
我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停下脚步沉声道:“我已经来了,现在你可以放过我儿子了。”
阿赞流一乐,突然伸出手将我拽到了身旁。
我就知道这个王八蛋没那么好心。
阿赞流张开了血盆大口,我才发现他的两颗门牙尖锐得像动物的獠牙。多半是他练飞头降时,为了方便吸血才进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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