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的种田生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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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奴才嘛,偶尔还是要宠一下的,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这样他才会更加用心伺候本大王啊,本大王真是太机智了。
猫忍不住舔舔自己的爪子,整理一下仪容,这个机智的本大王,今天感觉特别闪亮啊。
得亏没人有读心术,不然必然让主仆俩的内心想法恶心坏了。
卖羊的汉子听见有人询价,忍不住眼睛一亮,“这位小哥,看这羊,这身材,这皮毛,这肌肉,绝对的好羊,要不是我家里急着用钱,我也舍不得卖掉,这样吧,你给800个铜板就好!”
顾凛一听,忍不住看了卖羊的汉子一眼,没想到这汉子看着老实巴交的样子,还挺会忽悠,这羊一看就是刚生产的母羊,看着还挺虚弱的,怎么看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好,800个铜板,要价太高。
“二郎,你买这羊做什么?羊肉不好吃,想吃肉等下买点猪肉回去,不要这羊了。”顾老头一听800个个铜板,脸上有点发青,这人,就是看二郎脸嫩,欺负他不懂。
“不是为了吃肉。”顾凛解释了一句,然后朝卖羊了来了一句,“500,多了没有。” ”小哥就这就不对了,一口气少了300,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卖羊的汉子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这样吧,相逢即是有缘,750。”
“500。爱卖不卖。”顾凛很坚决。
“700。”卖羊的汉子稍微妥协了一下。
“500。”顾凛还是很坚决。
“650,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不卖了。”卖羊的这下也很坚决。
“成交。”顾凛笑眯眯开口,递了一两银子过去。
“小哥可真会做生意。”卖羊的苦笑,“我可亏大了。”他找了350个铜钱给顾凛,“要不是急着用钱,我是绝对不会卖的。”
“实际上还贵了。”顾老头黑着脸在旁边接了一句,”要不是我家二郎非要买,才不会要你这病恹恹的羊呢。”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得后悔。”卖羊的将牵羊的绳子放在顾凛手里,甩着钱袋子走远了。
看他那样,顾凛忽然有种自己买贵了的感觉。
“唉,叫你不要买,你非要买,羊肉又不好吃,还那么贵。”顾老头看着顾凛,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都说不是用来吃肉的。”顾凛有点哭笑不得,“这羊一看就是生产过得,咱买回家,小侄女的口粮不就有着落了嘛。”
“这是给孩子买的?”顾老头有点惊讶,没想到顾凛花这么多钱买羊竟然是为了孩子。
“那当然了,吃点奶孩子才能快快长大,我的小侄女儿,长大后肯定是天上地少有的美人。”顾凛有点得意,思想已经想到十万八千里远了,“以后谁家臭小子敢欺负她,我就打上门去。。我的小侄女,可不是让人欺负的。”
顾老头:。。。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远去的。
“话说有没有地方可以暂时寄放一下羊?”顾凛牵着羊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别人老是回头看他,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肩上坐着猫,手里牵着羊,形象有点诡异。
“找你姜叔,将羊暂时放在知味轩后院吧。”顾老头想了想,镇上他们也没啥熟人,只能去找姜洋了。
“好吧。”顾凛不知道姜洋是谁,不过今天顾老头已经提了两次,应该是相熟的人。
将羊寄放在知味轩后,两人又继续去购物。
顾老头感觉自己简直是操碎了心,顾凛什么都要买,他一口气买了二十斤精米,二十斤糙米,两斤白糖,两斤盐巴,一壶醋,一壶酱油。。。他都怀疑顾凛是不是要把粮铺各种商品都买一遍。
好不容易等他买好后,顾凛又到布庄去了。
顾老头认命跟在后面,他觉得他假装没看见顾凛花钱比较好,不然会心疼死。
“这个棉被,哪个比较好呢?”顾凛站在两种棉被面前自言自语,“看起来好像都差不多。”
“你买棉**什么?”顾老头感觉他不能再装哑巴了,不然顾凛可能要买一堆没用的东西回去。
“给你们换棉被啊,你们的棉被该扔了。”顾凛捏捏棉被,觉得好像手感也还可以,“这个好像不错。”
顾老头看顾凛指着被子就要问价钱,赶忙拦住他,“被子不用买。。”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凛打断了,“怎么能不买?你们那床都快结块了。”
“买点棉花回去找人打一床就可以,又好又便宜,还能自己定制大小。”
“好像是。”顾凛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要多少棉花才够?”
“一床被子十斤左右就够了。”
“十斤?”顾凛想了想,老头老太太一床,顾冼一床,自己一床,还要做几件棉袄,还有两个小的的小棉被,这样至少要买四十斤。
四十斤棉花,想想那体积,顾凛抖了抖,想想还是算了,先买个十五斤,给两个老的先打被子和做棉袄。
要做棉袄,还要买布,于是顾凛又开始看布。
到最后,顾凛买了十五斤棉花,一匹粗布,还有半匹细棉布,看得顾老头心都开始疼了。
没想到顾凛交代店家将东西送到知味轩,又打算继续逛,顾老头实在不想再跟着顾凛去买东西,说要去知味轩看着东西,就跟着送货的伙计走了。
“老头肯定是被你花钱的方式吓到了。”猫咪舔着爪子说,“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之前电影里的购物狂人一样。”
“还不是家里缺的东西太多了。”顾凛理直气壮,“难为他们竟然过得下去。”
“人的忍耐力是无限的。”猫故作深沉,“生活艰辛,他们挣扎在温饱线,不容易啊。”
还没等深沉一秒钟,他突然拔高了声音,“要不是朕,你也要这样挣扎的,所以要好好伺候朕啊,朕刚才看见几个绣球和流苏不错,快给朕买!
“是是是。”顾凛忙不迭应了,于是猫陛下雄赳赳气昂昂坐在顾凛肩膀,朝着它的玩具进发。
看着摊子上各式各样的绣球、铃铛、吊坠,猫陛下眼睛都亮了,忍不住伸着爪子就去扑垂下的流苏。
“这位小哥,看好你的猫,流苏都要扯坏了。”小摊主看着猫扑流苏,一点也不觉得可爱,只担心自己的货品会不会被扯坏。
“哼,怎么可能会坏?”猫陛下不满了,“朕可不是毛手毛脚的小孩子。”
“恩,你不是毛手毛脚的小孩子,你是毛手毛脚的猫崽子。”顾凛看了看猫陛下毛茸茸的四肢,憋着笑。
“你那是什么语气?”猫陛下瞪了他一眼,拿着小爪子点了点摊上上各种小玩意,“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要!”
“是是是。”顾凛认命的挑出刚刚猫陛下指定要的东西,“还要别的吗?”
摊主满脸狐疑地看着顾凛,看着挺正常的一小哥,怎么就喜欢自言自语呢?这不会是个傻子吧,看他一直在挑东西,不会等下不给钱吧?
摊主深深为自己担忧起来。
“就要这些。”顾凛挑好东西,才发现老板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老板?”
“啊。”老板回过神来,看见眼前小哥漂亮的眼睛盯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接过顾凛挑好的东西,算了算价钱,“总共四十一个铜板。”
顾凛接过东西付好钱,挑出一个流苏挂在竹筐边沿上,准备等下背上后让猫陛下扑着玩。
真是个俊俏的小哥啊,可惜是个脑子不大好的,摊主看着顾凛走远,支着脑袋想。
米粮、衣服被子、玩具、药都买好了,再买点肉就好了,顾凛盘点了一下自己买的东西,决定再去买点肉。
买肉就比较快了,没啥可挑的,哪块看起来好吃就买哪块就好了。
没想到肥肉竟然比瘦肉贵,还有排骨和大骨,真是便宜得令人不敢相信,于是顾凛买了一块肥肉准备炼油,然后买了好几根大骨和排骨,结束了今天的大采购。
第9章
满载而归的顾凛背着最后买的肉回到知味轩后院。
知味轩,在花镇只能算是一家中端的酒楼,不过酒楼外观看起来却相当不错。,一栋精致的两层砖木结构小楼,屋顶是朴实的青瓦。
精致的小楼和朴实的屋顶,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竟也结合得相当完美,散发着不同的气质和韵味,这种是现代千篇一律的钢筋混凝土建筑无法触及的独特和神秘。
顾凛在知味轩门口好好欣赏了一下这栋建筑,才走进知味轩大堂。
大堂宽敞明亮,桌椅摆放整齐,地面干净,一看就知道店里一定很勤快收拾。
原身之前应该是有和顾老头来过,店里跑堂的都认识他,看来进来,一个正在擦桌子的小二哥笑容满面地指着后门“二郎来了啊,你爹在后院,从这个门过去就能找到他了。”
“好,谢谢。”顾凛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斯文有礼的。
“二郎竟然学会道谢了。”小二哥有点惊讶,看着顾凛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顾凛的头,“真乖。”
没想到会忽然被突然被揉头,顾凛有点懵逼,他有些茫然看着小二哥。
“还是这个傻样啊。”小二哥看他看傻样,忍不住叹息一声,“快去吧。”
被当做傻子的顾凛抬脚就往后院走去。
知味轩由两部分组成,前面是作为酒楼主体的小楼,后面是作为居住的房屋,还有个小小的后院院里还有棵大大的桃树。
顾老头就和姜洋坐在后院的石桌边说话。
姜洋是知味轩的老板,出身樽前村,和顾老头相熟,顾老头找的山货、木柴,还有运气好才能猎到的野味都是送到知味轩,姜洋是知道顾家的情况的,所以他基本会在不亏本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给顾家比较好的价钱。
顾老头也领情,经常也给姜洋带点乡下的特产之类的,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但是也是一份心意,双方有来有往,关系倒是越来越好。
两人年纪也差不多,倒是挺有得聊的。
“二郎啊,来,到姜叔这边来。”姜洋看见顾凛进到后院,脸上露出慈和的微笑,朝顾凛招了招手,看顾凛走了过来,他抓了一把瓜子放在顾凛手上,“来,吃瓜子。”
顾凛已经很久都没有被这样当做小孩子了,他有点尴尬,朝姜洋点了下头就朝后院角落那科桃树下跑去。
“几日不见,这孩子还生分了。”姜洋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摇摇头笑道,“要是时间久点,他估计就不认得我了。”
“那可不会。”顾老头望着顾凛的背影笑得舒心,“他已经好了。”
“好了?”姜洋很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的事,这孩子自己跑到山上去了,回来就好了。”顾老头端起桌上的茶喝看一口才接着说,“这可能是命,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有个算命的说他将来要名扬天下的事吗?”
“记得。”姜洋想了想,记得那时候,顾凛刚出生不久,顾老头都已经给他取好名字了,谁知道上镇上的时候遇见一个算命的老头,看见顾老头怀里抱着的顾凛,就说他是异星降世,将来必然名扬天下。
顾老头可高兴坏了,天天抱着顾凛不放手,还专门找一个老秀才帮忙取名,就怕将来顾凛名扬天下后,名字太过土气让人嘲笑。
还有顾家大郎的名字,那时候顾家大郎还不叫顾冼,叫顾全蛋,怕将来顾凛也因为哥哥名气土气让人笑,才将顾全蛋改成顾冼。
后来顾凛直到三岁还不会说话,一开始还能自我安慰孩子可能说话晚,没想到8岁还是话都说不全,顾老头也因此让人嘲笑将傻子当作宝。
还有促狭的人故意提起那个算命先生来嘲笑他,后来顾老头再也没有提过算命先生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他又再次提起这件事。
“我合计着,那位算命先生可能真的不是骗子,说不准真的是什么高人呢。”顾老头越说越觉得对,“不然二郎怎么突然就好了?你知道吗,二郎今天买东西都会砍价了。。。”
顾老头说起顾凛就滔滔不绝,姜洋也理解他这种急于炫耀的心情,端着茶微笑着听他说。
…
初冬的桃树,无花也无叶,枝干嶙峋。
母羊就拴在桃树下,旁边放了一点干稻草,而羊就在慢慢嚼着稻草。
顾凛背着竹筐走到桃树前,就看见了那个小崽子。
小崽子穿着一件缝满了补丁的单薄麻衣,裤管只到膝盖,还破得一条一条的,膝盖下的小腿瘦得伶仃,好似一伸手就能掐断。
脚上没有穿鞋,冻得通红,布满了伤口,应该是没穿鞋子被路上的石头,草割伤的。
他躺在地上,双脚曲着,一只手撑着地,上半身微微抬起,脑袋埋在羊身下,另一只手抓着羊肚子上的皮。
羊可能觉得不舒服,后腿蹬了两下,小崽子更加用力拽住羊肚子上的肉,羊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是小崽子就是死不放手。
“他在偷�